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玄午門秦枚設公堂（上）

  天空正下著濛濛細雨，皇宮在正大門玄午門外，設了一道公堂，聚集了全城的百姓和高官。因為今天，是御史秦大人對曾長霖案公審的日子！事關國公府和忠義侯府的名聲大事，為了取到決定性的證明，皇帝特地准了全城百姓圍觀！

  不一會，皇上和皇太后乘著輦到了玄午門外。

  林盡忠一聲高喊：「皇上皇太后駕到！」

  全城百姓及官員們齊齊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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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皇上太后！」

  皇帝玄凨和皇太后坐在了最高的位置，秦枚是主審官坐在僅次的位上，其餘官員按官位大小依次於秦枚之下落座。

  玄凨向秦枚道：「十日期限已到，今天設堂玄午門，還望秦卿公正斷案！」

  秦枚起身向皇上，「請皇上放心，今日皇上與皇太后親臨，京城百姓也都在，臣決不枉法！」

  「好！」玄凨點頭稱好。

  皇太后道：「最好是如此！」

  莫大春坐在後面，身邊有兩個官差守著。因為是國公府的少爺，不敢怠慢，所以在外人來看竟還以為是如公子哥一般的圍觀。

  莫大春一見了皇太后就開口道：「太后娘娘，大春是被冤枉的！」

  底下有人悄悄在楚國公莫鄺耳邊低聲「事情已經辦妥了，大人放心，一個證人都不會來了」。莫鄺冷笑著瞧了秦枚一眼，他要看看今天這個天下聞名的御史大人要怎麼毀掉自己的名聲！秦枚，我要你從今天起從永遠翻不了身！於是向秦枚道：「秦大人，您今日一早就派人抓走了我兒子！莫某希望你能有個說法！」

  秦枚向莫鄺拱手道：「國公大人放心，秦枚自然會給大人您一個說法！」說著，秦枚坐到主審官的位子上，大聲道：「各位大人，各位百姓，對於曾長霖一案今日開堂，由皇上和皇太后在此，本官也請各位大人和百姓共同做一個見證！秦枚決不會讓任何好人遭受冤枉，更不會讓任何惡人逍遙法外！來人，帶請忠義侯府書童柳文汐！」

  這時，只見一個文弱的書童走上堂來。看不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白白淨淨，溫文爾雅，他就是曾長霖的書童柳文汐。

  「草民參見皇上太后！」柳文汐跪下。

  「柳文汐，你一紙狀告楚國公府莫大春打死了你家少爺，可有此事？」

  「回大人！正是！」

  「今天本官堂上上至皇上下至百姓都在此，你有什麼冤屈只管說來！」

  「是……」柳文汐這才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從莫大春怎麼跟曾長霖結怨，怎麼當著眾人的面打架。後來又怎麼叫曾長霖出去，當天就發生了命案。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莫鄺怒指柳文汐，「那天我兒子一直在府上陪著本官下棋，怎麼可能跑到大街上行兇殺人！」

  秦枚怒視莫鄺，「國公大人！今日堂上是本官斷案，你有什麼想說的話請上堂來說！」言下之意，旁聽者無權發言！

  「哼！」莫鄺冷笑沒再開口。

  秦枚一拍驚堂木，「帶莫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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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後面官差推著莫大春走。

  「推什麼！老子是國公府少爺，你活得不耐煩了！」

  後面一官差狠狠踹了他一腳，「今日堂上秦大人最大！你囂張個狗屎！趕緊走！」

  「死東西，等案子結了老子滅了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