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漢饒命
2025-01-10 20:32:09
作者: 人格千奇百怪
「好大的口氣,血衣門要想收編顏家,怎麼也不通知我?」
聲音從大殿門口傳來,所有人都驚訝的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手中握著一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的長劍,緩緩的走進大殿,表情很是不屑。
「缺兒!你怎麼回來了,你回來的真不是時候啊!」已經那青年,三長老顏文楞了一下,隨後拍著大腿叫到。
看了看容缺又看了看顏文,坐在對面的那身穿紅色大袍的中年人緩緩站起身子,容缺這才看清他的相貌,此人一頭棕色長髮披在身後,臉龐有些瘦小,看上去給人一種陰險狡猾的感覺。
只見此人向著容缺笑了笑,開口道:「這就是顏家那個不能練氣的廢物吧,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一個不入流的練體師啊,廢物就是廢物,永遠成不了大器,既然你也算是顏家一員,我就告訴你,如果顏家再不加入我們血衣門,我就一聲令下,殺光這裡所有人。」
容缺沒有理會那人的話語,轉身看著顏文,抱了抱拳,道:「侄兒容缺回來晚了,讓文叔叔受驚了,這個什麼血衣門,我會親手屠殺乾淨的。」
「放肆!小小一個廢物,竟還敢說出這等大話,來人啊,給我拿下!」聽容缺的口氣,完全不把血衣門放在眼裡,那紅袍男子頓時氣急,一揮手,就要將容缺捕獲。
就在其背後的紅衣人正要上前拿下容缺時,只見容缺一揮手,開口道:「我記得你好像在門口布置了很多人吧,怎麼回事,都死了,不經殺,你覺得就憑你練氣師靈者後期的實力和你背後這一群狗,能拿下我嗎?」
「去看看門口到底怎麼回事?隨便放人進來。」聽完容缺的話,那紅袍男子這才想起容缺是怎麼進來的,派人去探查了一下,面對著容缺他也不敢在動手了,如果說門口的弟子都死了,那就說明這個容缺可能還帶著一位高手,他可不認為一個不成氣候的練體師可以殺死自己的弟子。
片刻之後,弟子回報,接過讓那紅袍人大皺眉頭,看向容缺的目光中閃過絲絲殺氣,隨後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道:「看來我們的這位大少爺帶了個不錯的保鏢啊,那沒辦法了,這次就算了,下次我再來,我們走。」說著就要起身離去。
不了解容缺身邊的那位高手的實力,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再說血衣門收編顏家也是遲早的事,不差這一時。
「慢著!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都給我站住!」就在一行人準備離開時,容缺囂張的話語又傳來了。
「大少爺,你是不是有點過了?別以為有人保護就可以肆無忌憚,我告訴你,要是下次我來的時候顏家還不投降歸順,你們就等著送命吧。」說著,轉身就要走,他越來越覺得容缺背後的那人絕對不好惹,要不這個容缺怎麼可能還敢讓他們留下。
就在此時,一道黑光閃過,一把小水果刀划過「噗」的一聲將那紅袍人的左腿一下子釘在了地上單膝跪地,那樣子像是朝著他面前那一臉憤憤的顏家弟子跪下似的。
「啊!」
「我說了,我沒讓你走,你就得留下。」
「啊!給我殺了他,殺了他!」這一次,那紅袍人再也不能忍了,早就將容缺的那什麼後台忘的一乾二淨,抱著自己的左腿,咆哮著讓手下人宰了容缺。
「殺!」
一群紅衣人早就看出來容缺身上沒有半絲靈力波動,一個個都叫囂著,惡狠狠的舉起長刀沖向容缺,好似要表現出自己對主子是有多麼忠心。
一看所有人沖了上來,顏文正要下令顏家弟子反抗,卻被容缺攔了下來,道:「這幾個小嘍嘍,就不用文叔動手了,侄兒這就送他們全部歸西。」
說著,長劍一立,一股凌厲的氣勢噴涌而出,容缺整個人就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正在饑渴的嘶吼著欲飲敵人之血。
氣勢一放,容缺的身形在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就在那一群紅衣弟子疑惑的頓下腳步時,劍光閃過,沒有哀嚎聲,沒有交手聲,有的只是那一大片如雨點般的鮮血。
「什麼!」
「惡魔!他是個惡魔!」
「好快!逃命啊!」
在容缺收走四人的生命之後,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雙腿發軟,還沒有碰到對方的衣角,自身已經損失了如此多人,最恐怖的是,不知道下一刻他會不會就出現在你的背後,終於受不了內心和視覺的雙重打擊,紅衣弟子們已經開始不顧一切的向著大門跑去。
「砰!」
顏家弟子雖然震驚,但也沒有忘記正事,立馬將大門關緊,隨後有些興奮的看著容缺那一劍一劍屠殺著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他們不敢得罪的血衣門弟子。
「這不可能!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速度!」那被容缺一小刀釘在地上的紅袍人瞪大著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弟子一個個倒下,不管是什麼境界的,沒有一合之敵,只要是劍光一閃,必定就會緊隨著響起屍體倒地的聲音。
「啊啊啊!」
哀嚎聲迴蕩在顏府上空,久久不散,不到一盞茶的工夫,所有的血衣門弟子都已經身首異處,血液將顏府接客大殿的地板全部染紅,如血海一般,容缺獨自一人站在血海之中,一身黑衣飄渺,臉龐沾染這點點血跡,笑容溫和,但卻給人一種地獄判官的感覺,不知道他下一刻是不是在這笑容中就把你給殺了。
「異類!異類!惡魔,你是惡魔,救命,快救救我!」看著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的容缺,那紅袍人已經站不直身子了,一下子癱在地上,不斷的向後挪動著。
將那紅袍人逼到角落,容缺微笑一聲,蹲下身子,伸手拔出釘在他腿上的小水果刀,道:「你說我是不是得留一個傳話的?」
一聽容缺這麼說,那紅袍人頓時覺得希望再現,立馬向著容缺跪倒,使勁的磕了三個響頭,戰戰兢兢的道:「好漢饒命,其實我也是被逼的,若好漢繞我不死,我一定帶話給血衣門那些畜生,讓他們儘早離開青山城。」
「饒了你也不是不行,那你告訴我,血衣門的實力到底有多大,還有你們的核心在什麼地方?」容缺不屑一笑,手中比劃著名小水果刀,看著跪倒在地的紅袍人緩緩的開口問到。
「我說,我全都說,只要你饒了我,我就什麼都說。」紅袍人已經被容缺嚇破了膽,那實力,絕對不是他一個靈者境後期的練氣師可以抵擋的,在他心裡,容缺早已是可以和靈師境強者一爭高下的人物了。
聽完紅袍人的話語,容缺眉頭一皺,聲音頓時變冷,道:「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不說只有死,說了我興許一高興就放過你了。」
容缺的語氣瞬間是那紅袍人的背後一涼,他完全相信容缺所說的話,頓時冷汗直冒,顫抖著開口:「血衣門這個組織並不是非常強大,其中最強者也不過是一個靈師境初期的人物,就是那血衣門的門主,血滔天,其坐下三大長老都是靈者境巔峰的人物,單個算起來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那三個長老有一招非常奇特的組合氣功,三人一起,就算是初入靈師的強者也得退讓,血衣門弟子也有數百人,遍布青山城和周邊的幾個小城市,他們的總部就在青山城已經被滅的趙家,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我級別太低不能得知。」說完之後,紅袍人還有些懼怕的看了一眼容缺,生怕這個殺神在暴起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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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缺眉頭皺著,手中的小水果刀寒光四射,思索著這血衣門到底什麼來歷,應該不是青山城或者周邊幾個小城的人。
「好漢,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您的話我一定帶到。」這個如修羅殿般的地方,他是在是呆不下去了,哪怕多一刻都好像心臟爆炸般難受。
容缺笑了笑,看著那紅袍人恐懼的面龐,開口道:「你殺我青山城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這麼怕過呢?現在害怕有什麼用。」說著,還摩擦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刀。
「你!你,說好放過我的,不可以出爾反爾。」那紅袍人一見容缺的表情,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恐懼的看著他,身體不斷的向著牆壁上挪。
「喔,對!我說過要放過你的,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容缺一摸頭,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說到,緩緩的站起身子。
一聽容缺沒有忘記,紅袍人慶幸自己提醒了一下容缺,頓時拍了拍胸脯,終於躲過一劫。
「我說的只能代表我自己,而我們顏家的其他人,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放過你,這都是他們的選擇。」轉身向著顏文走去,回頭瞄了一眼自認為大難不死的紅袍人,開口隨意的說到。
容缺話音一落,所有的顏家弟子馬上了解,頓時,一個個紅著雙眼,向著癱在地上的紅袍人走去。
「容缺,你不守信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分屍,那場面,很殘忍,受盡血衣門欺壓的顏家弟子終於可以手刃仇敵,這種誘惑沒有人能夠阻擋。
「小缺,幾年不見,你已經成長成一位強者了,你父親知道的話一定很高興。」顏文上下不斷的打量著容缺,微笑的點著頭,欣賞的說到。
容缺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隨後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文叔,你快通知所有顏家弟子,立馬撤離,日夜兼程也要剛到碧濤宗,路上不許休息,知道了嗎?」
「小缺你先坐下,不要急,說說發生了什麼事?」顏文疑惑的看著容缺,隨後問到。
「獸潮要來了,青山城就是獸潮前進的路線。」
「什麼!」一聽獸潮二字,顏文剛坐下的身形又突然蹦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容缺。
容缺嚴肅的點了點頭,隨後左右看了看,問道:「文叔,怎麼沒見到我父親和其他叔伯們?他們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