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發回審判
2025-01-11 02:52:36
作者: 王雅雲
從這天開始,君無意就再也顧不上江小蝶了。朱朱的一大堆親屬等著他去安撫,出面說明。隨著案件的調查,李競坦誠罪狀之後,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朱朱也得以入土為安。
接下來,君無意幾乎就是在忙碌朱朱的喪禮。他和朱朱雖然結婚不到一天,但是已經在牧師前行過禮,在民政局登過記,算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因此一切稱呼和喪儀全是按君太太的身份辦理的。幾天後,當他們帶著朱朱的骨灰盒回X巿的墓園安葬時,江小蝶早已先一步回到X巿。
原本,江小蝶是打算留在峇里島陪伴大哥江宸昊的。可是江宸昊卻只留下了鄭建傑律師幫忙,勸說江小蝶回去X巿。江宸昊不放心江宸天、江小燕獨撐大局,一定要江小蝶回去公司照看,江小蝶只得先行返回。
參加一個婚宴,鬧了一件轟動全國的殺人案,警察迅速偵破案件,殺人兇手落網,殺人原因分析……
大清早,一醒來,江宸昊在賴在酒店房間的被窩裡瞪著眼睛看電視。
電視裡,長篇累牘不厭其煩地反覆報導著鑫悅珠寶集團大公子謀殺大明星朱朱的案件。關於這樁桃色謀殺案,經過幾天的報導,已經是街知巷聞,堪比八點黨電視連續劇了。
李馨在洗手間裡洗衣服,兩三天的衣服積累在一起,愛乾淨的李馨不願意使用酒店的洗衣機,只得一件又一件地用手搓揉著。
江宸昊嘆了一口長氣,煩悶地站了起來,他將雙手斜插在睡袍的口袋裡,信步踱到窗前,凝望著窗外的風景。
不得不說,窗外的海景十分美麗。由於是在春寒料峭的二月,穿著比基尼在海邊游泳的人群銷聲匿跡。但是碧海藍天、沙鷗點點,浪花朵朵,棕櫚婆娑,溫暖的春陽照耀在海邊的涼亭木廊,照耀在金沙上,是那麼的炫麗奪目,那樣的溫暖宜人。
美麗的沙灘上,成雙成對的情侶在這裡漫步呢喃。不遠處的海面上,手擎著小彩旗的導遊引領著外地遊客出海遊玩。
遊客的興致,不會因為春天裡的微寒而減退,也不會因為一樁案件的發生而退縮。日子依然要過下去,生命依舊要輪迴。
這個面積5620平方公里的小島,依舊朝氣蓬勃。
可是,房間內,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仿佛,真正的春寒不在屋外,而在屋內。江宸昊與李馨幾乎沒有什麼話可以講。他們之間,是在眾人的期望下和好了。可是,那種和好,只是一種表象,一種在公眾面前不得不維繫的用於展示的應酬關係。再「和好」,也無法「如初」了。這一點,江宸昊和李馨彼此心知肚明。
有人敲門,也許是敲久了,陷入沉思中的江宸昊毫無反應,李馨不得不在洗手間裡高聲:「宸昊,去開個門,我手上全是泡泡。」
江宸昊醒悟過來,走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慕嬈、鄭建傑律師以及李馨帶過來的陳律師。
「你們來了,請進!」江宸昊將他們讓了進來。
四人在房裡的沙發坐下。這是一套舒適的套房,不僅具備一間開放式的小小的會客室,甚至擁有一個小小的溫泉浴池。
「李馨,媽和律師都來了,先別忙,過來坐坐,聽一聽案情。」江宸昊揚聲喊李馨。
李馨一聽是律師,連忙滿口答應著,洗淨手,順便泡了一壺茶過來。
李馨雖然坐在了慕嬈身邊,卻依然顯得有點疏離,不似從前那樣一個勁地叫「媽」,還刻意保持著一小段距離。慕嬈心裡明白,也只苦笑而已。
她耐著性子說道:「馨馨,宸昊,鄭律師有話跟你們說。你說吧,鄭律師。」
鄭建傑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鄭重地說道:「是這樣子的,由於李競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警方也找到確實的證據證實,確實是李競所為。因此,這個案子基本是就是塵埃落定了,不日就會移交法院審判。現在,我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儘快,盡力地去補救,看在審判上,我們能不能找到新的證據,以求減輕李競的刑罰。」
李馨聽了,蹙眉問道:「那我們現在具體應該怎麼做呢?」
鄭建傑點了點頭,說道:「《刑事訴訟法》第二十四條規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轄。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審判更為適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轄。我們現在第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爭取將案件發回X巿審判。回到X巿,李總和慕總擁有比較熟悉的人脈,看看能不能找到誰幫忙,能讓李競判得輕一點。當然,我不是鼓勵你們走歪門邪道。我認為李競是該受到懲罰的。可是如果他是在精神狀態不佳的情況下作案的,這方面,我們或許還可以替他辯護。畢竟,朱朱曾經肆無忌憚地嘲笑過他的病。而他從小的生長經歷,對他的心裡影響還是很大的。我想知道,李競是否曾經就小時侯的陰影去看過心理醫生。這些,都是要回X巿調查的。我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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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淚花婆娑,點著頭激動地說道:「好,好!鄭律師,你說得太對了!是要回X巿調查。我大哥是有苦衷的。如果不是小時侯的陰影,如果不是他的病造成他的偏激,他是不會這麼做的。他是有心裡陰暗面,他真的是有病。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那年,媽……」
說到這裡,她看嚮慕嬈,頓時尷尬地頓住了。
慕嬈微微勾唇,大氣地接下去解釋:「的確,那年他十五歲,把鄰居家的一個男孩子給打了,就因為那孩子嘲笑了他的皮膚病。後來,我們雖然搬家了,但是據我所知,這個鄰居還住在老地方,他是可以作證的。李競的好多同學也可以作證。為了他自卑的事情,為了他打人的事情,我沒有少煩惱過。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向他爸爸建議,應該讓李競去看看心理醫生。當時,我也的確是幫他聯繫過了。只是李競到了那邊,並不配合治療。聊不了兩句,就氣呼呼地跑掉了。為此,我也是用盡了各種方法,可最終還是沒有效果。他不肯治療,我也很頭疼。早知道他今天會嚴重到這個地步,我就應該堅持讓他去治療。這樣,或許今天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