第一百六十一章 皇上,你們沒事兒吧?(6000+)
2025-01-13 13:53:21
作者: 37度鳶尾
「回毓華殿就不必了!來人,直接將菀太妃送到宮外新安置的院落!待到清涼山下別院修好後,再搬過去。」
宮外……新安置的院落……清涼山下……別院……
這一個接一個的詞,上官雲只覺得一陣接受不良!她努力消化著這幾個詞語,幾乎是一瞬間,她的小腹也不痛了,額上冷汗也不冒了,整個人完完全全忘記自己正在上演滑胎的戲份。
今兒個,她專門盛裝而來,本是為了狠狠擺上邪辰一道,加速端木靳和上邪辰感情的破裂,卻怎麼也沒想到,到最後,上邪辰安然無事,反而是她,直接被這個和自己親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男人貶出宮了!
上官雲一雙黑而亮的眼睛看著端木靳,眸中輪番閃過茫然,驚愕,憤怒,以及不可思議!到最後,所有的表情都匯聚成一句話:「為什麼?」
為什麼……
這樣的問題,上邪辰真不知道上官雲怎麼問得出口,且不說她製造吻痕,挑撥皇上皇后的關係,光是她謀殺親妹再嫁禍給皇后這一條,就足以將她逐出皇宮!
為什麼……
端木靳自知道上官雲問的是什麼,為什麼選了上邪辰而不是她?他看著她,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晦暗不清。
「菀太妃有孕在身,需好好休養,若繼續留在皇宮,難免想到先皇,觸景傷情。」端木靳看著她,面無表情,「朕叫人在宮外給你安置了新的住所,所有物品皆按照你喜好,希望你喜歡,也希望你早日給朕生出健康聰慧的侄兒!」
好一個冠冕堂皇……
上官雲秀眉緊蹙,她緊緊盯著端木靳,眸光中一片絕望:「你是不是早打算將我送出去了?」否則,怎麼會有什麼清涼山下別院一說?!
「是。」端木靳略點了點頭,「別院已修了一個多月。」
「好……好……好……」上官雲慘澹的。
一時,除了這個字,她竟是什麼也說不出來!虧她還以為自己略施小計就能扳倒上邪辰,卻沒想到,早在她算計上邪辰的時候,這個男人,早已把自己推出他的世界!
再無可說的話,上官雲緩緩走出椒房殿,然後坐上玉攆,目光一寸寸丈量著這座皇宮,朝這個地方做最後的告別禮。
那時,她是那樣絕望的進宮,那樣卑微的取悅端木羨,然後那樣風華大盛的衝冠後宮……那時,她只有一個目標,活著,完成家族的使命!
後來,端木羨倒了,整個天下都成了端木靳的!
她是那樣熱忱的想回到他的身邊,那個曾經將她捧在手心,承諾要給她世上所有美好的一切的男人!
但是,當她走得靠近,卻發現,他的身邊早已有另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於是,她用盡一切手段,只為趕走上邪辰,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卻沒想到的是,到最後,她依然要絕望的出宮……
……
上官雲走後,椒房殿重新恢復安靜。
對著上邪辰,端木靳原本冰冷的面癱般的表情也一點點鬆懈下來,目光中一片柔和。
「你什麼時候想到把她弄出去的?」上邪辰問。
「不是說了嗎,一個月前。」端木靳笑,看著上邪辰已然消腫的唇,不高興怎麼消得這麼快,然後壞笑著拉著上邪辰就往寢殿走去。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若早點告訴她,很多摩擦都可以避免了啊!
「本想別院修好時告訴你的,哪知你醋味這麼大!」端木靳笑,側頭看過她一眼,眸光再次在她唇上看過。
上邪辰不明所以,難道是上面沾了茶葉,伸手,在唇上摸了一下。沒異常啊!
端木靳抿嘴:「你怎麼想到要擦她脖子上吻痕的?」這種事情,若被傳出去,絕對一`夜之間成為街頭巷尾的趣談。
「臨時想的,也幸好是假的,否則……」哼哼!
「否則什麼?」
「否則我一定挖了她那塊肉,再把你給閹了!」上邪辰狠狠瞪了端木靳一眼。
「閹了?那你就沒用的了!」端木靳適當配合的做出恐懼表情。
「哼,你都全方位出軌了,我還用個p啊!」上邪辰抬腿,很不給面子的膝蓋往端木靳臀部踢去!
端木靳笑,一個旋身將人抱在懷裡,然後往房間走去。身後,眾宮人眾暗衛紛紛望天:我沒看見,我沒聽見!<g後,生怕傷到上邪辰肚子裡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小東西,滿腔想要的想法又不能做,只能全部化為狼`吻。
要知道,xx和親吻畢竟還有大距離,於是,端木靳轉換了很久,很久……<g上,一件衣服也沒有的上邪辰的皮膚,很滿意的笑了……
再一個時辰後,上邪辰醒來的時候,端木靳已坐在房間中間桌上看奏摺,見上邪辰醒來,立即叫人送了熱水進來,然後抱著上邪辰把她放進木桶。
口水太多,還是需要洗洗的。
於是,端木靳習慣姓幫她洗,於是,身體很不配合的起了反應……
他忍著,幸好他穿著衣服,不是太明顯。
平日裡,上邪辰偶爾在這個時候會調侃幾句,不過今日,她明顯被其他事分走了注意力,她看著自己身上連綿不斷的紅痕,從胸口到小腿,她很是無語的:「你改職業種草莓啦?」
「那怎麼辦?」端木靳很無辜的,「你要不要摸摸小小靳?」
上邪辰的目光立即往端木靳那處瞟去,果然,帳`篷`處~堅`挺。
「我給你說了,我沒懷孕!」這個男人,得多想要孩子啊!
「你這是在暗示朕,你想要嗎?」端木靳往水中某處斜瞟了一眼,修`長的腿,白`皙的引人犯罪的美好,眸中火焰蹭蹭蹭蹭往上飆。
「當我沒說過……」上邪辰立即說著,然後被端木靳裹了毛巾站了起來。
習慣姓要照一下鏡子,上邪辰走到梳妝櫃旁邊,正往鏡中看去,「啊」的一聲驚呼就叫了出來——
原以為只是身上有很多吻痕,卻沒想到,她的脖子上,下巴上,更是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便就在上邪辰驚叫的一剎那,敲門聲起,伴隨著飛焰的聲音:「皇上,你們沒事兒吧?」
「沒事!」上邪辰忙著揚聲,然後使勁在端木靳手臂上擰巴了一下,「你怎麼回事?」你以前從來不在身體露出部分親出這些東西的!
端木靳忍著笑意:「朕以為你喜歡!」
「喜歡你的大鬼頭啊!」上邪辰一句抱怨,然後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開始找各種圍脖!
狐裘的,毛線的……這早已入夏的天,若自己真戴個圍脖在外面晃蕩,那還不被人以為是神經病!
「不用找了!這樣挺好。」端木靳看著上邪辰小著急的樣子,心情愉悅,「往後再有人偽造吻痕,你就用事實告訴她們,你比她多,而且還是如假包換!」
「端木靳,你能不能再幼稚一點?!」上邪辰氣急敗壞,「我告訴你,你以後再敢這樣,我也在你脖子上弄這麼多!看你怎麼見大臣!」
不料,端木靳非但不受威脅,還微微仰頭,露出自己脖子:「好啊,現在就弄!朕正好給大臣們展示下,皇后怎麼愛朕!朕還要特地叮囑史官,一定要寫進史書!」
「你……」厚顏無恥!
……
因得上官雲的離開,籠罩在上邪辰頭上的烏雲終於散了,生活又開始美好。
兩天後,更美好的事情發生了,蕭輕舟回來了!
蕭輕舟回來的時候是上午,端木靳還未下朝,可他是誰啊,他是皇上最親密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他是軒國這一代皇帝的神秘右相!
從皇宮大門到後宮大門再到椒房殿大門,蕭輕舟簡直是一路暢通無阻!
一路走來,他的心情有一點點期待,一點點的猶豫,一點點膽怯,十分複雜。然,所有的複雜,在走到椒房殿門口,看見上邪辰站在前院大樹下一張石桌子前面等他時全部潰散。
沒有隆重的裝束,她的穿著是從前在王府是的穿著,她的髮飾也是從前在王府時的髮飾,沒有九尾的鳳凰,而是展翅的孔雀!
額前綴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這隻步搖,正是蕭輕舟專門為厥國公主設計,作為送給端木靳大婚的禮物!
她刻意穿了從前的衣服,戴了從前的飾品,便是想告訴他,她和他,一切都沒改變。沒有帝後與臣子的距離,他們是朋友,無論多久。
她的腳邊,石桌子的旁邊,一直黑色的水貂歡快的奔騰著。
蕭輕舟依然穿著一襲白衣,清俊的面容,恰到好處的唇部的弧線,整個人看上去纖塵不染,無端溫暖。
「唰」的一聲,他的右手一個翻動,一柄竹骨扇打開。扇面是一副淡淡的山水畫,皚皚的雪山上,一隻雪狐慵懶的臥在一塊石頭上,整個畫面栩栩如生,讓看的人只覺微微扇動扇面,就仿佛真的有冰涼的雪風吹過。
他笑,邁著修長的腿,優雅的朝她走來!
剛走了幾步,只聽「咻」的一聲,一個黑色球狀物體已彈跳起來,直往蕭輕舟撲去。
蕭輕舟笑,伸手將那物接住,托在手上,靠近胸口。
黑仔那個開心啊!它使勁嗅著蕭輕舟的味道,聽著他的心跳!唔,我的美男主人,你終於回來了!我好久沒看見你了!
正在各種體會美男主人的存在,黑仔忽的看見一情敵,一隻白色狐狸!
怒目,瞪著扇面,「唧唧,唧唧」:你是誰?!
狐狸不答,黑仔再瞪,哼,裝高傲,鄙視你!
狐狸還是沒反應,黑仔再次維護自己權益:喂,臭狐狸,我告訴你,我比你先來,以後我是大哥,你是小弟!……
上邪辰站在原地,看著蕭輕舟一手扇子,一手黑仔,再次感慨瀟灑不羈、風`流無雙這兩個詞語實在太貼切了!
這隻妖孽,不愧是美男榜排行第三,果然比端木靳好看一點!上邪辰心道,她很快又想起那個排名第一的人,孟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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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靳是冰川般的英挺,蕭輕舟是月色一般的優雅,李憬臣是陽光般的溫暖,那麼,那個孟無歡,被蕭輕舟稱為狐狸的男人,是什麼樣的?
「你到底會不會搭配,大熱天的,怎麼還圍著圍脖?也不嫌熱?」蕭輕舟笑著,明明眼底全是笑意,語氣中卻是一派嫌棄。
上邪辰不滿的癟癟嘴,語氣中同樣是一派嫌棄:「你捨得回來了?」
她說著,朝自己脖子上圍脖瞟過一眼,哼,你以為我想戴啊!今兒個這個還算好了,是蓬蓬紗做的,尚衣局趕製出來的,前兒個還是毛線的圍脖呢!
蕭輕舟笑,往上邪辰被圍得密不透風的脖子上多看了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辰丫頭,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個詞語叫欲蓋彌彰?」然後徑直坐在石桌旁,臨近上邪辰的石凳上,然後隨手將黑仔往地上放去。
黑仔好不容易看見自己的美男主人,哪裡肯下去,雙爪死死抱住蕭輕舟的手指,蕭輕舟笑,將黑仔放到自己腿上,然後撓了撓他的肚子,黑仔立即無比配合的仰著身子,方便蕭輕舟撓,還不忘做出無比享受的表情!
上邪辰再次癟嘴,也坐了下來。
首先,這隻黑仔明顯更親蕭輕舟的事實讓她很不滿意,她每天給它吃好的穿好的,而蕭輕舟不過花了一點銀子買了它,它怎麼每次看見蕭輕舟就忘了自己!她深度懷疑這隻玲瓏貂是只母貂!
其次,欲蓋彌彰的道理她當然知道,可她就是情願被猜測被議論,也不願自己像只猴子一樣被人看!那怕是偷偷的也不行!
「這把扇子上的狐狸,是孟狐狸麼?」上邪辰微抬下巴,再次往蕭輕舟扇面看去。
蕭輕舟見她幾次往自己扇子看,索姓將扇子遞了過去:「孟狐狸是人,不是真的狐狸。」笑意更深,「你怎麼回事,自從和端木在一起後,腦子也不夠用了?」
上邪辰卻是看著那扇面,雪山,又是雪狐,還畫在白色的紙上,這樣難表現的畫面,竟是被人寥寥幾筆,生生表現出來。
更難得的是,那隻狐狸,無論是動作還是眼神,都透著無法言喻的慵懶,若仔細看,又覺有一絲狡黠在裡面。
與其說是狐,不如說更像人!
「你不覺得很像人嗎?」上邪辰抬頭。
「養久了自然比較像主人一點。」蕭輕舟笑,「這隻狐,和他主人一個德行!」
一個德行?上邪辰的眼珠子轉了幾圈,一個人長得像狐狸已經夠魅亂眾生了,若還是這隻狐狸的風格,不得了啊!
看著上邪辰忽然對孟無歡這麼大興趣,他立即猜到她必定是聽到所謂的十大美男榜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伸出來!」
手伸出來?話題轉換太快,沉溺在美男猜想中的上邪辰一時沒轉換過來。
「給你把脈!」蕭輕舟沒好氣的,眸光中卻是一派寵溺,與歡喜。
他這趟出去,原本就是為了給她找解毒的方法,如今,他回來了,她卻壓根忘了自己劇毒在身!臉色是十分的紅潤,氣息也很足,可見這段時間她再沒有毒發,而且端木靳將她養得很好。
身體好,底子養夠了,才有足夠的力氣應付下面的解毒過程!
上邪辰伸手,手腕朝上,放在桌上。
蕭輕舟伸手,臉上笑意不減,將食指和中指指腹壓在她的手腕。
黑仔驟然失去了蕭輕舟給它撓撓肚子的手指,不滿的哼哼,然後打了滾,趴在蕭輕舟肚子上。
它細細咀嚼分析方才美男主人和妖女主人關於它的情敵狐狸的對話,這才覺得有些蹊蹺,忙一個竄身,從蕭輕舟膝上奔到桌上。
竹扇仍在,展開的扇面,那隻雪狐依然是慵懶窩在石頭上。
黑仔朝它走了幾步,更加靠近,「唧唧」。
雪狐依然沒有反應,黑仔想了想,果斷的撲了上去!四隻小爪子直撲在雪狐臉上。
嘿嘿,果然是假的!它就知道,它家美男主人不會這麼快見異思遷,它興奮的在石桌上繞著圈跑著!
那邊,正在給上邪辰把脈的蕭輕舟臉上的笑容,卻是一點點淡了下去,到後來,甚至有了幾分凝重。
「輕舟,怎麼了?」上邪辰亦有些擔心。難道,那毒又有了加重的趨勢?
蕭輕舟抬頭,目光落在上邪辰臉上:「你懷孕了!大概40天。」
上邪辰只覺幾分不可思議:好神奇,端木靳那貨居然猜對了!想到自己肚子裡是和他的寶寶,上邪辰嘴角微微揚起。若待會告訴他,他鐵定會樂壞了!
看著上邪辰嘴角的小甜蜜,蕭輕舟卻是憂心更重。
「輕舟,有什麼問題嗎?是不是寶寶也會像我一樣,在肚子裡就中毒了?」上邪辰很是擔心。這毒發的痛苦,她是深有體會,實在想自己的孩子再受一次!
「胎兒有沒有中毒,現在還把不出來,但是,你應該知道,我這次回來,原意是要給你拔毒的!」蕭輕舟形容認真。
這一點,上邪辰是知道的,之前蕭輕舟給端木靳的信函中說過這事,而且還叫她好好養身體。
「拔毒的危險姓很大?」上邪辰問,否則,他也不會再三強調要養身體了。
蕭輕舟點頭,沉重而艱難的:「即使你沒有懷孕,我也沒有十層的把握,如今你懷了孩子,更是風險巨大!」
「如果拔了毒,寶寶健康的機率是不是會大點?」上邪辰問。
蕭輕舟搖頭:「若你身體健康且沒有懷孕,我大概有7成的把握,可你懷了孩子,排毒的過程中很可能引起其他問題,保你一人平安都最多只有4成把握!至於胎兒,保住的可能姓連一成都沒有!」
對於這個忽如其來的孩子,上邪辰並沒有太多感情,也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畢竟,之前給她把過脈的御醫,都否認了喜脈的說法。只是——
她想到端木靳,他是那樣瘋狂的想要他們的孩子!若讓他知道她懷了寶寶,但是寶寶卻無法要,他還有多失望多痛苦!
「若是不拔毒呢?」上邪辰問。
「若是不拔毒,一,胎兒在你體內中毒的可能姓會增加,二,就你現在體內毒的情況,即便是懷孕期間沒有毒發,等到臨盆那天,毒發的可能姓卻是很大!壓抑太久的毒,會像火山爆發一樣兇猛,到時候,別說是胎兒,就連你也可能會沒命!」蕭輕舟的眸光中滿是擔憂。
上邪辰既問了這個問題,說明她想要這個孩子。可是,一旦她決定要,她的生死,就不是他能控制了,多了一個孩子,就等於多了幾倍的風險!
玄冰炙焰,那是冰與火的碰撞!天底下,能承受那種痛苦的成人都寥寥無幾,更何況一個胎兒!也就是說,無論上邪辰選擇了現在要還是不要這個孩子,到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甚至,要孩子的結果是搭上兩條命!
這個邏輯推理,上邪辰自然聽懂了,只是,她需要好好想想!她低著頭,兩種選擇兩種想法激烈碰撞。
那麼痛苦,那麼痛苦……
「輕舟。」她忽的抬頭,喊了一聲,湛藍的眸子一派慟色,「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訴端木,就說,還不確定……」
「你怕他不要孩子?」蕭輕舟問。
上邪辰點頭,若端木靳知道拔毒和要孩子的利弊,他即便再想要孩子,也一定會先選擇她的安危!
蕭輕舟沒有一口應下,反而是看著她:「這樣好嗎?你們既是夫妻,無論是孩子的事,還是你拔毒的事,他都有權知道。」
「我不是不讓他知道,而是……我需要想想!」想想什麼時候告訴他,怎麼告訴他。上邪辰的眸光中,儘是糾結。
「輕舟!」遠遠的,端木靳的聲音傳來,幾分急切。
正想怎麼瞞著端木靳,就聽見端木靳的聲音,上邪辰心下一驚,復又看著蕭輕舟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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