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老婆,我只屬於你(2)
2025-01-11 01:42:24
作者: 秋如意
語環氣得大力拍車窗,聲音悶悶地從車窗里傳出。
「衛東侯,你打開門,打開!該死的,你憑什麼關著我。」
「衛東侯,我們的寶寶是被衛雪欣那個毒蠍女人害死的,你放我出去,我要找她對質!」
「衛東侯,你聽到了沒有。我要為我們的寶寶報仇,是她殺了孩子,是她殺了我的孩子。」
「放我出去——」
突然,一聲怒吼傳出,哐啷一聲響,伴著嘩啦啦的碎裂。
衛東侯驚得轉回頭,就看到自己的賓利轎車的後車窗破了個大洞,整個車門都有些的變形,從內向外突出。
從那個車窗洞裡直直看進去,是女人哭泣的臉龐,滿是失望痛苦的眼,直投入他心底,讓他心底一揪,頓時說不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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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了?
那一晚,語環和衛東侯回到衛宅,已經是深夜。
兩人進了房間後,沒有再說任何話,各自梳洗之後,語環抱著枕頭和一枕被子,躺在了間隔出的小書房榻榻米上,擺明了要跟衛東侯分床睡。
衛東侯洗漱出來後,沒在床上找著人,嚇了一跳,跑出房去尋人,把衛老太爺都驚起來了,也沒把人找到。鬱悶又不安地回臥室,準備換了衣服,出門去尋。
衣服穿了一半,眼光就瞥到了小書房裡的一角人影兒,僵在了原地。
一時間,他在心裡又氣,又笑,又無奈,又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看著小女人背對著外面,將身子曲成小小的一團,只露出一截烏溜溜的髮絲在粟色枕頭上。
良久,他蹲在一邊,不敢伸手去碰。
他沒忘,女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語,渾身散發著令他心底直發毛的氣息,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會那麼激動,只是從後視鏡里看到她額頭的「星紋」持續了很久很久,才漸漸淡去。
那大概是一種生物本能,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明知道憑他的力量,就算她把用子彈都打不壞的防彈玻璃給擊穿了一個大洞,他也不擔心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危害,可是他就是不敢再出手了。
好半晌,他才出聲,「語環,我不是偏袒衛雪欣。只是在那種情形下,如果出了什麼事,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吃虧的都是你。再加上這前還有一場醫院的誤會,如果是法官和陪審團都會站在衛雪欣的大肚子那裡。你懂我的意思麼?」
被子裡的蝦團兒動了一下,卻是用雙手捂住了耳朵。
衛東侯嘆息一聲,繼續說,「語環,我知道你為當初那個孩子難過,我又何償不是。如果真是有人蓄意謀害,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事情查清楚。凡事要有真憑實據,不能只憑一時爭吵的氣話就下定論。你知道的,對不對?」
可惜,被子裡的人將身子縮得更緊,仍是拒絕的姿態,讓衛東侯很無奈。
「老婆,我知道你一直很在意我對衛雪欣的態度。你也說過,會儘量理解我。可你瞧瞧你現在的態度,你讓咱們怎麼溝通?」
不管衛東侯說什麼,語環都不應不睬。
最後,衛東侯也說得有些惱了,索起起身走人。
還丟下一句氣惱的話,「語環,你做事還是太衝動了,這幾天你還是在屋裡好好休息,陪陪奶奶和爸媽,別去那什麼沙龍培訓了。」
衛東侯想的是,萬一又碰到衛雪欣,惹出個什麼麻煩,他可不想去警察局提自己老婆。丟臉事小,後續影響就大了。父母大概會更不待見語環,語環在家裡的日子也會越來越不開心。現在家裡關係已經有些冷,他不想再火上澆油了。
語環這時候已經鬆開了手,卻聽到這樣的話,登時氣是不打一處來。更覺得衛東侯還是為了偏袒衛雪欣,要把自己關起來,不讓自己去找衛雪欣的麻煩。說來說去,那還是為了保護他的寶貝心肝妹妹,根本就沒為自己真正地著想過!
一時間,語環只覺得特別心寒,咬著牙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水花,直到燈光熄滅,臉上已經濕了。
她心裡極不甘,更下定了決心。
既然衛雪欣都撕破了臉跟她宣戰了,她不為自己,就是為自己無辜死去的寶寶,也要迎上這一戰,非揪出那女人的狐狸尾巴不可,為寶寶報仇!
這一晚,兩種心思,各自無言,卻同時失眠。
隔日,語環沒有像往常一樣,早起下樓陪衛太后去打牛奶。
衛東侯先下了樓,衛太侯一見就上前詢問,衛東侯只是笑笑不語,就讓衛太后誤會成了曖昧內容,遂兩祖孫一起出了大門,去晨練。
待他們回來時,語環已經下樓了,正幫傭人阿姨準備家人們的早餐,又說又笑的模樣,仿佛昨天的爭吵已經煙消雲散。
衛東侯有些忐忑地上前,語環突然朝他甜甜一笑,他心下一異,就被招呼端盤子。他急忙應聲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女人遞來的菜碟子,目光認真地逡巡過女人臉上的每一分細微的表情,想要尋些此什麼。
「你看什麼呢?」女人歪著小臉瞪了他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仿佛往常一樣打趣兒。
「老婆,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漂亮可愛了,瞧這小臉嫩的,讓人真想……」
衛東侯順勢欺上前親了下女人揚起的小臉,女人立即羞澀地捶了他一小拳頭,轉身走掉。
這算是雨過天晴了麼?
衛東侯不由得鬆了口氣,幫著小女人端完了所有的菜,一見父母已經下樓了,熱情地招呼著所有人吃飯,把餐廳氣氛弄得挺熱火,仿佛是想驅走之前的所有不快。
衛家兩佬也很配合,而衛父衛母似乎也不想氣氛太尷尬,對早餐的配菜也誇獎了兩句。
傭人阿姨說這都是語環跟大廚師一起商量做的,衛太后就高興得合不攏嘴兒,一逕兒地向兒子說語環的好話。
衛父擋不住母親大人的熱情,只得又多誇了兩句。衛母也笑著誇了語環,還親自動手給語環挑了菜,看起來這婆媳關係也恢復了。
這頓早餐在一片祥和中落了幕。
衛東侯心裡仍有些不安,但見著滿桌子笑臉,也放下了心。
只是……
「老婆,你今兒就在屋裡休息吧?中午來璽奧陪我吃飯,好不?」
臥室里,語環正在梳妝檯前細心地畫妝打扮。
衛東侯換好了西裝出來,上前幫女人拿起一朵頭花比樣兒,一邊小心提議。
鏡子裡的那張小臉緊抿著唇,抬眸斜斜地睜了男人一眼,扔了個冷冷的白眼,口氣冷冰**迸出一句,「不用了,我和奶奶有約了。」
衛東侯被那個白眼凍了個三咫寒冰,立即傾身上前,正面盯著小女人的冰塊臉,說,「語環,現在咱爸媽都在屋裡休養,你就在屋裡陪陪他們,這比學那什麼新娘淑女禮儀實在多了。我瞧得出,這些日子你衣不解帶地在醫院照顧咱爸,爸他已經鬆動了。媽肯定也一樣……」
啪,伸出的手被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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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毫不留情啊!
男人在心裡默默地哀嘆了一聲。
女人癟著嘴,冷哼一聲道,「我已經跟奶奶約好了,不能對老人家失約,你不懂這個禮節麼?爸有媽陪著,他們難得能過過二人世界,有我在一旁不成了惹人厭的第三者,你不懂麼?再說了,我的課程都是媽幫我報的,要是我老找藉口不認真學習,你覺得老人家會怎麼想我?我不就成了個半途而廢,沒毅力,沒恆心的廢柴了,你懂麼?」
一個接一個「麼麼」,把衛東侯給轟到了爪哇國!
「老婆!」
他伸手要抱,趁機撒嬌,哪知道女人身子一移,竟然避開了他這個大抱抱,閃到了床邊上坐著,對著小鏡子抹脂肪,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顯然明白表明著昨晚的問題根本沒解決,餐廳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你還在生氣?我之前不都解釋了?我帶你離開沙龍,都是怕你受傷。」
「更怕你的寶貝妹妹受傷。」
語環毫不遲疑地噴出一句,眼神陰沉沉地剜過衛東侯,衛東侯只覺得背脊一涼,心說這小妞兒什麼訓練出了這麼強悍的氣質,連他個大男人都覺得寒糝得慌。難道那新娘淑女訓練課程,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功能?
呸呸呸,怎麼能說自己親親老婆是「腐朽」!
「語環,你怎麼就是不聽爺的解釋。」
「解釋等於掩飾,我只看事實。」
「語環,有些事實可能是你自己意識的曲解,真相可能根本不是那樣。」
「你是指我聽錯了衛雪欣的那句威脅,要是我再跟你在一起,再不離開你,我就可能再遭受當初的流產之痛!」
「衛雪欣他真這樣說?」
衛東侯立即沉下臉色,上前去拉語環的手。語環卻放下的粉盒,身子一側就閃開了碰觸,走進了更衣室。
在更衣室門口轉頭對衛東侯說,「難道這麼多次,你都沒感覺到嗎?」
衛東侯反問,「感覺到什麼?」
語環十指緊握,咬牙道,「那些意外,根本就是衛雪欣故意而為的。奶奶在醫院裡意外碰到衛雪欣,將衛雪欣介紹給我認識,我氣得跑掉;後來,衛雪欣又來醫院產檢,剛好就碰到你來找我,演出一場『意外』被摔的好戲,本來那次我已經決定答應你了,我連戒指都戴上了,卻因為……我拒絕了你的求婚;這次中秋時,你已經準備好了要跟我求婚,卻被她帶著高珩一起破壞了。難道你從沒感覺到,衛雪欣其實對你還有情,她還想跟你複合,她討厭你身邊出現其他女人,特別是我。她兩次三番地破壞你和我的事,還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跟你卿卿我我,你就真沒有一點兒感覺嗎?」
衛東侯的眉頭也越蹙越緊,臉色也越來越沉,「那又如何。不管她做什麼,喬語環你都應該明白,現在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愛的女人是你。」
他突然衝上前,扣住她的雙肩,低吼出聲,「衛雪欣她根本就是一個錯誤的存在,如果我早一點知道……」他突然重重一咬牙,俯首狠狠地吻住她。
這一吻,是泄瀉,是不滿,是氣憤,更是宣誓,承諾,還有說不出的後悔。
她閃躲,他追逐。
她逃避,他不舍。
她掙扎,他緊錮不放。
最終,她軟在了他強硬的懷抱里,喘著粗氣重重捶了他幾拳,卻被他執起小拳頭,吻了又吻。
「環環,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從過去到現在,到未來,我心裡唯一珍愛的女人只有你。你願意相信我嗎?你能不能不要再胡思亂想,懷疑我?環環,我是你的丈夫,我只屬於你,你懂嗎?」
他捧著她固執的小臉,直直看進了她眼底。
他的眼神清澈,專注,充滿了真摯動人的情感,和那許多難以言說的深情愛意。
「語環,難道你就要為了一個讓你憎恨的外人,要一直跟我鬧氣兒?值得麼?」
她的心又亂了,慌了,頭一晚篤定的那些沮喪難過的想法猜測,都被這眼神給擊碎。本來她就覺得他當日的行為,就是偏袒衛雪欣,對衛雪欣舊情難了。可是,她也知道,其實是自己生了妒嫉,情人眼裡容不得一顆沙粒,小心眼兒了,妒嫉恨了,更有一絲無法言喻、由來已久的自卑和害怕。
這自卑和害怕,正是衛雪欣當日洋洋得意地攻擊她的利器。若說她沒有一點害怕家世出身會招來衛東侯的鄙視,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