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移情別戀?敢愛敢恨(1)
2025-01-11 01:37:34
作者: 秋如意
語環急忙衝過去,就見雷小古只穿了一件內衫裙,一手拿掃帚,一手拿垃圾筒,還眯瞪著眼兒,對著已經赤著上半身,只穿著褲子的方臣,來了個楚漢河界大對決。
「小古,方臣,你們……」
不是吧?這兩個平常見面就是冤家的傢伙,這麼快就發展出了jq果果!
方臣已經忍無可忍,擰著眉沉聲解釋,「她吐了我一身。」
哦,原來如此。
都是誤會。
都是陰差陽錯。
語環忙上前勸說誘哄,將醉瘋掉的女人拉回來。哪知話還沒說幾句,小女人突然哇啦一聲大哭起來,黃河長灑再次決堤。
「環環,男人都是壞東西!」
「老娘我再也不談戀愛了,我要永遠單身。」
「死蟋蟀,爛蟋蟀,破蟋蟀,臭大便,通通滾開——」
「環環,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前不突後不翹,還是個飛機場,所以他才不要我的?」
語環心裡一哽,輕輕撫過女孩**的小臉,說,「絕對不是。那是他有眼無珠,看不到咱們小古真正的好,那是他一輩子的損失。」
「我知道我**,傻氣,缺根筋兒,是個不靠譜兒的八五後,*絲女,**貨……」
方臣覺得,雷小古終於清楚地認識到了她自己的問題,暫且,算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同志吧!
「可是人家的感情是真的啊!」
「人家的愛也是實打實的從來不打折的啊!」
「那個該死的螳螂,憑什麼說要就要、說分就分,憑什麼啊!」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語環在心裡嘆息,在愛情面前,從來就沒有公平之說啊,有時候飛蛾撲火,傾盡一切,付出所有,不愛就是不愛,能有什麼辦法。
「你們這些男人都是混蛋東西,王八蛋,爛包蛋,臭鹹蛋,老娘從今以後都不稀罕了,老娘從今以後要遊戲人間,萬草腳下踏,片草不沾身!」
女人握著小拳頭,對天狂嗷。
突然一回眼,盯住前方一個比自己更平坦的「飛機場」,狂叫一聲沖了上去,對準男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瘋狂嘶吼。
「臭男人,我讓你欺負女人,我讓你始亂終棄,我讓你奪了人家的處就撒手不管了,我要報仇,我要雪恨,我要滅了你,讓你不能人道再去殘害其他的姐妹——」
「雷小古,你這個瘋婆子,你鬧夠了!」
方臣本來還可憐這女人被螳螂甩了,傷心難過發發酒瘋也正常,決定原諒其吐了自己一身的罪過,哪知道這女人一發起酒瘋沒了下限,竟然拿了把只有他食指那麼長的小刀兒,要閹了他?!
再多的體諒也抵不過要戳破男人一生尊嚴的惡毒啊,這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人可憐!
「小古,不要啊!哎,方臣,別別……」
語環看著冷光霍霍的小刀子往人身上戳,嚇得要上前阻止,方臣見情況不對,立馬奪了小刀兒,伸手在雷小古後勁兒上一捏,因為失戀醉酒發瘋的女人,終於消停了。
平靜的一刻,兩人看著沙發上攤下的小女人,眼角還汩汩地流著淚水,鼻頭一抽一抽,心裡百味雜陳。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瘋狂無際!
這一晚,語環為雷小古換了四五條手帕,擦眼淚。
睡在客廳角落裡的方臣,看著手機,撥到報告號碼時,打了一遍內容,又刪除掉,又打一遍,再刪除掉,來來去去,折騰到快要天明,終是一嘆,什麼也沒發出去。
「哈哈,鑰匙在我手,大車跟我走!」
雷小古趁著方臣不注意,終於奪到車鑰匙,一口氣奔向紅色寶馬,開了駕駛座的門,坐上去迅速繫上了安全帶,隔著車窗衝著方臣擠眉弄眼,比中指。
方臣一如既往,面不改色,視若無睹。
若要換以往,他要奪回車子的駕駛權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這幾日,他只是走到副駕位上,盯著洋洋得意亂撒歡的小飛機場,以防萬一罷了。
語環搖頭笑笑,坐到了后座,去十泉鎮項目現場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正好看資料。
一路上,雷小古嘰嘰喳喳地說著時尚,說著電影,說著最新報導里的美國安全漏洞,或者是哪位星二代欺負女人被判了個十年監禁的重刑各種爽。
語環偶時搭上幾句,看向後視鏡時,與方臣的目光對上,都默契地任由興奮的司機小姐,胡吹亂侃。
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雷小古白日裡雖表現得大大咧咧,活活潑潑,那也都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真實情感,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不要去想去念去感傷。
過去的人也許必須就這樣過去了,可是我們還得繼續我們的生活。
突然,語環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聽聲音,語環就知道是衛太后打來的,她給這對老人安了一個專屬鈴聲。
「環環哪,你現在哪裡?」
「奶奶,我在去十泉鎮的路上,今天要去做現場測量。您今天沒和老朋友出去打牌嗎?」
基本上,語環對於老太太的喜好和作息安排,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衛太后聽到這樣的關心,心裡很舒爽,忙道,「我正說呢,幾個老朋友就約在十全鎮避暑納涼,我們已經出發半個多小時了,開的是……」
恰時,雷小古轉頭朝窗外一望,一輛黑色捷豹大型商務車從旁開過,車窗一開,就飄出一片熱情的呼聲,就見一個頭上扎著漂亮綠色綢緞花的老太太,直朝他們的車揮手,嘴裡大叫「環環」。
登時嚇得雷小古方向盤差點兒打拐,方臣低喝一聲,急忙穩住。
語環立即打開了車窗,驚訝地看著對面的車,大叫,「奶奶,危險,快把腦袋收回去啊!」
與此同時。
遠在深山老林里的無極大隊總部。
兩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螺旋漿機翼盪起的大風吹得四周茂葉叢林沙沙作響,飛機停在了平地上畫著「w」字母的大大的白色圓圈中。
這方等候多時的袁飛虎和梁安宸立即上前迎接,從一架飛機上走下的人,正是衛老太爺。
袁飛虎給梁安宸打了個手式,自己先上前扶住了衛老太爺。
梁安宸走向了另一架飛機,機門一開,就跳出個粉團團的洋娃娃來,嘟嚷著一句「討厭死了啦」,一張生氣的小臉仍是漂亮得讓人驚嘆。
隨後走下一個穿著米色休閒裝的男人,男人的身形俊挺,個頭極高,目測至少一九零。
男人一手撐著機頂,微彎著身子落了地,讓人一眼看到的是垂落在胸前的及至腰際的黑色長髮,讓人驚訝的同時,目光再上移時,立即僵住,再難挪動半分。
若說那洋娃娃已經是驚為天人了,這男人的樣貌那就只能用「連天人都要驚愕」來形容,也不為過。
梁安宸不禁在心底嘆息一聲,但還沒及打招呼,那洋娃娃就叫了起來。
「呀,越獄!」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男人走上前,伸手就叩了洋娃娃一個小腦門兒,「胡說什麼,人家是在練兵。」
洋娃娃很不滿地拍開男人的手,蹦上前指著遠處一幕激烈追逐的畫面,堅持己見,「明明就是越獄大片兒嘛,你老眼昏花,沒看到那人身上還有黑鏈子嘛!哇嗚,比米帥還帥,竟然可以跳那麼高!」
男人俯身一把將洋娃娃托上手臂,洋娃娃很順手地搭上男人的肩頭,這動作一看就知道已經做過很多遍,默契十足。
「目測時速,八十公里。」
「和老虎跑的一樣快耶!」
這兩人侃得正起勁兒,袁飛虎這方的衛老太爺一看,就著急了,幾步衝出瞪著那一幕,直呼,「飛虎,東子這是在幹什麼?」
袁飛虎額頭抽了一下,說,「這是小梁給東子安排的新訓練科目,很快就結束了。」
衛老太爺不以為然,看向梁安宸,「小梁,你這訓練科目有什麼訓練目標?練賽跑,還是官兵捉強盜?」
上百個兵追著一個渾身掛著鐵鏈子的人跑,怎麼看也不像訓練,更像是在追逃犯。
面對衛老太爺犀利的眼神,梁安宸心裡低咒了一聲,瞥了眼袁飛虎,丟出一堆帶著專業術語的解釋,希望矇混過關。
哪知那洋娃娃突然哼哼,「明明就是越獄嘛,你們大人就喜歡當著小孩子的面騙人,真不要臉,嚕嚕嚕!」
洋娃娃毫不給面子,吊著眼睛做鬼臉吐舌頭。
大人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恰時,袁飛虎的隨身呼機響了。
「大王,不好了,東子朝你們這方來了,他的目標是直升機。」
機場的畫面,絕對玄幻!
一個雙手雙腳掛著黑鐵合金鍊子的高大男人,風馳電掣地奔過來。
後方,上百個身著迷彩綠作訓服的士兵,都是全副武裝,手持特殊捕槍,不斷朝那男人打出長寬一米左右的小黑。
只見彈在空中一張一縮,宛如瞬間布好的蜘蛛,封殺前方的高大男人,每每已經裹在了男人身上,男人張臂揮手一掄,就掙開了束縛。
話說這種高粘xing、強收縮xing的捕捉,就是對付狂奔中的犀牛、大象、野狼,也不遑多讓,絕對有力。可到了男人這裡,好像是一塊沒力的剪紙花兒,一連裹上三四張,他也有辦法掙脫開。
看著那金色身影愈跑愈近時,洋娃娃再一次驚聲低呼。
「阿倫,他比你還高!」
「嗯,我看到了。」
「天哪,他比你還壯,一個當你兩個了。」
「這回你算對倍數了。」
「哦,他衝過來了。他要搶我們的飛機嗎?」
洋娃娃的口氣,絕對不是擔憂,興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似乎十分期待與這位「越獄」的男主角相遇。
梁安宸已經準備好了一隻注射槍,上好了子彈,等著衛東侯自投羅。
袁飛虎喝令左右上前阻攔。
衛老爺子卻柱著拐杖上前,他略顯佝僂的身形,在眾人之中顯得尤為單薄,卻是揮開了袁飛虎的扶持,冷肅著臉迎上了親孫兒。
當衛東侯跑到十米之距時,衛老爺子怒聲大喝。
「東子,你給我站住!」
洋娃娃又是一陣驚呼,「哇哇,阿倫,他好強壯,好時髦呀,還染了金頭髮,好漂亮呢!」
被叫阿倫的男子寵溺地看了眼手臂上歡叫的小人兒,眼底都是溫柔的笑意,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完全沒有絲毫恐懼害怕的神情,仿佛這就是一場親臨的歐美大片兒,他們絕對是無敵橫行霸道,上帝般掌控一切的主兒。
「不過,我聽說當兵不是不能染頭髮,還必須剔刺頭的嗎?為什麼他的頭髮那麼長,好像獅子?是不是因為他形象出格,違返軍紀,所以他們才抓他關禁閉?」
「也許。」
梁安宸聽得直皺眉頭,看了眼這一大一小仿佛置身世外的主兒。
心說那方怎麼派這麼兩個傢伙來呀,真頭痛。
衛東侯一頭衝到爺爺面前,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幾乎將老人整個吞沒,狂眥的金瞳爆出閃閃凶光,雖然沒有變異態,可是那猙獰的表情,也讓人不寒而慄。
大張的五爪上,尖甲長長,冷光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