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沙發里的東西
2024-05-08 04:35:49
作者: 電風扇
我還沒抱怨完,車宇飛居然直接把電話給掛了,聽著電話裡面的忙音,我差點把手機給砸了,碰上這麼群貨,真活該我倒霉,陳雲鶴還說鍛鍊老子,這特麼鍛鍊個啥?
收拾好東西,我們搬到屋子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郝斌已經找姓張的拿了鑰匙,可是我們進屋之後,裡面居然連水電都沒有。
明顯郝斌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但這貨也是奇葩,居然說什麼先克服克服,明年什麼都會有之類的,然後讓筱筱買蠟燭過來點上。
好容易等筱筱買來蠟燭,大家這才看清楚屋子裡面的錢情況。
整個一樓差不多七八十平米,樓上還有個閣樓,眼前就一些積滿灰塵的破家具,還有一張只剩彈簧的破沙發。
瞅著地上一腳一個鞋印的灰塵,我真的是醉了,特麼這幫野路子真的是太野了。
郝斌說得好聽給每個人準備了被褥,實際上就是兩床被子,一床墊,一床蓋,這在冬天的常安城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但是我沒想到,有人就是真特麼彪,楊浩東那傻逼居然直接把棉絮往破沙發上一墊,就這麼睡了,還沒一會兒就打起呼嚕。
郝斌睡在了沙發後面,其他人都跑閣樓上去了,我懶得動彈,找了個角落,把兩床門被褥卷在身上,整個人都縮在被褥裡面,這才沒感覺到冷。
結果我這兒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不遠處稀里嘩啦一陣亂響。
我被嚇了一跳,爬起來點蠟燭,閣樓上的人也驚動了,跑下來問怎麼了。
結果一看才知道,是楊浩東睡的沙發彈簧承受不了他的重量,給崩壞了。
「尼瑪什麼破玩意兒,操!」楊浩東自己都嚇了一跳,罵罵咧咧起身,狠狠一腳踹在沙發上,結果把沙發給踹散架了。
我挨著近,剛好看到楊浩東這一腳,踹散了沙發不說,居然把沙發裡面的東西給踹了出來,那是個塑膠袋,裡面裝了好些像是紙片一樣的東西。
「這啥啊都是?」楊浩東好奇撿起來看,我湊上去,發現塑膠袋裡面裝的,居然是寫了字的紙和幾張照片,還有一個造型古怪的金屬物。
照片是黑白的,上面照的是人物,但是人物背景能夠看出,就是在歸元佛塔附近拍的。
紙上面不光寫著字,還畫了草圖,我能看出就是歸元佛塔的數據。
看著這些東西,郝斌臉色很不好看,其他人也滿臉驚訝,即便他們再蠢也看出來了,這塑膠袋裡面的東西,意味著佛塔地宮,已經有人捷足先登過,傳說是真的!
聯想到之前小販跟我說,這屋子裡死過人,死法卻沒有一個具體的說法,我忍不住懷疑,會不死的人是個同行,對方的死因就是因為楊浩東手上的東西?
筱筱看到這些東西,一臉恐懼,「老大,這地方太古怪了,咱們還是找個地方住吧,實在不行,我們各出各,各吃各的。」
「不行!」郝斌一瞪眼,「都特麼什麼時候了,還跟老子來這套,都特麼滾回去睡覺!」
筱筱一縮脖子,楊浩東乘機摟過筱筱,低聲安慰著她,說不用怕,晚上他陪她睡之類的話,把我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地方怕是曾經發生過什麼,但具體是什麼,我現在說不好。
這麼一折騰,晚上我也沒了睡意,等到了第二天哈欠連天,郝斌看我這樣子,讓我整理工具,讓楊浩東和筱筱打掃衛生。
其他人,進貨的進貨,修理水電的修理水電,反正郝斌沒放過一個人,按他的說法,叫做什麼物盡其用,人盡其能!
不過還真別說,給這幾個人一折騰,店子居然一天功夫就開了起來。
只不過郝斌經費太少了,進回來的東西又都是殘次品,我注意到有人進來瞄了眼,都忍不住搖頭,說這裡是不是廢品收購站。
店鋪開起來,郝斌意外的大發善心,放了我們半天假,他自己開車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直到晚上神神秘秘拿進來一個包,然後讓我們關門準備開會。
我們湊在一起,看郝斌從包裡面掏出一個三腳架儀器,被他打開能發出紅光。
「給你們掌掌眼,這叫雷射定位儀,能夠幫咱們定位,有它在,咱們打洞就不可能挖偏位置!」
說著郝斌把雷射定位儀對準靠窗的位置,擺弄了一下後,卻又不知道開關在哪裡,好一通鼓搗,無意間把開關打開了,結果一道紅色雷射從窗戶射了出去。
我們店鋪的位置,距離佛塔不過三百米距離,雷射定位儀發射出紅色雷射的時候,筆直就打在對面佛塔上。
因為雷射定位儀沒放平穩,所以雷射是朝上射出的,而紅色雷射在夜裡非常打眼,所以我能看到不少夜裡在小廣場閒逛的人,立刻就被雷射吸引了注意力。
「臥槽,這咋弄的,趕緊關掉啊!」郝斌急了,用力拍打雷射定位儀,結果不知道拍到了哪裡,雷射一下分成三條,這下引來更多人注意了。
無奈之下,郝斌只能趕緊脫下衣服,把雷射定位儀遮住,這才沒暴露我們的位置。
之後好一通鼓搗,終於搞清楚雷射定位儀的原理,郝斌跟我們商量好,到了後半夜就開始動手挖,但是挖的時候要安排人在外面守著,我是新來的,自然成了第一個守夜的人。
我出去的時候,小廣場還有不少人,但是基本上沒有往我們店鋪這邊逛的,我在外面晃悠了半天,看著四周人越來越少,掏出手機瞄了眼,發現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這個時間,廣場上也就幾盞路燈是亮著的,在就只有佛塔對面的文物保管局門口有燈亮著,四處完全看不到一個人影。
到了晚上十二點,郝斌給我打電話,問我外面還有人沒,我說沒有,他就讓我回去。
我聽了還有些奇怪,不是讓我守夜,怎麼這麼早就把我叫回去,結果等我回去才知道,這丫根本不是什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