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喜歡你多一些
2024-05-08 03:04:46
作者: 阿銀姐姐
那聲音一聽便知曉是言律的。
他是故意出聲,蔣京南有意裝作沒聽到,若無其事地回復阮懷玉,「晚上想吃些什麼,我給你帶?」
阮懷玉瞥了言律一眼,心虛道:「……不用,我讓阿姨做,你早點回來。」
「好。」
電話戛然而止。
阮懷玉放下手機,看向言律,「言律哥,你怎麼故意出聲……」
「我只是咳嗽,咳嗽怎麼忍?」
她還不了解他?
故意和無意,她還分辨得出來,「好在蔣京南沒有聽出來。」
言律笑了聲,這笑中好像有很多意思。
「聽你的口氣,好像我們在偷情一樣。」
他似乎有些得意。
阮懷玉真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想,「言律哥,你別說這種話。」
「我們以前那麼親密,現在卻連一句玩笑都說不得了。」他嘆了口氣,充滿失望,「前些天還說做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這種玩笑不好,在外人眼裡畢竟我們身份還很敏感。」
言律意識到什麼,看向她紅腫的眼眸,「怎麼,程舒又欺負你了是嗎?」
「沒有,她來找我道歉呢。」
雖說跟言律分開了,還鬧得那麼難堪,可自從他上次將她從山上背下去之後,阮懷玉與他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關係,還是無話不說,還是有著天然的默契。
言律一聽便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她就算找你道歉,態度也不見不得有多好,你又心軟原諒她了?」
「我沒有……」
阮懷玉低下頭,「我還說讓她自己也到山上待一晚上來著。」
這倒是讓言律刮目相看了,「你總算變得硬氣了些,可惜不是我教的。」
這些要歸功於蔣京南。
是他教會了阮懷玉一再退讓只會讓別人變本加厲,只有適量的嚴懲,才會彰顯出自己的身份與脾氣,這樣才沒有人敢繼續欺負她。
「你也教過我,只是我沒有認真聽。」阮懷玉柔聲解釋著中間的關係,「蔣京南更嚴厲,你們是不一樣的人。」
因為他的那份嚴厲,所以蔣京南說的話,阮懷玉更容易聽進去,而言律教導她的方式選擇的則是無止境地縱容。
這才將她寵成了個無法無天,又不懂得人情世故的性子。
言律聽著這番話,心中五味雜陳,原來他的縱容和寵愛,在阮懷玉看來,也是一種錯。
「……那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蔣京南?」
防止阮懷玉投機取巧,言律又補充,「是以前對我喜歡和現在對蔣京南的喜歡做比較。」
車水馬龍中,道路擁擠,大廈之中密集的燈光像是流星璀璨。
阮懷玉一時無言,這個問題,她似乎沒有想過,在良久的思考過後,她給出了慎重答案,遵從本心,「還是你多一些,畢竟我們是從小到大的感情,我跟蔣京南……還不到半年。」
當初跟言律訂婚,阮懷玉滿眼都是他,只要是有他在的場合,基本看不到別的男人,那麼多年的感情,她不想懦弱地否認。
這個答案讓言律勾起唇角,再怎麼樣,這方面他是贏過蔣京南的。
-
知道言律跟阮懷玉在一起。
這不是什麼大事,換做往常,蔣京南必然是氣定神閒,臨危不亂,可今晚,他注意力渙散,心思不在工作上。
拿下眼鏡,他輕揉眉心,倦意顯著。
安雯沖了咖啡送過來,「小蔣總,要不這些我來,你先回去吧。」
她是好心,正好手頭上這些不是什麼重要的工作,蔣京南起身要走,「只剩一點了,你做好後發到我的郵箱,我複查後再發給阮董。」
「好的,我明白。」
在工作這方面,蔣京南一向很謹慎。
他拿過衣架上的大衣穿上,正要走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是最近剛回國的李沂。
他帶著極薄的眼鏡,很細的框架夾在鼻樑上,很有阮伯孝的精明面相,是除安雯之外,阮伯孝的另一個得力助手。
更或者說,李沂更加有能力,安雯有一部分是靠美色,兩人的職位,也是李沂更高階一些。
他是阮伯孝最信任的人,就連蔣京南也要讓三分。
「李助,你不是送阮董回去了嗎?」
安雯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接手蔣京南未完成的工作,李沂站在門口的位置,「好在來得早,小蔣總,阮董讓我帶你去跟興平地產的人見面,我們走吧。」
蔣京南剛告訴阮懷玉今晚不加班,眼看又要食言,安雯衝動地替他說話,「這種小人物你自己去見不就好了,小蔣總已經連續應酬一周了。」
隔著薄薄的鏡片,李沂眸光似乎閃出了另一種神色,在探究安雯,更在探究安雯與蔣京南的關係,「這是阮董安排的,不是我,如果小蔣總不想去,不如打電話跟阮董說一聲。」
「沒關係,走吧。」
蔣京南更為豁達,沒有安雯那樣衝動,她卻有些看不過眼,跟李沂共事這麼多年,她知道這個小人的卑鄙陰險,最近幾次,李沂顯然就是故意的,「那我跟你們一起去,也好幫蔣總擋酒。」
李沂笑了聲,「安秘書,有我在,還怕有擋不了的酒嗎?」
他是酒量是出了名的好,這點集團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安雯被堵得啞口無言,蔣京南輕聲化解尷尬,「你留下把剩下的工作處理完,別的不用你管。」
他跟著李沂走出去,兩人並肩走向觀光電梯。
李沂是阮伯孝重用的人,雖然職位還只是助理,可真正的權力與話語權要比副總都高,畢竟他的話就代表阮伯孝,集團中沒人敢得罪他。
蔣京南如今還是如履薄冰,不能得罪李沂這樣的人,不然要獲取阮伯孝的信任就更難了。
李沂按下電梯按鍵,「最近應酬比較多,畢竟快要年底了,需要走動的人也多,是不是耽誤小蔣總的事情了?」
算起來,蔣京南快有大半個月沒跟阮懷玉一起吃晚飯了。
是挺耽誤。
蔣京南隱忍不發,心口不一,「不會,這是我應該做的。」
「您新婚燕爾,這樣大小姐會介意嗎?」李沂問得收斂,他側眸看向蔣京南。
蔣京南很少聽到有人稱呼阮懷玉為「大小姐」,家中的保姆也只是叫懷玉,李沂卻有些不同。
「不會,懷玉很大度。」
「是大度嗎?」李沂不由多說了兩句,「她之前對言律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