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今夜朕拒絕當種馬
2025-01-11 08:30:55
作者: 發財美
啞兒的心思也便如此,因為萬貴妃懂她,所以她親近萬貴妃;她親近萬貴妃,所以萬貴妃才喜歡她。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那些親近自己的人,要不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多「拍馬屁」的人呢?喜歡拍馬屁的人,都是寫深深懂得其中道理的人。就像啞兒不親近周太后,所以周太后從第一眼就不喜歡她一樣。
啞兒進來給萬貴妃磕頭,萬貴妃見她頭上梳著兩個圓啾啾的髮髻子,髻子上分別別了兩朵翠綠的宮花,又襯著翠綠的衣裙兒,簡直就是翠生生的一個小姑娘兒。又兼她不愛說話,聽人說話的時候,總是蹬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所有的言語兒和情感兒都表現在了那一雙溜溜的大黑眼珠子裡了……心裡頭便更是喜愛了。
「來,啞兒——」
她上前一步,伸手拉起了啞兒,就這麼一直拉著她的手一起坐下,然後用一方手絹托起剛才剝出的松子仁,對她說:「吃吧,香得很,我才剛剝的。你要是喜歡吃,我讓彩蝶給你包一些,待會你帶著去慢慢吃。」
「謝謝,娘娘。」女孩兒接過萬貴妃手裡的松子仁,嘗了一顆,沖萬貴妃婉嫵一笑,道:「好吃。」
啞兒的一笑,動人心魄,萬貴妃一愣——這笑似曾相識,甜美中透著親切……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來,一個深埋在記憶塵埃中的熟悉的身影,那抹嘴角的笑,純真中夾著調皮……他還好嗎?
「娘娘,您不吃嗎?很香的!」啞兒脆生生的聲音打破了她瞬間的回憶,她馬上就從回憶中暮然轉身。
萬貴妃微笑著伸出手來,摸了摸啞兒的頭,說到:「瞧,這樣笑起來多好看,多乖,平時要多笑才是。」
「嗯。」女孩兒回答,繼續吃手絹里的松子仁。萬貴妃又問了她一些學業上的事情,她都一一用「是」和「嗯」來回答,逗得萬貴妃「噗嗤」一聲樂了——
「又是一個小結巴。」她想起了小時候的朱見深,也是這樣嬌憨可愛,在別人面前從不開口,在自己面前就毫不設防。
說了會話,萬貴妃對彩屏說:「好了,彩屏,時候不早了,送小姐去太醫院上學去吧。不然遲到了,老師又該罵她了。」
彩屏答應著,上來牽起了女孩兒的手。女孩兒給萬貴妃行禮道別:「娘娘,啞兒,去了。」
「嗯,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萬貴妃目送著啞兒的背影出去,這才退回到寢室里,坐在几案邊呆呆地想心事。
晚膳時間,皇上朱見深照例是在昭德宮裡同萬貴妃一起用餐。敬事房的太監又端著盤子來請皇上翻牌子了,萬貴妃當即就黑了臉,放下了筷子,連飯都不想吃了。
朱見深見萬貴妃不高興了,便惱火地沖那端盤子的太監說道:「昨晚,昨晚不是已經翻過牌子了嗎?怎麼今晚又要翻牌子?」
敬事房的太監道:「稟皇上,奴才於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要每晚端了盤子來讓皇上翻牌子,請皇上翻牌子吧,奴才才好向太后娘娘交待。」
朱見深望了萬貴妃一眼,見萬貴妃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便對敬事房的太監說:「昨夜,朕,累了——今晚,朕要歇息一晚。」
「稟皇上,可是太后旨意是,還請皇上翻一個牌子吧,奴才這才好向太后交代。」敬事房太監還是堅持說道。
「有萬貴妃的牌子嗎?」朱見深索性問道。
「稟皇上,太后說,皇上已經把萬娘娘的昭德宮當成自己的寢宮了,所以萬貴妃就不用牌子了。」敬事房的太監稟到。
可惡!連萬貴妃的牌子都給去掉了!對於這樣的獨特待遇,萬貴妃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放肆!」朱見深氣不打一處來,嚷道:「太后!太后!太后!怎麼全是太后旨意?你的眼裡還有朕這個皇上嗎?」說著,一揮手便將那太監手裡的盤子打飛了,牌子灑了到處。敬事房的太監嚇得趕緊跪下磕頭,口裡道:「皇上息怒,奴才這是遵照太后娘娘的旨意,不敢違背皇上的意思,求皇上恕罪。「
朱見深無奈地吼道:「滾!滾吧!」
萬貴妃見狀忙對敬事房的太監說:「公公請回吧,皇上昨日沒睡好,明日再來翻牌子吧。」
「是啊,朕昨日沒睡好!朕離了昭德宮就會失眠,今晚就讓朕休息一晚吧。」
「那就請皇上好好休息吧。」
敬事房的太監見朱見深如此說,只好作罷。他俯身一一撿起牌子,放進盤子裡,然後告退了。
敬事房的太監走後,萬貴妃憤憤不平地說:「這些人真是煩啊,把皇上當種馬了嗎?」說完便放下了筷子,不想吃飯了。朱見深見萬貴妃不吃了,他也放下了筷子。一頓好好的晚餐,就這樣給攪得不愉快地散了。
萬貴妃本來還在反覆思忖,要不要把太后做的齷齪事告訴朱見深,這是受了這件事的刺激,便決定把太后宮裡的事情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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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先溫存了一下,朱見深為了表明自己的心裡只有萬貴妃,於是又提起槍,準備好好博她歡心一下。
萬貴妃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便摟著他的腰說:「皇上,歇著吧,留點精力,明晚上還不知有什麼妃等著hi翻牌子大幹一場呢。」
朱見深苦笑道:「還是貞兒姐姐懂我啊!貞兒,我與別的女人睡覺,做那事,你就不恨我嗎?」
萬貴妃嘆到:「恨啊,可是又有什麼辦法?皇家的子嗣大於天啊!誰叫我的肚子現在不爭氣了呢?」
「我就不相信了——」朱見深翻身起來,壓住了她,道:「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咱倆生不出第二個皇子來!」
說完就將萬貴妃的小褲褪了去,然後……
完事後,兩人這才相依相偎地躺著說話。
萬貴妃還是像平日夜裡一樣,用手指輕輕撫摩著他的額頭,說:「我想,給你說一件要緊的事——」
「什麼要緊事?」朱見深將頭埋在她那柔軟的*房上,似睡非睡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