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軟刀子
2025-01-10 23:24:09
作者: 九月女王
芩花半死不活的樣子,南宮敖看了一定氣急敗壞吧!
懷了身孕,又尋短見,芩花這麼做到底是遭賤自已,報復南宮敖吧!
葉婉歌想著芩花現在的這種態度,應該是知道丁木已經死了的消息吧!
這樣無聲無息,只一味的折騰自個兒,是在報復南宮敖吧!
八王爺讓她不要插手此事,說是南宮敖早就有安排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安排了。
葉婉歌帶著諸多疑問進了屋,進了屋她快速的環視了一圈,還好屋裡一切正常,沒有一地的杯盤狼籍。
葉婉歌給南宮敖行禮,他瞄了一眼她,沒有說話只是努嘴示意她起來。
葉婉歌直起身子,站在那兒等著南宮敖開口,只可惜他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內室,像沒有看到她一樣。
站在那兒沉默片刻,葉婉歌被逼的沒有辦法先開了口,「皇上,這個時辰傳臣妾來,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呀?」
聽到葉婉歌的話,南宮敖慢慢的扭過頭,側眸看了一眼葉婉歌,說道,「芩花尋了短。」
聽到這話,葉婉歌立刻驚呼一聲,「芩姑娘人怎麼樣呀?」
南宮敖看著內室說道,「沒有大礙,只是額頭傷了,但是腹中的胎兒不穩定。」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提起芩花肚子裡的孩子,先是一怔接著立刻出聲說道,「芩姑娘有了龍胎?恭喜皇上!」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側眸不悅的瞥了她一眼。
此時的南宮敖心情是十分的複雜,芩花懷了身孕,聽到丁木死後,不知道是傷心過度,還是對他有恨,直接用頭撞牆尋了短。
葉婉歌見南宮敖渾身冷如冰霜的樣子,她站在那兒等著他吩咐。
看了內室一會,南宮敖終於開口,「朕這個時侯傳皇后來,擾了皇后的休息了!」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客套的話語,她說道,「沒有擾臣妾休息,公公去的時侯,臣妾已經醒了。」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接著又扭過頭看向窗戶外,這個時侯窗戶外的天還沒有亮。
「皇后這個時侯就醒來了?」南宮敖問道。
葉婉歌點頭,「是的,不但醒了,而且起身了。」
聽到葉婉歌在這深更半夜的起身,南宮敖狐疑的問,「皇后這個時侯起身做什麼?」
葉婉歌輕嘆一聲,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說道,「臣妾連夜來都被惡夢驚醒,驚出了一聲冷汗後,困意全無所以讓奴婢打了熱水,正在沐浴。」
南宮敖聽到這話,他緊擰著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婉歌。
半晌,南宮敖回道,「皇后,可是受到了什麼驚嚇呀?」
葉婉歌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最近一直心神不寧。」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說道,「讓一彌大師來作作法吧!」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想法和她不謀而合,她點了點頭,說道,「皇上,現在不談臣妾的事情,還是先關心芩姑娘吧!」
葉婉歌把話題轉到剛剛的談話上,南宮敖說道,「皇后,你去勸勸她,讓她別折騰了!」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明白了他心裡清楚芩花這麼做,是在折騰人胡鬧。
葉婉歌看了一眼南宮敖,聽命進了屋。
進了屋後,葉婉歌看著躺在床榻上的芩花,額頭包著白色紗布,那紗布上還滲出了鮮血。
最讓葉婉歌擔憂的不是芩花額頭的這點傷,是芩花睜的大大的無焦距的眸子,毫無生機一副死人樣子。
葉婉歌走到床榻前,輕喚一聲,「芩花!」
躺在床榻上的芩花,抬眸看了葉婉歌一眼,然後眼皮耷拉著繼續躺在那兒。
這個時侯的芩花根本是存了死的心,所以連規矩禮節都不顧了。
葉婉歌見芩花沒有回應,她開口說道,「聽說你有了身孕?本宮真是替你高興,不但皇上有了新的血脈,就是你們芩家也有了新的血脈。」
芩花聽到葉婉歌提到芩家,新的血脈這幾個字眼,她那無神的黑眼珠眨了眨。
葉婉歌說道,「本宮那會有了一龍,興奮的都睡不著覺。」
葉婉歌沒有提丁木還有投毒的事情,只一味的談著關於孩子的話題。
芩花怔愣的看著葉婉歌,一雙黑眸里有淚光在浮動。
葉婉歌看到芩花某一根感情神經,像被觸動的樣子,說道,「你現在懷了身孕,等到明年春天花開小生命就會誕生,就像現在的一龍……」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被芩花的聲音打斷。
「皇后娘娘!」芩花聲音暗啞低沉,看著葉婉歌是滿眸的悲痛。
葉婉歌見芩花終於開了口,說道,「芩花,好好活著!」
聽到這話,芩花的眼角流下了淚水,說道,「丁木死了嗎?」
葉婉歌見芩花要確認這個事情,她一時怔愣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南宮敖早就下過命令,這件事情不允許任何人向芩花透露消息,現在看芩花的樣子像是知道了丁木死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芩花有沒有向別人確認過。
葉婉歌愣神間,芩花立刻又說道,「真的死了?」
葉婉歌聽到這話,立刻反應過來,確信芩花對丁木的死,不是十分肯定,說道,「芩花,本宮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芩花聽到葉婉歌搪塞的話,她冷笑一聲,看著葉婉歌,「皇后娘娘,不必這麼費心的瞞著奴婢了,丁木死了,肯定死了!」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芩花的情緒又開始變得不安起來,躺在床榻上亂動著。
葉婉歌看著芩花的樣子,緊擰著眉頭,「芩花,你先冷靜下來,你有什麼話,或者疑問可以問問皇上。」
葉婉歌把這個難題往南宮敖身上推,她現在不能承認丁木死的事實。
芩花聽到這話,扭過頭看著葉婉歌,絕望的說道,「皇后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永世難忘!」
聽到芩花嘴裡吐出的話語,葉婉歌頓覺事情不好,她立刻勸道,「芩花,好好活下來,替芩家留下這香火。」
葉婉歌拿芩花肚子裡的孩子勸說著,她把芩花肚子裡的孩子,說成是芩家的香火,想激起芩花活下來的信心。
芩花聽到這話,苦笑一聲,「皇后娘娘,奴婢現在是罪人,難道讓孩子生下來跟著奴婢一道受罪嗎?」
芩花這一輩子因為是罪臣之女,受了一輩子的苦難,她不想到頭來,她的孩子再重走一遍她的老路。
葉婉歌聽到這話,立刻說道,「現在芩家是清白的,你不是罪人。」
芩花淒楚一笑,「現在奴婢是謀害胡答應的嫌疑人,是要被殺頭。」
葉婉歌聽到芩花提起胡答應的事情,她說道,「你放心,本宮相信你的清白,皇上肯定會替你洗涮冤屈。」
芩花聽到這話,苦笑數聲後,說道,「奴婢受夠了這些苦,所以活夠了,不想在這個塵世間再活受罪了。」
芩花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葉婉歌聽到這話,心情非常沉重。
芩花的這種心情,她非常理解,在絕望走投無路的時侯,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死。
上一世葉婉歌慘遭沈如慧陷害,被逼入絕境的時侯,她也是一心求死。
葉婉歌看著芩花,垂眸思索了片刻,說道,「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死了不正合陷害你的人心意嗎?」
芩花聽到葉婉歌的話,無奈的說道,「胳膊扭不過大腿,即便奴婢不求死,以現在奴婢的處境,奴婢能有好下場嗎?」
葉婉歌聽到芩花的話,想了想沒有說要出口相幫的話,不是她無情,是她不敢給予承諾,見八王爺的情景歷歷在目,時時刻刻提醒著她。
「這些事情,就交給皇上吧!」葉婉歌說道。
芩花聽到葉婉歌的話,心裡沒有埋怨葉婉歌不出手幫助,只說道,「皇后娘娘,可知道奴婢是如何才見到皇上的嗎?」
葉婉歌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芩花額頭上的傷,她心裡非常清楚,這肯定是因為芩花以死相逼才見到。
葉婉歌沉默不語,芩花說道,「奴婢被關起來後,原本以為皇上會去看奴婢,即便不去看也會派人給奴婢稍個口信,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奴婢自作多情呀!」
芩花一邊說一邊哀聲嘆氣,葉婉歌只出一雙耳朵聽著,並不摻言。
芩花看了一眼葉婉歌,繼續說道,「奴婢無意中聽說丁木死了,請求看守的通稟一聲,接過奴婢的話被那些看守當作笑話來聽了。」
聽出了芩花語氣里的痛苦與無奈,葉婉歌說道,「芩花,別跟這些踩低拜高的奴才計較,不值當。」
芩花聽到葉婉歌的話,搖了搖頭,「奴婢沒有跟這些人計較,奴婢是恨自已了,在皇上身邊的時侯,走到哪裡這些奴才都給奴婢幾分面子,可到頭來奴婢落難了,求這些奴才回稟一聲,說奴婢要見皇上,都被當成了天大的笑話。」
芩花說的這些事情,葉婉歌感同深受,她都遭遇過。
上一世她落難的時侯,平時跟在她身邊像個哈巴狗一樣的人,哪一個不是指高氣昂的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的羞辱她一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