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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徹查(兩章合一)

2025-01-09 19:30:28 作者: 夜惠美

  銀票直接送到蔣氏和王芷瑤面前,那兩位不一定要,小七不會看輕長信侯,沒準會被蔣氏嫌棄一番,或是說長信候『心狠手辣』。

  一尺見方的盒子堆滿了銀票,保守估計超過五萬兩。

  顧天澤手腕一轉,會被很多人當作寶貝的盒子飛起,精準的落在阿四手上。

  「三少爺?」阿四方才瞄了一眼,一迭銀票晃嚇人的眼睛。

  「你先收著。」顧天澤想了想說道:「等我尋個可靠的機會再轉給小七。」

  「是。」

  「皇上那裡可有安排?」

  「回三少爺的話,皇上正同莞嬪娘娘下棋,今夜許是就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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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莞嬪娘娘最近風頭正盛,頗為得寵,宮中傳言,一旦莞嬪娘娘身懷龍嗣,必然會進位為妃。

  顧天澤眉頭微微蹙起,起身向外走去。阿四不敢問顧天澤要去何處,趕忙跟上,瞧方向是去尋皇后娘娘……咦,轉彎了,顧天澤去了靜音閣。

  「顧大人安。」

  「嗯。」

  靜音閣的內侍行禮後,退出了門外。此處為皇上撫琴洞簫之處,偏偏被皇帝賜名為靜音閣。

  乾元帝雖然在音律上才華一般,可極愛擅長音律之人,莞嬪的音律才華上佳,她能在眾多才人中脫穎而出便是因為她擅長洞簫。

  除了乾元帝外,顧天澤是唯一一個可以自由進出靜音閣的人,其餘人想要去靜音閣撫琴洞簫還需乾元帝點頭。

  顧天澤在書架上尋了一本如何演奏笛子的書卷。隨意坐在軟榻上,一手拿著小七送的玉笛,一手翻看著書卷……過了一會,他放下了書卷,似愛撫情人一般,嘴角翹起輕撫玉笛,看了阿四一眼,阿四立刻退了出去。

  隨後只聽裡面傳來時斷時續,總是走音的笛聲。

  阿四撫了撫額頭。慘不忍睹!

  皇宮中,四皇子辭別母妃德妃,他也聽說父皇恩寵莞嬪的事兒。雖然德妃對旁人得寵看得很淡,然四皇子還是能從德妃保養極好的臉龐上看出一抹淡淡的失落。

  後宮的妃嬪哪個不想得寵?

  四皇子想安慰德妃卻無從說起,他又不能把父皇從莞嬪身邊叫走……

  穿過甬道時,四皇子猛然聽見。「聖駕到,跪。」

  四皇子抬頭看去,乾元帝乘坐的轎輦赫然出現在不遠處,四皇子心中一喜,是去看望德妃麼?

  「兒臣拜見父皇。」四皇子跪地行禮。

  「是老四。」

  乾元帝的聲音從轎輦中傳出,「去看過德妃?」

  「是。兒臣剛從母妃宮裡離開。」

  「唔,回去多用功讀書。朕很看好你。」

  乾元帝撩起簾櫳,注視了四皇子一會,「過幾日廷議,朕會聽取群臣的意見,若是在西北設立總督府,誰為第一任總督?老四你也幫朕想一想,在廷議上。朕也想聽見您的諫言。」

  「遵旨。」四皇子眼底泛起喜悅。

  父皇總算是捨得放皇子們參政議政了?

  他們總算不用無所事事的只能在府中讀書了,只是不知父皇單獨對他開恩。還是所有皇子都有……不管怎麼說,能議政總是好事。

  乾元帝道:「走吧。」

  御輦再一次啟動,四皇子起身向後看去,父皇看來不是去尋母妃的,那去了何處?

  是顧皇后?

  「皇上去靜音閣,本來說是臨幸莞嬪娘娘的,莞嬪娘娘連晚膳,浴湯都準備妥當了,誰知皇上突然問起了顧大人,懷恩公公說顧大人去了靜音閣……皇上忍不住好奇,便從莞嬪娘娘宮裡出來了。」

  「行了。」

  四皇子眸子閃過一抹的恨意,拂袖而去。

  他為了讓乾元帝高看一眼,費勁所有心機,而顧天澤只需要去靜音閣,乾元帝立刻撇下寵妃趕過去,四皇子攏在袖口的拳頭握緊,顧天澤幾次落了他面子,幾次在同他爭鋒,四皇子怎能放過顧天澤?!

  四皇子回府後,在書房寫了好半晌的字才逐漸壓下胸中陰鬱,惱怒,他就是覺得顧天澤是故意的。

  「殿下,西北巡撫馬大人來拜會過您,王妃很中意馬大人的千金。」

  「嗯。」

  四皇子按了按額頭,馬明燕?四皇子妃以為他是喜歡明媚直爽的閨秀?「你去轉告王妃,馬大人前途不可限量。」

  一旦馬大人就任西北總督,他的嫡幼女怎麼可能會做他的側妃?

  況且四皇子只是對王芷瑤有興趣的原因,也頗為複雜,更多得是想讓顧天澤嘗到失去的滋味,雖然王芷瑤在耀武山莊表現得很好,得乾元帝看重,但四皇子還是更心悅於柔媚,貼心的王芷璇。

  王芷璇寫來的每一封書信,他都看過,寫得每一首情詩,他都品鑑過。

  本來四皇子只對王芷璇的美貌才情有興致,誰知結交後,他發覺王芷璇同自己頗為契合,不用多說話,王芷璇就能配合他。

  「這是王五小姐送來的書簡,來人說請您務必看看。」

  「嗯。」

  四皇子打開書簡,沉默了半晌,「讓內務府的人準備好南下的路子,配合她。」

  皇子們雖然在府中讀書,但哪一個真正兩耳不聞窗外事?

  四皇子在皇上看不到的地方也沒少布置棋子,內務府是油水最大的地方,也是最接近乾元帝的地方,正因為不被乾元帝重視,皇子們插足其中相對容易一些。

  不僅四皇子,其餘皇子在內務府都有人手的。

  王大爺既然入了內務府,他又是王芷璇的嗣父,四皇子必然會關照他。況且因王芷璇的主意和介紹,四皇子在內務府收穫頗豐,很是賺了一筆。

  如今王芷璇又有了發財的路子,四皇子自然不會錯過。

  沒有銀子,如何培養死士?如何收買籠絡朝臣?

  四皇子許多不方便做的事情,王芷瑤都能幫他做到,這一點四皇子妃望塵莫及。

  *****

  「您到底會不會吹?」

  「臭小子!」

  乾元帝一巴掌拍在顧天澤的肩頭,「朕好心好意來教導你吹笛子,你問朕會不會?」

  「您明明吹得比臣還難聽。」

  「夠了。」乾元帝眼底閃過一抹尷尬。「縱使你說得是實話,朕也不想聽,明白嗎?」

  「自欺欺人有趣麼?」

  「顧天澤!」

  「臣不說就是了。」

  顧天澤直接從乾元帝手中奪了玉笛,小七送的東西,可不能讓明明不懂音律的乾元帝糟蹋了。

  「一個破笛子,朕還稀罕不成?朕要多少有多少。」乾元帝最看不上顧天澤把笛子當寶貝的樣子。目光一轉,「誰送的?」

  「……」

  顧天澤背過身去,乾元帝立刻來了興致,笑盈盈的說道:「你不說朕也曉得,無緣無故的跑到靜音閣吹笛子,這笛子是王七送你的?」

  「阿澤。你告訴朕,朕讓劉三本教你音律如何?」

  「您不是知道了麼。」

  「朕是知道誰送的。但是你學笛子做甚,朕不知道,吹給她聽?」

  「……」顧天澤忍不住翻了白眼,不吹給小七聽,吹給誰?

  除了小七外,誰配他用心至此?

  顧天澤道:「您到底想知道什麼?」

  「朕什麼都想知道。」乾元帝攬著顧天澤肩頭,「阿澤平時不開竅。一旦開竅,朕實在是想不出你和王七是如何相處的……朕……」

  懷恩公公端著補品走近。顧天澤猛然從他手中端起補品塞給乾元帝,「臣也餓了。」

  乾元帝見到他臉上可以的紅暈,曉得不能逼得太緊,真惹毛了阿澤,什麼都探聽不到了,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

  「行,先用宵夜,朕明日讓劉三本教你吹笛子。」

  「……不必麻煩劉大人。」

  顧天澤把燕窩放嘴裡送,眉頭猛然皺緊,乾元帝愣了一下,「怎了?味道不好?」

  「皇上……」

  「嗯?」

  「臣是覺得味道不對。」

  「怎麼會?」乾元帝王吃了一口,「同平時沒區別,只是甜了一點,不過你不是愛用甜食?」

  「最近臣被王大人,王謫仙教導了一番。」

  「嗯?」乾元帝想起王譯信,唇邊也多了幾分笑意,「世家子?不過朕看最近王卿可是煙火氣息十足,幾次在吏部為了一個官職同人辨理,除了公事外,他對吃用之事也少了許多的講究,朕看他也順眼了一些。」

  國朝開國皇帝雖然經過了一番美化,但皇家的血統的確比不上前朝貴胄們。

  最近幾年乾元帝才慢慢的講究了起來,以前在他們看來,東西就是用來填飽肚子的。

  顧天澤從懷裡摸出一本書卷,遞給乾元帝,「您自己看。」

  乾元帝饒有興致的翻看著,越看臉色越黑,衣袖一揮把桌上的補品掃落到地上,「好大的膽子,竟敢糊弄朕?把朕當作土鱉糊弄?」

  「宣王譯信即可進宮。」

  「皇上,宮門落鎖了。」

  「宣。」

  「遵旨。」

  懷恩公公不敢有二話,實在是弄不明白乾元帝明明心情還很好的,忙出門讓內侍去西寧侯府傳旨。

  顧天澤道:「姑父。」

  「說!」乾元帝本來滿腔的怒火,聽見顧天澤的話,收斂了幾分,「阿澤,你有話說?」

  「您別生氣啦。」

  「你不懂,他們今日敢在吃食上糊弄朕,明日就會貪了朕的銀子,朕設立內務府,不是讓他們挖朕牆角的,養肥了一群蛀蟲……更有可能這群蛀蟲反過來掌握朕!掌握朕的後宮!」

  「……姑父。」

  「朕沒生你的氣,不是你,朕還不知道一道補品有這許多的講究。他們敢糊弄朕,本身就是瞧不起朕,這一點朕是無論如何都容忍不了的。」

  乾元帝想得比顧天澤要深得多。

  不過敢當著乾元帝面前揭穿此事的顧天澤,又怎麼會想得淺顯?

  王譯信被乾元帝連夜叫進了宮,他見到顧天澤時,心裡咯噔一聲,莫非皇上同顧天澤為了瑤兒拌嘴了?

  聽乾元帝把事情說了一遍後,王譯信撇見一臉冷傲站在乾元帝身邊的顧天澤,厲害啊。顧三少!

  這本品鑑私房菜譜絕對不是王譯信給顧天澤的,可這本書的確是王譯信寫的……只能是瑤兒,瑤兒把書『送給』了顧天澤。

  瑤兒為什麼要送顧天澤這本書?

  王譯信腦子飛快的轉動著,只怕是瑤兒想乾元帝整頓內務府,更有可能瑤兒想斷了斬斷王芷璇賺取銀子的途徑。

  「你給朕好好講講。」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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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譯信不敢再多想,認真的講解燕窩等補品的種類。什麼是最好的,什麼口感最佳,怎麼以次充好,如何識辨等等,王譯信以前的心思都用在了琴棋書畫等情趣上,本身又是家學淵源。王家既然能攀上琅邪王氏,也是有一定的家族底蘊的。在吃喝上王家比乾元帝懂得多。

  只是王家沒銀子享受,而乾元帝有銀子卻被當作冤大頭!

  「傳東廠廠公,還有錦衣衛都指揮使。」

  「遵旨。」

  乾元帝見王譯信打了個寒顫,道:「朕不是針對王卿,你用心為朕辦事,朕會記得。」

  「阿澤。」

  「臣在。」

  「你送王卿出宮,懷恩。賞王卿筆墨紙硯。」

  「遵旨。」

  顧天澤,王譯信。以及懷恩公公同時應喏,幾人退了出來。

  「王大人,請。」

  「嗚。」

  能勞動顧三少相送,王譯信深感受寵若驚,接過懷恩公公送過來的筆墨紙硯,他捧著賞賜向宮外走去。

  王譯信很快就想明白了為什麼皇上讓顧天澤送自己,並非是看重他,而是皇上不忍顧天澤同廠衛接觸太多,不忍讓廠衛的鷹犬名聲影響顧天澤。

  從上一世起,皇上就很注意此事,動用廠衛之時,輕易不會讓顧三少在場。

  明月高懸,灑落一地銀白光芒。

  王譯信和顧天澤一前一後走著,有小太監在前面挑著燈籠,地上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在宮門口,顧天澤揮退了掌燈的內侍,平淡的問道:「王大人心存疑惑?」

  「……我……」王譯信搖頭道:「也沒什麼疑惑了。」

  「哦?」顧天澤深沉的眸子盯著王譯信,「您就沒什麼想問的事兒?」

  「回去後,我可以問瑤兒,下官同顧大人不熟。」

  王譯信轉身就走,顧天澤偶爾露出的懷疑讓他很心煩,他豈會為了王芷璇責怪瑤兒?

  王芷璇撬皇上的牆角遲早會暴漏,瑤兒既然放不下,想要了解以前的恩怨,王譯信……只能在旁看著。

  顧天澤嘴角微勾起,「王大人兩不相幫?」

  王譯信翻身上馬,自從他住進西寧侯府後,騎馬出門已經是常態了。

  西寧侯府的轎夫和趕馬車的人只伺候女主子……要不王譯信走著去衙門,要不只能騎馬。

  而且西寧侯府的駿馬都很烈,有幾匹溫順的母馬,可那是為瑤兒準備的,王譯信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同王芷瑤搶母馬騎。

  為了他父親的尊嚴,王譯信選最烈的駿馬起,期間受了好些苦,幾次差一點被駿馬甩下來,後來還是蔣氏看不過去了,私下教了王譯信幾招,如今王譯信已經能在顧天澤面前帥氣的上馬下馬勒。

  他也逐漸習慣風馳電掣的速度。

  「用不上顧大人操心。」

  「我是怕小七失望。」

  「這一點更不用你操心了,我會維護瑤兒到底。」

  王譯信握緊了韁繩,哪怕一切都是瑤兒在背後算計的,「內務府的帳本很亂,盤庚錯節,油水很多,利益糾纏越複雜,顧大人還是多提防點好。」

  「小七不會眼看著我現在內務府。」

  「……她能幫你什麼?」

  「王大人不曉得,小七看帳是把好手?」

  顧天澤緩緩的說道:「今日只是第一步。帳本很快會送到皇上跟前,王大人,您不插手是最好的,否則……縱使小七會對你留情,我可不會,皇上教過我,既然動手就要把人徹底的踩下去,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皇上就沒教過你……」

  「嗯?」

  王譯信一抖韁繩,「算了。」謙虛內斂。顧三少這輩子都不會懂。

  顧天澤在原地站了一會,轉身入宮,希望王譯信能說到做到,別讓小七再受委屈,王芷璇一次次的算計小七,誰都忍不住。

  在靜音閣外。顧天澤見到了一個頗為眼熟的身影。

  他穿著錦衣衛的服飾,躬身侍立在靜音閣門口,能被錦衣衛都指揮使帶進宮來的人都是他的親信。

  盧彥勛?

  顧天澤想起了他的名字,他怎麼會進入錦衣衛?這麼短日子他就得到了錦衣衛都指揮使刮目相看,並引為親信?

  盧彥勛自然看得見顧天澤,躬身行禮:「見過顧大人。」

  他一本正經的模樣任誰看都同顧天澤毫無干係。

  「顧大人。皇上讓您先回去歇著。」懷恩公共從靜音閣出來,「您先回去罷。」

  靜音閣里方才傳出的乾元帝怒吼的聲音逐漸轉為低沉。顯然乾元帝不想顧天澤插手這等齷蹉的事兒。

  「臣遵旨。」顧天澤轉身離去,期間他也沒再看盧彥勛一眼。

  盧彥勛緩緩的低下腦袋,誰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懷恩公公瞄了一眼盧彥勛,低聲道:「顧大人一向如此,並非有意針對你。」

  「多謝公公。」盧彥勛向懷恩公公道謝。

  他怎麼可能生顧三少目中無人的氣呢。

  顧三少看不見他,只是因為他做得不夠好,追隨顧三少是他一輩子的目標。

  又過了半個時辰。錦衣衛都指揮使抹著額頭的汗從靜音閣裡面出來,一向囂張的東廠廠公劉公公更是腳軟的站不穩。不是盧彥勛扶了劉公公一把,劉公公能一頭栽在地上。

  「大人?」

  「回去再說。」

  錦衣衛都指揮使同劉公公道:「此番皇上命你我二人精誠合作,劉公公看從何處動手好?」

  劉公公眨了眨眼睛,低聲道:「此事咱家還得琢磨琢磨,明日勞煩都指揮使來趟東廠,到時咱們再商量,都是為皇上辦事,咱們自然得盡心,讓皇上滿意才行。」

  「劉公公所言甚是有道理,那明日見。」

  「好。」

  兩人含笑作別,各自向回走。

  東廠離著皇宮進,錦衣衛都指揮使上馬時,嘟囔了一句:「老狐狸。」

  盧彥勛附身為都指揮使整理衣袍,低聲道:「屬下看此事還得讓顧三少滿意。」

  錦衣衛都指揮使拍了盧彥勛的肩頭,「這就是本官樂意帶你出門的原因,你比那群世襲錦衣衛更懂事兒,此番徹查內務府的差事,本官會多多倚重你,阿勛,別讓本官失望。」

  「屬下願效死命。」

  盧彥勛單膝跪地領命,雖然徹查內務府會得罪很多人,但能幫顧大人對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事兒。

  為了顧大人,他萬死不辭!

  錦衣衛都指揮使滿意的一笑,總算把燙手的山藥送出去了,得罪貴人的活還是叫盧彥勛去做,他只想做個太平的錦衣衛都指揮使。

  歷來錦衣衛都指揮使都沒好下場,最後總是被皇上拋出去平息文官集團的怒火。

  如今的都指揮使雖然不敢同文官串聯,但能行方便之處,他不會一心揪著勛貴朝臣不放。

  他這種自作聰明的做法,在盧彥勛看來是愚蠢透頂,皇上養著錦衣衛就是讓錦衣衛咬人的,錦衣衛手段『輕柔』,不懂得抓文官的把柄,皇上能滿意?

  這是他的機會!

  *****

  「瑤兒很緊張?」

  「沒有呀。」

  王芷瑤淺淺的笑著,把早膳要用的奶油花卷放到桌上,坐在王譯信對面,如同尋常一般盛了一碗小米粥,拿著湯勺小口小口的喝著,長翹的眼睫輕輕眨動,眸底平靜無波,「父親看夠了沒有?」

  蔣氏再旁邊問道:「你們父女打什麼啞謎呢?」

  王譯信道:「皇上要徹查內務府了。」

  他的一直看著王芷瑤,這句話也引不起王芷瑤任何的情緒外泄,王譯信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瑤兒是不在意他?還是不相信他?

  蔣氏驚訝的放下碗筷,「徹查內務府?」

  「娘不必太著急,外公是皇上唯一恩准入股皇家生意的大臣,查誰都不會查到外公身上的。」王芷瑤喝了最後一口米粥,向王譯信展顏一笑,「徹查的方向更多的集中在藥材,吃食,首飾,衣服等採買上,也許還會涉及一些南北海上貿易。」

  「父親大人,最想聽我說這話罷。」

  「瑤兒。」

  「如果您給她送消息,我一點都不會生氣。」

  「只是不再理我。」

  王譯信放下碗筷,把王芷瑤最愛用的花卷放到她面前,「如果有需要,就同我說。」

  「您會幫我?」

  「你是我女兒!」王譯信緩緩的說道:「不幫你幫誰?」

  ps女主的報複方式絕對高大上,也是碾壓的,咳咳,棄文的親不用專程去書評區告訴夜了,很影響碼字心情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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