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命
2025-01-12 09:18:58
作者: 九月女王
葉婉歌說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小尺子,南宮敖聽到這話,心中將信將疑。
周強手裡掌握著的,所謂小尺子殺了銀杏的證據,在小尺子的辯解下都被推翻,所以想定小尺子的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證據不足,定不了小尺子的罪,葉婉歌當場周強不好屈打成招,這個案子只能再重新調查。
南宮敖看著周強吩咐道,「周強,這個案子,皇后娘娘說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身邊的奴才,你要重新給朕調查清楚,一定要認真仔細。」
「是。」周強應聲。
南宮敖說完,看著葉婉歌,說道,「皇后,跟朕一道回去吧?」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立刻應聲,「是。」
南宮敖轉身要離開,葉婉歌看了一眼小尺子,示意有她在,讓小尺子放心。
小尺子點頭表示明白,葉婉歌收回眸光,看著周強說道,「周大人,這奴才可是完好無損的交給你的,要是這奴才在這裡少了一根汗毛,本宮可唯你是問。」
葉婉歌半真半假的說著,周強卻把這話聽進了心裡,立刻說道,「皇后娘娘放心,微臣絕不會讓人傷到公公。」
轉身離開的南宮敖,扭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竊竊私語的葉婉歌和周強。
葉婉歌聽到這話,抿唇笑了笑,轉身離開。
南宮敖站在那兒等葉婉歌,等到她跟上來後,說道,「皇后剛剛是在交待周強,不允許對小尺子嚴刑逼供?」
南宮敖說這話的時侯,語氣平淡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情是好是壞。
葉婉歌小聲的對南宮敖,說道,「皇上,臣妾只是怕周大人一不小心,把小尺子給打死了,那樣的話小尺子謀害銀杏的罪名就坐定了,要是這樣那陷害之人便會很猖狂。」
對於葉婉歌的定論,南宮敖是有些將信將疑的,她把銀杏死,小尺子是兇手的事情,定性為別人的陷害,單憑小尺子有不在場的證明,他是沒有辦法相信她。
南宮敖聽到了太多關於葉婉歌的傳言,只是他一直沒有去細細的思考那些傳言的真實性,現在她身邊的人出事了,他不得不思考那些傳言是真是假。
聽說葉婉歌手段狠厲,對於宮中的這些妃嬪有嫉妒之心,哪一個得寵,她就謀害哪一個。
南宮敖暗中調查過,也知道葉婉歌在搞小動作,但那些在他認為都是爭風吃醋的小手段,沒有發展到會要人命的程度。
「皇后,你口口聲聲說是別人的陷害,皇后你有證據嗎?」南宮敖問道。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這話,說道,「皇上,不信臣妾的話,可以親自調查。」
「朕不是不信,是要有證據才能堵住別人的嘴,周強才能放了小尺子呀!」南宮敖說道。
葉婉歌側眸看了南宮敖一眼,說道,「皇上,可以把玉妃宮中的奴才,都抓起來問一遍,那樣臣妾覺得肯定能問出真相來。」
聽到葉婉歌的話,南宮敖明白她意有所指,指此事很可能是周玉嬌宮中的人做的。
南宮敖和葉婉歌意見不合,最後分開的時侯,兩個人都帶著怒氣。
南宮敖回到流雲閣後,他把周強叫到面前,又把周強教訓了一頓。
周強被批的體無完膚,站在那兒垂著頭,屁都不敢放。
半晌,南宮敖開口道,「這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呀?」
周強聽到此話,說道,「皇上,按照以往的案例,這個案子完全可以結案,證據確鑿,只差犯人畫押招供了。」
「胡鬧,犯人畫押招供,把那些酷刑輪一遍,犯人受不住屈打成招,你們就是這麼辦案的,為了結案立功領賞,就是這樣胡來的嗎?」南宮敖發火道。
周強被南宮敖今天的行為弄懵了,案子不是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辦的嗎?
為何今天南宮敖會因此大發雷霆呢?
南宮敖發了好大一通火,發完後又說道,「不要說那是皇后的人,皇后不允許這麼做,就是朕也不允許這麼做,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朕要的不是結案,是真相,你懂嗎?朕要的是真相?」
周強聽到南宮敖的話,立刻應聲,「微臣明白。」
南宮敖對於這些奴才的奉承敷衍深惡痛絕,他說道,「你懂最好,現在朕的頭頂就像被人籠罩著一張大網,隨時隨地那張大網都有可能落下來,把朕網在裡面。」
月妃中毒,胡靜中毒,這兩件蹊蹺的事情,讓南宮敖明白,葉婉歌的話有道理,抓個兇手容易,查清楚真相不容易,他現在不要兇手,要真相,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朕現在要一個真相,你去給朕仔細的查。」南宮敖命令道。
「是。」周強應聲而去。
得到南宮敖的命令後,周強又帶著人去了周玉嬌那兒。
這會在周強查到了新的線索,和銀杏住一起的奴婢,說銀杏最近不正常,常常說身體不舒服,在吃什麼藥物。
周強聽到此話,立刻去調查,果然從周玉嬌口中得知,說銀杏最近一直稱頭疼,周玉嬌心疼的這個貼身奴婢,讓太醫給這銀杏開過藥。
周強找到了太醫,太醫的說詞和周玉嬌的一樣,只是太醫說銀杏在死前來他這兒拿過藥。
太醫自稱那些藥是沒有毒的,但如若和酒水一起服用,那麼那藥就會變成毒藥。
周強聽到這話,又去找仵作,讓仵作重新查驗銀杏的屍體。
仵作奉周強的命令又重新驗了一遍,沒有發現銀杏吃過太醫所開的藥,也沒有發現銀杏飲用酒水。
案子變得迷霧重重,周強倍感壓力,走投無路之下他想到了田偉誠。
花香閣里,小尺子被抓,一直和小尺子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小遠子,急得團團轉。
「皇后娘娘,這可如何是好呀?」小遠子急切的問道。
葉婉歌看了一眼小遠子,說道,「你別著急,本宮會讓周強那小子,把小尺子給送回來。」
小遠子聽到這話,說道,「皇后娘娘,現在銀杏死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小尺子,這到底是何人想陷害我們宮中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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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婉歌聽到這話,揚起唇角笑道,「不管是誰想陷害本宮,本宮都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皇后娘娘有什麼要吩咐奴才做的呀?」小遠子問道。
葉婉歌聽到小遠子的話,說道,「現在都安份一點,什麼事情都不要做,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了,咱們有一點行動,就會被人抓住。」
「是。」小遠子應聲。
葉婉歌想了一會,決定去韓月那兒一趟。
韓月也聽奴才說,皇后身邊的小尺子殺了玉妃身邊的奴婢,她正在想小尺子為何要殺銀杏了,就見葉婉歌來了。
葉婉歌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又講了她插手此事的事情。
韓月聽了說道,「最近這幾件事情,手法到像是一人所為呀?」
葉婉歌聽到,贊同的道,「本宮也有這想法,只可惜你這裡的奴才小德子死了,要不然問問那小德子,看給你下毒到底真是他做的,還是被屈打成招了。」
韓月聽到這話,說道,「如此神速的就結了案,這個案子缺實很蹊蹺。」
葉婉歌點頭,說道,「要真是一人所為,那麼這個人隱藏的可夠深的呀?連皇上都沒有查到蛛絲馬跡。」
韓月聽到這話,說道,「小德子的死,會不會是想結案倒置的結果。」
「本宮也這樣懷疑,不過是一個替罪羊罷了。」葉婉歌說道。
「皇上為何要這樣做呀?」韓月不解。
「安撫人心啊!要是這樣接二連三的發生中毒事件,而查不到真相,抓不住兇手,你說這宮中的人能安生嗎?」葉婉歌說道。
韓月想了想,又說道,「這些人要謀害妃嬪還有理由,謀害銀杏一個奴婢,這讓人想不通。」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這有何想不通呀!反正是製造事端,能製造多少製造多少!」
「混淆視聽嗎?」韓月說道。
「嗯。」葉婉歌覺得應該是這樣,在背後有一雙黑手,在操控著這些事情。
「會是誰呢?」韓月蹙著眉頭想著。
葉婉歌聽到這話,想了一會說道,「沒有線索,查不到是誰在搗鬼。」
「芩花那兒怎麼樣呀?」韓月想著也受此事連累的芩花問道。
「小尺子被抓一事,讓本宮頭疼不已,哪還有精力去管芩花的事情呀!」葉婉歌心煩意亂的說道。
韓月聽到這話,說道,「皇上沒到臣妾這兒來,來了臣妾會在皇上面前替芩姑娘求情。」
韓月接管芩花的事情,葉婉歌高興的說道,「芩姑娘的事情,本宮就拜託你了。」
韓月見葉婉歌如此的客氣,說道,「皇后娘娘,不必客氣,能為皇后娘娘分擔是臣妾的榮幸。」
葉婉歌聽到此話,笑道,「你今個說話可把本宮嚇著了,字字句句都很守禮節,你這是跟本宮生份了,還是要習慣宮中的生活呀?」
聽到此話,韓月不好意思的回道,「都有,生下這孩子,我可能就要老死宮中了,這些規矩得學起來。」
葉婉歌看著韓月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輕嘆一聲,說道,「命呀!一切都是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