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禍不單行
2024-05-08 05:31:04
作者: 孤央
「本就是宮裡沒有人陪我,若是我……」
岳幽伸手將他後面的話掩蓋了過去。
岳幽笑著岔開話題說道。
「小孩子不懂事,陛下別再慣著他了。」
唐冶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轉頭對岳幽說道。
「小孩子說的本沒有什麼複雜的意思,是咱們大人的顧忌多了,才會覺得小孩子不懂事。」
說完對岳幽說道。
「你們繼續玩吧,朕四處走走。」
岳幽和李冰清微微行禮,送走了唐冶。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冰清看著唐冶的背影,沉吟一聲說道。
「這三年的時間,倒是不怎麼見陛下來後宮了。」
雖然平時去見,都會說上好一會兒的話,但是自己來的次數確實是少了不少。
那不然的話,也不會三年了,後宮都無所出。
唯有三年前的兩個孩子。
岳幽回身吩咐人把太子帶走回去洗洗臉,轉而挽著李冰清的手說道。
「陛下這是有心事。」
「聽說當年西北大漠發生了不少的事情,皇后娘娘,你可知道一些?」
岳幽點點頭。
「是知道一些,不過,具體的也不是很明白。聽說,前不久,京城裡,很多人忽然說什麼神女回來了。」
「夢天教?就是那個被救到了宮裡的丫頭嗎,叫……穆婉婉。」李冰清皺眉道,「不是說,死了嗎?陛下親自把人帶回來入葬的啊。」
岳幽點點頭。
「這裡面的事情具體怎麼樣,現在沒有人知道,只是無風不起浪,就算是謠言,也總有傳謠言的那個人,都是有目的的。何況,當年核心的人,聽說都還活的好好的。」
說著,岳幽看著李冰清憂慮的模樣,笑著說道。
「害,不過都是渾說的,我也是道聽途說,只是,到底是又要不太平了。」
李冰清也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兩人一起往宮殿裡走去。
七日後,連綿大雨。
天邊雷聲陣陣,像是天上的神獸現身人間嘶吼一般,瓢潑的雨不要命的下,好似銀河自九天垂落。
黃麟開門出來,將浮塵搭在手臂上皺眉說道。
「怎麼了這是。」
那小太監連連甩著身上的雨水,開口說道。
「大內管,這雨實在是太大了,後宮裡,不少殿宇都有些漏了。聽外面回來交班的人說,這外面老百姓的房子,很多已經是撐不住了,雨水都沒過膝蓋了。」
黃麟抬頭看了一眼這天上的落雨。
瞧著依舊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大內管,這總是要請示陛下的,眼下先不說外面的老百姓了,就連咱們宮裡,這要是再下個一天一夜,真的就成災了。」
黃麟擺擺手說道。
「去把人都調過去,先看看各個宮裡的主子那邊有沒有什麼事,再就是祠堂宗廟,別的先擱著,是在不行的再說。」
那小太監得了黃麟的話,立刻點頭,領了令牌去調人去了。
黃麟回頭深深看了一眼瓢潑的雨,轉身走進了殿內。
養心殿內靜靜的焚著香,空氣里暗暗的檀香讓人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唐冶一路進了唐冶所休息的偏殿,此時唐冶依舊睡著,絲毫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陛下。」
黃麟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唐冶的身形微微一動,隨後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他抬眼瞧了一眼窗外。
「還在下雨?」
「是。」
黃麟躬身說道。
「只怕是今夜也不會停了。」
唐冶愣了一下,低頭沉吟了一瞬間,隨後立刻坐起來,穿好了鞋子。
唐冶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的大雨。
即便是在養心殿的門前,都能看到不少地方的積水已經很高了,就連地上流動的水,都幾乎匯成了小溪一般的流道。
「這麼大的雨,京城裡的老百姓的房子豈不是早就塌了?」
黃麟立刻說道。
「具體還不見朝中的大臣來上書,不過,想來,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唐冶收回手來,皺眉說道。
「大臣?等著他們想起來進宮和朕說,這紫禁城只怕是都要被大雨沖走了。」
這邊剛說完,外面便有內侍匆匆走了進來,開口說道。
「陛下,溫可言溫大人在外求見。」
「到底還是他機靈。」唐冶擦擦手說道,「快,讓人進來。」
話音落下,一身雨水的溫可言走了進來。
溫可言穿的是常服,原本是淺藍色的長袍,被雨水早已經浸濕了,成了深藍色的長袍。
頭髮濕亂,腳下也都是泥點,看起來似乎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
「陛下!」
溫可言進門就跪了下來。
「陛下,請恕臣衣冠不整,臣想求陛下,趕緊派人救災吧,京城內外不少百姓屋舍都已經被沖毀了,餘下的也都是在水裡面撈命。」
唐冶微微皺眉。
看起來,比他想的還要嚴重很多。
唐冶沉聲說道。
「你去找岳龍和岳乾要來兵符,調動周邊大營里的人救災,先把京城周邊的河道都給朕看好了,千萬不能發生絕地的情況。」
「臣領命。」
……
大雨一下就是五天,從不曾間斷,只是有大小之分。
這些天,大寧上下多處受災,無一例外都是因為這次的降雨。
只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邊雨水剛停沒多久,便又出事了。
「山火?!」
唐冶回頭看著來報的人,皺眉問道。
「你確定你聽清楚了,不是山洪,而是山火?」
「奴才確定,是岳乾將軍親自和奴才說的,說了好幾次,讓奴才趕緊先回來給陛下回話。」
唐冶的眼睛緩緩眯起,揮揮手說道。
「你先下去吧。」
一旁的岳幽看著唐冶的臉色,上前問道。
「陛下也不必過分擔憂,這失火也是經常有的事情。」
「是經常有。」唐冶說道,「只是,這個別的時候有可以,這個時候有就不正常了。」
「陛下的意思是……」
岳幽皺眉,不解的看著唐冶。
後者沉聲道。
「剛剛下了這麼久的暴雨,即便是山上,也該是濕漉漉的一片,這個失火?你不覺得蹊蹺嗎?」
岳幽瞬間回過神來。
「臣妾愚鈍,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