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三天存活任務 4
2024-04-27 13:02:31
作者: 富富有餘
只見孟游浮腳邊出現了一張臉,正詭異的盯著她看,一瞬間她只覺得身體仿佛不受控制,手腳發軟。
「我的魚可是最新鮮的,」沙啞的聲音從那張臉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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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那張臉話音還沒落下,一道含著怒氣的聲音傳來:「滾。」
那沙啞的聲音還沒來得及求饒,整個人就破裂開灰飛煙滅。
「人皮,」徐淼撿起地上的臉:「好手段,人進不來,就把東西丟進來。」
孟游浮心有餘悸:「嚇死我了,差一點點我就……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她不住的道謝,簡直是一身的冷汗,房主並沒有回答,宅子又恢復了平靜。
1988房門前,魚灑落了一地,一個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上面,敲響了1988的房門。
「你好,1988新來的鄰居,我是1989的房主,」那聲音如春風動聽。
【1989號,居住著懷孕的女人,但她的孩子永遠無法生出來,如果她以即將發動為理由企圖尋求你的幫助,請嚴厲的拒絕,否則你會代替她永遠就在1989。】
徐淼打開門看著面前的青年,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看到徐淼開門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聽說搬來了新鄰居,過來認識一下。」
1989,他說自己是房主,可規則里那裡住著的是懷孕的女人,要麼就是同這個房子一樣,要麼就是青年說了謊。
他並沒有四處張望,也沒有想進來做客的打算,仿佛只是普通的鄰里之間打了個招呼。
「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他看著面色紅潤的徐淼,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
徐淼好像知道他說的是誰:「房主是個很寬厚的人,自然會相處舒服。」
哪怕是青年在淡定,此時也難免露出一抹訝色,他沉默了一會兒:「那就好,我就不打擾了。」
看著他的背影,徐淼就知道,這裡的鄰居都不是人,全是詭怪且好像都是高階的,那股危險的氣息。
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一個詞,猛詭街,徐淼陷入了沉默,她在思索自己什麼時候看過這部恐怖片。
剛準備帶上房門,一隻枯瘦的手握住了門板,一個老婆婆,穿著灰色的衣服,笑的時候露出已經所剩無幾的牙:「小姑娘,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拐杖啊。」
她的目光落在徐淼的腿上:「我看它就在這裡。」
懂了,這老太婆看上了她的腿:「婆婆,我想你是認錯了。」
「是嘛,我看它就在這裡啊,」老婆婆的臉皺成菊花:「這樣的話,我就親自取了。」
徐淼嘆氣,在老太婆伸手的時候,直接拿起門後的棍子打了過去:「說了沒有,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剛剛還和善好說話的小姑娘,一下子變臉,格外兇猛地把這個詭婆婆打得飛了出去。
伴隨著牆面上灰塵被震落,徐淼眯起眼睛:「再不走,我就真的打得你魂飛魄散。」
她一個人拿著棍子,氣勢洶洶的盯著面前的老太婆。
老太婆身上的黑氣猛然震散了幾分,她震驚的睜大眼睛,過了會兒才爬起來,一言不發的逃跑。
徐淼「啪」的一聲把門給關上,轉身把棍子放了回去。
孟游浮衝著她舉起一個大拇指,徐淼大步走進來:「我覺得,我們現在面對的都是小兒科,任務讓我們活過三天,也就是說,危險肯定在夜晚,或者說,總有別的方法逼迫我們出門,或者被逼進別人家裡。」
孟游浮一聽,也顧不得別的,刷一下把雨衣收進了背包:「要是這樣,肯定會想辦法讓我們淋雨,我先把雨衣收了。」
她想了想,拿出來一個:「你收你自己的,以防萬一。」
徐淼也不客氣,把雨衣收進了背包,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兩個人隨便拿出個麵包啃完,又喝了口水,就背靠著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屋內有燈,孟游浮還是拿出了自己露營時用的小燈,直接把開關打開,屋內亮堂了起來。
晚上八點,外面傳來了有秩序的腳步聲,隨後挨家挨戶響起了敲門聲,聽動靜像查戶口的。
很快,1988的敲門聲響到:「開門開門,出來登記一下!」
孟游浮無聲開口:「前面幾家沒人開門。」
徐淼點點頭,門外敲門聲還在繼續:「請開門,如果不登記,明天你們就會被趕出這裡!」
黑漆漆的字體出現:不會,我說了才算。
房主這是在安撫他們?正胡思亂想著,字體又一次出現。
明天,能不能給我疊一些書,寫上名字就好,我會把書名給你。
徐淼彎起嘴角:「當然可以。」
黑色的字體消散,門口的動靜也消失了,這是不願意欠人呢。
過了會兒,就在這安靜一片的時候,那字跡又出現:你的這個技術,如果我幫我宣傳一下,你在這條街絕對是最安全的。
這個條件,一下子讓徐淼眼睛亮了起來。
她有些心動,其實,走到現在,徐淼也發現了,最可怕的並不是副本,而是她自己走的路,就像有人推著她,一步步走到既定的軌跡。
擁有這個庇護,你會安全度過三天,黑色的字體像是看出了她的猶豫。
「我答應,那就拜託前輩了,」徐淼還是接下了,無論如何,她總要走到那條路,才能有資格知道真相不是嗎?
用就用了,再怎麼說,技術也不是突然來的,也是她自己學到手的。
孟游浮沒有說話,她只是閉著眼睛,看似在養神,徐淼突然開口:「回房間休息吧,我想有前輩在,不會有事的。」
孟游浮睜開眼睛:「啊,好呀。」
徐淼笑了笑,看著孟游浮的背影不見,她又坐了會兒,這才起身回到了房間。
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雙手,她學的每一個在現實看著無用的東西,在這裡都成了她活下去的資本。
她總要知道自己是誰,要幹什麼,或者說,為了什麼?
她想起孟游浮,心臟有些頓頓的不舒服,只希望她不是如此。
閉上眼睛,果然不出她所料,這一夜安全的過分,別人升階是玩命,而她仿佛是開了掛,被刻意推著走,就好像升階只是一個過程,他們的目的只是想讓她到達高階列車。
而升階副本才能不被列車阻礙,平安的度過,倒是像極了一個富二代,有家裡人打算著,無論怎麼樣,都會順風順水的畢業。
「淼淼,你醒了嗎?」孟游浮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