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鐵盒
2024-05-08 04:36:07
作者: 電風扇
年輕時候的廖三進,在常安城讀的大學,大學畢業後在常安文化館工作,當時他任職的部門有個女的叫鄭丹萍,她家裡祖傳留下來的,就有一尊玉佛寺的玉佛。
廖三進跟鄭丹萍當時在一個部門,兩個人相處時間久了,廖三進就喜歡上了這個鄭丹萍,但是鄭丹萍卻沒看上廖三進,而是喜歡上同部門另外一個叫林蕭的同事。
三個人保持著三角關係很長時間,所以都知道鄭丹萍家中的玉佛秘密,但是不知道當時誰告了密,讓外人知道了鄭丹萍家中玉佛的事兒,就有人暗中來調查鄭丹萍。
鄭丹萍有些擔心,於是找廖三進和林蕭商量怎麼辦,他們最後決定把玉佛找個地方藏起來,可是事情沒有布置周全,還是讓那些對玉佛居心叵測的人察覺到了。
故事說到這裡的時候,廖三進突然沒聲音了,我正聽的入迷,陡然間沒聲音,意外抬眼看了廖三進,見老人家靠在床邊,人面色鐵青,已經昏迷過去了。
「廖老?」我推了廖老一把,結果人直接往地上倒,得虧我有警惕性,一把將他抱回到床上,然後趕緊出去找廖婷。
廖婷一聽我說廖三進昏迷了,立刻大聲喊醫生過來救命,頓時病房裡亂成一團。
很快,急救室的大門口亮起了紅燈,廖婷手足無措在急救室門口走來走去,我看她這樣,也不敢上去跟她說話。
說起來廖三進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因為我已經知道,廖三進得了癌症,而且還是晚期的,已經沒幾天活頭了,他今天跟我說的那些,和他的病情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是我對廖三進講的那個故事,已經動了心思,真要有那玉佛,說不定從這一個玉佛身上,能夠找到另外四十多個玉佛的線索!
一個多小時候,搶救室門口的紅燈終於熄滅了,之前跟廖婷說實話的主治醫師走了出來,廖婷立刻迎了上去,問她爺爺怎麼樣了。
醫生沖廖婷擺擺手,「老爺子沒事兒,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老人家雖然求生意識強烈,可是身體器官已經衰竭,能撐多久,我也沒辦法告訴你。」
聽到醫生這麼說,廖婷眼淚都下來了,這擺明就是已經對廖三進宣判死刑了。
「那醫生,我們能看看老爺子嗎?」我在一旁忍不住問了句。
「可以的。」醫生點頭,「老人家現在的情況,你們要跟他多說話,多正面引導他,他要是有什麼心愿未了,儘量滿足他,這樣說不定能讓老人撐的時間更長一些。」
聽醫生這麼說,我心裏面若有所思,廖三進這麼強撐著,難不成就是為了再看一眼玉佛?
想到這裡,我本來想跟著廖婷一起去看看廖三進,可是這丫頭死活不允許我再接近廖三進,無奈之下我只能跟老王打電話,讓他幫我聯繫車宇飛,然後把這裡的事情告訴車宇飛。
車宇飛聽了我說的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真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撐不住了,那你在老爺子咽氣之前,就在那兒待著吧。」
「憑什麼!」我一聽就急了,「人家孫女現在都不讓我進門,再說我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還有我問你,你的目標,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玉佛?」
「是。」車宇飛沒有跟我拐彎抹角,「但是鄭丹萍三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林蕭十年前也死了,現在就剩一個廖三進,他哪兒有事瞞著我,我現在也只是知道東西大概埋的位置。」
說到這裡,車宇飛突然轉移話題,「小蘇,馬子陽和王鑫已經逃到了南邊,貨已經流入當地黑市,這邊那些王八蛋都已經聞風而動,所以如今偌大個常安城,就是我說了算!」
直到車宇飛掛斷電話,我才回過神來,同時想起了之前陳雲鶴跟我說的話。
陳雲鶴跟我說的話裡面,有說到車宇飛會將禍水東引,顯然剛剛車宇飛的話,證實了這一單,馬子陽和王鑫就是他放出去的禍水,目的只是為了給他行動營造方便!
廖三進到了第二天凌晨四點的樣子醒了過來,跟他的主治醫師說的一樣,能吃能說,看著都不像是癌症晚期患者。
廖家人得了消息,一個個陸陸續續趕了過來,病房裡已經沒有能站得住腳的位置,我作為一個外人,更沒有理由站在病房裡面,只能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外面。
這時候有人過來給我派名片,還問我是不是病房裡面老人的家屬,我一看名片,居然是專門做白事的,直接一個白眼,懶得搭理人家。
這年頭,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做白事生意的,居然直接做到了病房外面來了!
說實話,我是不希望廖三進這麼快就掛掉,有關佛像的事兒,我還沒問清楚。
可是人到了廖三進那種地步,可以說是藥石無醫,就等著咽氣了。
正好今天首都來什麼專家給廖三進做檢查,結果老頭兒沒等檢查結果出來就咽氣了,頓時整個病房和廖家人都亂成一團。
按照常安的習俗,人死了當天就要搭建靈堂,要開始將老人生前用過的東西,在靈堂跟前燒掉。
當時已經不允許土葬,但是廖家在常安有實力,方方面面打點到了,有關部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廖家的靈堂就設在小區樓下,流水席當天就擺開了,整個廖家都在忙廖三進的身後事。
我看著廖婷在靈堂錢把老人的東西燒掉,東西挺多的,什麼廖三進以前穿的衣服,一件不留說是都要燒掉。
我瞅著東西挺多,就過去幫忙,廖婷和她奶奶看到了,也沒說什麼,還讓我幫忙給廖婷遞東西燒。
給廖婷遞東西的時候,我在一個箱子最底層,意外發現一個小鐵盒,是哪種上世紀很老式的鐵盒,上面有一行字,但是被鐵鏽遮擋了大半,勉強能夠看到『文化』兩個小字。
我趁著沒人注意,把鐵盒揣自己兜裡面,然後等東西燒完了,我才悄然從靈堂跟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