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反撲
2025-01-12 09:18:56
作者: 九月女王
周強離開後,葉婉歌吩咐小遠子備轎。
周強剛把小尺子關進了牢房,葉婉歌后腳就到了。
牢房裡,小尺子在裡面看著牢房外的葉婉歌,他神色淡定的在裡面呆著。
葉婉歌看著周強,說道,「周大人,開始吧!」
周強見葉婉歌一副要旁聽的樣子,為難的說道,「皇后娘娘,這樣不好嗎?」
葉婉歌要旁聽,周強覺得這樣非常不好,但又沒有辦法讓她離開。
葉婉歌看著周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周大人儘管秉公辦理,本宮絕不會有一絲偏袒。」
葉婉歌不肯離開,周強派人通知了南宮敖。
葉婉歌這尊大佛,只有南宮敖能請動。
周強沒有審問,而是在等南宮敖來此。
看著周強不審問,葉婉歌坐在那兒一言不發,但她心中一清二楚,周強派人去請南宮敖的事情。
正巴不得南宮敖來此的葉婉歌,坐在那兒等著。
關於小尺子這件事情,葉婉歌正要找南宮敖,現在要是周強能把南宮敖給請來,這事情更好辦。
周強派人去回稟了南宮敖,原本南宮敖是不想來的,只想頒個聖旨,仔細想了一下,還是親自過來看看。
南宮敖來的時侯,葉婉歌說道,「皇上,臣妾正要去見皇上了,正巧在這兒遇到了。」
聽到葉婉歌的話,南宮敖蹙著眉頭,說道,「是周大人特地請朕過來的,說是皇后你在這兒。」
葉婉歌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周強,說道,「周大人,恐怕是嫌臣妾防礙了他辦案吧!」
「微臣不敢。」周強聽到這話,立刻說道。
葉婉歌見周強一副慌恐不安的樣子,笑道,「皇上,玉妃那兒死了奴才,硬說是臣妾身邊的奴才害的,這事情弄的臣妾心裡很不舒服。」
南宮敖聽到這話,說道,「奴才之間,有恩怨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說是皇后身邊的奴才殺的,又不是說是皇后你殺的,有什麼不舒服的呀!」
葉婉歌聽到這話,蹙著眉頭說道,「不管此事牽涉到臣妾,還是臣妾身邊的奴才,臣妾都脫不了干係呀!」
「對,管教不嚴,皇后失查。」南宮敖說道。
聽到這話,葉婉歌說道,「連皇上你都認為此事和臣妾有關,那麼外人肯定更這樣認為。」
南宮敖見被葉婉歌的話繞了進去,說道,「朕不是這個意思,朕相信皇后跟此事無關,只是皇后身邊的奴才仗著皇后你這個得勢的主子,無法無天罷了。」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皇上,臣妾身邊的奴才,要是犯了錯,那臣妾絕不姑息,要是沒有犯錯,受了冤枉,臣妾希望皇上能還臣妾身邊的奴才一個公道。」
南宮敖聽到這話,說道,「那自然。」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謝恩道,「那就開始審問吧!」
南宮敖眉頭微蹙,看著周強,說道,「周強,那就開始吧!」
周強聽到這話,開始審問小尺子。
「昨日有人見你與銀杏在一起?」周強問道。
「是!玉妃給皇后娘娘請安,每次隨行的奴才都有銀杏,所以奴才跟銀杏很熟悉!」小尺子回道。
「很熟愁?是有多熟悉呀?」周強問道。
小尺子想了想,說道,「銀杏認奴才為乾哥哥!」
周強聽到這話,立刻問道,「那昨日你見銀杏時,她可有什麼不對勁呀?」
「沒有。」小尺子回道。
「她和你沒有起爭執嗎?」周強問道。
「沒有。」小尺子回道。
「胡說,明明你和銀杏起了爭執,你起了殺機,所以下毒害死了銀杏。」周強說道。
小尺子聽到周強的話,並沒有著急慌了神,亂了分寸,他淡定的說道,「沒有的事情。」
「你還嘴硬不承認,難道是想嘗苦頭嗎?」周強說道。
小尺子聽到周強的話,毫不畏懼的說道,「奴才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下油鍋被燙死,奴才也不會屈打成招。」
小尺子的意思是,你有什麼毒招進管使吧!
他絕不會屈服在棍棒下!
周強看著小尺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說道,「來人,板子伺侯!」
小尺子聽到這話並沒有被嚇的渾身哆嗦,而是看著周強,一臉的風輕雲淡。
奴才上前要對小尺子下毒手,坐在那兒一直沒有開口的葉婉歌,說道,「怎麼?周大人說證據確鑿,這棍棒就是周大人的證據嗎?」
周強聽到葉婉歌的質問,立刻說道,「皇后娘娘,公公嘴硬不肯從實招來,那微臣只有得罪了。」
葉婉歌聽到這話,站起來走到周強身邊,看著他嚴肅的說道,「周大人,你去本宮那兒拿人的時侯,可不是這樣說的,你當時說是證據確鑿,有一系列能證明小尺子就是兇手的證據嗎?」
周強聽到葉婉歌的質問,他抬眸看向南宮敖。
南宮敖沉著臉,看著周強,說道,「周大人你把那些證據拿出來,讓皇后看一看。」
周強把他所查到的證據拿出來,葉婉歌看著這些證據,說道,「周大人既然有這些證據,為何還怕小尺子不認罪嗎?」
葉婉歌看著周強說道,周強被問的一時答不上話來,只得看向南宮敖。
「朕看一看是什麼樣的證據?」南宮敖說道。
葉婉歌把那些所謂的證據遞給南宮敖,他看了以後,問道,「小尺子,朕問你,死者的指甲里有你的皮毛,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小尺子聽到南宮敖的問題,不慌不忙的說道,「那是因為昨日見到銀杏後,她和奴才打鬧過程中,不小心抓傷了奴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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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敖聽到小尺子的回答,對周強使了一個眼色。
周強親自上前查驗小尺子的傷,只見小尺子的手臂上,確實有抓痕。
周強點頭,走到南宮敖身邊回稟道,「皇上,犯人的手臂上確實有抓痕。」
南宮敖問道,「小尺子,你見過銀杏後,銀杏活著離開,可有人看到呀?」
小尺子立刻回道,「無人看到。」
南宮敖聽到這話,說道,「那你證明不了清白呀?銀杏死在和你見面的地方,而且種種證據都證明你是兇手。」
「回皇上,奴才是申時見的銀杏,可銀杏的死據周大人所說是死在戌時,而戌時奴才在花香閣里。」小尺子說道。
南宮敖聽到這話,問周強,「那奴婢是何時死的呀?」
「周強回道,是戌時。」周強回道。
南宮敖又問道,「那誰能證明你戌時是在花香閣里呀?」
「皇后娘娘,花香閣里的奴才,還有花香閣外的守衛。」小尺子回道。
南宮敖聽到這話,陰沉著臉,問周強,「這些都沒有調查嗎?」
周強回道,「微臣正要調查。」
周強話落,不等南宮敖發火,葉婉歌說道,「周大人氣勢洶洶的來本宮的花香閣,說是證據確鑿,如今看來,周大人只是憑表面現象來推斷此案。」
周強聽到葉婉歌的話,立刻回道,「微臣一定會仔細認真的查辦此案,絕不會冤枉了皇后娘娘身邊的人。」
葉婉歌聽到此話,立刻說道,「周大人此言差已,不僅不能冤枉本宮身邊的人,而是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不能因為想結案立功,就隨便找個替罪羔羊。」
周強聽到這些話,臉上徹底的掛不住了,面露尷尬的說,「皇后娘娘教訓的是。」
「本宮可不敢教訓周大人,只是提醒周大人而已。」葉婉歌不陰不陽的說道。
南宮敖聽到這話,對著周強發火道,「事情沒弄清之前,就敢這麼興師動眾的拿人?」
周強見南宮敖發火,驚慌的說道,「臣知錯。」
這話南宮敖的耳朵都聽出了繭子,一大清早的周強就跑到他那兒,說是查到了葉婉歌身邊的奴才殺了人,而且證據確鑿。
南宮敖是萬萬沒有想到,周強嘴裡的所謂的證據,被人家三言兩語就戳破了。
「哼!」南宮敖冷哼一聲,說道,「證據確鑿,連死者的死亡時間都搞不清楚,連犯人當時不在場都弄不清楚,還敢在此說什麼證據確鑿?」南宮敖氣急敗壞的問道。
周強見南宮敖動怒,跪地求饒。
南宮敖看著周強,說道,「最近沒有一件事讓朕心情舒暢,沒有一件事情辦的讓朕滿意,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得朕親歷親唯才行呀?」
周強立刻回道,「微臣無能,皇上息怒!」
南宮敖聽到這話,說道,「無能,就摘了頭戴的帽子,給朕滾蛋。」
周強聽到此話,磕頭求情。
葉婉歌見南宮敖發著滔天怒火,上前勸說道,「皇上息怒,周大人之所以失誤,也不能全怪周大人。」
南宮敖發了一通火,氣消了一大半,正好聽到葉婉歌的勸說,他立刻就著台階下,不再為難周強。
南宮敖,看著葉婉歌問道,「不怪他,怪誰呀?」
「要怪就怪罪犯太狡詐,殺了人後嫁禍給小尺子,故意把周大人引入誤區。」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說道,「皇后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殺死那奴婢,為的就是嫁禍給小尺子?」
「是。」葉婉歌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