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名的女性用品設計師朱小郎君!
2024-05-08 06:09:18
作者: 不信天上掉柿餅
「於公子,失禮了!」
「蘇大家,失禮了!」
……
安德輝此刻老老實實的帶著一幫嘍囉,按朱林要求的站得整整齊齊,彎腰低頭道歉。
蘇大家一言不發,只是不住的偷偷觀瞧朱林。
於彥昭無奈搖了搖頭,拱拱手道:「安大人,你身為朝廷命官,以後在外言行方面還是注意一些吧!」
「是是。」
安德輝連連點頭。
燕王朱棣鄭國公常茂等人一臉尷尬的站在一旁,安德輝沒有向他們道歉的意思。
當然了。
安德輝怎麼說在先前那一場架里也是贏家,哪有贏家向輸家道歉的道理。
同樣。
面對朱林,他也是輸家,道歉在情理之中。
「公子,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大晚上,擾了你的雅興……」
安德輝苦笑道。
「還有個人忘記道歉了嗎?」
朱林瞪了他一眼。
「是是……快點站好,都愣著幹什麼呀?快快站好,我們給朱公子道一聲歉!」
安德輝立刻反應過來。
「朱公子,吾等失禮了。請你原諒!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群蠻人齊齊九十度彎腰,就連躺在地上流血那人也強撐著將頭低了下去。
「好了,趕緊帶著這傢伙去醫廬吧,不然,他就快死了。」
朱林冷冷道。
「是!快快……帶他走。」
安德輝立刻吩咐手下人手忙腳亂的就想將那臉色雪白的傢伙扶起帶走。
「慢著。」
朱林忽然一聲喊。
隨後。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朱林竟蹲了下來,直接將手伸向了那人大腿肉里,硬生生從傷口將子彈摳了出來,把那個壯漢疼得牙齒直打顫,也算有點血性,並沒叫出聲來。。
朱林右手滿是鮮血,看著那粒子彈神秘的笑了笑,邪氣叢生。
「呃……」
眾人,包括朱棣常茂在內,見他那斜嘴一笑,不寒而慄。
朱林隨後將找回來的兩顆子彈,連同彈殼,包進手帕,放進袖帶之中,面色平靜,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
安德輝帶著人走了。
朱林不想多留,跟俞彥昭說了幾句,約定了一個下次見面的時間,正想離開,蘇大家卻帶著丫鬟端著滿是清水的銅盆走到他面前。
蘇大家並沒說話,微微頷首,眯著媚眼,指了指朱林的手。
朱林一笑,手放銅盆。
蘇大家則立即低著頭替朱林清洗起手上的鮮血來。
頓時。
周圍傳來了一陣艷羨目光。
要知道。
即使燕王朱棣鄭國公常茂這些人也從沒親近過蘇大家,更別說過抹過她的手了。
風月樓是京城甚至江南有名的清水樓,幾乎所有頭牌都是賣藝不賣身,大部分頭牌成了權貴人家的小妾,還有不少更能成為富人正妻,哪怕說出去也沒什麼丟人的,更別說像蘇大家這樣新晉崛起聲名遠播頭牌中的頭牌了。
手……
好軟。
身子……
好香。
朱林感受著蘇大家的溫柔和細膩,暗暗讚嘆,忍不住多深吸了幾口氣。
蘇大家身子向前暗暗一傾,細語媚笑,嚶嚀一聲:「那個……朱公子,你覺得奴家香,嗯,可以再近一些的,多聞聞甚至都摸摸也可以,奴家……」
「啊?」
朱林見豬哥心被發現,頓時面露尷尬,只是,卻也奇怪。
這蘇大家看重自己哪裡了?
對自己明顯要比對別人親近多了呀。
不對。
這天上可沒有白掉的餡餅,就算真有,考慮重力加速度等原因,掉下來那也足夠能把人砸死。
想到這。
朱林神色一正。
但是,蘇大家的這些話這些表現,可把其他在場其他人羨慕得要死。
他們追捧蘇大家這麼久,從來沒見蘇大家對哪人主動說過這些帶著情調興致的話。
朱棣和常茂兩人互相看了看,一臉失落無奈。
蘇大家不斷給朱林洗著手。
朱林忙抽回了手:「不了不了!蘇大家別開玩笑,我是家有娘子的人,切莫說這種玩笑的話。」
「哈哈,瞧朱公子你這著慌的模樣,讓奴家猜猜,你娘子該不會叫柳幼娘吧?」
蘇大家抓過朱林的手,一邊用粉色的手帕清洗著血垢,一邊眯著眼問道。
「你怎麼……」
「朱小郎君不必驚訝,以您的名聲,在京城中,稍微關注的人便可知道,而對於我們這些青樓里的姑娘,又怎麼可能不曉得柳老闆呢?這幾月,柳老闆光是從我們這些姑娘的身上就賺了不少銀子吧?」
「哈哈,你們都把幼娘叫柳老闆了嗎?」
朱林一笑。
「但我們更知道她只是老闆娘,真正的老闆是你這位朱小郎君,說起來,幼娘跟我關係還好,也曾見過幾面。雖說算不得閨蜜,但總能稱得上是朋友了。只是,經過今晚,我沒想到幼娘口中的讀書相公竟是如此生猛之人,即使是面對這高大蠻人也絲毫不懼。更沒有想到,嘻嘻,奴家等人所用的那些女人家的物件竟出自於你之手!」
說到這。
蘇大家不禁看向了旁邊圍著的那幾個女孩。
幾個女孩一聽朱林就是柳老闆的相公朱小郎君,頓時一個個紅了臉,一兩個處於特殊時期的女孩甚至忍不住的夾了夾腿。
其實。
在這些女孩中,早就傳言柳老闆所賣的這些物品設計者是朱小郎君。
男人們很少知道這件事,但在這些京城的女孩中卻流傳甚廣。
此時。
幾個女孩看著朱林,紛紛露出了羞澀的神情。
「呃……」
朱林卻很尷尬。
他沒想到,有一天設計者見到使用者會這般的尷尬。
其他男人看到這一幕則徹底傻了。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包括蘇大家在內的這些妹子,一個個臉都紅成了這般模樣啊?
……
那一邊。
安德輝帶著人倉促離開了風月樓。
老媽子在簡單知道事情經過後,跟那些圍觀的人解釋,有人在樓里放了兩聲鞭炮,掩飾了槍聲。
可安德輝等人卻是驚慌失措地回到了驛館。
驛館本就有大夫,技術一般,但止個血什麼的是沒什麼問題的。
大夫並沒多問,也懶得問。
這些蠻人說起土話來,他聽都聽不懂,平常要求不少,屁事很多,可把驛館中上下累得夠嗆。
大夫離開後。
安德輝看著躺在床上的手下,面沉如水的坐在一旁,也不說話。
「大人,剛才是不是太慫了?我們有這麼多人,就算那小子的手銃真能連發,又何必畏懼呢?咱們一起上,怎麼著都能把他打死!」
一名嘍囉很氣憤。
安德輝並沒說話,而是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幾人。
手下們頓時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
「飯桶!你們知道什麼?」
安德輝沉聲道:「雖然這小子身上穿著的衣服不如當時在場其他華貴,可他身上那俾睨眾生的氣質卻是難掩的,張嘴皇上閉嘴皇上,拿著那麼新奇的武器,就算不知底細,你們這些蠢貨也該想到他不是一般人!不然,我早就像當年殺我二哥一樣的拍死他了!」
「大人可知他到底是誰?」
一個小嘍囉小聲問道。
「廢話!」
安德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耳聾嗎?沒聽到他自稱姓朱,就連其他人也都叫他一聲朱公子嗎?你們想想,若是個普通老百姓,甚至是普通權貴人家,敢隨隨便便嚷著見皇上?是你們活膩了還是他活膩了?」
「什麼,您的意思是說,他是皇室中人?」
嘍囉倒吸一口涼氣,其他人更是目露驚訝,同時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沒把事情鬧大。
雖說他們這段時間在京城裡吃好玩好,甚至有點人上人的味道,但面對這些皇室中人,他們還是不敢亂去招惹的。
畢竟。
皇上也護犢子。
「就算不是皇子,他姓朱,又有這般氣勢,必定和皇上有著極為親密的關係。」
安德輝低聲道,摸了摸被包起來的耳朵。
即使到現在,他被子彈划過的那隻耳朵也隱隱作痛,手下們說話他聽得也不是很清楚。
「原來如此,還是大人您有見識,見機得快!」
其他手下紛紛拍起了馬屁,誰也沒提安德輝在風月樓那丟人時刻。
安德輝卻忽然一臉苦笑:「我看……還是趕緊走吧!如果他是皇室中人,這事只怕不會就此善了,那朱公子看樣子就是個狠人!我罵過他,要是他再下狠手,哪怕不用那東西指著我腦袋,也是防不勝防啊。」
他心有餘悸。
只有經歷過被槍擊,才明白那小小的玩意兒帶給他多大的壓迫感。
他甚至在想,如果有人拿著那玩意兒在大街上人群里突然給他來上一槍,然後跑掉,只怕都來不及見大夫就得升天。
想到這。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左輪那小巧的身形以及朱林那一雙如深淵的眼鏡,身子一顫。
「我們現在就走?」
幾個嘍囉互相看了看,有些不舍。
「不走,難道在這等著那皇室中人的報復嗎?他哪怕算殺了人,皇帝也不會管他的。你們不要命,我還想留著條命呢!」
安德輝站起身。
「別愣著了,趕緊收拾!」
「是。」
其他人只覺得脖子一涼,也都準備收拾東西連夜就走了。
只是。
他們正收拾時。
房門卻被人小聲敲響了。
「安大人,醫館外有位朱公子帶著人過來找您,還請出去一見!」
說話的是負責照顧他們日常生活的驛館小廝。
「什麼?媽呀,姓朱的找上門來了!」
安德輝尖叫一聲!
這麼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大漢臉色驟變,腔調也變了,雙腿一軟,差點盤腿坐倒在地。
嘍羅們跟著背脊一寒。
完了!
殺星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