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初定
2024-05-08 05:25:15
作者: 孤央
拓跋洪烈皺眉看著手裡的扳指,指著薛仁華說道。
「本王要你看仔細了!」
薛仁華左看看右看看,還是說道。
「確實是如此,並且就這個物件兒本身來看,還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拓跋洪烈徹底頓在了原地。
他轉頭看著楚奕宸,後者靜靜的立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拓跋洪烈走上前,拍著楚奕宸的肩膀說道。
「本王不該聽信那些小人的讒言。」
楚奕宸低頭,恭敬的說道。
「大王嚴重了。」
說完,低頭雙手伸過頭頂。
「但是大王既然不喜歡這扳指,還請將此物交給屬下,這是屬下廢了好些力氣才得來的。」
拓跋洪烈看著手上的扳指,微微一笑,插在了自己的手裡。
「你下去忙吧。」
楚奕宸看了拓跋洪烈一眼,沒有多說話,轉頭出去了。
拓跋洪烈摸著手裡的扳指,又緩緩回頭看著桌子上那盆拓跋蕭玉送來的花。
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殿外。
楚奕宸一出來,剛拐過拐角,就被一個人給拉走了。
楚奕宸一開始還下了一跳。
但是在看到是誰之後,楚奕宸更加疑惑了。
「你怎麼來了。」
庫爾扎哈警惕的看看四周,開口問道。
「怎麼樣?」
楚奕宸知道這是收著信了,就把事情經過來來回回說了一遍。
庫爾扎哈聽著,表情明明滅滅。
「沒有了嗎?」
楚奕宸點頭,輕笑一聲說道。
「這個老頭估計不會懷疑道拓跋蕭玉的那盆花頭上,畢竟誰也不會害死自己。」
庫爾扎哈皺眉,隨後說道。
「這些日子,四殿下一直避而不出也是為了這件事,就是害怕二殿下那邊出什麼岔子。」
「不會。那邊我在盯著,一定會讓人看好了。」
這件事情要做就要做全套了。
必須讓拓跋洪烈還以為他們身上連著子母蠱。
到時候才能把保住拓跋蕭玉的命。
庫爾扎哈點頭。
「那就好,你萬事小心。」
「等一下。」
楚奕宸看著庫爾扎哈的臉,出聲問道。
「唐楓有沒有想辦法聯繫你?」
庫爾扎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無非是要我給他做事,不過我都糊弄過去了。但是最近,那邊似乎出了點問題,也不知道是起疑心了,還是怎麼回事,總之沒有再來找我了,也斷了……」
「你是一次一次給你的?」
楚奕宸問道。
庫爾扎哈點頭。
出一次很猶豫了一下,將手裡的解藥給了庫爾扎哈。
「把這個吃了,就不需要再受制於人了。」
庫爾扎哈警惕的看著楚奕宸。
後者輕笑一聲,就要收回解藥去,卻被庫爾扎哈搶先一步搶了過去。
庫爾扎哈看了楚奕宸一眼,說道。
「多謝。」
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哎呀,你倒是不害怕以後這個人成為你的一個禍患啊。」
楚奕宸回頭,看到老鬼頭兒不知道貓了多久了。
他看著庫爾扎哈離去的背影,說道。
「不會的,這是個傻丫頭,只在乎他的主子,而他的主子呢,只在乎怎麼搞死自己的親爹和親哥哥。」
楚奕宸說起來這拓跋家的一家子都覺得唏噓。
老鬼頭兒看著楚奕宸,開口說道。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麼拓跋洪烈能一次次的放過你。」
「很簡單。」
楚奕宸輕笑一聲道。
「因為他也想要唐楓的支持。」
以前唐楓那邊和拓拔蕭然有聯繫,必然是逃不過拓跋洪烈的眼睛的。
而楚奕宸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就他這個身份和行為,要不是拓跋洪烈知道他是唐楓的人的話,也不會放過自己。
現在拓拔蕭然和拓跋蕭皓都死了。
大寧那邊就斷了一根很重要的線。
拓跋宏磊必須想辦法把這根線給補上。
至少,要撐到他騰出手來重新搭起來這根線為之。
大半個月之後,就是祭祀阿呵神的日子了。
而拓跋洪烈那邊卻遲遲定不下來。
最終在立長的呼聲下,拓跋洪烈才姍姍來遲的宣布到,讓拓跋蕭玉跟著去。
但是卻有趣的在祭祀的前一天,將拓跋蕭朗派出去代替大王巡營了。
其中的意思,倒是很耐人尋味。
楚奕宸坐在搖椅上,聽著拓跋蕭蕭說這些事情,是手指輕拍著自己的大腿。
「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
拓跋蕭蕭一臉嚴肅的問道。
楚奕宸睜開眼,給自己倒了一碗茶。
卻被拓跋蕭蕭劈手給奪去了。
「問你呢。」
楚奕宸笑著說道。
「你珍惜吧,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這麼清閒的說話了。」
「為什麼?」
拓跋蕭蕭不解的問道。
楚奕宸嘆了一口氣說道。
「總之,要亂了。」
……
幾天後,祭祀大典開啟。
拓跋洪烈穿著大涼王的服制,端坐在那高台之上。
他疲憊的看著下首一切完好,紅光滿面的拓跋蕭玉,眼裡閃爍著森然的恨意。
台下的一眾大涼臣子看著拓跋洪烈的樣子均是一陣擔心。
那臉色實在是太差了。
蒼白的臉皮下面還隱隱的透著青黑。
看起來就像是中毒了一樣。
拓跋蕭玉靜靜的站在那裡,抬頭看著自己的父王。
那個和自己長得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拓跋蕭玉說道。
「祭祀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父王起身觀禮。」
「不急。」
拓跋洪烈不斷的喘著粗氣,對拓跋蕭玉招招手。
「你過來,讓我好好的看看你。」
拓跋蕭玉眯起眼睛。
身後的庫爾扎哈眉頭緊皺,努力壓制著自己想要上前阻攔的衝動。
拓跋蕭玉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的朝拓跋洪烈走了過去。
後者的眼睛裡倒映著拓跋蕭玉的臉。
「再近一點。」
拓跋洪烈說道。
拓跋蕭玉抬腳走了一步。
「再進一點。」
拓跋蕭玉輕笑一聲,壓低自己的聲音。
「父王,不能再進了,再進兒子命都要沒有了。」
「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難道還害怕我把你殺了麼。」
拓跋蕭玉微微一笑。
「有什麼父王說就是了,他們聽不到。聽到了也會當做聽不到的。」
拓跋洪烈喘了一口粗氣,問道。
「你就這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