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乾娘無敵5

  「是嗎？我倒沒覺得他難管，這孩子挺懂事的。」

  「好吧，既然公主覺得公子懂事，那麼公子現在何處？」

  夢瑤四下張望了一番，御花園裡非常安靜，確實不見孩子的蹤影。她起身，走了幾步，繞過假山，看到一隻母貓帶著幼貓在太陽下曬暖，幼貓緊緊偎依在母貓溫暖的肚皮下，畫面格外溫馨。

  她猜到了什麼，沿著路徑，朝吳美人生前居住的地方一路找去。

  *

  吳美人的宮室至今還空著，其她的嬪妃們都嫌這裡不吉利，沒人願意搬過來住。

  夢瑤推開紅漆斑駁脫落的大門，邁步進去。

  庭院已經成了燕雀的樂園，剛一進人，便有一群麻雀「撲稜稜」飛上了房檐，嘰嘰喳喳觀察來人，似乎在為覓食大會被打斷控訴不滿。

  野草叢生，蛛網橫陳。

  走上堆滿落葉的台階，透過虛掩的殿門，夢瑤看見將閭對著空蕩蕩的屋子發呆。

  

  她輕手輕腳走過去，蹲下，把將閭摟在懷中：「閭兒，不早了，咱們走吧，乾娘今晚給你做蛋炒飯。」

  將閭卻搖搖頭：「乾娘，我不想吃蛋炒飯，我想我娘。父王為什麼要殺我娘？他們都說，我娘做錯了事，是害大秦害父王的奸細，真的嗎？娘為什麼要當奸細？為什麼要害父王？」

  夢瑤一時語塞，將閭還很小，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兩個國家之間的問題，更難說清父母之間到底誰對誰錯。

  但將閭得不到答案似乎不肯罷休，追問：「父王跟娘是敵人嗎？既然是敵人，娘為什麼要嫁給父王？父王喜歡娘嗎？」

  「父王他……非常喜歡你娘。但父王同時又是個國君，一個好國君不但要愛自己的家人，更要愛全國的百姓，因為大秦的百姓都像閭兒一樣是父王的子民。有時候，做了好國君就沒辦法做好丈夫好父親，他要在江山社稷和私人感情之間做選擇。」

  「那為什麼兩個國家之間不能友好？為什麼一定要打仗？為什麼要父王和娘成為敵人？」

  夢瑤微微一笑：「所以，你父王很痛心，他在做一件事，就是消除國家之間的界限，讓天下統一。沒有了國家就不會再有敵對，你父王和你娘也就不再是敵人了。」

  「哦，我明白了，那就讓父王快點統一六國吧，閭兒也要快快長大，幫助父王統一天下，消除國界。」

  *

  夢瑤帶著將閭從吳美人宮裡出來，卻迎面遇到菀美人。

  菀美人看見夢瑤，故意挺了挺已經凸起的肚子，昂起頭：「這不是公主和將閭公子嗎？呀！你怎麼帶著公子來這種晦氣的地方？該不是來祭奠那個背叛大王的奸細楚女吧？」

  將閭眼睛瞪得溜圓：「我娘沒有背叛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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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菀美人故作驚詫：「哎呀，公主，你怎麼沒好好教教公子？楚女乃敵國細作，根本不配做我們大秦公子的母親，大王早就把她貶黜賜死，公子是不能管一個死囚叫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