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他的秘密被揭穿
2025-01-11 04:57:47
作者: 陌阱
少頃,兩人一前一後的追出了樹林,青衣人突然落地,轉身面對著他,南名隱也跟著落下地來。
青衣人笑得詭異。「你不該跟來的!」
南名隱暗自謹慎,雙眼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什麼意思?」
「現在你想後悔也來不及了!」隨著話落,在青衣人四周突兀出現一群人,看裝束因是神凰國的士兵。「你是要主動投降,還是要我們動手抓你!」
南名隱清秀的臉上毫無懼色。「你就那麼肯定,可以抓住我?」
青衣人傲揚下巴。「只是他們,是有可能抓不住你,可只要有我在,你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哦?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抓住我?」
青衣人眯起眼睛。「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投降了!」
南名隱失笑。「我又沒有面對要投降的那種地步!」
「好!」青衣人陰沉一笑。「我就讓你嘗嘗到投降地步的那種感覺!」話落,隨即衣袖一揮,如煙霧般灰灰的東西吹向他。
「毒煙?這可對我沒有效果!」
青衣人冷哼一聲。「是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
南名隱一驚,揮臂劈向左方,因為青衣人的聲音就近在咫尺的在左邊,可卻撲了個空。
透過緩緩飄近的煙霧,傳來青衣人輕輕渺渺的聲音。「因為你我沒能帶那些人回去,就帶你回去,將功折罪吧!」
南名隱驚覺,這不是普通的毒煙,連忙閉氣掩口,可就在煙霧馬上靠近他的時候,驀地竄起一圈火來,圍繞住他,而那些煙霧,一碰到火,一瞬間全部消失。
在煙霧消失之後,火苗也漸低,南名隱清楚的看見青衣人滿臉震驚的愣在當場,見對方的人馬沖了上來,旋身奔向火焰分開的缺口。而他一邊奔馳,一邊還可以聽見對方用他聽不懂的聲音咒罵著。
還有青衣人喊停的聲音,南名隱匆匆往後瞥了一眼,與青衣人的目光對個正著,挑釁的對她挑了挑眉,即頭也不回的奔回營地。
一回到營地,南名隱扎人便問。「有看見南大夫嗎?」得到的答案皆是搖頭,蹙眉想了想。「大將軍,有看見嗎?」只好改個人問,可得到的答案還是搖頭,當他失去耐心,決定營區一個一個挨著找的時候,終於有人知道點消息。「我有在隔離營區看到大將軍!」
南名隱馬不停蹄的趕往隔離營區,當他趕到的時候,只看見地上躺著之前那些中毒的人,四周圍不知為何還把守的人,不過他現在可沒心思關心這些。
四周張望一下,馬上發現了他的目標,那一圈還在飛舞的紅綢。
「怎麼回事?」南名隱問著無措蹲在地上的簡行方。
聽到聲音,正在愁眉不展的簡行方,面露喜色,如遇救星。「你終於回來了!火兒這這是該怎麼辦?」自從他來到大樹旁開始,他繞著紅綢走了好幾圈,卻總不敢輕舉妄動,最後只好無奈的蹲在紅綢旁守著她。
南名隱輕輕嘆息一聲,趨向紅綢旁邊,但也沒碰到紅綢。「姐,我回來了!」聲音低低柔柔。「你可以放心了!」
紅綢如感應到他的安撫,隨著他的話落,也緩緩飄落了下來,讓人看清裡面的人。
簡行方和南名隱同時衝到南火鳳身邊,簡行方想伸手抱起如蝦般蜷縮在地上,滿面痛苦,臉色泛青的南火鳳,卻被一聲呵斥阻住。「別碰她!」
說完,南名隱即拉過南火鳳的手腕,輕搭其腕脈,簡行方也只能耐著性子,在旁等候。過了片刻,南名隱終於放下了她的手腕,可是臉色實在稱不上好看。「姐,你現在可以說話嗎?」
回答他的只有喘息聲,和她越發咬緊下唇的動作。
「到底怎麼樣了?」等在一旁的簡行方著急問道。
南名隱頭痛的揉揉雙眉之間的皺褶。「情況不是很樂觀,五臟皆受到損傷,傷勢還有在加重的趨勢」
簡行方不想再聽下去她在受著怎樣的折磨,他只想知道「有什麼方法,有什麼方法可以緩解她的痛苦?」
南名隱沉重的放下揉著雙眉之間的手。「沒有!」說的堅決而無奈。
「沒有?」簡行方怒火瞬起,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怎麼也算個大夫,而火兒,她是你的姐姐,現在眼看著她在受苦,你卻告訴我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咬牙切齒的說著。
這時的南名隱反而沒有動怒,只冷冷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如果,不是因為你,不是因為你,姐姐會變成這樣嗎?」
一腳被踩中他不願去深思的結果,簡行方怔了怔,可也不過一瞬間。「不論是因為什麼,你也得想辦法啊!」
揮開他抓著衣襟的手。「我如果有辦法就不會跟你在這裡費一句話,你最好現在冷靜一點,我可沒心情跟你吵架!」話落,眼光即轉向躺於地上的南火鳳,看也不看他一眼。
簡行方深呼吸一口氣,他說的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火兒沒事,才是現在最重要的,關心的目光也轉向南火鳳。可看著她痛苦難耐的樣子,他也跟著心痛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南火鳳的臉上的痛苦才開始慢慢消退下去,期間,軍營中的將士有來找簡行方,他只根據對方說的情況,交代了怎麼解決,人卻呆在這裡動也沒動一下。
如火焚燒灼五臟的感覺,終於過去,南火鳳吐出一口氣。「我沒事了!」隨著她出口的話,是一條血絲沿著她嘴角溢出。
簡行方和南名隱兩人沒有聽見她微弱到讓人聽不見的聲音,只注意到她溢出唇角的血漬,這次簡行方在南名隱阻止之前,快手抱起了她,手拭著她溢出嘴角的血漬。「火兒!」充滿痛心的呼喚。
南火鳳張口欲言,可卻有更多的血溢出,擋住她本就微弱的聲音。
「帶我姐姐回醫帳,快點!」南名隱催促著,傻在原地,不停拭著南火鳳口中溢出的血的簡行方,見他還不動,忍不住出手,給了他一掌。「快啊!回醫帳!」
簡行方感覺肩胛一痛,人也從要擦乾淨她嘴角的血的失神中回神,匆匆忙忙起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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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醫帳位於隔離營帳的角落,雖有燒到,但只燒到了外面的帳布,裡面東西並無多大毀損。現在,經過一番折騰,南火鳳終於平平穩穩的躺在醫帳中簡陋的木板床上沉沉睡去。
「她情況怎麼樣?」簡行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床上臉色略帶蒼白的南火鳳,口中問著南名隱。
「只要受到的侵襲過去,剩下的就只剩調養了!」南名隱手中則忙著挑揀藥材。
「多久,她才能痊癒?」
「要完全痊癒需要不少的時候,你知道我姐姐傷的五臟,需要慢慢調理,但要基本上沒事,一般人是一到兩個月,根據個人情況而定,而我姐姐則是大概不到一個月就可!」
「為什麼?」
南名隱碾碎藥材的動作,頓了頓。「想具體原因,還是等著我姐姐來決定要不要告訴你吧!不過」冷哼了一聲。「我姐姐會變成這樣,你占了一半的原因。」
簡行方沉默不語,南名隱以為他是不承認,忿忿說著。「如果不是因為你,姐姐會因為要幫你,而使出總之,不是因為你,姐姐決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是,沒錯,因為我!」簡行方終於移開目光,看向他。「可你姐姐是你口中所說的那麼冷血的人嗎?」
南名隱一愣,哼一聲撇開臉。「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來這裡!」說到底,就是要怪他。
「是我欠她太多了!」手輕撫她蒼白的臉頰,歉意的眼光在眼中跳躍。
南名隱看了他一眼。「這次的事,你怎麼解決,出的紕漏這麼大,朝廷那邊你怎麼交代?」
簡行方眼中冷芒一閃。「如實回報!」
南名隱一撇唇。「希望你能處理好,我可不希望,我姐姐再為你奔波!」口氣中的不甘願,讓人聽一清二楚。
看著南火鳳的目光動也沒動。「你喜歡你姐姐?」
南名隱身子一僵。「我當然喜歡我姐姐啊,她是我姐姐嘛!」用肯定的語氣遮掩著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簡行方輕笑出聲,南名隱如被踩到尾巴的狼,猛一下跳起來。「你笑什麼?」標準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回頭,瞭然於心的眼神射向他。「你是什麼心思,我是不知道你姐姐有沒有注意到,但絕對不是單純的姐弟關係,而且你們也不是親姐弟不是嗎?」
南名隱不甘心的握拳。「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那天黃昏,你注視的你姐姐的目光可不是一個弟弟注視姐姐的目光!」同為男人,他又怎會不清楚他的目光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南名隱傲揚下巴。「讓你知道了,又如何?我告訴你,我決不會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