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炮轟陳克島
2024-05-08 05:31:09
作者: 孤央
「微臣本來想著,只因著這一樁天災,倒是也很難被有心人煽動起來,陛下殺了那些辦事不利的臣子,平了百姓的怨氣。隨後後續又撥下大量的銀子賑濟百姓,解決了眾人的後顧之憂,總是該能控制住的。」
「但是,前些天莫名其妙起的這股山火,像是一顆火星子落到了野草垛上一樣,瞬間就把人們的閒言點燃了。」
唐冶嘆了一口氣,沉聲道。
「是啊,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就很容易讓人們覺得,這不是巧合,而是天意了。」
溫可言點頭,對唐冶道.
「不僅如此,關鍵這火燒的位置還不是很對。」
唐冶回頭,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
他想了想那火起的地方。
乃是城東的一處山脈,也沒有聽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溫可言開口解釋道。
「微臣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到,也是聽了京城裡的謠言之後,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樁事。」
「當年聖祖入關的時候,就是從這處山脈打入的京城,起火的地方,也恰好是當年聖祖起兵發動戰爭的地方。當時民間就有人傳過,這處山脈下面是大寧朝的龍脈所在。」
唐冶的眉頭微挑。
竟然還有這麼一件事,之前居然從未聽說過。
看到唐冶的表情,溫可言似乎是察覺到了唐冶心中所想似的,隨後立刻解釋道。
「陛下,這個東西,平時放在那裡,倒是也沒有人注意,只是,關鍵時候,就不一樣了。」
龍脈被燒,謠言四起。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就是擺明了有心之人在利用這個事情製造謠言,控制輿論,讓百姓的人心渙散。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老百姓的心一旦散了,那可是要比十萬大軍壓境京城還要讓人感到可怕。
「這些東西,當年在南邊就已經鬧過一次了,現在倒是直接耍到了朕的眼皮子底下了。」
溫可言想了想說道。
「陛下,是覺得這是之前夢天教的餘孽未清?」
京城雖然有夢天教再次回來的謠言,但是卻並沒有見有大規模的組織活動。
眼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之前被洗腦的老百姓瞎說的,還是真的是有人刻意在散步這個謠言。
「亡國。」
唐冶嘴裡緩緩的念叨著,隨後說道。
「既然是在暗處,咱們總是占不到便宜的。不過,倒是可以借鑑借鑑拓跋蕭蕭的法子,轉移一下老百姓的注意力。」
溫可言疑惑的看著唐冶,後者忽爾開口說道。
「東南水師現在訓練的怎麼樣了?」
溫可言聽到此立即說道。
「已經是訓練了三年了,這些人本來就是通過特別的方式選拔出來的善水的人,現在又秘密訓練了三年,臣雖然沒有見到這支水師實戰過,但是微臣敢保證,這支水師決定是大寧歷史上最強的水師。」
唐冶點點頭。
「那就好,現在倒是是時候用上他們了。」
溫可言想了想,上前一步說道。
「陛下,眼下,倭國那邊一直安安靜靜的,咱們這麼貿貿然的發兵,師出無名啊。」
「無名?」唐冶輕笑一聲說道,「強者要什麼名?」
「這……」溫可言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不是微臣迂腐,眼下京城的民憤還沒有平息下來,陛下這個時候要是貿然的發動對倭國的戰爭,只怕是不僅僅的沒有緩和京城這邊的矛盾,反而會讓更多的百姓對朝廷怨聲載道。」
畢竟這打仗,不是朝廷一方面的事情。
一旦打仗就意味著犧牲,意味著流離失所,意味著無數生靈的死亡。
而這其中,受害最多的還是老百姓。
百姓要不是被逼急了,是絕對不會願意看到自己的故土上點燃戰火的。
唐冶深吸一口氣說道。
「自然是不能貿貿然的發動戰爭的,而且,不是朕瞧不起他,倭國現在也根本不敢正面和朕的動手,他拿什麼打?!朕讓朕的士兵在海里丟下一塊石頭,都能把倭國砸到海里。」
「那,陛下的意思是。」
溫可言有些沒有明白唐冶的意圖。
唐冶朝溫可言招招手說道。
「你跟朕來。」
說著,唐冶轉頭轉進了養心殿的偏殿裡面。
溫可言猶豫了一下也抬腳跟了進去。
養心殿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碩大的沙盤,上面山脈湖泊,大海國境,都標註的一清二楚。
「你看這裡。」唐冶指著那沙盤上的海域說道,「咱們若是和倭國中間沒有隔著這個琉球海的話,只怕,這塊地方早就是咱們的地盤了。」
「這是自然。」
溫可言接道。
「這倭國之所以能夠在我國的威壓之下還能生存這麼久,甚至還是不是的侵擾我國的東南海域,無非就是仗著這個天險。」
唐冶點點頭說道。
「我們歷來不擅水戰,所以在海上作戰,屢屢吃虧,不跨過這個琉球海,我們的軍隊就沒有辦法大規模的登陸倭國,就沒有辦法徹底把這伙倭寇給征服了。」
溫可言看看唐冶的臉色,猶豫的說道。
「陛下,不會是要填海?」
唐冶愣了一下,回頭看著溫可言,笑著說道。
「你莫不是在開玩笑,朕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能力啊,朕又不是那精衛鳥。」
溫可言臉色稍稍緩和,隨後也忍不住自嘲一笑。
他似乎習慣了唐冶離經叛道但是卻還每次都能夠實現的逆天行為了,所以這次,即便是填海,溫可言也是有一瞬間覺得,只要唐冶點了頭,這海就是真的能填平的。
唐冶指著那琉球海說道。
「咱們不填海,但是卻可以用大炮給它都炸平。」
「炸平?」
溫可言看著那沙盤上的群島,猶豫的說道。
「陛下是說,先用大炮炮轟倭國和咱們東南沿海中間夾著的這個陳克島,然後再然水師登陸,縮小和倭國之間的距離?」
「就是這個意思,從陳克島到這倭國的本土,幾乎縮短了一半的距離,到時候將這大炮架在水師的船上,一點點的靠近,這個倭國就是朕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