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獸人的起源說(2)
2025-01-11 01:47:41
作者: 秋如意
哪知道他這話還沒嘀咕完,梁安宸已經轉到下一幅被小傢伙們扒拉開的壁畫面前。
這些壁畫雕刻和東方的大不一樣,卻是相當古樸,且一幅連著一幅,顯然在講敘著什麼故事,且並並不是那麼讓人陌生。
「其他人都穿著華麗的鎧甲,這個人卻是一身軟袍,不過他肩頭嵌著蛇形寶石,腰帶上也盤踞著尊貴的桂花紋,鞋子也十分精美。顯然,在這群石雕人物里的身份也不低,這著裝風格屬於低調的奢華派……」
花洋忍無可忍,罵道,「什麼低調,什麼奢華。那是最可惡、狡詐、喜弄是非搞破壞的破壞神洛基!」
梁安宸雙眼一亮,「花老師,我剛才沒猜錯?那麼說,那個拿錘子的就是雷神托爾,旁邊那位戴著皇冠,雙手環的就是北歐神話的大主神奧丁了?嘖嘖,這劍好像不像是石頭的呀,難道真的是奧丁的流星之槍?這些神話里的神不會都是巨人,才能舉起這麼巨大的劍吧!」
花洋哧笑一聲,「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北歐神話里後來的兩支神族,本來就是被巨人族生出來的。會有這麼大高健壯,也是很正常的。連我們腳下踩的大地,頭頂的天空,聽說也是生出奧丁的巨人身體變化而成的。」
他們的談話,讓走在最前方的衛東侯等人,也吸引了過來。
梁安宸走到洛基的石雕前,洛基的左手拿著一個雕花十分漂亮的長頸圓腹瓶,肩頭上纏著一隻蛇信長吐的尖頭蛇,腳下伏臥著一頭巨大的狼。
小狼犬似乎特別喜歡這匹狼,正帶著小黑子在狼茂密的鬃須里跳來竄去。
「聽說洛基這個北歐神,十分惹人討厭。開始喜歡惡作劇,後來變成了真正的惡棍。他手上托著的瓶子,聽說裝著魔水,可以讓他變成各種怪物。而由他生下的兒子,不少都是怪物。他肩頭上的應該是傳說中的米加爾蛇,腳下的這匹應該就是芬里斯狼。而站在他身後的那個舉著鐮刀的黑袍怪應該就是死神海拉。」
聽到這裡,男人們的目光也閃了閃,顯然對這些神話都不陌生,且還有熟知一二的。
梁安宸語調一轉,目光望向前方幽深無比的黑暗中,聲音突然壓低,「如果從科學的角度進行解釋,洛基大概就是那個時代的生化專家,不然怎麼會以他的人類之姿,會生出這種似人似獸的『兒子』?我說,這洛基該不會就是你們歐洲獸人們的鼻祖吧?」
眾人頓時失語。
梁安宸立即發揮科學家的好奇驚神,拿出了塑膠袋、小鐵鏟子並小鑷子,收集洞內的標本。而那兩個玩得正歡脫的小獸人,就成了他最好的實驗員,被他拿著隨身攜帶的巧克力棒,吆喝來去地幫他採集。
眾人無語,回頭繼續他們此行的重要目標。
衛東侯不禁開口對身邊的織田聖說,「我覺得,這地方有些眼熟。」
織田聖看了他一眼,「你的直覺,還是你從喬語環那裡獲得的感應。」
衛東侯一愣,「語環現在裡面?!」
走在最前方的屠征折了回來,就問,「你什麼意思?」
衛東侯凝著臉色,沒有回答,目光越過前方帶路的艾瑞克,落在漆黑的通道里。
當他們越往裡走時,高大的穹頂似乎越來越矮,頭頂盤繞的枯枝也越來越厚重,一點點下壓,直至又行了不知多長的路,眾人感覺就像被包在了枯藤洞裡,但行到此處,仍然分辨不出這似枯藤又似樹根的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長出來的。
那時,艾瑞克握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低垂的臉上,開始滿布憤怒之情,隨後又露出十足冷笑,陰鷙在眼底一划而過,更加快了腳步。
終於,眾人來到一扇小石門前。
說這石門小,也是跟剛才進門的那扇百米高的石門相比,這石門至少也有五六層樓高,上面同樣爬滿了枯藤枝蔓,有的一碰就石化碎成粉末,有的卻生滿了青森森的笞鮮,似乎還活著。
艾瑞克上前,將化為黑鯊的頭顱一下戳進了石門上的一個疑似族徽的凹印里。
這一次,眾人看清了開啟大門的方式。
鮮血從艾瑞克頭頂溢出,卻立即被那些枯藤枝蔓吸去,整個大門立即發生了變化,剛才還一片灰黑,瞬即像活了似的泛出青銅的古樸光澤,緩緩向里打開了。
一股濃重的腥腐味飄來,梁安宸立即拿出氧氣罩子捂上了自己的口鼻,花洋對他投來一個還算讚賞的眼神兒,否則也不會帶著他來這麼危險的地方了。
兩個小傢伙興奮地就要往裡闖,卻立即被花洋給抓了回來,出聲警告。
當所有人都緊張地望著石門後的情影,沒人發現艾瑞克自打開門後,就帖著邊路悄悄朝後退縮。
與此同時,那埋在大門左右兩邊的厚厚枯藤後,猛地射出了四道陰冷的血光,枯藤慢慢發生斷裂。
「北靖王真的在這裡啊!」
梁安宸喃喃低呼。
眾人的目光立即鎖在了門內,那不是眾人想像的另一個宮殿,而是一個幾乎完全被枯藤盤踞占領的巨大洞穴,腳下枯藤全朝那一處匯攏聚集。
頭頂上高高懸掛著一盞燈,燈下映照著一個圓形水池,裡面波光鱗鱗,顯然還是**水。柔弱的燈光仿佛輕輕一口就能將之熄滅掉,慘白的光芒,將將打亮了北靖那張同樣慘白無色的俊臉。
走近了仔細探看,眾人心中便是一驚。
那並不是什麼枯藤,而是一顆枝幹幾乎被掩完的巨樹,當然枯枝便是巨樹長出的葉枝,曲折盤繞,空氣里透出一股濃濃的腥血氣息。
「屠師傅,快救王,王現在被樹吸住精氣血,再不救他出來他就會死掉了!」
艾瑞克突然叫了一聲。
陷在樹藤里大半身子的北靖,那些樹藤竟然是生生插進了他的身體裡。而從他的心臟里,也伸出了一根指節粗細的長管子,長管子一直伸出,沒入他面前的一個橢圓形、似用枯藤編織而成的圓球里。
突然,圓球里似乎發出了什麼聲音,一截雪白的東西晃了一下。
「孩子!孩子就在那個竹籃里!」
調皮的小狼犬和小黑子早趁著大人們不注意,爬到了樹藤上方,一眼就將那籃子裡的小娃娃看清楚了。
衛東侯想也沒想就沖了出去,屠征卻大叫阻止,「東子,不要啊!」
一聲嘶吼突然從眾人身後傳來,帶著十足的雷霆之勢,巨大的兵刃當空劃了下來。
眾人一下散開,朝四下躲閃,木屑飛濺,石礫亂飛。
轉眼一看,剛剛眾人站的地方已經已經裂開一道深壑,要是慢了一步,他們都成了那滿地的碎木屑了。
衛東侯本想抓住那枯藤籃子,腳下突然被什麼捲住阻止了他前行的身軀,一看竟然正是那明明見著早死透了的枯藤,力氣大得攥住他就往回收,同時數根枯枝如利箭般朝他射來。
他揚起利爪狠狠一划,斷掉了那利箭般的枯枝頭,回身時便看到兩尊高大的巨人,每一個正好有那石門高,手執巨斧,對著眾人一陣猛砍,身上的披覆著羽毛般的鐵甲,粗壯的脖子上頂著一隻雞似的小腦袋,兩點冷光在上面幽幽閃爍著。
屠征提著衛東侯及時避開,順利躲掉了砍殺圈兒。
花洋則提著梁安宸,勉強躲過一斧子,東躲西藏。
而織田聖則成了兩隻雞頭怪的主要砍殺目標,巨斧不斷落下,他避得極為吃力。衛東侯見狀就要去救,卻被屠征一拉,凝重的眼眸深深看他一眼,說了句「留在這兒」,自己折身就沖了出去。
梁安宸看著花洋的模樣,有些不忿,「你不也是獸人嗎?為什麼不去幫忙,只知道躲啊!」
花洋啐了他一口,「你懂個屁。姐是治癒系法師,武力值為零,一打就沒血了。到時候要是他們受了傷,誰讓他們滿血復活啊!姐可是強大的後援,不是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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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宸嘀咕,「難道我們就只能藏著,看神話里的神獸?!」
花洋叫罵了一聲,堪堪躲過一斧頭。
那方,小狼犬馱著小黑子在枯藤中跳來躲去,突然失了腳,衛東侯跳過去及時抓住了小狼犬的後腿兒,將人提了回來,小黑子更趁機跳上了衛東侯的肩頭,似乎一眼就認準了待在虎王背上可比小狗身上安全多了。
銳利的虎眸金光閃閃,迅速掃過四下,很快就發現了疑點。
別墅里
方臣看著語環的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對,急忙叫來了正在看孩子的秦露。
「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隊長離開後,嫂子睡得極沉,似乎屋外的動靜都沒有驚動她。」
跟來的可可見狀,「難道是環環姐又進入什麼夢境,發生了什麼激烈的事麼?」
秦露立即上前,猛搖語環。
「管他是什麼激烈的事兒,先把人叫醒了再說。」
可是任隨她怎麼叫喚,語環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渾身抽搐個不停,呼吸也越來越沉重,也沒有醒過來。
秦露一搭脈相,嚇了一大跳,慌忙讓方臣將語環抱進隔壁的醫療室。
那時,夢境裡的語環被那枯枝透入了心臟,看著自己心臟里的血液流出,從枯染里透出來,就和北靖心口那根導血的管子一模一樣,剎時間明白了一切。
北靖,你……你這些日子,一直承受著這樣的蝕心噬血之痛嗎?
夢境外,別墅中。
語環被罩上氧氣,同時輸入血後,呼吸、血壓、心跳,終於慢慢恢復,但仍處於低水平狀態。
可可看著數據,奇怪道,「露露姐,環環姐不是已經生了孩子,怎麼這情況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吸食她的精氣血呢?」
秦露搖頭,也表示無法解釋。
旁邊的保育箱裡,小傢伙又哭了起來,卻是哭得有力無力,蒼白的小臉上淚水滿布,仿佛已經感知自己的母親和妹妹,都處於危險的邊緣,令人焦慮,也束手無策。
可可急得直想去追織田聖回來。
「獸人的生命力極強,嫂子和小傢伙,一定會堅持渡過這一關!」
方臣強硬的口吻,宛如強心劑讓女人們鎮定了下來。
但好景不長,語環和孩子們的情況似乎越來越糟糕,方臣熬不住,最後在老管家的提議下,請來了族中的大長老。
大長老和西爾長老一起看過情況後,都搖頭。
西爾長老說,這種情況顯然是母子相聯的結果,孩子的xing命不保,向母親發出求救,語環做為無私的母親毫無保留地付出。
大長老說之前美蘭生雙胞胎的情況,跟語環有些雷同。當時美蘭命懸一線,還是孩子的父親痛下決心,將那體弱的孩子殺掉,才勉強保住了母體和另一個孩子。
隨即,長老們紛紛建議「棄車保帥」。
可可聽了可不得了,氣得大喝,「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之前環環姐那麼辛苦才把兩個小寶貝生下來,明明好好的。你們出的什麼餿主義啊,說來說去都要殺掉一個寶寶,簡直就是江湖騙子,什麼大長老嘛!」
一氣之下,就將人都給轟出了屋子。
長老們也很著急,雖然生氣被無禮對行,可到底語環的身份特殊,光是身邊的那幾個男人的存在,他們也惹不起,只得守候在外,派人前去打探男人們的行蹤。
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