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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千頭萬緒(下)

2025-01-12 22:36:19 作者: 南海十三郎

  叛軍幾乎把所有的設備都劫掠一空,不過這幫粗手粗腳的傢伙在野蠻的搬運中也打碎了不少瓶瓶罐罐。薛浩找到一瓶打碎的醫用酒精,瓶子底兒還殘留了一些,他就找了塊干布沾了酒精處理傷口,為了止痛,他還喝了一點兒,但依舊疼的嘴唇直哆嗦,忍不住罵道:「疼疼疼!疼說明你他媽還活著!」

  處理傷口並不容易,尤其是腹部的貫通傷和背上的砍傷,沒別人幫忙根本處理不了,薛浩也只能能處理多少算多少,然後草草包紮了,又去尋找另一種求生工具——通訊設備,在搜尋的過程中由於傷勢過重,失血也很多,薛浩又昏迷了幾次,但只要一醒來他就頑強地繼續尋找。

  在尋找中薛浩還發現幾具殘屍,他原本想至少找點東西給這些屍體一些遮蓋,但他的體能和物資都有限,只能暫時對不起這些相處了幾天的朋友了。

  

  搜尋了一大圈,薛浩沒有找到太多有用的東西,只找到一個打火機,還能用。

  「沒別的辦法啦。」薛浩自言自語道:「全靠你了。」他把最後一點酒精灑在了一艘舊漁船上,這艘漁船兩船舷均由防撞的橡膠輪胎,這玩意兒要是點著了,升起的濃煙很遠都能看到。

  薛浩打著了打火機,把打火機扔進了船艙里,然後他背靠著一根房柱,打算休息幾秒鐘,恢復一下體力再撤離,但精神稍一放鬆他就又暈厥了過去。

  一股濃煙從尼爾村升上了天際,好像是無數冤魂正在無聲的吶喊。

  福特納王室對於拉響疫病警告是很謹慎的,除了疫病本身帶來的恐懼外,在很多時候,疫病被認為的政治化了,簡單的說就是陰謀論。

  比如在排華潮時,曾有觀點認為華人是多種疫病的攜帶者,起本身卻不會染病,這主要是因為華人基本沒宗教信仰,沒有飲食忌諱,什麼都敢吃,什麼都能吃,因此身體攜帶病毒的可能性就很大,而且本身有抗體。

  這種理論在認識幾個子的福特納青年群體中獲得了相當程度的認可,因為聽上去挺有科學性的。

  另一種陰謀論就有意思了,直接說疫病是猶太人實驗室里的化學武器,猶太人現在所居之地是一邊荒漠,對於富饒的黑非洲一直有土地的**,於是他們研製出只會感染黑人的病毒妄圖實行種族滅絕,好占有這塊土地。其實傻子都看得出來,之所以黑人疫病的死亡率高,完全是因為醫療條件差所導致的。不過有時候極端民族主義不需要理智,只需要一個藉口。

  雖然福特納王室也排華,也總是想民眾故意戰士和猶太人商會的敵意,但實際上,王室要復興,就離不開這兩支力量,因此王室和這兩隻力量實際上是面對面瞪眼,背地裡握手的關係。基於此種原因,對於疫病警報的拉響,自然是慎之又慎的,不然一不小心有些事情就會弄的無法控制了。

  凌佳發回疫病警告後,王室不敢怠慢,一方面封閉消息,另一方面準備組織醫研隊趕赴尼爾村。因為金麗女王已經決定幾天後前往伊胡塔聖地祭祀,而尼爾村離伊胡塔聖地很近的,若是真有疫病,就會影響這次祭祀活動。

  不過凌佳在發回最後一條信息後就沒消息,而伊胡塔聖地駐軍和附近的巡邏隊聽到了尼爾村方向的槍聲,但伊胡塔聖地的駐軍奉命不能擅自超出巡邏範圍,因此沒有派遣偵察隊前往偵察,而是有另一個基地派出了一支偵察隊,而這隻偵察隊人數少,裝備差,有些畏戰不前,足足十二個小時候才到達尼爾村,而尼爾村此時大半已經被燒毀,他們只找到一個被燒傷的倖存者。

  倖存者是個華人,核對身份後是曾經在工兵連服役過的軍官薛浩。

  一般在軍中,77分隊和工兵連的華人還是很受尊重的,於是薛浩受到了很好的照顧,沿途接力的送回了西河封地。

  薛浩不僅僅是憑藉著頑強的毅力和技能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帶回了重要的信息:凌佳等人被擄走了;這次的叛軍都如同死士般的癲狂,與平時的叛軍士兵不同。

  巡診隊遇襲!這還了得!消息傳開,整個封地內的華人分成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一種是激憤,大多是有軍事背景的或者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他們恨不得立刻就找傢伙報仇去;另一種是恐懼,連巡診隊都敢襲擊,那這幫黑哥們兒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個個嚇的連去望東城打工都不敢了,商鋪更是轉讓的轉讓,關門的關門,弄的人心惶惶。

  如此一來,領地里的閒散人員惆然增多,而且還蕩漾著戾氣和恐懼,給治安和財政以及補給都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但是領地的領導者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凌佳等人的安危,這些領導者們大多是77分隊的舊部或者是和馮楠很親近的人,自然把馮楠「絕不放棄一個戰友」的信條也作為自己的信條,並且升華為絕不放棄一個同胞,而凌佳既是同胞也是大家的朋友,出了事,自然不能不管,但是怎麼管,現在成了個大問題。

  據薛浩的講述,這次的叛軍似乎非常的嗜血和喜歡殺戮,而且還有食人的癖好,因此綁票的可能性小,當肉食罐頭的可能性大,如此一來用贖金救人的路就走不通了。剩下的就是軍事解決,雖然來兄弟們都在,但缺槍少彈,交通工具,通訊工具也不完備,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何況這搏命的事兒呢?而且現在領地雖然相對獨立,但也是福特納的領土,擅自採取軍事行動也是違背法律的。那剩下的路就只有請金麗出兵或者授權出兵了。於是楊立明決定兩方面同時進行,一方面召集人手,搜集武器和工具,制定突擊計劃;另一方面由權廣文和柳詩佳帶著77分隊和部分工兵連以及以前為金麗服務過的『老人兒』的請願書去見金麗,希望金麗能念及舊情施以援手。

  誰知權廣文和柳詩佳還沒出封地,就發現幾條街道都被福特納軍隊給封了,說是要隔離他們,同時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這後一條確實也做到了,軍隊確實也驅逐了不少前來遊行的人群,可前一條又從何說起呢?

  原來根子還是疫病上。

  尼爾村確實有疫病,前往偵察和救援的士兵返回營房後就病倒了好幾個,而沿途接力救援薛浩的各哨所也相繼有人病倒,病情狀態和出血熱類似,一流鼻血,幾分鐘人就往下倒。因為發病太快,消息一時沒封鎖住,一下就傳到瞭望東城。

  聽值班軍官說了原委,權廣文心裡就是一緊,他們可全都去探望過薛浩,那豈不是……但柳詩佳還不甘心,對那軍官說:「我們都是女王陛下的老朋友,你看……」

  正說著話,那軍官忽然臉上露出恐怖的神色,往後退一步,右手按在手槍柄上大吼道:「退後!退後!」

  周圍的士兵也紛紛的後退舉起槍,再遠處有看熱鬧的黑哥們兒也紛紛鼓譟起來,捂了口鼻就往後退。

  柳詩佳一腦袋問號,扭頭問權廣文:「怎麼回事?」

  權廣文用手在自己的人中部位抹了抹,柳詩佳會意,也用手指一抹,覺得濕漉漉的,再一看居然是血。

  「鼻血?」柳詩佳一愣,隨即就覺得頭暈目眩,眼看著就站不穩了,權廣文趕緊上前一把抱住,然後喊道:「誰來幫個忙?!」

  可周圍的人,無論黑黃軍民,居然沒一個敢上前的,權廣文頓時覺得一陣寒心,這些黑人倒也罷了,這些同胞能在此地安居避難,多虧了馮楠的聲望和凌佳等人四方周旋,才保了這一塊平安之地,現在凌佳才有點症狀,周圍就沒人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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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寒心歸寒心,現在只能全靠自己了,權廣文雖是個文弱書生,但畢竟也是個男人,拼了老命把柳詩佳拖到車上,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讓醫院準備好急救,另一方面讓這幾天和薛浩接觸過的人全都立刻返回醫院體檢隔離。

  馮楠的封地不大,只有幾條街,醫院又在靠近望東城一個街區的地方,離的不遠,所以幾乎抬腳就到了。權廣文把柳詩佳送進醫院急救後不久,楊立明、鄭大川、歐亮等一干封地的頭面人物就都到了,大家一邊體檢,一邊商量對策,原來局勢比權廣文看到的還糟,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封地的通信也被封閉了,各個出口都設了被王室軍隊封鎖了,就連水面上也停了兩艘pt炮艇。

  「我靠!」鄭大川一邊挽起袖子讓一個黑護士抽血,一面說:「舷號是324,還是老子去幫著接的船吶!」

  權廣文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和外界聯繫上,要清點物資,特別是醫療物資,還有無論如何要聯繫上望東城最高議事會和金麗,幾千人天天要吃要喝,沒有外援我們根本撐不下去,更不要說還有疫病威脅了。」

  夏剛瓮聲瓮氣的說:「哼,金麗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婆娘,當初就該讓少校把她給**。沒有咱們哥們兒給她拼命,她怎麼可能有今天,現在倒好,說翻臉就翻臉!」

  楊立明說:「剛子,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得想辦法解決問題。現在咱們這兒成了疫病隔離區,你得立刻把護衛隊集結起來,歷史上有過類似的慘劇,如果真的要落到咱們頭上,咱們可不能做待宰的羔羊。」

  夏剛說:「沒問題,包我身上,只可惜喬伊先生答應的武器也運了第一批進來,我手上現在沒啥裝備。」

  楊立明說:「就是棍棒板兒磚也要捏一根在手裡,咱們現在孤懸海外,只能靠自己了。」

  「真正的朋友也是可以依靠的。」尋著這彆扭的中文,大家回頭一看,因斯萊克上校穿著一身白大褂兒,出現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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