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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她誤會他了?

2025-01-11 14:48:54 作者: 凰梧

  蔚惟一在等待的過程中,琢磨著段敘初會怎麼回復她,是不是她因此引開了話題,他們兩人就順理成章地聊下去?不從他白天對自己冷淡的態度上來看,這個假設不成立。

  那麼他應該會回復「我知道了,囡囡洗完澡後讓她回復我」,或是「我待會再找囡囡」,再或者至少也要有個「哦」蔚惟一設想了太多可能性,生平第一次對一條訊息這麼較真,期待他的回覆,又害怕他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冷漠。

  她一直糾結地等待著,時間變得漫長而煎熬,若是段敘初今晚不回復她,她必定會輾轉難眠,但事實結果是整整二十多分鐘過去,手機都沒有再震動,段敘初竟然直接不回復她!

  這種被漠視的感覺刺激到蔚惟一,讓蔚惟一覺得委屈、憤怒、惱恨,沉寂已久的心在這時波濤洶湧,「嘭」的一聲,蔚惟一一掌拍在床頭柜上,胸腔起伏震動著,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甘心。

  他以往那麼寵自己,即便身受重傷,擔心打雷夜她害怕,他冒著雨趕回來陪她;她每次給他打電話,僅僅隔了幾秒鐘,她就會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她晚上睡不著覺,他讓她躺在他的胸膛,親吻著她的頭髮和她說話而如今他竟然連自己的一條訊息都不回復,他當真就這麼無情?

  

  買賣不成情意在,他們曾經那麼撕心裂肺地愛過,不可能在短短几個月就釋懷了,至少還可以做朋友吧?事實是她試圖靠近他,他卻將自己定義成無關痛癢的路人甲,連敷衍也沒有。

  蔚惟一心裡壓著一團火沒地方發泄,像是堵著石頭一樣窒悶,她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給他找藉口,反過來安慰自己,比如他在忙,或是開會,或是正在回家的路上,再或者是他也正在浴室洗澡,更或者他正在和別人通話對,就是這樣,她再等一會。

  又是十分鐘過去,仍舊沒有動靜,蔚惟一實在憋不住了,想打電話過去試探他那邊是否占線,想質問他為什麼不回自己簡訊,但最終蔚惟一拿著手機,咬著下唇很沒有出息地發過去兩個字,「在忙?」

  沒有回覆。

  蔚惟一憤怒地要砸手機,又忍下來,這次用囡囡的身份發給他,「爸爸,我洗完澡了。你在做什麼呀,睡覺沒有?」

  蔚惟一希望段敘初不要回復自己,至少可以說明他並不是刻意不理她,而事實結果是半分鐘後他回復過來,「不忙,爸爸一直在等囡囡洗完澡,回復爸爸訊息。」

  蔚惟一:「」

  因為太用力,燈光下蔚惟一的唇被咬得冒出血珠子,她低著頭眼中噙著淚水,很想哭。

  整整五分鐘她都沒有回覆段敘初,段敘初又發來訊息,「怎麼了囡囡,這麼早就睡了?爸爸很想囡囡,打電話過去聽聽小寶貝的聲音。」

  果真下一秒他就打電話過來,蔚惟一沒有接聽,也沒有拒絕,就這樣半分鐘後,又恢復平靜。

  囡囡洗完澡在這時從浴室里走出來,爬上床後就去找自己的手機,但半晌沒有找到,她拽著蔚惟一的袖口,「媽媽有沒有看到囡囡的手機?囡囡要給爸爸道晚安。」

  蔚惟一摸著囡囡的腦袋,「我見你的手機沒電,拿過去充電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囡囡趕快睡吧,媽媽等會幫你發給爸爸。」

  「嗯!」囡囡摟住蔚惟一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拉過被子鑽進去,「那囡囡睡了,媽媽不要忘記,媽媽也早點休息,晚安。」

  蔚惟一俯身在囡囡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憐愛地說:「小寶貝晚安。」,等囡囡睡著了,蔚惟一才拿出囡囡的手機,走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滿熱水,她躺在浴缸里回復段敘初,「囡囡在呢,剛剛囡囡去吃蛋糕了,沒有接到爸爸的電話。」

  「這麼晚還吃蛋糕,爸爸不是說過睡覺前不要吃甜食嗎?」段敘初這樣回復過來,蔚惟一想著那邊他眉頭緊皺,又無奈又不忍責怪的樣子,她的唇畔浮起柔軟的弧度,「可是媽媽做的蛋糕好吃呀,囡囡經不住美食的誘惑。」

  段敘初回復訊息的速度很快,「你就是愛吃,明天我告訴你媽媽,不能慣著你。囡囡你說是爸爸做的好吃,還是你媽媽做的好吃?」

  蔚惟一連澡都忘了洗,就那樣半躺在熱水裡給段敘初發過去,「當然是媽媽做的好吃。」

  「你這樣說,爸爸很傷心。囡囡是有了媽媽,就不要爸爸了?」

  他逗起囡囡,蔚惟一看到後笑出聲,於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兩人在這個問題上爭論很久,最後是蔚惟一贏了。

  浴缸里的水慢慢變涼,蔚惟一重新換過,舒適地躺在裡面繼續和段敘初發,她把囡囡下午告訴她的複述一遍給段敘初,話題展開,段敘初講起他讀書時的那段光陰,其中有很多蔚惟一不知道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覺已是凌晨三點鐘,期間蔚惟一也不知道自己換了多少次洗澡水,在水溫又一次冷下來後,蔚惟一發過去,「這麼晚了,爸爸要睡覺了吧?」

  她漸漸習慣囡囡的說話方式,原本讓她渾身泛雞皮疙瘩的稱呼也沒什麼了。

  「爸爸睡不著。」

  「但囡囡明天要去學校,而且囡囡好睏呀。」

  「那囡囡去睡吧。」

  「可是爸爸你不睡的話,囡囡也睡不著。」

  「好,爸爸去睡。」

  「嗯,爸爸晚安。」

  「小寶貝晚安。」

  蔚惟一收到最後一條,用半個小時洗完澡,再發訊息過去,「爸爸真的睡了?」

  再沒有回覆了。

  蔚惟一心滿意足,「阿初,對自己好點。你也說過沒有我,你會過得很好,所以如果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的話,你也一定要幸福。」,她握著手機緊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而出。

  而這邊辦公室里,段敘初拿在手裡的手機震動兩下,他卻睡的很沉,往日皺著的眉頭舒展開,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沙發上男人的臉容柔和生動。

  茶几上的玻璃杯子裡裝了清水,旁邊是沒有服下的藥片,這幾個月來他第一次不用靠安眠藥物,就能入睡。

  ****

  第二天吃過早餐後,蔚惟一開車把囡囡送到學校,囡囡依舊是興高采烈的,親過她後跟著老師進去。

  蔚惟一調轉車頭駛向公司,早上開了幾個小時的會,回到辦公室後另外一個助理告訴她兩個小時前有人送花過來。

  蔚惟一以為是裴言嶠,接過玫瑰花正要扔掉,卻看到一張卡片上寫著祝福語,並沒有署名,蔚惟一皺起眉頭。

  這應該不是裴言嶠的行事作風,他那人向來高調,送花的話會親自來,恨不得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而且她嚴令禁止他再送來,那麼他應該不會惹怒她才對,所以這玫瑰是誰送的?

  段敘初?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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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惟一琢磨著,卻是半天沒有想到合適的人,裴言嶠在這時打電話過來,「一一,昨天我媽應該是在影片裡看到了熟悉的場景,所以我和寧瀟打算帶我媽去影片裡取景的地點看看,說不定會對她的病情有所幫助。」

  蔚惟一聞言心裡很欣喜,想必裴言嶠也一樣,「嗯,你們去吧。有什麼變化,記得通知我。」

  「沒有變化也會打電話給你。」裴言嶠原本凝重的語氣,在這時低沉下來,試探性地問:「我會很想你,若是你的行程可以調換,不如跟我一起過去?一一,一天見不到你,我就寢食難安。」

  如今知道無論怎麼努力,也接受不了除段敘初之外的男人,蔚惟一面對這樣深情的表白,心中只有感動和愧疚,拒絕的很徹底,「公司里有個工程項目,正是關鍵期,我這個掌控人不能在這時擅離職守。」

  「那中午一起吃個飯?我下午三點的飛機。」

  蔚惟一聞言用手撐住額頭,「三哥。」,她無可奈何的語氣,「你只是去幾天而已,還要我興師動眾地給你送行嗎?中午我約了二少談生意。」

  裴言嶠不以為然地說:「那也沒有關係,我和二少很熟,去蹭一頓飯他應該不會介意。」

  「我們談的是商業機密,你一個外人」蔚惟一的話還沒有說完,裴言嶠直接打斷她,「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

  蔚惟一也懶得再說下去,直接掛斷電話。

  中午下班後裴言嶠開車來接她,蔚惟一想到早上收到的花,她轉頭問裴言嶠:「九點左右你讓花店送花給我了?」

  「什麼花?」裴言嶠開著車,擰著修長的眉宇,「我若是送花,也是親自送過去,從來不做無名者。難道是其他男人?」,他細長的眼睛一眯,一抹陰鷙劃出,「很好,這麼快就出現情敵了,並且還偷偷摸摸的。」

  蔚惟一聞言也不再多想,有幾個追求她的男人很正常,不給她造成困擾就可以了。

  裴言嶠卻在心裡繼續想著究竟是誰送花,如果是段敘初送來的,那就要重視了,若是其他人,他也要查出來,無論怎麼說不能染指他裴言嶠喜歡,並且正在追求的女人,每一個情敵的存在對他都是一大隱患。

  蔚惟一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過盛祁舟,他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溫潤如玉的,身邊跟著凌越瓊,這幾年來也不見兩人的感情有什麼進展。

  算起來盛祁舟也該有33歲了,心裡放著一個求而不得的女人,他至今未婚,而凌越瓊也是30多歲,愛了盛祁舟十幾年,期間一次戀愛也沒有談過。

  盛祁舟不娶,凌越瓊不嫁,這樣的愛情讓蔚惟一動容,又欽佩凌越瓊的痴情,而對於蔚惟一來說,今生若那個男人不是段敘初,那麼她寧願孤身終老。

  蔚惟一和盛祁舟很快談完生意上的事情,席間盛祁舟淡色的眼眸瞟過蔚惟一身側的裴言嶠,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蔚惟一,「最近阿初沒有跟我聯繫過,上次見到他還是在半年前,他的身體似乎不太好,在國外那邊休養,每天服用很多藥物。」

  蔚惟一的兩根筷子中正夾著肉丸子,聞言手指一顫,肉丸子「吧嗒」一下子掉在桌子上,她沒有理會,而是猛地抬眸看向盛祁舟,呼吸都有些緊了,「你說阿初身體不好?」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他就那性子,太隱忍。」除了裴言嶠,段敘初這些年也就只有盛祁舟一個真正的朋友。

  人以群分,盛祁舟和段敘初兩人皆是城府百尺,手段極端狠辣之人,像是彼此的影子,盛祁舟自然了解段敘初,見蔚惟一直直地盯著自己,他搖搖頭,「我也問過,但他沒有告訴我。」

  蔚惟一覺得盛祁舟應該不會騙她,那麼如此說來她失去孩子最無助悲痛的那段時間裡,段敘初並不是故意對自己不管不問,他很有可能也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的身體不是一直很好嗎?為什麼去國外治療,每天服用那麼多藥物?拋開這點不談,看來是自己誤會他了。

  蔚惟一還想從盛祁舟那裡探聽一些,裴言嶠卻在這時把手掌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裡炙熱的溫度傳遞給她,「二少你大概不知道,惟一和段敘初早在半年前就分開了,而如今惟一是我的女人,所以也請二少自重,不要提及某些人和某些事,來離間我和惟一的感情。」

  蔚惟一聞言面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剛要起身甩開裴言嶠。

  裴言嶠卻一隻大手就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湊過來附在她耳邊吐氣如蘭,「你敢動試試看,你信不信我把那晚我們在酒店裡做過的事,也一併告訴二少?到時候人盡皆知,你蔚惟一如何自處?段敘初對你芥蒂更深。不要說那只是一場誤會,一一,我們真的做過了,你的手摸過我那裡,我還把我的東西都給了你,這些你都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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