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淪為宮奴1

  那是魏王和韓王都不具備的王者風範。

  夢瑤嘴角不經意流露出一抹微笑。能看見他安好，便一切都好。

  他也恰恰抬起頭，目光與她的目光對接，一股寒氣頓時襲遍夢瑤全身，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

  【淪為宮奴】

  夢瑤在秦王的寶帳門口站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氣，緩步走進去。

  站在他面前，原先想好的措辭，竟然全都想不起來了，整個腦海都是空的。

  他就那麼陰鬱地看著她，也沒說話。

  這個重逢的場面太尷尬了。夢瑤打死都不願再經歷這樣的場景，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死在大梁城的瘟疫中。

  他忽然扔下奏報，繞過桌案，接近她，攔腰抱起，扔在臥榻上，幾下，撕碎了她的衣衫，發泄般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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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淚水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伏在她身上，歇息片刻，翻身，盯著帳頂的花紋看，即不動，也不吭聲。

  她曾設想了他的各種提問，各種怒氣。

  可卻沒設想到他會一言不發，一怒不怒。

  這一夜，在沉默中度過。

  *

  天亮，他起身，將兩道早已寫好的詔書扔給她：「自己選一道，去給魏峻宣讀。」

  夢瑤一一打開，仔細讀著，然後就覺得腦袋被人敲了一悶棍似的，完全懵了。

  第一道詔書上大致寫著，韓女夢瑤，淑德賢良，為大秦屢立奇功，而遭敵國綁架，流落在外多年，受盡各種折磨，如今歸來，寡人甚為韓女的忠烈感動，冊立韓氏為王后。另將綁架王后的賊人魏峻處以車裂之刑，以雪王后之恨。

  第二道詔書的意思是，韓女夢瑤，魏國公子峻之妻，系韓魏奸細，長期潛於咸陽，行弱秦之計，事敗與賊人魏峻雙雙逃離，今韓魏已破，韓氏被擒，念其曾為秦鑄劍，免死罪，沒入秦宮為奴，魏峻為宦，處宮刑。

  夢瑤看著那兩道詔書，完全沒了主意。這幾年流亡在外，無論經歷多少風雨，她都從沒有這樣絕望，這樣無助過。這世上，除了嬴政，大概沒人能打垮她了吧？他太了解自己，知道不管來軟的還是硬的，她都能化解。所以，便來了個陰的。

  這讓她怎麼選？用姬峻的命換大秦王后的寶座？還是讓良心舒坦點，跟姬峻一起入宮為奴，保全姬峻一條性命？

  她輕輕笑了起來，笑得很苦很無奈，這就是他對自己的懲罰。無論她選哪一個，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要麼在良知的譴責中死去，要麼在無盡的羞辱中死去。

  他不再看她，穿好鎧甲，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他要檢閱三軍，為他的將士們慶功，他要接受魏王假的投降，他要向大梁的百姓宣布，從今往後，這裡就是大秦的疆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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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嬴政返回金帳，卸去鎧甲，瞟了一眼縮在虎皮中的她，道：「既然阿房這麼難以拿定主意，寡人就替你做決定好了。」

  他隨手拿了一個詔書，就要讓人傳旨。

  夢瑤一下抱住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