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訴說知心話兒

  諸葛水生，又來看公孫玉兒。公孫玉兒把後園裡的一間小閣樓，打扮成了書房。下面是看書的地方。上面是觀景的景觀房。在後花園的書房裡，兩個戀人，又依偎在一起。

  公孫玉兒坐在諸葛水生的腿上，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聽說，皇上選秀了？」

  「嗯，選中了六個。都是國色天香的，從天底下搜羅來的，美貌女子。千里挑一的絕色佳人。」

  「皇上，已經有幾個妃子了？」

  「嗯——我算算，已經有過我們四個了。加上新來的，十個了。不過，聽說，那個死去的皇后很可憐，都沒有入洞房過。」

  諸葛水生，撫摸著公孫玉兒背上的長髮：「哦？什麼是洞房啊？」

  「你壞。」

  「真心不懂啊。」

  公孫玉兒想起了自己的洞房，那簡直不是快樂，簡直就是強，奸。痛苦的閉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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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跟我說洞房。我也不知道洞房的快樂。只知道痛苦的經歷。」

  諸葛水生，在夜色里，無法看清楚公孫玉兒的痛苦表情，卻還在跟她開玩笑：

  「看你，多幸福啊。還知道洞房之樂。不是說，人生就四大喜，第一，洞房花燭夜，第二，金榜題名時，第三，久旱逢甘露，第四，他鄉遇故知。你看，這洞房花燭夜，是人生第一大喜事呢。」

  公孫玉兒猛的掙脫了諸葛水生的懷抱，走向了一邊：「什麼四大喜，第一大喜事。對我來說，就是痛苦。我的洞房，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河邊，在那草叢裡，分明就是蹂，躪，強，奸，你不知道，面對一個君王，女人所有的，只是忍受。只為了讓他高興。然後呢？從此，便開始了無盡的孤獨。你懂我的孤獨嗎？三年了，你以為他碰過我嗎？屈指數來，也就那麼幾次！你以為，這是愛情？這是恩情？這是洞房花燭？這是人生大喜事？」

  「我從一開始，就活在屈辱里，因為我是宰相的女兒。我的姑媽是皇太后，他們，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勢，而把我嫁進後宮，當皇后，無非就是為了讓大家看著開心。讓宰相開心，讓皇太后開心。可是，皇上開心嗎？他願意嗎？我相信他寧可去全國，搜羅那些民女，漂亮的民女進來，快樂的當妃子，也比看著我開心！」

  「前皇后死了，德妃死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但我必須活著，在痛苦裡活著。哪怕這芳華宮是冷宮，我也必須活著。我想得到我想要的，可是，理想似乎是天鵝，飛的那麼高，那麼遠，我抗爭過，我奮鬥過。可我不得不眼睜睜看著皇上，不踏進芳華宮一步！」

  諸葛水生，從來沒看到過，公孫玉兒竟然如此憤怒，不過句句說的都是實情。他從後面，輕輕的摟住了公孫玉兒，重新抱她在懷裡，坐了下來。

  「好了，不要說了。你的痛苦，我懂。讓我安慰你，給你快樂，好嗎？不要決絕我，好嗎？不要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