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得告訴你件事

  冷風瑟瑟，落葉漫天飛舞，綠色的，枯黃的，猶如人的這一生，鋪落在地上。沿著蜿蜒山路的軌跡，越飄越遠。車子載著讓老人魂牽夢繞的人兒，漸漸消失在視野里。好像也將遙望著的老人心中的思念一併帶走了……

  李鑫站在旁邊悲傷的嘆惜。「老爺，您好不容易把小姐帶回身邊的……」

  老a苦笑著。一言不發。

  是啊，好不容易把她帶回自己身邊的……

  可是同樣的，好不容易，她終於尋得自己愛的人並且也愛她的良人。又好不容易終於要開始她的幸福生活了。

  他現在心裏面想的已經不再是之前說的要把她帶在身邊給她最好的生活給她最好的一切了。

  他唯一的補償，便是對她放手。

  任她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人，想要的生活，想要的幸福。

  孩子，但願你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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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a在心裡半分枯澀半分難以割捨的對自己說。

  他終於轉身回去。

  身影是那樣的戚戚然。好像在風中里孤立了千萬年的一抹身影。

  李鑫看到他死死地緊握住手中的拐杖，不知要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忍住追上去，他聽到老a喉嚨乾澀的沉痛出聲：「告訴當地的官員和媒體，前日在蕭冷那發生的一切事情，不可追究，不可散播。」

  李鑫看著這樣的他從未見過的老a，不知怎地，也是喉嚨一陣難受。他回答不出聲，只能用力點頭。

  終於，老a持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回去，山間小道，從不覺得可以如此的安靜。在李鑫看不到的角度里，老a潸然淚下……

  ****

  車子終於開回a市時，看到熟悉的一切，楚楚心裡百感交織，竟不知，原來自己早已將這座城市當成自己的家了。

  那時候，有一句不知在哪裡看到過的話從心間冒出來——

  愛上一座城，大抵是愛上城裡的某一個人。

  楚楚覺得，此時自己的心情便是如此吧。

  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時，她看到顧凡琛依舊目視前方，似乎在認真開著車。

  她彎著唇，忍不住就靠過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整個臉都貼在他肩膊上，「不問我人家跟我說了什麼嗎？」

  顧凡琛悄無聲息的勾起唇角，卻一言不發。

  然而，他回不回答好像對楚楚接下來要說的話沒有半點影響，她自顧自的，很輕很輕地說：「先生，我得告訴你件事……」

  「你見的李莊的管家，是我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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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顧凡琛的眼眸里，微微在閃。

  見顧凡琛依舊沒有出聲，以為是他誤會多想了什麼，楚楚又接著解釋，「他雖是老a身邊的人，卻待我很好。先生，我很抱歉上次因為張怡然忤逆了你……雖然，我自己也知道這樣是不值得的。可是我卻不後悔。不管她是有沒有生病，不管……她過去對我如何如何不好，不管，她又對我做了什麼，她畢竟……確實能活的時間不長了。」

  吸毒，遠遠比得了胃癌更可怕的，何況，張怡然顯然不是才剛開始吸毒的，必定是持續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然不會有衰老得這般快速的張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