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陰謀)
2025-01-10 05:24:32
作者: 幽靈手
東海路,奧迪車在雪水馬路上緩緩行進,車內后座上,黎婉偎依在女兒懷裡,默默不語。
「媽,要不我們換個律師吧,」黎香妍撫著母親秀髮輕聲說道,「一個禮拜後二審時,或許有希望……」按常規程序,一審判決後要15天後才進入二審程序,但那時已是大年夜了,政府衙門都放假了,因此法院將二審時間提前了一周。
黎婉輕輕擺頭,幽幽嘆息:「不用了……」
……
總統套房內,一聲驚呼響起:「呀,,死大海,說好了不進去的,」
「嘿嘿,一個衝動,沒忍住嘛,」石大海將梁靜壓在門邊牆壁上,一邊溫柔地動著,一邊伸手揉搓著胸前兩座飽滿玉女峰,厚著臉皮嘆道,「寶貝,你真漂亮,」
「不許……喔……說話……啊……嗚,,」未經人事的梁靜哪兒吃得消石大海上下夾擊,十指緊抓住對方強健的胳膊,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石大海擱在腰間,鼻翼輕扇,小嘴微張,喉嚨嘶啞,雙目無神。
……
香格里拉酒店大堂內,黎婉母女低頭向電梯走去。
「香妍,對不起,媽媽把你的假期給攪了,」
「媽~~瞧你說什麼話呢,」黎香妍嗔怪道,「度假什麼時候不能去啊,再說了,家裡出這麼大的事,我能安心度假嗎,」
黎婉寬慰地撫著女兒美麗絕倫的臉蛋,慈愛地說道:「香妍,天正的終審判決下來後,我就和艾哈邁德先回國了,你這邊認識的朋友多,年齡都跟你相仿,你就和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再回來吧,」
「不,媽,我跟你一起回去,」
黎婉微笑道:「傻孩子,怕媽想不開啊,媽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
總統套房內,戰況已趨白熱化。
「大……海……我……啊……不行了,,」梁靜已經數次攀上了顛峰,饒是警員體質,也覺得兩腿發軟無力,整個人像只溫順癱軟的小羊羔般,被石大海抱在懷裡百般寵愛,不由苦苦哀求,「饒了小靜吧,我……我要死了,,」
石大海心生憐惜,雖然沒看到她下體出血,但憑那與楚鵑一樣的緊湊感,知道梁靜基本上沒什麼性經歷,承受不了如此長時間的折騰,便小心地放下她,柔聲安慰道:「快結束了,寶貝,」
梁靜艱難地扶著門把,向後翹起滾圓的屁股,蹙眉催道:「大海,求你了,快點吧,她們快回來了,」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的撞擊聲在客廳門口響著,石大海已臨近高潮邊緣了,腦子裡正糾結著是中出還是體外時,意外發生了。
只聽耳邊傳來「滋,,滴,」的刷門卡聲。
「喀嚓,」門把一旋之下,梁靜驚呼一聲,趕緊騰出手來想要把門推上,哪知道外面的人聽到她的驚叫,以為出什麼事了,立即用力一推,門一下子開了。
「哎呀,」梁靜羞急交加,屁股一縮,「啵」的一聲,赤身掩面向旁邊的洗手間閃去。
「恩,」石大海此刻正在噴射之際,悶哼之下,一股體液像道閃電般劈了出去。
「啊,,嗚,,咿~~~~~」
石大海駭然望去,頓時尷尬地不知所措,傻愣愣地光著屁股站在原地,,自己噴射出的那股體液,赫然射到了門口黎香妍的臉上。
而更要命的是:當時黎香妍正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有一半的濃液不偏不依,竟然射進了她的嘴裡。
而這一幕,被身邊的黎婉看了個正著。
「嘔,,」只覺嘴裡微苦微腥,黎香妍一陣乾嘔,滿臉通紅地掩嘴奔向洗手間,裡面傳來滑稽的對話:
「你害死我了,呀,是香妍姐呀,我以為是那豬頭呢,」
「咳,嘔,,」
「香妍姐,你怎麼了,嘴角邊是什麼呀,」
「問你男人去,咿~~~」
「啊,……」
洗手間外,剛剛對黎香妍顏射口暴的石大海訕訕地提起褲子,正眼不敢看黎婉,喉嚨里不住地乾咳著,支支吾吾著東拉西扯:「那啥,咳咳,外面陽光很好吧,咳咳,」
此刻黎婉卻根本沒意識到石大海的侷促尷尬,腦子裡滿是他那粗壯雄偉的蓬勃兇器和飛飈兩米的超強射程,呆呆地站在門口,心亂如麻……
……
香港,中灣海灘餐廳議事堂內,楊露、么妹、素姨和九妹分席而坐。
「素姨,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楊露靠在沙發內淡淡問道。
素姨輕聲說道:「都辦得差不多了,除灣仔的春暉閣和碧雨閣外,連銅鑼灣的寶翠閣、咱淺水灣的富慧閣和雙葉閣,都進行了員工排查,凡是近兩周內新招聘的服務員、勤雜工、學徒,一律予以辭退,」
「恩,不錯,」楊露點點頭又問道,「各分店生意有沒有受影響,」
「呵呵,」素姨搖頭苦笑,「生意非但沒受影響,反而比以前好了,不過……很多客人都帶了情趣用品進來,明示或暗示技師跟她們做那事……而且,還有很多客人,一進門就要求安排人妖給她們推油,」
「荒謬,」楊露氣憤道,「當我們場子是什麼地方了,跟她們講:要尋樂子就找小白臉去,我們百花堂不做皮肉生意,」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進門便是客,她們可都是腰纏萬貫的主,輕易得罪不起,」么妹不滿地說道,「只要她們肯花錢,我們伺候便是了,這年頭,誰跟錢過不去呀,」
九妹冷冷道:「二姐,這要是讓張玉珊知道了,協議一到期,她還會跟我們百花堂續約嗎,沒有了這五家加盟店,我們百花堂喝西北風啊,」
「哼,」么妹語塞,鐵青著臉冷哼一聲,習慣性地掏出煙來,卻被九妹死死盯著,方覺不妥,悻悻地收了起來。
「滴滴滴滴滴,」
素姨拿過面前的手機,輕捋耳邊長發,貼著手機問道:「什麼事,……知道了,」
放下手機,素姨一臉慎重,欠過身子對楊露說道:「大姐,事情不對頭,梁兆康來了,現在在你辦公室等著了,」
楊露臉色一變,只聽么妹幸災樂禍道:「梁兆康親自前來,可沒他三姨太那麼好打發咯,」
楊露冷臉起身,快步走出去,只見自己辦公室外站了兩名黑衣墨鏡男子,顯然是梁兆康的貼身保鏢,當即頷首示意了下,推門進去,朝背對自己、反手站立在窗前的梁兆康禮貌地喚道:「梁先生,不知您親自造訪,楊露有失遠迎,請原諒,」
梁兆康緩緩轉過身來,額頭微禿,雙鬢花白,鷹眼鉤鼻,不怒自威,冷冷的目光盯著楊露,聲音如來自地獄般陰沉:「楊堂主,你們百花堂給我添麻煩了,」
楊露見他這般開門見山,也不兜彎子了,貝齒一咬,脆聲說道:「梁先生,您三姨太在百花堂的場子受委屈一事,楊露深感自責不安,本打算擇日登門謝罪,既然您今天親自來,有什麼吩咐,儘管直說,只要百花堂能做到,定不推脫,」
「恩,楊堂主很直爽,那我梁某人也就不客氣了,」梁兆康鷹眼如炬,直盯楊露雙眼,緩緩說道,「我要讓你們百花堂立即登報公開道歉,對你們春暉閣女技師勾引我三姨太、發生同性淫亂事件負責,」
「什麼,春暉閣,」楊露一時莫名其妙,還以為梁兆康搞錯了,善意糾正道,「梁先生,您三姨太是在碧雨閣受屈辱的,而且對方也不是女技師,是……」
「哼,不用你提醒,」梁兆康冷哼道,「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至於灣仔警局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他們對媒體通報也會是相同的口徑,」
楊露心念電轉,已隱隱猜到對方的意圖了,當即冷眼直視著說道:「梁先生,你想休了三姨太,」
梁兆康讚許地看了眼楊露,背轉身子說道:「我梁兆康縱橫商界40年,在香港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能容忍妻子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呢,楊堂主,你是聰明人,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楊露咬牙怒視道:「梁兆康,沒想到你這麼卑鄙,」
她現在是完全明白梁兆康的心思了:三姨太本來就一直不孕不育,已經在梁家失寵,現在又被人妖姦污了,他梁家感覺顏面無光,也嫌棄她髒了身子,於是就想休了她,但三姨太是弱勢受害者的身份,梁兆康冒然休她的話,肯定會招來口誅筆伐和社會譴責,於是就想出了這移花接木的陰招,,告知公眾,在春暉閣與小紅髮生同性交易的是他的三姨太,而在碧雨閣被人妖強姦的,則是那名原本在春暉閣消費的婦人,這樣,他就能以不守婦道、淫蕩下賤為藉口,理直氣壯地將三姨太一腳踹開,而不明真相的公眾和媒體也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卑鄙,」梁兆康冷笑道,「香港這麼多億萬富豪,有幾個不卑鄙,再說了,我這麼卑鄙,還不是拜你們百花堂所賜,」
看到楊露鐵青著臉瞪目不語,梁兆康冷冷地威脅道:「楊堂主,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吧,今天晚上若是看不到報紙聲明,嘿嘿,可別怪我梁兆康不客氣,」
楊露臉色一變,沉聲喝道:「你想怎樣,,」
梁兆康眼裡噴薄著蔑視之色:「我想,憑我在香港警署的人脈,要在你們百花堂的場子裡查出些白粉、槍枝,應該是不會很困難的吧,」
楊露氣得嬌軀微顫,胸脯激烈起伏著,咬牙切齒道:「梁兆康,你真狠毒,」
「哈哈哈哈,」梁兆康一陣狂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