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藏鋒藏巧

2025-01-12 09:19:23 作者: 九月女王

  聽說一彌大師要來,周玉嬌和蔣麗翠二人立刻雙眼放光,說道,「皇后娘娘,一彌大師是皇太后的御用大師,平日裡一彌大師根本不給臣妾這些人算卦,還望皇后娘娘賜臣妾一卦。」

  一彌大師被神話後,莫要說普通的人一卦難求,就是這宮裡的小主子都求不到一卦。

  葉婉歌聽到蔣麗翠和周玉嬌的請求,說道,「這事本宮一定替你們辦好!」

  二人對葉婉歌又是一番答謝,答謝完後葉婉歌就讓眾人都回去了。

  韓月沒有走,坐在那兒等眾人走後,說道,「皇后娘娘,你發現沒有?」

  「發現什麼呀?」葉婉歌不知道韓月發現了什麼,驚訝的問道。

  「胡答應的眼神不對勁。」韓月說道。

  

  葉婉歌蹙眉,細細想了一會,說道,「本宮沒有發現。」

  「胡答應臉色蒼白,單看面色一副虛弱的樣子,但那眼神卻放著光彩,精神抖擻不像虛弱無力的神色。」韓月說道。

  葉婉歌聽後說道,「月妃你觀察的仔細,本宮沒有發現這個小細節,依你的觀察胡答應是假裝身體虛弱?」

  「有這種可能,找給她瞧病的太醫問一問。」韓月說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立刻把小遠子喚了進來,吩咐小遠子去找宋齊盛,看是哪一位太醫給胡答應瞧的病,小遠子聽命而去。

  自打小尺子有了牢獄之災後,像這些有危險易暴露的事情,葉婉歌就不吩咐小尺子去辦了,而是交給了有些木納的小遠子。

  小遠子走後,葉婉歌對韓月說道,「皇后那個老毒婦同意冊封芩花為貴人了!」

  「真的?」韓月聽了心喜的問道。

  「嗯。」葉婉歌說道,「不過為了達成此事,本宮和那老毒婦撒破了臉。」

  韓月聽了嘆了一口氣,「要不是沈如慧死了,皇后現在和皇太后撒破臉,那可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前有狼後有虎,本宮好像沒有退路了!」葉婉歌說道。

  「好在沈如慧那條惡狼被皇后娘娘剷除了,現在只有皇太后這條惡虎了!」韓月想不明白皇太后為要如此謀害葉婉歌。

  「危險重重呀!宮裡不斷有新人進來,看著一個個的身份低賤,危脅不到咱們,但你細想一下,哪一個不是從低處往高處爬的呀!都說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咱們可不能淪落到無處哭的境地,讓新人踩著咱們的頭往上爬!」葉婉歌說道。

  韓月見葉婉歌如此的擔憂,說道,「皇后娘娘不必過份擔憂,天時、地利、人和,皇后娘娘都占盡了,臣妾就不相信在後宮還能冒出比皇后娘娘更有實力的人出來。」

  葉婉歌聽到此話,說道,「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你我,小心使得萬年船,過份擔憂不是什麼壞事。」

  韓月聽了點了點頭,覺得葉婉歌說的有道理,就拿她中毒的事情來說,要不是發現的急時,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早就被別人謀害死了。

  「本宮總覺得胡答應有些奇怪。」葉婉歌又把話題轉到胡靜身上。

  「臣妾也有這感覺,雖然查過她的身世,沒有發現問題,但她的言行舉指讓人捉摸不透。」韓月說道。

  「總之要小心胡答應。」葉婉歌提醒道。

  「嗯,臣妾會注意。」韓月說道。

  小遠子從宋齊盛那兒回來,把宋齊盛打聽到的消息回稟給葉婉歌。

  「給胡答應瞧病的太醫說,胡答應中毒當日,氣息虛弱但隔日就恢復了精氣神,身體並無大礙。」小遠子回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月妃,此事你怎麼看呀?」

  韓月說道,「一般人中了毒,都會傷了精氣神,身子虛弱的很,但那胡答應,除了一張蒼白的臉,臣妾並沒有見她哪兒虛弱,腳步疾如風,頭腦清醒思維敏捷,沒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葉婉歌聽到韓月的話,說道,「這麼多疑點,要不要派人盯著她呀?」

  韓月搖了搖頭,「韓月藏的很深,藏鋒藏巧她肯定在謀劃著名什麼陰謀。」

  聽到韓月把事情說的這麼嚴重,葉婉歌說道,「胡答應有月妃說的這麼大能耐嗎?」

  「不可小覷。」韓月說道。

  葉婉歌聽了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一個人無分身之術,根本應付不來。

  韓月看著葉婉歌說道,「皇后娘娘,這事情該怎麼辦呀?」

  葉婉歌想了一會,面對胡靜這種藏的深,又不知道底細的人,沒有什麼好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防。

  「只能死防,找不到她漏洞,本宮想著胡靜正如你說的那般,是一個強勁的對手。」葉婉歌說道。

  兩個人商量到最後,最終還是按照葉婉歌說的方法來,死防著胡靜。

  韓月有了身孕後,不敢做那些飛檐走壁的危險事情,要是她沒有懷身子,她就可以去胡靜的住處探查一番。

  韓月走後,葉婉歌的心裡越想越不安起來,韓月說胡靜這人不簡單,葉婉歌細想一下,真的覺得胡靜有諸多的疑點。

  坐在那兒想了一會,葉婉歌覺得胡靜的事情,得找一個人去查一查。

  想著找誰合適了,斟酌了許久覺得曹天岳比較合適。

  一想到曹天岳,葉婉歌就愁眉不展,最近她都不想麻煩他,也不想他摻合到她的事情中來,但現在她是最需要用人的時侯,想來想去除了他沒有合適的人替她辦事。

  如若現在她開口讓他去查胡靜,那真的應了六公主的話,她一直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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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讓他有這種誤會,所以她沒有辦法拉下臉來去請他幫忙。

  葉婉歌決定暫時把胡靜的事情放一放,就算胡靜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間能打敗她這個皇后。

  南宮一龍的百日宴快到了,南宮敖讓禮部籌辦此事,同時讓人在玉露宮不遠處的一個山莊裡,安排了各國來使的主所。

  芩花經過調養身子骨也好多了,心情也平靜了許多,不像丁木剛死時那般激憤。

  葉婉歌看著芩花,說道,「聽皇上說了吧?」

  芩花知道葉婉歌指的是冊封貴人的事情,她點了點頭,「謝皇后娘娘!」

  「跟本宮不用客氣。」葉婉歌看了一眼還算平靜的芩花,說道,「如今事情都往好的方面發展,你也看開一點,凡事往前看。」

  芩花點頭,眸光里流露著掩視不住的傷感,現在她在這個塵世間唯一的親人死了,芩家就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這個塵世間了,她怎麼能不傷心難過呀!

  芩花眼淚花花的,葉婉歌看著她傷心難過,想起上一世也親身經歷過這種痛苦,心裡對她又多生了幾分同情之心,「人已經走了,你要為活人想想,現在你又有了芩家的骨肉,更要好好活著。」

  聽到葉婉歌的安慰之言,芩花苦笑道,「芩家的骨肉,只怕這孩子生下來,連有芩家存在都不知道。」

  莫要說皇上的孩子,就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生下來也不會跟母姓,更何況現在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天子家的,就連她這個百分之百有芩家血統的人,等冊封之後,都要冠上南宮芩氏之名。

  「不管冠上誰家的姓,他血液里總是流淌著你芩家的血,有一半是你芩家的血脈,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葉婉歌說道。

  芩花聽到葉婉歌的話,心裡舒服了一些,她現在也想通了,不管這個孩子如何的身份高貴,都是她的血脈,都是她芩家的根,無論如何她都要生下這個孩子,讓芩家的香火傳承下去。

  芩花看著葉婉歌,哽咽說道,「真沒有想到,芩家會落到這步田地,雖不能說斷子絕孫,但也是真的快要斷了香火,唯一的男丁死了,留下奴婢這個沒有半點用處的女兒家,獨活於這個塵世間。」

  聽到芩花的話,葉婉歌覺得特別心酸,芩氏一族真的被滅了,如若不是芩花得了南宮敖的寵,估計也早就被殺了。

  葉婉歌聽到芩花說的這麼心酸,伸手握著芩花冰冷的小手,說道,「以後,本宮就是你的姐姐,就是你的親人。」

  「皇后娘娘!」芩花聽到這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此刻芩花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緊緊的握著葉婉歌的手,就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一樣,緊抓著不肯撒手。

  芩花哭的撒心裂肺,南宮敖聞聲進來時,一張臉沉的能下雨了。

  聽到腳步聲,葉婉歌扭過頭看去,見是南宮敖,她伸手示意他別出聲。

  南宮敖頜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痛哭失聲的芩花,小聲的問葉婉歌,「又怎麼了呀?」

  「因為丁木的事情傷心了!」葉婉歌小聲的說道。

  南宮敖聽到這話,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葉婉歌的肩膀,說道,「安慰一下她吧!」

  葉婉歌點頭,南宮敖站在那兒,看著哭的身體震顫的芩花,著急的給葉婉歌使眼色。

  芩花趴在床榻上哭,葉婉歌一隻手被芩花壓在身下,她動了動那隻被壓的快要廢掉的手,說道,「芩花別傷心,小心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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