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讓她跪下求饒
2024-05-08 03:05:32
作者: 阿銀姐姐
蔣京南是怎麼將阮懷玉哄得服服帖帖的,沒人知道。
在他住院養傷期間,阮懷玉放下了自己的大小姐架子,儼然成了他的貼身丫鬟。
只因他說了一句保姆做的湯有些咸,阮懷玉便每早五點鐘回家,親自給他煲湯再送過去。
蔣京南想要她無時無刻地陪伴,她推了排練,推了即將要演出的戲,得罪了劇團中一大片師哥師姐,被秦安春訓斥,儘管如此,也要親自留下照顧他。
好像這次蔣京南的車禍,成了她的責任。
謝紹均與柏然前去探望,帶了鮮花水果,阮懷玉便親自弄給蔣京南吃,他隨口說喝點椰汁,阮懷玉便自己剝殼,自己挖椰肉。
他們在聊天,她便在一旁任勞任怨。
謝紹均有些看不下去,走過去拿過勺子,「懷玉,我來替你弄,你看你的指甲怎麼都弄壞掉了?」
她的手指跟水蔥似的又白又嫩,從小就養得很好,別說這麼複雜的事情了,就連繫個紐扣,扎個頭髮,都是其他人幫她,將她當作瓷娃娃養。
可到了蔣京南這裡,她卻成了丫鬟,這種活竟然也親自來。
阮懷玉想歇下,畢竟剝得手指很疼,指甲全壞了,她看向蔣京南,像是在徵求他的同意。
「沒關係的,就放在哪兒好了,不用處理了。」
柏然也跟著應和蔣京南,「就是,京南哪裡喝的下,那是拿來給你喝的,你倒是跟它的皮較上勁了。」
「不喝了嗎?」
謝紹均又問了句,「那我扔了?」
椰子被阮懷玉處理得不太好看,哪怕是名貴的品種,在他們這群富家子弟中,卻是一文不值。
蔣京南腦袋陷進枕頭中,帶著晦澀地笑點了下頭,「好。」
椰子被扔掉,阮懷玉卻沒停止忙活,她洗了手,去跟護士確定了用藥的時間和劑量,親自給蔣京南上藥裹紗布,短短几天內,好像練就了一身本領。
柏然臨走時還在說:「懷玉這下都可以去考護士證了,瞧你做得,比專業的還專業。」
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腦筋轉彎慢,並未察覺柏然這話不是在誇她,而是在諷刺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卻甘心為一個男人低微到這個地步。
這些她都察覺不到。
「我這不是為了照顧好蔣京南嗎?省得又嗆著他水。」
一件小事,卻被她記在了心上。
柏然笑而不語,與謝紹均一起離開。
叫來保潔打掃了房內,阮懷玉時刻惦記著要給蔣京南一個舒適乾淨的環境,這是護士親口說的,這樣有利於病人康復。
保潔打掃過房內離開。
嘈雜過後的安靜更加深入人心,房內還殘留著淡淡的椰子清香,阮懷玉將家屬床展開鋪好,準備入睡時,望見蔣京南無辜又生著憐愛意味的眸,「辛苦你了。」
她待他的好,可不只是一小部分,大到她的日日陪伴,小到滿足他的口腹之慾,只要是能做到的,阮懷玉都會盡心盡力。
雖然渾身疲憊,四肢無力。
阮懷玉還是起身,坐在蔣京南身邊,借著床的弧度,靠在他的身上,這些天的治療導致他身上沒了自身的清冽寒潮香,更多的是濃重的藥水氣味。
可在他的身上,這些好像都不難聞了,反倒有了另一重魅力。
「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阮懷玉的下巴墊在蔣京南的肩上,這樣的姿勢,還是在她思考過蔣京南的肩膀上有沒有傷後才敢做的,「而且,我不是你的妻子嗎?」
阮懷玉這樣漂亮到稀有的女人。
她的一顰一笑,模樣氣質,都是值得銘記的,也許是因為她有著完美的人生、清俊溫柔的未婚夫,無可挑剔的面容與優越的家世,這些東西讓她過得太好。
蔣京南才會出現,悄無聲息地破壞著她所擁有的一切。
未婚夫沒了,父親對她漠然,母親成為植物人,下一步就是破壞她完美的人生,勝利近在咫尺。
下巴突然被一把握住,蔣京南抬起阮懷玉的整張臉,他還在病中,力氣卻足以控制阮懷玉,她剛要開口問他幹什麼,唇便被狠狠覆蓋住,他的氣息與柔軟,都跟她零距離地接觸了。
蔣京南想要通過這個吻控制自己,對一個玩物不該有感情,可為什麼勝利就在眼前,他那麼想阮懷玉跪在他腳邊認錯求饒,真的快到這一天了,他卻有些捨不得。
壓下不受控的情感,吻也隨之結束。
蔣京南用指腹擦過阮懷玉殷紅的唇,「明早我想吃椰子雞,可以嗎?」
他每次都用同樣的話術誘哄她。
次次都問可以嗎?
阮懷玉怎麼捨得拒絕他說不可以,她想都沒想便點頭,「當然可以,我早點去買食材,你醒了就可以喝到。」
真是漂亮的臉,勾人的眼,蔣京南又親了她一下,摸著她的面頰,「真乖。」
如果能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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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寒涼,融著霜雪的溫度。
柏然與謝紹均並排走在停車場內,兩人從樓上下來便一直無言,大概心頭都是同樣的不是滋味。
快走到車旁,柏然罵了句髒話,用食指猛地點了點謝紹均的腦袋,「你說懷玉這裡是不是有問題?」
謝紹均拿開他的手,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沒作聲。
他看著阮懷玉,無端想起家中那個不受待見的嫂子。
就是今晚,他在阮懷玉身上見到了紀青青的影子,為了一個男人丟掉自己原本的高傲與自尊,甘心做他們的奴隸,就是她們這個樣子的。
「你怎麼不吭聲?」柏然的氣更重,「你說京南是不是故意的?」
謝紹均對蔣京南還存有一絲幻想,「應該不是,他身邊沒有其他人可以照顧他,懷玉願意,也就是這一段時間而已。」
「可我怎麼覺得懷玉一直在看他臉色?」
「是你的錯覺。」
他們幾個人里,謝紹均跟蔣京南關係好些,給予的信任多些也是理所當然,「京南沒有理由虧待懷玉,懷玉這麼待他,他應該更感激才對。」
柏然打開車門,一車之隔與謝紹均相望,眼眸黑沉,「那我們走著瞧,我打賭,他就是故意糟踐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