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鬼敲門
2024-05-08 05:51:31
作者: 萌怪七娃
符龍剛要開口說聽到了,感受到楚心瑤柔軟的小手扶在自己的胸口,光滑的觸感讓他身上打了一個寒顫。
一陣酥麻傳來,這種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驗。
剛剛念的清心咒頓時白念了。
「有嗎?有敲門聲嗎?我怎麼沒聽到?」
符龍裝模作樣的,豎著耳朵聽了聽,「我好像沒有聽到有聲音呀。」
「 你……你真的沒聽到嗎?」
楚心瑤又仔細聽了聽,咚咚咚……
敲門聲依舊在繼續。
「符龍我沒有騙你,我真的聽到有人敲門。」
只有自己能聽到聲音楚心瑤更加的恐懼,「你陪我一起去門口看看好不好。」
符龍挑眉,「要不你在這裡,我出去看看?」
本來是為了逗一逗楚心瑤,沒想到楚心瑤反應這麼大。
「我跟你一起去。」
「那好吧,我們兩個一起去看看,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的。」楚心瑤猛的點點頭,跟在符龍身後一起去了門口。
符龍走到門口拉開房門,門口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符龍攤了攤手道,「你看我沒騙你吧,真的沒人呀!」
說著符龍就要關上門,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楚心瑤……楚心瑤救救我……」
這是樓上鄰居的聲音,楚心瑤聽到這個聲音突然鬆了口氣。
楚心瑤走了出去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人。
真是奇怪,怎麼只有聲音看不到人?
「樓上不是正在裝修嗎?」符龍突然開口。
之前說楚心瑤已經把樓上租下來了,說正在裝修,裝修好了讓自己住過去的。
「呃……對呀,樓上正在裝修,鄰居早已經搬走了,那這聲音是從哪兒來的?」
「該不會是鄰居又回來了吧。」楚心瑤自問自答。
說著她就要上樓,符龍一把拉住了楚心瑤的手。
「你有沒有聽著聲音有些奇怪?」符龍對楚心瑤提醒道。
「聲音奇怪?」
符龍這麼一提醒楚心瑤,也覺得這聲音的確有些奇怪,好像非常的空靈。
就好像剛才敲門的聲音,她在臥室的時候聽著是在敲她的臥室門。
出去之後又覺得是在敲外面的門,剛才那道聲音也不知道是哪裡發出來的。
那聲音就好像是從四面八方過來的。
而且明明真的很清晰,就是看不到人,這也太奇怪了。
「符龍這是怎麼回事?」
「你的鄰居什麼時候搬走的?搬走的時候你見過嗎?」
楚心瑤搖了搖頭,「房東告訴我樓上鄰居搬走了,如果有朋友想租房子,可以幫忙問一下,我就答應下來,昨天想到你家地方那么小,就直接租了下來,然後又找了裝修隊……」
楚心瑤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符龍淡定的點了點頭,「所以說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見過樓上的鄰居嘍!」
「嗯,我最後一次見他是跟你一起去嬈疆的時候。」
「她恐怕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楚心瑤有些不敢相信。
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
楚心瑤好像又回到了嬈疆,身邊隨時都有死人有殭屍,有蠱蟲。
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感覺圍繞在身邊,很容易讓人發狂。
符龍好像沒什麼事兒的人一樣給楚心瑤分析,「剛才你聽到了什麼?她是不是在向你求救?」
楚心瑤再一次給點頭,「對她在向我求救……」
死了還怎麼向她求救?難道向他求救的是鬼魂?
「楚心瑤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這個時候那道聲音又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你在哪兒?我怎麼救你?」楚心瑤對著門外喊道。
那個聲音就好像聽不到楚心瑤的話一樣,一直堅持讓楚心瑤救她。
楚心瑤驚恐的看向符龍,符龍勾唇一笑。
「我有辦法,你跟我來。」
符龍拉著楚心瑤回了客廳,「你這裡有沒有毛筆和硃砂?」
楚心瑤搖了搖頭道,「沒有,我這裡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那好吧,用我的家底吧。」
符龍回了自己的房間,從箱子裡面找出黃紙和毛筆,可是他沒有了硃砂。
「楚心瑤有沒有口紅?」符龍走到客廳對著楚心瑤喊了一句。
「你要口紅做什麼?這個鬼還要化妝嗎?」
楚心瑤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找來了口紅遞給了符龍。
「嘿嘿,我一個大男人畫什麼妝,顯得多娘呀,我是畫符籙用的。」
「畫符籙你用口紅?你這不是糊弄鬼的嗎?」
「嘿嘿,這個不重要,大紅色就可以。」
他又不是捉鬼,沒那麼講究吧。
「那好吧。」
楚心瑤找了一隻大紅色的口紅扔給了符龍。
符龍刷刷刷的畫了幾張符咒,口紅也用了一大半。
從桌子上拿起口紅,符龍對著他彈了一下,「搞定。」
「這能行嗎?」
楚心瑤掃了一眼被用的亂七八糟的口紅,那可是2000多呢,符龍不到一分鐘就給她糟蹋了。
「當然可以了,走,跟我去樓上。」
楚心瑤回屋拿了鑰匙和符龍一起上樓。
打開房門,一陣陰風傳來,楚心瑤本能的抓住了符龍的衣服。
「我怎麼感覺這房子陰森森的呀?」
「陰森森的就對了,因為這裡已經住了好幾個鬼。」
符龍完全就是為了嚇唬楚心瑤隨口說說,楚心瑤果然緊張起來。
「好幾個怎麼會好幾個?你是說這裡已經死過好幾個人了?」
「嗯。」
兩個人說著已經到了客廳,符龍在客廳里轉了一圈,突然指著一個房間說。
「應該就是那裡了。」
就在這時候求救的聲音再一次傳來,而且聲音非常的近。
就好像在楚心瑤的耳邊響起。
「楚心瑤救救我……救救我……」
符龍緩緩地推開臥室的門,楚心瑤就跟在符龍的身後伸著腦袋悄悄朝里看。
生怕裡面躥出一隻鬼來。
符龍緩緩走入臥房,把剛才畫的符籙拿了出來。
他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然後找到了想要的位置,把符籙貼在了牆上。
牆上多出來了一幅畫,就好像是一個全息圖。
畫裡一個女人躺在床上,用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把被子全都染濕了,女人的臉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