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岳府鬧事
2024-05-08 05:26:07
作者: 孤央
另一邊,唐棟在門口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唐楓的身影。
他正打算進去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看到唐楓姍姍來遲了。
唐棟見到人之後,立刻責備道。
「什麼時候了,動作這麼慢!」
唐楓拉著唐棟的手臂到一旁,低聲說道。
「兄長莫要見怪,實在實在剛才喝藥的時候想到一件事情。」
「什麼?」
唐棟狐疑的看向唐楓。
「這光你我二人去,總是不夠的,還是要去將那百官請來,將這件事情徹底鬧開才好,不然的話,一旦唐冶用了什麼手段,想要把這個事情扣下來,我們也不至於勢單力薄。」
「只是,你剛才不是說,如此鬧開了,若是其中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要是落進他唐冶的陷阱該怎麼辦。」
唐棟皺眉問道。
「哎。」唐楓嘴角微微彎起,「自然是不能直接告訴下面的人是為何的,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下面那些不過是替死鬼罷了。到時候,只要他們去那奉天殿上就是了,要是真的被我們抓到什麼,就趁機將事情鬧大,聯合百官逼他下台。」
「要是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這麼順利的話,便讓宮裡坐著的那個不知道真假的皇上和太后說是他們召見百官。不管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貓膩,到時候,那個真的唐冶只怕是要比我們還著急將這件事情瞞下來,你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唐棟想了想說道。
「既如此,我這就去命人給手底下的人送信。」
「哎。」
唐楓拉住了唐棟的手說道。
「兄長糊塗,這些都是舊貴族留下來的人,怎麼能讓下人去打發。這樣,你先去岳龍的府上,瞧瞧是怎麼回事,我親自去走一趟,找這些人,在外面接應你。」
唐棟聽完,開口說道。
「你竟然以親王之尊,行此等……」
「你我兄弟二人說這些做什麼,弟弟就盼著能把唐冶從哪個龍椅上面給拽下來,好早日讓兄長你繼位,到時候,弟弟的心愿就算是了了。」
「你放心,我到時候絕對不會虧待你。」
說完,唐棟便翻身上馬,帶著一對親衛和十幾個死士直奔岳龍的府上去了。
唐楓看著唐棟的背影,臉上和善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化作一抹陰厲。
身後的老管家看看唐楓,又看看離去的唐棟,不解的說道。
「老奴不明白,王爺您這麼做是為何。」
唐楓冷笑一聲說道。
「這些臣子大多數都是奔著唐棟來的,當我不知道呢,表面上對我十分的信任,可是私底下不知道賄賂了多少大臣,這些人,總得有個把柄捏在我的手上,要死就拉著他們一起下水,一來是也好保持對我的忠心,二來也算是對我有所忌憚。」
「要是唐冶那邊真的是陷阱,那就讓這些人帶著唐棟一起去見閻王吧!」
說完,唐楓轉頭便往府中去了。
半個時辰之後,岳龍府門前。
「將軍吩咐了任何人不能進去。」
「放你媽的屁,你看看這是誰!」
巨大的喧鬧聲惹來了周圍很多的百姓圍觀駐足。
將軍府的下人捂著自己右半邊紅腫的臉,低聲下氣的說道。
「小的知道是瑞王殿下,但是小的也是依照吩咐辦事。」
「我說你是不是……」
「哎。」
瑞王上前拉住了自己的奴才,朝裡面悠悠的看了一眼,隨後說道。
「這光天化日的閉府封門,就是本王來了也不讓進去,咱們大寧可是沒有這個規矩的。」
「莫不是看著陛下和太后的身子不爽利,在裡面密謀造反呢吧。」
門口的小廝聽了嚇得立刻跪了下去。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人就是個奴才,就是奉老爺的命辦事。」
這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外面看熱鬧的百姓也跟著越聚越多。
議論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大。
唐棟見狀,聲音越發高了幾分。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自己是當朝的大將軍,宮裡的皇后又是自己的女兒,正經的皇親國戚,也是沒有什麼當不得的。」
話音落下,周圍的百姓頓時發出一陣喧譁。
「這是要造反麼?」
「誰知道啊,好像是密謀什麼讓抓到了。」
「看著岳將軍不像是會造反的人啊。」
「哎呀,這些當官的,誰能讓咱們看透啊,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唐棟滿意的看著周圍的人,隨後轉頭對門口的小廝說道。
「滾開,本王倒是要看看,咱們的國丈,這大白天的,到底在府上做什麼呢,本王也去湊湊熱鬧。」
「不行啊。」
小廝嚇得趕忙跪下來。
「滾開!本王的路你也敢當著!」
唐棟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在了小廝的心口上。
小廝吃痛翻到在地,但是眼看著唐棟要進去,愣是爬起來,扒著唐棟的腿說道。
「王爺,您真的不能進啊,將軍給我們下的是死命令。」
唐棟甩了兩下說道。
「再不鬆開你現在就得死。」
話音落下,看著周圍的人說道。
「你們是死的麼!給我拉開!」
「是!」
就在周圍的士兵要動手的時候,裡面卻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外面是和人在喧譁啊!」
岳龍蒼老的聲音十分好辨認。
唐棟眯起眼睛,看到岳龍帶著岳乾匆匆而來,身後還跟著若干的家丁。
唐棟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岳將軍現在真的是好大的威風啊,白天封府,就是本王都不能進。」
岳龍微微一笑,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隨後說道。
「王爺這是哪裡的話,什麼封府,不過是吩咐了下人賤內最近頭疼,不要放閒雜人等進府中來,這幫蠢貨倒是人麼人都敢攔了。」
唐棟怎麼能聽不出來岳龍這是拐著彎的罵自己是閒雜人等。
他挑眉說道。
「哦?夫人病了?」
「是,前些天許是倒春寒,著涼了,已經臥床多日了。」
唐棟理了理自己的下擺,開口說道。
「那本王可是要好好的看看了,慰問慰問夫人才是。」
說著抬腳就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