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是不是還喜歡言律?
2024-05-08 03:04:29
作者: 阿銀姐姐
圈子不大,有什麼事會很快傳開。
言律背著阮懷玉下山的事不知從誰的口中泄露了出去,傳到最後,變成他們在山上共度一夜,舊情復燃的版本。
這些天蔣京南走到哪裡,仿佛背後都有人言說他妻子的那段舊情,只差將綠帽子給他戴在腦袋上。
這些事蔣京南都藏著,一個字也沒有告訴阮懷玉。
聶秋特地抽空跟她見上了一面,聊蔣京南的事,阮懷玉對這些渾然不知,她到達約定的餐廳坐下,笑顏如花,眼眸皎潔明亮,「小姨,突然找我什麼事?」
「你先坐。」
阮懷玉在她眼裡還是小孩兒,她對她要百倍柔和。
一隻手握住阮懷玉的手腕,聶秋眼中流露出濃厚的心疼,語氣不自覺溫柔了許多,「你跟小姨說,你是不是還喜歡言律?」
「……您怎麼會這樣說?」
阮懷玉充滿不解,「我跟言律現在就是朋友,沒有感情。」
「懷玉,你爸爸待你不好,但小姨是真心將你當作家裡人的,」聶秋沒有孩子,她待阮懷玉,就相當於自己的孩子一般,「你不用隱瞞我,實話告訴我。」
「我說的就是實話,沒有隱瞞。」
阮懷玉鄭重其事的,「我現在只想跟蔣京南好好過日子。」
「……那為什麼我聽說前陣子你跟言律在山上一起過了一夜?」聶秋緊握著她的手,為她在外的名聲擔心,也為蔣京南那裡的態度感到憂慮。
蔣京南本就是入贅進來的,沒多久又進了阮氏,總被人說是吃軟飯。
他靠自己的本事完成了好幾個大項目,這才將這類的傳聞打破一些,如今阮懷玉又傳出這種事,蔣京南的面上,是極為難堪的。
阮懷玉茫然不解,「您從哪兒聽說的,我是跟言律在山上……但只是我迷路了,他背我下山,哪有這麼誇張?」
「真的沒有嗎?」
「小姨,對您我從不撒謊的。」
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一點不知情,「您是聽誰說的,這種事應該不會有別人知道才對?」
「我是從盛太太那裡聽說的,很多人都知道了。」
阮懷玉的表情愈發難堪,「怎麼會這樣?」
這種看似沒什麼殺傷力的小道消息,經過每個人的嘴這麼一潤色,便會變成殺傷力極強的武器,千人千嘴,在這些唾沫星下,體面人也要遍體鱗傷了。
「知道這件事的都有誰?」聶秋仔細替阮懷玉分析著,「也就是這些人里的其中之一傳出來的了。」
謝紹均與柏然不會,他們沒有這麼閒。
剩餘的便是言律跟程舒。
阮懷玉突然起身,「小姨,我去找言律問問,也許是他。」
「不是言律。」聶秋拉著阮懷玉坐下,「這些事是從那些小姐太太口中傳出來的,言律一個男人,怎麼會跟這些人聊這個。」
這麼一分析,那便只有一個人了。
阮懷玉的退讓換來的是程舒無止境的欺辱,這次還傳出了這種不堪入耳的消息,受傷的不僅是她,蔣京南也跟著受牽連。
「怎麼,京南沒有告訴你嗎?」
在外面受了這樣的風言風語,蔣京南卻都忍在心中,並沒發作,阮懷玉搖頭,「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聶秋輕輕嘆氣,「他肯定是不想你自責,為你著想,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說得有多難聽,他能忍得了,也是因為你。」
程舒欺負自己阮懷玉忍了。
可她傳出這種事情,是將蔣京南一起踐踏了。
一旦涉及身邊的人,阮懷玉無法繼續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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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聚會的邀請函每次都會送到阮懷玉手上,她很少參加,這次出席的突然,任誰也沒想到她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出現。
她模樣生得好,每次出現,會將別人的風頭都給搶走,加之嘴笨,不懂得用好聽話討人歡心,因此朋友很少,這些人里,沒幾個真心喜歡她的。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品茶品甜點,聽著一旁的人聊著圈內的八卦秘辛。
處在風暴中心,有不少似有若無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沒一會兒便有人突然坐過來,面上堆著笑,心中在想什麼,不言而喻。
阮懷玉認得她。
是那位家中做紡織的盛家小姐。
「懷玉,今天怎麼過來了?」盛小姐雙眸放光,想要在她身上大大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你之前不都不參加這些聚會嗎?我們還說你是太忙了。」
「不歡迎我嗎?」
跟蔣京南生活久了,阮懷玉學會了他的那套說話之道,將問題丟給別人,自己會輕鬆許多。
盛小姐與身邊人紛紛對視一眼,笑中充滿深意,「怎麼會呢,我們只是覺得你最近可能很忙。」
「是有點忙。」
想要謠言不攻自破的辦法太多了,阮懷玉沒有衝動,而是有條不紊地,「最近正忙著去度蜜月,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推薦的地方?」
「……度蜜月?」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跟言律重修舊好,與蔣京南離婚,她卻突然輕飄飄地說出自己要去度蜜月,眾人不僅乍舌,「跟誰度蜜月啊?」
盛小姐問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阮懷玉氣定神閒地品茶,「當然是跟蔣京南了,不然還有誰?」
「可是你們不是要離婚嗎?」
盛小姐與身邊的人對視一眼,「我聽她們說,你都跟言律和好了,不是真的嗎?」
「是真的啊。」阮懷玉說話像是大喘氣,「但我們只是朋友間的和好,我還是蔣京南的妻子,這點不會變的。」
盛小姐呵呵乾笑,半信半疑道:「可是我聽說你跟言律在山上過了一整夜,這是真是假。」
這件事,阮懷玉已經不想計較,是程舒一再挑釁,她也無需給她留什麼顏面。
「那還不是因為程舒姐姐把我丟在山上嗎?」阮懷玉嘆了口氣,做出委屈的樣子,「當時好多人都去找我了,把我嚇慘了。」
她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膝蓋上結痂的傷口,「你們看,我當時在山上摔的,差點疼死,怎麼在山上過一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