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跑了!
2024-05-08 06:08:17
作者: 不信天上掉柿餅
「皇上!」
「大事不好了!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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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驤衝進皇宮,撲通一聲跪倒在朱元璋面前,重重的將頭砸在了地上,起來時,額頭已破,鮮血斑斑。
朱元璋剛換好衣服,看到對方這副模樣,心知有事發生,卻也是份外奇怪毛驤這般驚慌失措。
他慢慢坐了下來,眉頭微皺:「發生何事?」
「皇……皇上。」毛驤任額頭上的鮮血流過眼睛,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萬分愧疚道。「皇上都是臣等無能,胡惟庸竟被人救走了!」
「什麼?」
朱元璋一聽,頓時站了起來。
「皇上!臣有罪!是臣疏忽了!還請皇上責罰!」
嘭!
毛驤再次將腦袋砸在了地面。
朱元璋眉頭一皺,一步一步的從高階上走了下來。
隨即。
他抬腿一腳將茅香踹翻在地:「好哇!好哇!毛驤!你怎麼不找根繩把自己勒死在皇宮前的那個大槐樹上呢?胡惟庸身邊的人抓得七七八八,結果,倒是讓這個正主給跑了,這就是你手下的親軍都尉府所做出來的好事嗎?你對得起朕嗎?啊!」
「皇上……」
毛驤雙目盈淚。
「你啊!愚蠢之極!那麼重要一個人,一百多號人都看不住嗎?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朱元璋氣不打一處來。
他並不是擔心胡惟庸對他會做出什麼事來,而是對方這麼一跑,在他看來,簡直奇恥大辱。
對方只是個文官出身的臣子,他可是皇帝呀,別說耍手段抓對方了,哪怕就是直接命令對方死,在他看來,對方也應死才對。
可是。
這傢伙竟敢跑?
接下來他要幹什麼?
起兵造反?
陰謀報復?
……
朱元璋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走著,心中泛起了浪濤。
忽然。
他捂住額頭,啊呀一聲。
下午回來時,朱林就表現得有些心神不寧,還著重說了胡惟庸,他卻沒有把朱林的直覺當做一回事。
「朱林啊朱林,朕自以為看遍天下無數之人,早已能看透人心,可為什麼偏偏看不透你?你怎麼連這樣的事都可以提前預知得到,真是讓朕對你口服心服!」
朱元璋感慨道。
毛驤重新跪爬到了他面前,驚訝問道:「皇上,不是吧,朱林他預料胡惟庸有逃跑的可能了?」
朱元璋閉上眼睛,默默的點了點頭:「今天下午回城,朱林幾次三番提到了胡惟庸,還說擔心他會有後招。結果……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不會吧?」
毛驤愣了好一會兒,一臉震驚:「如此看來,朱林真是不凡之人啊!其神通之能,如有天助。這樣的人一定要讓他為朝廷效力呀! 」
「廢話!還用得著你來說嗎?今日上午,他都開始操心金陵城牆的修復之勢了,而且所出的主意更是精彩絕倫。」
朱元璋極為感慨。
「啊!」
毛驤呆跪原地。
朱元璋看都沒看他,轉身坐上了龍椅,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胡惟庸出逃不是一件小事,朱元璋是皇帝,手下臣子如此,更是一件丟人之事。
隨後。
他召來相關人員一番商議,決定暫時不公開胡惟庸逃跑一事,但暗暗下全力追捕胡惟庸及其同黨。
……
金陵城。
朱林一回城就立刻趕往了崇禮街九十五號院。
雖然有宮中神醫樓英診治,但朱林還是不放心,和柳幼娘說了不少話,稍晚時又和樓英討論了一下關於《醫學綱目》的編纂事宜。
樓英住在朱林這府里,地方雖不如宮中大,倒也自得其樂,尤其沒有宮裡的那些瑣事打擾,反倒讓他更能專心於《醫學綱目》的編纂了。
樓英是真正沉迷其中了。
因為。
他深知使命。
這個時代老百姓得不起病,一得病離死也就沒有多遠了。
如果能編撰出一本指導醫生,甚至指導老百姓自我診治的醫書,便是千古功績萬千功德!
朱林自然也希望樓英能待在自己這裡共襄盛舉。
作為生長在二十一世紀紅旗之下的紅色國度,他對於祖國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然使命感,在維持生存後,能為這古代的華夏老百姓做一些實在有用的事,自然是他極為樂意的!
因此。
當他聽到樓英需要五百兩銀子聚集京城名醫開會時,他毫不猶豫的就把錢拿了出來。
末了!
還不忘將自己在現代所學到的「診治合一,健身養生」的現代醫理,潛移默化的傳給了樓英。
……
這兩天中午。
鋪子裡。
朱標正在朱林的帶領下參觀著裝修中的鋪子。
後院。
涼亭里。
陽光斜斜的射在院子,暖暖的。
朱林客客氣氣的請朱標坐在了對面,還給他倒上了一杯茶。
只是。
朱標的一句話卻讓朱林震驚了。
「什……麼?」
朱林僵在原處,聲音變調。
「你別激動!」朱標倒是一臉淡然的微笑著朝朱林招招手,示意對方坐下。「這個消息現在京城中也就一些頂級達官貴人知道,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敢傳出去,但我覺得應該要跟你說一說。」
「握靠!」
朱林摸了摸腦袋,在涼亭里繞著走了兩圈,隨後才走到朱標面前,用手指著他,手指顫抖著:「不是吧,不是吧,我的便宜大哥啊!胡惟庸被我拿刀捅了一刀,你們還都能讓他跑了,這是個什麼鬼畜朝廷啊?看守胡惟庸的那幫人怕不是酒囊飯袋哦!」
「呃……」
朱標嘴角抽搐,很是尷尬,可面對這般質疑卻又什麼話都反駁不得。
畢竟。
當朱標昨晚聽到這消息,也是極為震驚的。
當時。
父皇並沒有告訴他要不要將這事告訴朱林,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個多才多藝的便宜弟弟。他覺得這事不能瞞了他。
朱標長出一口氣:「你別激動……我聽父親說,你不是之前對這事已早有預料嗎?你怎麼此刻表現得如此意外?」
「我特女良的能不意外嗎?歷史都他女良的變了!胡惟庸跑了,胡惟庸跑了啊!他本該被洪武大帝碎屍萬段,甚至如演義那一般被晚上萬千蚊子活活咬死,結果,你告訴我……他現在跑了?」
朱林彎著腰,用手戳著涼亭內的石椅,聲音不斷提高著。
朱標眉頭一皺。
這個便宜弟弟時常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詞語,見面這幾次他也見慣了。
當然。
朱林此時這邊表現,朱標也能理解。
畢竟。
胡惟庸逃跑,第一個要對付的可能不是皇上,而是眼前這個捅了他一刀的便宜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