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折磨
2024-05-08 05:30:54
作者: 孤央
老鬼頭兒此時滿嘴的血沫子,身上也有了不少的鞭痕,顯然是已經受過了一番折磨。
他抬起自己的眼睛,下半部分幾乎都是眼白。
嘴巴張張合合,可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穆婉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那張清秀的臉上,寫滿了冷漠,和當初跟在唐冶屁股後面的那個小丫頭截然不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穆婉婉伸手捏住了老鬼頭兒的傷口處,大股鮮血涌了出來,老鬼頭兒疼的,忍不住悶哼出聲。
「要殺就殺,不要磨磨唧唧的。」
老鬼頭兒恨聲說道。
這樣的折磨,簡直比直接要了他的命還要讓人痛苦。
穆婉婉輕笑一聲說道。
「我也很想殺了你,可是,要是你死的太簡單了,只怕唐冶看到了,不會憤怒,要是不憤怒的話,他要是反應過來了,怎麼辦才好。」
老鬼頭兒盯著穆婉婉的眼睛,許久才說道。
「那可是你的姐姐。」
「她算計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和她說,她可是我的阿姐啊!」
老鬼頭兒想要開口說話,但是看著穆婉婉現在的狀態,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白說了,索性就閉上了嘴。
老鬼頭兒的態度讓穆婉婉很不舒服,她找來一把匕首,一把抓住老鬼頭兒的領口。
穆婉婉陰惻惻的說道。
「都說十指連心,我現在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連心的疼。」
老鬼頭兒看著穆婉婉手裡的匕首,輕笑一聲。
「我這一輩子,殺過的人很多,但是卻活到了現在,我自己都覺得老天無眼。但是沒有想到,倒是在這裡要還了。」
說完,老鬼頭兒含笑看著穆婉婉說道。
「丫頭,天道有輪迴,上蒼都看著呢,你倒是不怕遭到報應。」
「報應?」
穆婉婉輕笑一聲,眼裡充滿了諷刺和不屑。
「要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的話,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冤死的鬼魂?人人要是都等報應的話,這世界只怕是早就成了煉獄了。」
說完,穆婉婉手起刀落,直接朝老鬼頭兒的手指砍了下去。
一聲慘叫聲傳來,這一根手指落地。
甚至在地上,那根斷指還輕輕的抖動了幾下。
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
剛才落刀那麼迅速,完全是仗著一股子的狠勁兒。
現在穆婉婉回過神來之後,看著地上的斷指,握著匕首的手開始不住的顫抖著。
「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的面目可憎的樣子,違逆自己的本心去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你真的覺得值得嗎?」
穆婉婉咽了一口口水,將手裡的匕首遞給一旁的看守的人。
「把,把的舌頭給我拔了,聒噪的很。」
說完,穆婉婉轉身朝外走去。
沒有走幾步,大牢里就傳來了尖銳的叫聲。
最後一聲是。
「報應。」
穆婉婉頓在那裡,聽著裡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她閉了閉眼睛,沉聲道。
「老前輩,很快我就來陪你了,下了地獄,你還回來就是了。」
……
如煙拖著疲乏的身子坐了起來,她甩甩自己的頭。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些天的精神越來越差了。
她勉強支撐著身子做了起來,走到桌子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躲在門外暗處的目黑蓮看著這一切,臉上換上一抹爽朗的笑意,抬腳走了進去。
「阿姐醒了。」
如煙抬頭看著目黑蓮,狐疑的說道。
「最近不知道怎麼,很是嗜睡。」
「冬日裡,是容易疲乏。」
目黑蓮抬手給如煙續上了茶水。
如煙搖搖頭說道。
「不對勁,你去給我找一個郎中過來。」
目黑蓮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後笑著說道。
「何必這麼大費周折,阿姐是懷疑自己有什麼病嗎?」
如煙點點頭。
「總覺得不對勁,還是找個郎中來瞧瞧,心裡安心。」
目黑蓮不動聲色的起身退了出去。
外面,王勝早早的在門口候著。
方才裡面的話,倒是也聽得清楚。
「尊者,既然閣主要找郎中,咱們就給尋來就是了,尊者何必憂心呢。」
「哪有這麼簡單。」
目黑蓮沉聲說道。
「給她看看倒是沒有什麼,萬一這請來的郎中發現了什麼呢。」
「尊者,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到時候只要咱們的銀子打點到位了,還怕什麼郎中呢。」
目黑蓮沉聲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到底是外面找來的人,我總是不放心。」
王勝想了想,隨後說道。
「尊者,其實咱們只要撐過去這幾天就行了,到時候事情一亂,閣主哪裡還想得起這個郎中來。要是再不行的話,等這邊事情鬧起來,我立刻找人把這個郎中處理乾淨,到時候說破大天了也是一個死無對證,您說呢。」
目黑蓮嘆了一口氣,看著遠方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他回頭看著王勝說道。
「唐冶等人沒有什麼異常吧?」
「尊者放心,依舊傻乎乎的往咔石城趕呢。」
「那就好,給密切盯著唐冶的行蹤,千萬不要打草驚蛇,這個人可聰明著呢。到時候,咱們就算是不能夠一網打盡,但是也不能搞成雞飛蛋打的局面,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王勝含笑說道,「屬下先去把郎中找到,咱們先把這邊料理妥當了。」
「去吧。」
目黑蓮擺擺手。
不消多時,這郎中就找來了。
是一個矮胖的中原人,穿著的也是中原人的打扮。
一把花白的鬍鬚,看起來起碼七十有六了。一看就是一個靠譜的郎中。
那郎中進來,先是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後目光落在目黑蓮的身上,立刻跪下說道。
「小的給大人請安。」
「我不是什麼大人。」
目黑蓮上前,伸手將那郎中扶起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郎中,開口說道。
「為人醫者,病人問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了,誰的身上還沒有些別的病呢,少說為好,不然你們郎中吃什麼,是不是。再說了, 這有的病,裡面錯綜複雜,要是一不小心給說錯了,多說了,這罪責,你們也擔不起,更沒有必要擔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