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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既然不在乎,又何必吃醋

2024-05-08 04:21:36 作者: 凌沐

  「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你執意要蛻變婦女我沒有阻攔你,還助紂為虐……」

  秦九茴憤憤不平:「我若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失身又失心。」

  ……

  

  盛世的撤資,給顧家帶來非常沉重的打擊,因為最大股東的退出,其它一些小股東沒了定心丸,也開始陸陸續續的跟著撤離。

  顧楓堂原本已經開了幾家分廠,突然沒了流動資金,分廠的生產不得不被迫中止。

  儘管知道女兒是最低谷的時候,可急火攻心的他還是硬著頭皮向她開了口。

  「妍妍,你跟賀總,就真的沒可能了嗎?」

  顧楓堂問這話時,一家三個正坐在一起吃晚飯,顧槿妍本來就吃不下,父親又問出這麼敏感的話題,她冷聲反問:「你覺得有可能嗎?」

  許閔薈小心翼翼的瞅了女兒一眼:「那就算愛人做不成了,起碼還能做朋友吧?」

  「是啊是啊。」

  顧楓堂忙附和:「做朋友的話,也沒必要把資金都撤回去是不是?」

  「做朋友?」顧槿妍自我解嘲地笑,「我看你們是在做夢。」

  確定複合沒希望了,顧楓堂迂迴道:「既然這樣,你也被他占便宜了,如果真的要分手,也要他給一筆可觀的分手費。」

  顧槿妍啪的一聲把手裡的筷子扔到了桌上:「南越的事他沒讓我償命已經仁至義盡,你們還要我厚顏無恥的去跟他要分手費?」

  「妍妍,你先別激動。」

  許閔薈一臉為難的安撫女兒,「若不是你爸遇到經濟問題,他不會跟你說這個話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經濟都有問題,你那生意要是做不下去就趁早關門大吉,別天天就指望著盛世來給你撐著,樹再大也有葉子落光的一天,靠著別人的庇護是撐不長久的。」

  「妍妍,你怎麼跟你爸說話的?!」

  許閔薈看到老公臉色不好,低聲訓斥女兒。

  「我說的不對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年天星一直是負債經營,自打去年賀南齊開始向天星源源不斷的注入資金後,天星才能在短短几個月時間一躍成為行業龍頭老大,可那又怎麼樣?這不過是曇花一現的輝煌。你們不要忘了,這不是你們的功勞,這是盛世的光環,自己沒有能力靠別人砸錢是沒有用的,現在就驗證了吧?賀南齊一旦收回資金鍊,你馬上就經營不下去了。」

  「夠了!」

  顧楓堂臉色發紫,他點了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你說的沒錯,爸就是沒出息,拼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可我為什麼要撐著?生意有多難做你知道嗎?商場有多險惡你懂嗎?我要不撐著的話難道我們一家人去喝西北風嗎?你有能力照顧你弟弟給他豐厚的生活嗎?!」

  父親一連串的反問叫顧槿妍無言以對,但有一點她還是很堅持:「即使這樣,你們也不能叫我去跟賀南齊要分手費,就算他這次給了,你能保證以後經營就穩賺不賠?下次又沒錢了怎麼辦?我再去跟他要嗎?人家不欠我的!」

  顧楓堂情緒緩和了一下:「我們可以不要分手費,你只要讓他資金再多支持我兩個月,讓我把接的那些訂單全部生產出來,如果在規定的時間裡我交不了貨,爸就違約了。」

  「對啊,哪有投資投到一半撤資的,這不是想把人害死嗎?」

  許閔薈埋怨。

  「等這次結束,我就把新開的那些分廠全部關掉,以後小本經營,賺多少是多少,我也沒那麼大胃口了。」

  面對父母的喋喋不休,再三懇求,顧槿妍煩躁的答應:「我試試看。」

  顧楓堂當即拿出一張邀請函,「你說盛世你進不去,剛好今天晚上有一場盛大的商業酒會,我已經打聽過了,賀南齊也會參加,到時你就借這個機會跟他好好的談一談。」

  顧槿妍從前的個性是從來不會參加這種場合的,她不喜歡敷衍別人,也不喜歡被別人敷衍。

  但是為了父親的事業,她還是違心的來了。

  酒會是在晉城一家頂級會所舉行,到場的均是社會各界有頭有臉的成功人士。

  酒會現場美女如雲,多是富家千金,打扮的花枝招展,個個醉翁之意不在酒。

  顧槿妍安靜的坐在一個角落裡,目光搜尋著賀南齊的身影。

  找了半天沒找到,就在她以為他可能不會來時,酒會現場有人喊道:「賀總來了。」

  緊接著,她便見到所有人站到過道兩旁,響起熱烈的掌聲。

  在一幫保鏢的簇擁下,賀南齊一身筆挺西裝亮相,腳踩著鋥亮的皮鞋,步伐沉穩的進入大廳。

  他從夾道歡迎他的人面前經過時目不斜視,那樣的氣場突然就讓顧槿妍無比的陌生。

  她從未和他在這樣的場合有過交集,所以她也不知道在商場上的他到底是什麼樣的。

  看著此刻眼神冷漠,表情也冷漠的高貴男人,顧槿妍怎麼也無法把他與自己一起鑽小樹林的男人相提並論。

  這樣逸群之才的男人怎麼會和她在小樹林亂來呢。

  雲與泥的區別,或許就是她與他現在的區別吧。

  賀南齊很快被一堆人圍住,其中多數都是風姿綽約的女人,顧槿妍縮在角落裡他自然是看不見的,但看他被圍得水泄不通,她想要擠進去也不是一件易事。

  她就一直耐心的等待著機會。

  機會終於來了。

  酒會進行到一半時,賀南齊放下手裡的酒杯徑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顧槿妍也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賀南齊從洗手間出來時,藏在拐角處的她身子一閃,就閃到了他面前。

  他眸光沉了沉,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怎麼在這裡?」

  要一開口就跟他談錢的事情,顧槿妍說不出口。

  面對他犀利審視的目光,她胳膊一抬:「我是來還你這個的。」

  賀南齊垂下眼瞼,瞥見她手心裡躺著一把楓園的鑰匙。

  「扔掉就好了。」

  他漠然的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顧槿妍拽緊了手心,赫然轉過身,對著他的背影說:「如果愛也可以扔的話,我一定會把我心裡這份沉重的愛也一併扔掉。」

  「沒有人讓你留著。」

  他頭也不回。

  顧槿妍把視線從他的背影上移開,撇過頭,咬著唇,那麼努力的忍著,眼淚還是沒出息的落了下來。

  再返回酒會大廳,賀南齊被更多的女人圍住了。

  顧槿妍收拾起失落的心情,正準備離開,一名富得流油的胖男人過來搭訕。

  「嗨,美女,請問你是哪家千金?」

  放在以往,顧槿妍只會直接走人,但瞥見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向她掃過來,她改變了主意。

  扯出一抹假惺惺的笑,她回應:「我是天星食品顧楓堂的女兒。」

  「哦天星食品,知道知道,做石油的,你爸我認識。」

  呵,做石油的。

  石你媽個頭。

  「顧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當然。」

  胖男人大喜,牽起她的手,飄進了舞池。

  一首探戈舞曲《聞香識女人》奏響在酒會大廳,胖男人一隻肥手攬在顧槿妍腰上,鼻子有意無意的往她身上嗅:「顧小姐,真香啊。」

  顧槿妍強忍著噁心。

  「顧小姐不但香,腰也好軟。」

  背後一隻肥手像蛆蟲一樣在她腰上游來游去,大有往下的趨勢,要不是為了做給某人看,她早一巴掌呼到了對方臉上。

  賀南齊看似與一堆人周旋,眼神卻有意無意不知飄向了何處,他捏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加重了些力道。

  「顧小姐有男朋友嗎?」

  「沒有,我單身。」

  「顧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

  大掌剛想往下。

  「各位,各位,因為一些特殊情況,今天我們這場酒會就到此散場,歡迎各位的到來,我們期待下次再聚。」

  酒會現場頓時人聲鼎沸,都對這莫名其妙的宣布中止感到不滿。

  顧槿妍回過頭,看到賀南齊一行人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她撥腿追了出去。

  賀南齊正要坐進車裡,顧槿妍扳住了他的車門。

  他回過頭睨她,眉頭蹩起來:「幹什麼?」

  「是你故意讓酒會提前結束的。」

  「我有什麼理由這樣做?」

  「因為你看到我跟別的男人跳舞,你吃醋了。」

  賀南齊站直了身子,表情陰翳不定:「顧槿妍,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我們結束了。」

  「南越不是我害死的。」

  「不要跟我提南越!」

  他語氣里的警告刺痛了她的心。

  顧槿妍胸膛微微起伏,下頜抽動,她突然抓起他的一隻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咬在了他的手腕。

  抬起頭時,她往嘴上抹了一下:「好,你走吧,走的遠遠的,不在乎我的人,我也不必在意!」

  顧槿妍傷心的離開了酒會現場,卻沒有回顧家,而是來到了賀南越的墓前。

  賀南越已經下葬多日,她是知道的,卻一直都沒有勇氣過來。

  南越是賀南齊心裡的痛,又何嘗不是她心裡的傷。

  站在南越的墓前,看著墓碑上他的照片,顧槿妍的心痛到抽搐。

  「南越,我來看你了。」

  她蹲下身,慢慢的從口袋裡掏出幾把糖放在了墓碑前:「我知道你不喜歡花,你喜歡糖,所以我買了你最愛吃的牛皮糖。」

  「你一定很怨我吧,都不來看你一眼……其實我只是不能接受你已經不在的事實,我不到這種蒼涼的地方來,我就可以一直相信你還活著。」

  她跪到他的碑前,將額頭抵在他的碑上,閉上眼,她的腦海里浮現了那日在塞班島海邊的情景,南越拽著她的衣袖說:槿妍,大姐說流眼淚,是因為心受傷了,心受傷了吃顆糖就不疼了……我把我最甜的這顆給你。

  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摸出一顆糖剝開含進嘴裡,她顫慄地發出了動物哀鳴般的低泣:「南越你說心受傷了吃顆糖就不疼了,為什麼我吃了沒用?」

  她的低泣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抑制不住,「南越,你也一定很疼吧?」

  積壓在胸腔里的愧疚與疼痛一瞬間爆發,她的哭聲在暗夜裡仿佛要將人心給撕裂。

  「南越,對不起。」

  她不停的哭著,按壓著自己的胸口:「對不起,南越……對不起……對不起……南越,對不起……」

  在她哭的近乎要窒息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來,她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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