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陰魂不散

  王磊無語的湊到考爾曼耳邊問了一句：「你確定他們不是種族歧視？」

  考爾曼曬笑，這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能不回答最後不要回答：「我們很注意處理種族歧視方面的問題，至少，在fbi，我沒有看見有種族歧視。」

  愛麗絲還在高亢的吼著：「就是一個黑人，他戴著一頂滑雪帽我也知道，就是一個黑人，我肯定！我不會認錯！」

  滑雪帽，王磊擠了擠眉頭，問道：「愛麗絲不會說的是滑雪比賽的那種滑雪帽吧？」

  內森掏出手機，調出幾張圖片，遞給王磊：「就是這樣子的，式樣有區別，但大致差不多。」

  這是一種很專業的帽子，臉頰和下巴可以全部遮住，連著前面的一副巨大的護目鏡戴上之後，估計愛麗絲是看不清楚相貌和膚色的。

  內森把維克多叫道一旁，很認真的問道：「你確定是黑人嗎？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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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克多遲疑了半分鐘，承認自己根本沒有看清楚施暴人的相貌及膚色，他只是不想反駁愛麗絲的話罷了。

  其他也問不出什麼，愛麗絲反反覆覆就是那幾句話。王磊門前門後走了走，對亞歷克西斯說道：「這不是殺害凱薩琳的兇手，假的。根據心理學來推斷，選擇對62歲老人施暴的罪犯，年齡應該偏向非常年輕，而且身體瘦小。我建議你們查一下愛麗絲他們今天購物的超市，他們是不是買了什麼，讓人送貨上門？」

  這方面亞歷克西斯動作很快，先兆維克多確認了，他們在超市買了一台烤箱，超市會安排人送過來的。

  亞歷克西斯拿起對講機一陣喊叫，十多分鐘之後，信息反饋回來，超市烤箱的送貨人員叫約翰，21歲，170厘米身高，非常瘦弱。

  大家立即上車，驅車前往超市的庫房。車上，湯米拖出幾件藍色後背噴有三個大字「fbi」的外勤制服一人拋給一件。

  庫房很大，門口停著一輛小型廂式貨車，後門打開著，約翰抱著一個麵包機從庫房出來。他頭上松松垮垮戴著一頂棒球帽，兩條腿瘦得像竹竿似的。

  湯米拔出槍，躬著腰，從約翰身後迅速接近。這邊，亞歷克西斯和內森一起，繞到貨車車頭方向，等待著。

  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看著縮短，約翰突然回身過來，手裡的烤箱一下子撞到湯米身上，也阻攔住湯米抬起的p2)上揚。

  湯米大喝一聲：「fbi。」約翰把烤箱往湯米懷裡一塞，掉頭就跑。剛跑到車頭位置，內森笑眯眯的伸出槍管和他打了個招呼：「是不是還想跑啊，約翰？」

  約翰平時遇見亞歷克西斯，態度也很恭敬，社區的青少年，亞歷克西斯幾乎沒有不認識的。一邊心痛約翰的墮落，一邊用力的一巴掌拍在約翰頭頂：「說吧，愛麗絲家裡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約翰，你讓我很失望。」

  就在亞歷克西斯的警車上，約翰沒能堅持幾分鐘，就全盤吐了出來。他聽說了凱薩琳的案子，也知道警方還沒有找出兇手，心中的一種蠢蠢欲動就變得愈發不可收拾。

  21歲的約翰，因為生性怯懦，一直沒有能夠找到一個看得上他的女孩。在倉庫，最苦、最累的活其他人也都會吩咐他去做。

  日積月累之下，加上絡上一些偏激思維的影響，約翰的心態開始扭曲，一直想要嘗試著滿足或者說發泄出自己的**。

  這一次突發卻又未曾偵破的案件讓約翰動了心，他決定模仿殺害凱薩琳的兇手，但又遲遲不敢瞄準那些青春動力氣息十足的女孩。

  愛麗絲和維克多來超市購物，安排約翰送貨的時候，他聽見了維克多說的要去找幾個老友聊天的打算。於是，約翰決定把自己的第一次嘗試放在愛麗絲身上。

  愛麗絲的反抗已經讓他手忙腳亂，看著怒氣勃發的維克多手裡的棒球棍，約翰萎縮了，老老實實跑回倉庫準備送貨。

  經過先前三個女人下車的海灘，才發現楊倩和王水兒不知在哪買的泳衣，早已撲進了近海。茱莉最厲害，腳下一塊衝浪板，矯健而充滿誘惑的身姿踏著凌空的海浪，飄逸在峰尖之上。

  王磊擺擺手，suv無聲的滑過，既然她們玩得開心，就讓她們多歡笑一會兒，哪怕一刻也好。也許，說不定某天這種歡樂的時光又一去不返。

  王磊心底深處，對於羅伯特對自己的大方和自由行事的權利敲著小鼓。俗話說「不見兔子不撒鷹」，羅伯特一直不說出想要自己做什麼，卻一次比一次更加慷慨，這裡面的蹊蹺讓王磊有一種危機感。

  回到會議室，王磊拋開顧慮，注意力集中要眼前的案子上。跟隨王磊搞定了藍可兒案件的考爾曼和內森，有些熟悉王磊的一些動作。

  看著他踱著步，一支煙倒過來在手心敲打著，考爾曼知道，王磊此時在深層思考之中，而且，他應該已經觸摸到兇手的觸角。

  「女人們，把你們的財富、珠寶，還有那嬌嫩的肉體全部拋開吧，今晚，我會來召喚你。」王磊反覆念叨著這幾句兇手留下的話。

  這個兇手想要滿足什麼？這是王磊在心裡深究的問題。每一個連環殺手的目的各有不同，但終歸是想要滿足自己某方面的**，那麼，他想要什麼？

  這個人控制力很強，6次作案，6具屍體，他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當時，為什麼每次事後他要摔壞死者家裡一些比較有價值的器皿，為什麼？

  王磊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和考爾曼、內森一起發呆的湯米，問道：「湯米，你說這是兇手在第幾個死者開始留下的這句話啊？」

  「第4個。」湯米拿出第4個死者的照片，指著照片的一個角落，那是很小的一面鏡子，也是兇手的第一次留言。

  王磊點點頭，笑了。考爾曼和內森精神馬上振奮起來，內森已經問了出來：「王磊，你知道什麼了？抓住兇手的尾巴了嗎？」

  「是的，想到一些比較關鍵的點，但還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你們搞點吃的來吧，我餓了。對了，再給三位女士準備一些，估計她們也快要回來了。」對內森，王磊當然不會客氣。

  狼吞虎咽的吞下兩塊內森買回來的披薩，準備拿第三塊的王磊看著湯米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他自己手裡的半塊披薩快要掉地上了還沒有覺察到。

  「哦，我比較胖一點，所以需要補充能量，你們吃啊。」王磊接過內森剛倒滿的咖啡杯，有灌一大口下去。

  三個女人輪流玩著衝浪，有茱莉在，王水兒膽子也大了。不過很悲慘的是，雖然她的名字叫水兒，但估計是淡水，不是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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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天生與這玩意無緣，王水兒爬上去又掉進海水裡。幾次之後，灌了一肚子鹹鹹海水的王水兒氣餒的把衝浪板拋回給茱莉，轉身去找楊倩。

  楊倩已經游出去有一段距離，在開始玩潛水。茱莉很有耐心的陪著王水兒，她知道王磊雖然不表露出什麼，但還是把這兩個女人看得很重。

  楊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腿像魚兒似的一擺，頭朝下鑽進海里。

  海底，一架最新型的魚雷海底推進器靜靜的停在那裡，一個全身包裹在潛水服里的神秘人早就看清了下潛中的楊倩。

  這種魚雷推進器和美國生產的torpedo　3500外形很相似，不過那碩大的電池肯定不是3500配置的只能續航45分鐘的全封閉鉛酸電池能夠比得上的。

  這裡距離海面接近10米，神秘人並不擔心引起王水兒和茱莉的注意。他打開一個小巧的潛水電筒，對著楊倩的方向畫著小圈。

  柔和的光圈馬上為楊倩指明了方向。腹腔裡面只憋著一口氣的楊倩已經臉色蒼白，快要堅持不住。

  神秘人也看清了楊倩此時的狀態，按下一個按鍵，推進器如同迅猛的鯊魚，在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就靠近了楊倩。

  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氧氣呼吸氣嘴塞進楊倩的嘴裡，純正的氧氣瞬間充滿楊倩的肺部，讓她加劇跳動的心臟再次平緩下來，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

  神秘人拿出一個非常薄的扁平盒子塞到楊倩手上，然後取下潛水鏡，對楊倩笑笑，啟動推進器向外海游去。

  這赫然是魏正。

  楊倩大吃一驚，在她的認知里，局裡安排過來的人應該是趙華才對，自己也和他聯繫過，為什麼會是魏正前來。堂堂8局1處的處長，副局長的候選人，怎麼可能親自出外勤呢

  海里沒有辦法交流，再說魏正已經遠去得看不見聲音。楊倩忐忑不安的把扁平盒子塞進雙乳之間，這是按照自己留在局裡的體型資料專門設計製作的，保證外人看不出來。

  浮起海面，楊倩再一次大口大口的吞吸著有海腥味的空氣，水下面的壓力和安靜，最容易讓一個正常人崩潰。楊倩雖然接受過著方面的訓練，但親自在實戰中體驗還是第一次。

  不露聲色的陪著王水兒又玩了一會兒，楊倩有意的保持著和茱莉的距離。王磊告訴過她，茱莉來歷很是不凡，她懂得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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