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節 全面摧殘

  「跳哥是想統一了這西北第一監獄，然後把其交給李河山然後換來自己的離開，應該是這個套路！」

  「我艹，毛小方你能不能不這麼聰明，媽的，氣死老子了，搶我的台詞，媽的，你腦子到底是什麼東西變得，越說越神乎，這都能猜得出來！」

  毛小方一臉頭大道：「這些都是很容易就想出來的好不好？他跳哥費勁心思的攔了這麼多好手難道只是為了呆在這裡等死？肯定是想辦法活著出去，至於你瞎哥肯定是卸甲歸田了，父母不在了，身邊也沒有什麼親戚，在哪裡過都是一樣，他跳哥既然想出去肯定得劍走偏鋒，所以照人情和世故來推理就自然而然的順通了！」

  「我艹，連我的想法你都難知道，我受傷了！我真的受傷了，既生瑜何生亮啊！」瞎哥笑罵道，還裝腔作勢的捂著頭不願搭理毛小方，可是內心卻是再佩服毛小方。

  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在短短的幾天之內通過留心觀察，從一個變態典獄長身上發現他的另闢新徑的目的，得知一個大毒梟的卸甲歸田，摸清一個跟人肉器官打交道的劍走偏鋒，這是怎樣的一個人？誰人能敵？

  毛小方一撇嘴道：「懶得理你了，自個受傷去吧，我看打架的！」

  瞎哥踹了毛小方一腳，然後不理會其人仰馬翻的場面，笑著道：「讓你得瑟！」

  毛小方一屁股爬了起來，指著瞎哥道：「倚老賣老了昂，臭老頭！」

  傻強在一旁笑得人仰馬翻，瞎哥罵道：「還笑，那副傻樣，也不知道幫幫你老大，被這新來的欺負成老頭了！」

  傻強嘿嘿笑著道：「我喜歡小方兄弟，他比較符合我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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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方一攔傻強胳膊道：「回頭咱倆揍他，媽的敢踹我！」

  「行，　早就看他不爽了，哈哈！」

  三人在這邊玩得甚歡，擂台中間打鬥才剛剛開始。

  在毛小方和瞎哥聊天過程中，氂牛和老八也沒閒著，究其原因就是倆人之間要有一件事情兩個人要問清楚！

  而這件事毛小方自然是不知道，是關於一個老八兄弟的事情！

  「為什麼要殺他？」

  「他該死！」

  「李河山讓你殺的？」

  「不然呢？」

  「你究竟是誰的狗？」

  「不都是一樣麼？」

  「你個叛徒！」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誰賣命都是一樣的，在這個西北第一監獄早晚都是死，只不過想自己過得好點，我有錯麼？換做你，你也會選擇為李河山賣命的！」

  「你的跳哥居然不知道麼？」

  「知道與不知道都是一樣的道理，他不敢把我怎麼樣，因為我的後面是李河山，跳哥想要自由，只有李河山能給他自由！」

  「不會良心不安麼？縱使你是為李河山賣命，可是田盾不應該死，他是我的兄弟，是我進這西北第一監獄第一天就認識的兄弟，而你卻殺了他，氂牛我得殺了你，我得替田盾報仇，替我死去的兄弟報仇！」

  「他田盾要是不當面戳穿李河山也不會致死，聰明人之所以能活著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處境，知道自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中央政府巡檢小組五年一次的巡檢居然讓田盾碰到了，居然被他戳穿了李河山的計劃，所以他只能死，不然李河山沒法安心！」

  「即使我兄弟田盾說了那也不至於撼動李河山的地位，也不應當用死來封口，可是你卻當李河山的劊子手把他殺了，這個仇你是直接兇手，這一戰你得死，受死吧！」老八移步開始朝氂牛襲去！

  「誰死還不一定呢！」氂牛邊說邊揮著拳頭近身！

  老八含胸拔背、沉肩垂肘，貓行移步之後的一個近身短打，眼到手到，沖拳率先著力，氂牛立掌為木，推掌撲火，用鋪展的手掌包裹著老八迎面而來的沖拳，化剛為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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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收回拳頭，側步移動，正腰、收顎、直背、垂肩之後立即快速遊走的近身之後探出了手掌，一連串的掤、捋、擠、按、采、挒在氂牛的身上碾壓施展而去，真的是拳式如大海，一連串的啟、承、開、合之後並沒有因為換氣而進行收腹的吐納，而是繼續跟進了一連串的含胸、拔背、裹襠、護臀、提頂、吊襠、松肩、沉肘來抵擋氂牛跟之而來的瘋狂進攻。

  氂牛走的路數是少林拳裡面的花拳路數，粘衣即打的硬朗作風絲毫不輸於老八的粘身抽打，手到勁發，離身便消勁是花拳的精髓之法，少林花拳走的是輕柔的飄逸一路，出手敏捷，打不露形，粘衣即打，手到勁發，離身消勁稱之為花拳八法，氂牛左盤右扭，宛如揚風納旗，起落進退形如流水，一路短打只逼得老八拔手含胸進而聳肩沉肘來抵退氂牛的攻勢。

  一招四兩撥千金之後的卸力讓步，老八著重提高了長打的趨勢。

  進一步是劈、打、推、壓，退一步是搬、撂、橫、采。

  氂牛退一步是截、戳、挑、撩、掃，進一步是劈、切、掛、刺。

  老八在進一步又是鉤、棚、逼、攬，在進一步又是上籠、下提、攢心、剁肋。

  氂牛繼續退步，揮手仰掌，勾手攬掌，立手木掌，不過都沒有壓制住老八進而又進的推進之手，於是再次撤退一步之後施展如老翁持拐的擋防，浪里推舟的推防甚至黃龍滾水的滾防！

  這一次氂牛有些狼狽不堪的沒逼至了擂台一角，原本就沒有柵欄的擂台此刻仿佛已經容不下二位的打鬥，不過氂牛自詡不是那麼輕易沒打倒的主，快速的拉穩重心之後再次蓄力的抽身粘了上來，這一次視乎是不在作為防守似的被壓制。

  不過老八等的就是這個效果，太極拳的四兩撥千斤喜歡借力打力，喜歡把對方的力道化解之後在還給對方，力由對方發出則順著原來的軌道推波助瀾之後再次回到對方身上，這樣的借力打力是太極拳著重發揚的東西，正所謂以意運氣、以意打人靠得不是所謂氣滿揮氣，氣滿灑氣，而是用這滿身的氣順送不丟頂，在遵循力學原理的基礎上綜合槓桿，合力，動量守恆定律來給對手一個科學甚至武學的全面摧殘！這才是太極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