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死無全屍
2025-01-10 18:07:29
作者: 柔夕
男人溫熱的唇在她臉上熱烈地親吻著,手掌滾燙地小女人身上游移,手指似乎帶著某種魔力,所經之處無不激得小女人一陣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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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
「雨兒……」男人好像已習慣了這個稱呼,此時叫起來又沙啞又性感,落入耳里特別盅惑人心。
小女人激動地回吻他,嘴裡迴旋的嬌吟聲滿是「哥哥」,這種暗啞的叫聲像催化劑,聲聲撩拔著男人的心弦……
過了不知道多久,客廳里的「戰鬥」才偃旗息鼓,穆擎宇從地上撿起風衣包上安雨柔的身子,抱著她走進臥室洗澡。
浴室很暖,熱氣升騰,他們沒有坐進浴缸,而是面對面站著淋浴,讓溫熱的水從他們頭上澆淋下來,濕了他們的頭髮,濕了他們的臉。
透過水簾,他們彼此相望,手在對方身上摸搓著,沒人說話,他們的手就是肢體語言。
洗完了,穆擎宇盯著她的小臉,晶瑩的水珠在她臉上不停地流動,她不停地眨著眼,濃密的眼睫扇動起點點水花,清亮的眸子如浸潤在水裡的黑珍珠,倒映著他俊美的臉。
手指撩起她黑亮的頭髮捋到腦後,指尖順著水滑下,光滑細嫩的觸感讓男人的心微微顫抖,他眯起眼,把她拉進懷裡,輕叫:「雨兒……」
「嗯。」她雙手環住他的腰,肌膚如此親近地相貼,聽著他胸口有節奏的心跳,她的臉紅得像美麗的桃花。
「雨兒,保護好自己。」
「好。」
「別太想我。」
「……」她張嘴,沒出聲,牙齒卻咬在他肩膀上,男人一顫,安雨柔忽兒一震,她突然想起什麼,伸手就關了花灑。
水停了,熱氣仍像薄霧在室內瀰漫,安雨柔轉過身,穆擎宇擰眉,慢慢地也跟著她轉。
「別動。」安雨柔雙手攀住他的肩頭,手指在他右肩上摩挲著。
霧氣模糊地擋了視線,她似乎看不清他肩膀上有什麼印記,於是乎,手指不停地摸,可惜,她摸不到那點疤痕。
悵然地放下手,她靠在了穆擎宇的後背上,嘴裡喃喃著:「怎麼會沒有呢?」
如果他是穆子曄,那他就該有道疤啊,那一年,她記得很清楚,司馬昊天把水果刀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右肩膀,後來留下了一公分左右的疤。
小時候,她會把手從他領口處伸進去,會摸摸那道疤,問他疼不疼?
穆子曄總是淡淡一笑,「不疼,早好了。」
穆擎宇沒有疤,那就是他……不是穆子曄?
心裡驀然有些失落,她靠著穆擎宇癟癟嘴,眼裡的熱流慢慢地淌了下來。
穆擎宇感覺到不對勁,轉手把她摟進了懷裡,勾起她下巴,看到她淚盈盈,凝凝眸,「怎麼了?」
安雨柔想笑,可笑得像哭,「你肩膀上的疤去哪了?」
呃,穆擎宇頓了一下,然後仰起臉,喉頭滑動了兩下,再次俯道看他,他眸色黝深了許多,盯著安雨柔的臉,他神情嚴肅,「丫頭,你滿腦子想的是什麼?再亂想,我罰你做兩百個仰臥起坐!」
「不!」安雨柔急忙摟住他,小嘴癟癟,帶著哭腔,「我不做,但我要想你,就想你。」
沒疤沒關係,安雨柔堅信的是穆擎宇與穆子曄已融為一人。
心頭悸動,穆擎宇低下頭來,吻住她的額頭,親昵地嗔了聲:「傻瓜蛋!如果我不是他,你愛嗎?」
「愛!一樣愛!你是上天賜給我的愛人。」
傻瓜蛋含淚笑了笑,嘴角露出兩個小梨渦。
秋風蕭瑟,夜色朦朧,穆擎宇摟著安雨柔躺在床上,聽著她清淺的呼吸,他久久沒有闔上眼。
他發現,這可憐的小妖精越來越依賴他,感情也越來越深,怎麼辦?她如果長時間看不到自己,或許又會做傻事的。
看來,有些事必須加快做完了。
輕嘆一口氣,穆擎宇盯著她美麗的睡顏,眼神溫柔,臉上的每一處他都看得認認真真,仿佛這張臉他無論如何是看不厭的。
良久,他才吻住她的發頂,收緊雙臂,把她抱緊了……
安雨柔今天買毛線了,她上午上完課,沒吃飯就拉著汪明雅上了街,她要了好多種顏色的毛線,而且全是羊毛的,摸上去柔柔軟軟。
汪明雅問她:「準備給誰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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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雨柔俏皮地一吐舌,板著手指頭笑嘻嘻,「不下五個人。」
「那我估計裡面有你男朋友吧?」汪明雅盯著她的眼睛。
安雨柔避開她的目光,轉移目標說肚子餓了,拉著她上街找小吃。
來到一家麵館,倆人坐下,汪明雅朝門外看了一眼,然後悄聲對安雨柔說:「我發現一個男人老跟著我們。」
安雨柔朝外面望去,沒看到阿龍,她淡淡一笑,調侃汪明雅,「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
「怎麼可能。」汪明雅看著她,「我倒覺得他在跟蹤你,雨柔,你還是小心點,畢竟上次的事……」
「噓!不要說了。」看到店裡有幾個把視線投射過來,安雨柔急忙打住了她的話頭。
匆匆吃完面,安雨柔在街頭買了一付黑框大眼鏡,戴到鼻樑上,整整遮了半個臉,只不過,鏡片是平光的,透過玻璃,她那雙大眼睛一閃一閃,熟悉她的人,還是能認出她是安雨柔。
汪明雅見狀一直好笑,說她成「明星」了,走出去還得戴眼鏡擋臉。
「那我索性再買一付墨鏡好了。」安雨柔笑著說。
提著兩個大袋子回到寢室,丫丫扒開一看就大叫起來:「呀,你真的準備織圍巾嗎?」
安雨柔點點頭,尚靜見了,撇起了嘴,唇角的弧度似嘲諷又似苦笑,而丫丫則別有意味地看了尚靜一眼,朝她挑挑眉。
安雨柔讓丫丫教她起針,學會之後,她非常開心,坐在椅子上整整一個小時不挪屁股,那專注的神情還真是用心啊。
同一天,琴姐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上午銷售部上報幾筆業務突然黃了,下午又突然來了稅務人員檢查財務帳本。
她忙得焦頭爛額,回到家裡,又看到門上插著一把雪亮的匕首,刀尖刺著一張白紙,上面印著一行鉛字——若不識趣,死無全屍!
她嚇得尖叫,取下匕首想拔打報警電話,可手指顫抖著才拔下一個「1」,她就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