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節 潑醒

  毛小方今天也被這西北第一監獄大石頭壓住了，誰是他的唐僧，誰是他的白龍馬，誰是他的二師弟和三師弟，或許風吹雨打之後才能知曉！

  這是一個二十歲青年僅僅用了不到半年時間的故事！毛小方用了一個小時回憶完畢，剪輯了鏡頭，留下了故事，找到了精華，摒棄了無知，不堪的歲月回到現實初照，四角的牢房像一張罩住了眼睛，污染了心靈，留下了一個孤單的背影。

  肖申克的救贖救的不是逃出牢籠的內心，救的是那顆嚮往自由的心，救的是那顆飽滿知識的腦袋。

  『瑞恩你好，我來了！』這是毛小方給自己開的玩笑話，不過那個留著黃色長髮的男人沒有回答他，因為這裡沒有瑞恩！

  時間像個待嫁的新娘盤了新發只為等待那個掀掉頭蓋的男人，所以才有了更多的期待與驚奇，剛入獄的毛小方開始了他西北第一監獄的生活，是磨練還是成長，需要很多人來告訴他，而當務之急則是找到那個幕老臨別時候交代的老八。

  

  毛小方盤腿而坐，打坐這東西自己從來沒有試過，據說幕老可以連續七八個小時靜坐，只為那坐如鐘的磨練，自己是否可以藉助這個機會磨礪一下心性呢，毛小方這樣告訴自己。

  不過他沒有得到靜坐的機會，或者應該這樣說，別人不會給他這個靜坐的機會，毛小方的在西北第一監獄裡的屁股還沒捂熱，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表情單一，鼻孔朝天，臉色剛毅，沒有一絲的感情留在臉上，這是西北第一監獄的典獄長真實的寫照，李河山不約而至。

  望了望眼前這個年輕人，鼻孔里發出不屑的喘息，手裡拿著一張紙看了半晌之後道：「00753，毛小方，丹鳳市毛家村人，年齡二十，一籮筐的事跡，很難想像是一個二十歲青年做出的壯舉事情，我是西北第一監獄的老大，我叫李河山，以後這裡只有我存在，想走沒門，呆在這裡直到死，00753聽清楚沒有？」

  毛小方仔細看了一眼這西北第一監獄的老大，面如死灰的臉頰，冰冷的神情，不會一絲的感情對話，字字吐得生硬生冷，莫非這裡的人都是這個熊樣，介於幕老臨別時的贈言，毛小方沒有作孽，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李河山的話。

  李河山一把抓住毛小方衣領，吐著吐沫星子道：「我問你聽清楚沒有，你要回答我而不是點頭或者搖頭！」

  「聽清楚了！」毛小方道。

  李河山一拳捶在了毛小方胸口處，力道十足，不過毛小方還能應付過來，過硬的身體素質接下李河山這一拳也是綽綽有餘。

  「這一拳是讓你長記性的，現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我不問你就別多嘴！這裡是我的天下，沒有人能從這裡走出去，你要是懷有越獄的想法趁早給我斷了這個念頭，這裡將是你的地獄，十八層地獄，作孽的人都要來這裡接受十八層地獄的洗禮。」

  「你有多少錢？」

  「很多！」

  李河山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毫無停滯可言，隨著毛小方這句很多之後的清脆巴掌。

  毛小方咬著牙吐出幾個字道：「這一拳和這一巴掌我記下了！」

  「記你媽！」李河山跟進一巴掌，毛小方側頭避過！

  「敢躲？」李河山道。

  「來人，給我摁住他！」

  李河山叫來了兩名獄警，指著毛小方對兩個獄警道：「給我摁住他！」

  兩名獄警上前，一把掏出一根電棍，直溜溜的摁在了毛小方的身體之上，強大的電流直接讓毛小方身體迅速顫抖起來，毛小方咬著牙接受這電棍的刺激，他沒有發出一絲的疼痛，咬著牙的嘴唇咬出了血。

  電流掐斷，兩名獄警上前，一人一邊架起了毛小方。

  毛小方被電的全身沒有力氣，只能任這兩名獄警乾乾的架著，嘴唇在滴血，很痛！

  「你有多少錢？」

  「一千萬！」

  「通知你的家人送來，買你今年的命！」

  「好！」

  「向得志是你什麼人？」

  「義父！」

  「交代一下他慫恿你殺黃中強的事情！」

  「我沒有殺黃中強！」

  「嘴硬！把他綁在馬桶上！」

  兩名獄警架起毛小方將其結實的捆在了馬桶之上，李河山上前一巴掌抽出道：「進了我的門，你就是人渣，只有等死是你最終的歸宿，現在把你做過的事情一一吐出來，交代清楚了就不會在受苦！」

  「我沒有殺黃中強！」

  「你很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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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河山給兩名獄警使了個眼神，一個獄警轉身出去，不過很快又折而復返，手裡多了套設備。

  將毛小方手腕處固定好之後，兩根線伸了出來，李河山道：「我告訴過你，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可是你很不聽話！現在我再問你一遍！在丹鳳市殺了多少人？」

  「我沒有殺人！」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嘴巴到底有多硬！」

  「通電，給他點力量！」

  一名獄警將一根線的一頭直接插進了毛小方的頭髮里，然後扯過另一根線接通了電源。

  刺啦刺啦的聲音響起，毛小方周身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打的肌肉顫抖，臉部扭曲，渾身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

  頭皮發麻之後是擠進腦袋裡的生疼，生疼之後又是一股催人神經的疼痛，麻木隨之而來，毛小方徹底暈死過去。

  李河山道：「潑醒！」

  一名獄警扯了根水管直接插在了屋子裡的那根由地面伸上來的水管之上，然後啪的一扭水龍頭，水流順著水管全數的噴射到毛小方身上。

  一個激靈之後的刺激，毛小方微微睜開眼睛。

  李河山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毛小方右半邊的臉頰已經腫脹。

  「我跟你說過的話你根本不聽，現在我繼續問，你繼續答，挺清楚沒有！」

  毛小方只能木訥的點著頭，李河山啪的踢出一腳，直中毛小方腹部。

  「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用點頭來跟我對話，我要的是聲音，是回答，你***聽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