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阮懷玉配不上他
2024-05-08 03:04:37
作者: 阿銀姐姐
為了她的聲譽清白,蔣京南答應了程舒。
他以身犯險,來銷毀妻子跟別的男人的親密照,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恥辱的。
可他什麼都沒有說,便來了。
被設計,又被懷疑。
這一步蔣京南走得萬無一失的,既會讓阮懷玉更加心疼他,還能夠替她揭穿程舒的真面目,另一方面,這天之後,程舒再也沒理由來打擾他們夫妻。
電梯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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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京南帶著阮懷玉出去,他們並肩走出酒店大堂,阮懷玉坐進蔣京南的車裡,緊張地揪著裙擺,這次又是她誤會了蔣京南,似乎每一次都是這樣。
在她以為他心術不正,三心二意時,他總能用最淡然的方式證明自己的無辜與忠誠。
總是懷疑丈夫的妻子,反而成了會被詬病的那個。
蔣京南繞過車子坐進來,順手從後備箱中拿了一條毛毯,似乎也只有他,會在被妻子懷疑過之後,還貼心地替她蓋住膝蓋。
「現在晚上只有零下幾度,你穿得這麼薄,當心著涼。」
阮懷玉沒敢抬頭,她在蔣京南面前,似乎總是犯蠢,「……是我誤會你了,抱歉。」
「我們之間需要說這些嗎?」
蔣京南像是真的將她當作妻子那般,這點讓阮懷玉很慚愧,「我跟言律的事情,不是那樣的,是他幫了我,我們只是友好的……」
「不用說,我明白。」
阮懷玉肩膀靠著車窗,費解道:「你知道?」
她歪了下腦袋,模樣嬌憨,很純真。
蔣京南點頭,「知道,你要是想跟言律怎麼樣,跟他和好就行,用不著這麼藏著掖著。」
「你不擔心我跟他重歸於好嗎?」
一直沒有啟動車子,蔣京南低頭將毛毯給阮懷玉蓋好,將半條腿都遮擋了起來,他不咸不淡道:「你不會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連這個自信都沒有,他這麼久以來的努力,豈不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在車裡坐一會兒。」
蔣京南將空調打到合適的溫度,「我上樓去看看現在怎麼樣了,不管怎麼說,紹均是無辜的,要跟他解釋清楚。」
「那我跟你一起去。」
拉上謝紹均一起上去是阮懷玉自己的注意,禍也是她闖的,她不能總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
這些事,終歸是要她自己出面承擔的。
蔣京南眉眼中充滿擔憂,「那你把我的衣服穿上,要是生病了我怎麼跟爸爸交代?」
阮懷玉聽話穿上蔣京南的外衣,寬大的衣服將她整個人攏在中間,站在蔣京南身邊,被他半抱在懷中,模樣不禁透露出些弱不禁風的脆弱感。
而他,便成了她的避風港。
-
酒店房間內,一片死寂。
謝紹均跟程舒都不是衝動的人,解決問題,他們拿出的便是解決問題的態度。
「什麼時候的事?」
程舒倒了杯紅酒,這是剛醒好的,原本是打算跟蔣京南一起分享的,可惜阮懷玉來得太早,如今這杯好酒,只能給謝紹均了,她將酒杯遞給他,輕碰了下杯壁的位置。
「叮」的一聲,還有震顫聲。
是質地上好的杯子。
「第一面見到蔣京南,我就喜歡他了。」程舒毫不吝嗇地表達自己對蔣京南的愛慕景仰。
謝紹均聽了不痛不癢,他跟程舒原本也沒感情,「如果你喜歡的是別人,我不會怎麼樣,畢竟婚後,我也不會真的一顆心撲在家庭上,我們各玩各的,我是支持的。」
「可這個人是蔣京南,就是不行對嗎?」
品了口酒,很澀。
不是什麼好酒,謝紹均大失所望,不僅是對酒,對人也是一樣,「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就算我覺得沒問題,你覺得懷玉可能答應嗎?」
「阮懷玉配不上他。」
程舒並不掩飾自己對阮懷玉的輕蔑,「她那種女人,憑什麼成為蔣京南的妻子。」
「所以真的是你把她丟在山上的?」
謝紹均站起來,周身泛著冷,他走到程舒面前,直視她的雙眸,藉此來判斷她有沒有撒謊,她點頭,繼而說:「是,我是想要嚇唬她。」
下一秒。
一杯紅酒兜頭澆下。
這樣還不夠,謝紹均又拿過她手上的酒杯,潑在她臉上,她的臉髒了,紅色的酒液在往下流淌,程舒閉著眼睛,不奇怪謝紹均會這樣。
阮懷玉對他而言,是親妹妹似的存在。
自己的未婚妻這樣欺負了他的妹妹,還是為了妹妹的丈夫,他怎麼可能不生怒,「程舒,我們的婚事我會跟你家裡人說清楚,還有你害懷玉的事情,我也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們。」
這麼一來,程舒就算是毀了。
這也是蔣京南的目的所在,「你一定要這樣嗎?」
「不然你以為我會怎樣,跟你和平地分開,讓你繼續在懷玉身邊搗鬼?」
這是程舒所幻想的。
但謝紹均遠沒有他所表現出的那麼好說話,他這種人最是表里不一,心裡想的跟做的,完全不是一碼事。
「你如果這樣,你跟思藍的那些事,我一樣會說出去。」
謝紹均是浪蕩慣了的人,這種事對謝家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程舒不一樣,她是端莊的乖乖女,喜歡上阮懷玉的丈夫,還因此去害人,真要撕破臉了,到底是對她的影響更重一些。
「怎麼樣你才能和平分開?」
程舒開始試著跟謝紹均談條件了,他轉過身,程舒正用紙巾擦拭著自己臉上的紅酒漬,模樣狼狽醜陋,再沒了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高傲感。
「去跟懷玉道歉。」
謝紹均提出自己的條件,「是在公開場合下道歉,要她滿意為止。」
程舒那麼高傲,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蔣京南也跟我來開房了,你們怎麼不找他,欺軟怕硬是嗎?」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去找他?」
謝紹均親自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替程舒擦掉臉上的紅酒,一瞬間的溫情險些讓她迷失,但下一秒鐘,他又將她打回了原形,「但在那之前,我得先收拾你這個賤貨,你說呢?」
他是從來不罵人的,這次卻破戒了,罵完,他一字一句道:「之後你再敢欺負懷玉,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