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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張都監血濺鴛鴦樓(壹)

2025-01-11 10:33:15 作者: 謠言惑眾

  【孟州城·鴛鴦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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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都監聽信這張團練的說誘囑託,花了心思設計了這般一個陷阱來替蔣門神報仇,要害武松性命,誰想得到那四個派去殺武松的人反倒都被武松搠殺在飛雲浦了。

  當時武松立在橋上尋思了半晌,躊躇起來,怨恨沖天,心裡發狠地想道:「不殺得張都監,如何出得這口恨氣,」想著便去死屍身邊解下腰刀來,選好的取來跨在身邊,揀條好朴刀提著,便又逕回孟州城裡來。

  進得城中,早是黃昏時候,武松在街上買了一頂草帽低低地遮住了臉面,便徑直來到張都監後花園牆外,武松在張督監家裡當差的時候,也來過這裡三兩次,對這裡不算很熟,卻也知道這裡是一個馬院,可以通到後院裡面去,當下,武松就在馬院邊伏著,聽得那後槽馬夫在裡面咳嗽這幹活,顯然還在衙里,未曾出來。

  武松正想往裡面看上一眼時,只見吱呀地一聲響,那張督監府衙的角門便緩緩地開了,後槽馬夫提著個燈籠出來,裡面的小廝便又隨即關了角門。

  武松趕緊躲在黑影里,不敢出聲,聽得那後槽馬夫腳步聲又消散下去,便藏身在外面,等聽那更鼓時,早打一更四點,這時候,後槽馬夫又上了草料,掛起燈籠,鋪開被臥,脫了衣裳,上床便睡。

  武松掐算著正是時候,便來到門邊上,抬手噹噹當就是三下叩響。

  後槽馬夫聽了,心裡不爽,喝道:「老爺方才睡,你要偷我衣裳也早些來,」

  武松聽了不怒,只是把朴刀倚在門邊,卻從懷裡掣出腰刀在手,這時候也不敲門了,只是抬手輕輕地呀呀地斷斷續續地去推那門響。

  那後槽哪裡忍得住,便從床上赤條條地跳將出來,拿了攪草棍,拔了閂,卻待開門,還不待開口叫罵,被武松就勢猛然間衝撞推開去,搶躍進來,把這後槽馬夫劈頭揪住。

  那後槽馬夫待要聲張,可是在晃晃蕩盪的燈影下,卻見明晃晃地一把刀在那人的手裡,便先自己驚得八分軟了,口裡只是低低地叫得一聲「饒命,」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武松一把將那後槽馬夫拎著領子拽起來,低聲喝道:「你認得我麼,」

  後槽馬夫哪裡看的清武松的臉面,都被遮擋在那寬大的帽檐下,藏得深深的,正要搖頭的時候,卻聽得聲音有那麼幾分熟悉,方才想起這人正是武松,念頭及此,雙腿一軟,便叫道:「哥哥,不干我事,你饒了我罷,」

  武松哼了一聲,低喝道:「你只要照實說話,張都監如今都在哪裡吃酒,,」

  後槽馬夫早就聽說過武松的本事,此番又見武鬆手里的刀刃已經抵在了他的胸口上,嚇得七魂丟了三魄,哪裡還敢不說,當下身子嚇得渾身癱軟,艱難地張著嘴巴說道:「今日和張團練、蔣門神……他三個……吃了……吃了一日的酒,如今……如今還兀自在鴛鴦樓上吃哩,」

  武松聽了,猛然將將那後槽馬夫的衣領拽緊了,又提起來三分,低喝道:「你這話是實話麼,,」

  後槽馬夫嚇得傻了眼,破了膽子地說道:「小人說謊就害疔瘡,大哥……大哥饒命……饒命……」

  武松聽得後槽馬夫發了重誓,心知這廝不會說謊,可是,卻看不管這廝一副怕死的求饒的軟蛋模樣,便喝道:「恁地卻也饒你不得,」

  手起一刀,把這後槽馬夫當即殺了,將染了血的刀刃在那廝身上抹了乾淨,武松便一腳踢開屍首,把刀插入鞘里,就燈影下去腰裡解下施恩送來的綿衣,取了出來,脫了身上舊衣裳,把那兩件新衣穿了,拴縛得緊湊,把腰刀和鞘跨在腰裡,卻把後槽馬夫的一床單被包了的散碎銀兩拿將出來放在纏袋裡,將一扇門立在牆邊,先去吹滅了屋裡的燈火,便閃將出來,拿了朴刀,從門上一步步爬上牆來。

  此時雖然夜空有些陰雲,卻也有些月光明亮,武松從牆頭上一跳便跳在牆裡,先來開了角門,掇過了門扇,復翻身進來,虛掩上角門,閂都提過了,掩蓋了一切痕跡之後,武松朝著那燈火明亮之處來看時,正是廚房。

  只見兩個丫環正在那裡,一邊湯罐一邊埋怨,說道:「服侍了一日,現在還不肯去睡,只是要茶吃,那兩個客人也不識羞恥,得這等醉了,也兀自不肯下樓去歇息,只是說個不了,」那兩個女使正口裡喃喃吶吶地怨悵,武松卻倚了朴刀,掣出腰裡那口鋒利的刀來,伸手把門一推,呀地一聲響,門扇應聲而開,武松一個虎躍搶入來,一展長臂先把一個女使角兒揪住,一刀戳在胸口殺了,那一個看的心驚肉跳,一雙眼見了鮮血噴涌,兩個眼珠像故得像是要掉下來似的,嘴巴驚的老大,卻叫不出半點聲來,身子發軟正想要走,兩隻腳卻一似釘住了一般,端的是驚得呆了,,,休道是兩個丫環,便是那些個看家護院的差役見了也定然驚得口裡半舌不展,武松好不猶豫手起一刀,也利落地殺了,一併把這兩個屍首拖放灶前,滅了廚下燈火,趁著那窗外月光一步步挨入堂里來。

  武松原在衙里出入的人,已都認得路數,逕踅到鴛鴦樓扶梯邊來,捏腳捏手摸上樓來。

  此時親隨的人都伏事得厭煩,遠遠地躲開了去,只聽得那張都監、張團練、蔣門神三個說話,武松心裡冷笑,正合了他心裡的意。

  武松在胡梯口頓住了腳步,摒氣細聽,只聽得蔣門神口裡稱讚不了,只說:「今番多虧了相公與小人報了這等冤讎,等過兩日,再當重重的報答恩相,」

  這張都監聽了,當下哈哈一笑說道:「不是看我兄弟張團練面上,誰肯幹這等的事,你雖費用了些錢財,卻也安排得那廝好,這早晚多是在那裡下手,那廝敢是死了,只教在飛雲浦結果他,待那四人明早回來,便見分曉,」

  張團練道:「這四個對付他一個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就是再有本事,九條命也一樣得沒了,」

  蔣門神當下也樂呵呵地應和說道:「小人也分付徒弟來,只教就那裡下手結果了便快快來回報稟報,」

  武松當下聽了,心頭那把無名業火高出三千丈,衝破了青天,一時間不能再忍半分,便右手持刀,左手揸開五指,搶入樓中。

  只見三五枝燈燭熒煌,一兩處月光射入,樓上甚是明朗,面前酒器皆不曾收,蔣門神坐在交椅上,聽著門扇撞開,回頭去看時,見是武松他心裡自吃了一驚,把這心肝五臟都提在九霄雲外,碎了個稀巴爛,他當初在快活林就吃過武松的苦頭,自然知道武松的本事,而眼下看著武松非但沒有死,還衣著光鮮地站在了他的面前,這比見了鬼還令人驚悚。

  可是,說時遲,那時快,蔣門神急要掙扎時,武松早就手起刀落,劈臉剁著那廝,連同那交椅都一併砍翻在地。

  武松看著蔣門神被自己一刀砍掉了半邊腦袋,鮮血淋漓之下,還有豆腐般的**一同溜啦下來,濺了一地,眼看著那廝活不成了,便當即快速轉身,回過刀來,那張都監也心裡知曉武松的本事,當下看著那風馳電掣的一刀奪命,被蔣門神慘死的模樣和武松凶暴的勢氣所震懾,方才伸得腳動,就見武松一個起落已經來到了面前,還不待他掙紮起身,就被武松當頭一刀,齊耳根連脖子砍著,一顆腦袋血淋淋地滾在地上,一腔熱血從斷掉的脖頸爛肉處噴涌而出,身子晃了一晃便撲地倒在樓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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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團練先前不知道武松的本事,只是從蔣門神的口子聽得隻言片語,何況終究是個武官出身,雖然酒醉,卻還有些氣力,他瞧見武松一瞬間便剁翻了兩個,料道想逃時逃不掉的,便提起一把交椅輪將來,想先下手為強,或許還爭個半條命在,武松早就一把接住,就勢只一推,休說張團練酒後,便清醒時也近不得武松神力,撲地望後便倒了,武松幾個起落趕將進去,二話不說,一刀先將那廝割下頭來。

  見桌子上有酒有肉,武松拿起酒鍾子一飲而盡,又連吃了三四鍾,便去死屍身上割下一片衣襟來,蘸著血,在白粉壁上大寫下八字道:「殺人者,打虎武松也,」寫罷,又把桌子上器皿踏扁了,揣幾件在懷裡,卻待下樓,只聽得樓下夫人聲音叫道:「樓上官人們都醉了,快著兩個上去攙扶,」說猶未了,早有兩個人上樓來,武松卻閃在胡梯邊看時,卻是兩個自家親隨人,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前日拿捉武松的。

  武松在黑處讓他過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背後,將那出路封了,兩個入進樓中,見三個屍首橫在血泊里,驚得面面廝覷,做聲不得,,,正如:「分開八片陽頂骨,傾下半桶冰雪水,」兩個人急待回身時,卻瞧見背後不知何時已經立著一個高大如牆一般的漢子。

  武松隨在背後,話不多說,手起刀落,早剁翻了一個,那一個看著嚇得腿軟,不由自主地跪下來便討饒。

  武松冷哼一聲,喝道:「一樣陷害我的狗賊,卻饒你不得,」揪住也是一刀,殺得血濺畫樓,屍橫燈影。

  武松想道:「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一百個也只一死,」此番殺紅眼的武松當下便提了刀,下樓來。

  夫人問道:「樓上怎地大驚小怪,」武松搶到房前。

  夫人見條大漢入來,兀自問道:「是誰,」

  武松的刀早飛起,劈面門剁著,倒在房前聲喚,武松按住,將去割頭,刀切不入,武松心疑,就月光下看那刀時,已自都砍缺了,武松道:「可知割不下頭來,」便抽身去廚房下拿取朴刀,丟了缺刀,翻身再入樓下來,只見燈明下前番那個唱曲兒的養娘玉蘭引著兩個小的,把燈照見夫人被殺在地下,方才叫得一聲「苦也,」

  武松握著朴刀向玉蘭心窩裡搠著,兩個小的亦被武松搠死,一朴刀一個結果了,走出中堂,把閂拴了前門,又入來,尋著兩三個婦女,也都搠死了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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