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俗
2025-01-10 19:34:53
作者: 寂寞的舞者
地獄火,辦公室里。
一絲絲煙霧升騰,老王狠狠吸著煙,時不時會看眼腕錶,好像在等待些什麼。
坐在他對面的,是天門的老大,火天,相比較而言,火天的神情就要悠閒的多了。
「阿天,蕭老弟有沒有說,喊我什麼事情啊,」老王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火天給老王倒上茶,笑著說道:「王哥,你別這麼緊張啊,風哥一會就來,具體什麼事情嘛,風哥沒說,我也就沒問,」
老王嘆口氣,喝了口茶水:「唉,是我失態了,」
「呵呵,王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火天與老王接觸不算少了,再加上蕭風對他說過老王的事情,倒也真能體會出老王此時的心情。
老王苦笑幾聲,放下茶杯:「我實在是想我的老婆孩子啊,唉,以前身居高位,倒也沒想過我老婆,整天在外面瀟灑,家對於我來說就是個旅館,現在出事兒了,才明白家永遠是家,」
火天沒結過婚,在他眼裡,只要有兄弟,有妹妹的地方,就是家,他倒沒老王那麼多感慨,只是點點頭:「也許今天風哥來,就是安排你回京的呢,」
老王眉頭跳了跳,有些激動:「但願是啊,」
「呵呵,王哥,如果風哥讓你回京,今晚兄弟說什麼也得給你安排倆水靈的小妞,給你踐踐行,」火天開著玩笑,又把面前的香菸扔了過去。
老王隨手拿起來,想了想又放下了:「唉,人老了,玩不動了,就算是抽菸,也有了忌諱,阿天,你還年輕,等到了我這歲數,就明白我的話了,」
火天上下打量老王幾眼,嘴角翹起:「到你這歲數,呵呵,希望我能活到吧,」
老王一愣,隨即明白了火天話里的意思,又嘆口氣:「阿天,**這條路不好走啊,不過,你有蕭老弟這樣手眼通天的兄弟幫襯著,說不定真能演繹一段傳奇,等我回了北京,我會時刻注意九泉狀況的,到時候用得到我老王的地方,刀山火海,」
「哈哈,夠意思,」火天豎起大拇指,端起茶杯:「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兩個人剛放下茶杯,火天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風哥,」
老王一個激靈,坐直身體盯著火天,呼吸都有些重了起來。
「好,我去門口等你,」火天掛斷電話,看了眼老王:「王哥,你在這坐一會,我去接風哥,」
「嗯嗯,你快去,不用我和你一起吧,」老王激動的很。
火天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說著,推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老王看著虛掩的門,緩緩拿起煙盒,點上一支,狠狠吸了起來:「但願是回京的事情,要不然我真等不下去了,」
地獄火門口,小弟們見到火天,紛紛站直身體,恭敬的喊道:「老大,」
「嗯,沒什麼情況發生吧,」火天點點頭,看著一個頭目問道。
「老大,一切正常,」
火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幾天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免得咱老窩被人家給端了,」
「放心吧,老大,」頭目重重點頭。
火天隨意陪小弟們聊著,一輛奧迪車緩緩停了下來,立刻引起小弟們的警惕。
「野豬、海豹,你們兩個去看看,」頭目指著奧迪車,對兩個小弟說道。
「不用,是風哥來了,」火天笑了笑,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蕭風從車上下來,先給火天來了個擁抱,這才笑道:「阿天,壓力大不,」
「有個毛壓力,我就怕他們不來,」火天咧咧嘴,擂了蕭風肩膀一拳。
「哈哈,我以為你把自己藏在保險柜里呢,」蕭風開著玩笑,對著旁邊的小弟們點點頭:「兄弟們好啊,」
「風哥好,」小弟們站得溜直,就差點打個敬禮了。
火天很享受兄弟之間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他攬著蕭風的肩膀:「風哥,趕緊進去吧,老王都坐不住了,」
「我知道這老小子惦記什麼呢,你在這稍等一下,大龍會派人過來送東西,我先進去見老王,」
「好,」火天也沒問送什麼,就是點了點頭。
蕭風又陪天門的兄弟聊了幾句,這才進了地獄火,向著辦公室走去。
兩分鐘不到,一輛香檳色捷豹xj停下,副駕駛車門打開,一個打扮顯眼的青年從上面跳了下來。
「大龍,」火天呆了呆,看著掛著大金鍊子的馮龍,神情很是怪異。
馮龍提了提馬甲,晃著肩膀走到火天面前:「嘿,哥的新形象怎麼樣,」說著,露出了手腕的勞力士金表,直閃光芒。
「我草,」火天要暈了,這小子以前不都是戴百達翡麗限量版麼,怎麼變成勞力士金表了。
「你給我評價一下行頭,」馮龍又整理下馬甲,樂顛顛的說道。
火天從頭到腳打量幾遍馮龍,吐出了一個字:「俗,」
「哈哈,再評價一下,」馮龍那表情,好像得了千萬巨獎一樣,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真俗,」火天搖搖頭,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俗,我喜歡這個字,」馮龍摸了摸脖子上半斤重的大金鍊子,罵咧了一句:「草,太重了,壓得我有點喘不上氣來,」
「……」火天豎起一根中指,這小子是來炫富的嗎,「哎,大龍,你怎麼來了,風哥不是說,你派人過來送東西嗎,」
馮龍用手提著金鍊子,鬆了口氣:「我要去相親,反正是順路,就自己過來了,」
「額,相親,」火天更傻了,這個詞可以用在馮氏公子身上嗎。
「對,我家那位可能腦袋讓驢踢了,竟然給我安排了相親,媽的,說什麼是省委副書記的閨女,留洋回來的,」馮龍滿臉的氣憤,就差點握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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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天撇撇嘴,真他媽富人家的孩子早敗家啊,找個省委副書記的閨女還不知足啊,「你小子意見好像挺大,多好的人家啊,」
「草,如果你喜歡,你去幫我相親吧,我告訴你,那娘們體重超過200斤,哥們跟你說句實在到家的話,我喜歡玩『觀音坐蓮』,你說如果我娶了她,就我這小體格子,還不得被她壓出腸子來啊,」馮龍咬牙切齒的說道,對於要相親的對象,差點就問候母親了。
火天直勾勾的盯著馮龍,在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副畫面:馮龍與一頭母豬在大床上,馮龍躺在床上,母豬坐在他的跨上,一上一下,血流成河……畫面一出,嚇得他也是一頭冷汗,趕忙甩了甩腦袋:「確實夠可怕的,」
「唉,不提了,一提就是一把辛酸淚啊,」馮龍可憐巴巴的抹了把眼睛,抬頭向四周打量幾眼:「風哥呢,」
「他先進去了,你來給他送什麼,」
「機票,今晚七點飛北京的,」馮龍從手包里拿出機票,遞給了火天。
火天接過來,隨手收起來:「嗯,走,進去坐坐,」
「不坐了,我得走了,要不然時間來不及了,」馮龍看了眼勞力士,用力晃了晃:「老子就要俗套,讓她看不起我,」
火天撇撇嘴:「我看你小子是想娶這肥妞啊,」
「放屁,」馮龍翻個白眼:「誰他媽想娶她,誰眼睛就長**上去了,」
「那你這麼準時去幹嘛,知道女孩最討厭什麼樣的男人嗎,不守時的男人,」火天攬著馮龍的肩膀,壞笑著說道:「你遲到個十分二十分的,到時候保准她看不上你,」
馮龍眼睛一亮:「對啊,靠,老子怎麼沒想到呢,走,我進去見見風哥,我們兄弟喝兩杯再去,」
「這就對了嘛,走吧,」火天大笑起來,帶著馮龍向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位置,火天腳步頓了頓:「這位是馮氏的龍少,以後他來找我,直接讓他進來就好了,」
「龍少好,」十幾個天門兄弟素質都不差,全都恭敬的點頭。
馮龍隨意點點頭,忽然目光落在一處,亮了起來:「哎,兄弟,你脖子上這根夠粗啊,什麼材質的,」
那個天門兄弟老臉一紅:「龍少,我戴著玩得,仿的金鍊子,」
「重不重,」馮龍卻很感興趣。
「不重,就是裝飾用的,」
「嘿嘿,好,好,好啊,」馮龍大喜,隨手把自己脖子上半斤重的金鍊子摘了下來,看著那個小弟:「咱倆換換怎麼樣,」
那小弟傻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馮龍以為這小弟不願意呢,忙解釋道:「哥們,我這條可是純金鍊子,你跟我換不吃虧啊,」
「海豹,你小子還不謝謝龍少,」火天見小弟傻在那裡,忙提醒了一句。
「啊,不不,龍少,如果您喜歡,我這條就送給您了,」那小弟趕忙摘下裝飾鏈,雙手遞給馮龍。
馮龍接過來,在手上掂量幾下,戴在了脖子上,轉頭看著火天:「怎麼樣,」
「嗯,更俗了,」火天豎起了大拇指。
「哈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馮龍大笑起來,把手裡的金鍊子扔給海豹:「哥們,我馮龍不白要別人東西,這條鏈子送給你了,」
小弟低頭看看手裡沉甸甸的金鍊子,有種在夢裡的感覺,25塊錢買的假鏈子,換了一條半斤重的真金項鍊,一定是做夢吧。
「走,我們進去,我得讓風哥欣賞一下我的新形象,」馮龍拖著火天胳膊,向地獄火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