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青山病院實錄21
2024-04-27 12:57:25
作者: 富富有餘
「也不是必要的你說對嗎?這個情況下,合作共贏不是很好嗎?你們說呢,」她的眼神落在徐淼幾人身上。
「畢竟,你也不想因為一些恩怨,放棄求生的路吧?」
徐淼抱住三念的胳膊:「合作就算了,畢竟我還是很怕有人為了活著,把我賣了呢,你們要去自己去,我不跟他們玩。」
「小妹妹,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女人嘴角漾起笑意:「不能為了一時之氣不顧隊友死活,你說對嗎?」
「別帶我,」孟游浮舉手:「我不和你們,我這人社恐,不喜歡人太多。」
戚延面色變了變,他看了眼幾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這些初始列車的玩家,不要不知好歹。」
傅翎哼笑了一聲:「初始列車?哪個不是從那裡出來的,怎麼就你們高貴,山雞披上彩霞也成不了鳳凰,你倒是對自己認知清晰得很。」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戚延:「怎麼,你一出生就這個本事了。」
「戚延,」穆衡冷冷開口:「你的話太過了。」
戚延收起怒氣,眼眸落在傅翎身上:「那你們就自求多福。」
「你怎麼了,平常你也沒有那麼容易動怒,」女人的手落在他肩頭,語氣里都是關心。
戚延搖了搖頭:「我沒事。」
「漫漫,你也贊同他的話?」穆衡淺棕色的眸子泛著一抹不贊同,仿佛她說句同意,他就會立馬分道揚鑣。
不可以,穆衡是他們好不容易籠絡來的,絕對不可以因小失大,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突然失態了,三念……
漫漫神色複雜的看了眼三念,每次遇見她,自己都會失態,大概是當初的事讓她刺激太大了。
「抱歉,這次的事情是我們衝動了,」她拽住戚延:「我們走吧。」
其實,三念說的沒錯,他們是生死仇敵,可是看到她也不知道哪裡的欲望,讓她想要挑釁。
「我們也走,時間不多了,」三念收回視線。
醫院後山處,種滿了植被,枯枝落葉伴隨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讓人一進來就不適的皺起眉頭。
「405的女人真的沒騙我們嗎?」孟游浮低聲問。
「不論真假,我們都要來試試,」徐淼神色嚴肅。
紅峭踩在地面上,搜尋著屍氣:「這裡的氣息太駁雜了,很難分辨。」
「不對,」紅峭身形頓了頓:「這裡,有很多具屍體。」
「有人!」徐淼一把抓起孟游浮,三念和傅翎同時抓起塗盟,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跳上了樹。
徐淼和孟游浮躲在一個粗壯的樹上,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露出了院長那張面容。
只見他手裡還拿著東西,走了一會兒,走到了一個小土坡處。
徐淼想了想:「在這裡等我。」說著,她自己身影靈活的穿過樹叢,緊緊抱在其中一顆樹枝上。
只見院長停在小土堆面前:「老朋友,多久了,我又來看你了,當初是你說的,每個人都有選擇,神經病也是有救的,所以你看我確實救了自己,也救了很多人。」
「青山醫院在我手裡發展的很好,我一定會讓它成為最知名的精神病院,當初你沒做到的事情,在我手裡一定會完成,我還要多謝你的成全,才能讓我有今天。」
他絮絮叨叨了一會兒,盯著那個小土坡又笑了會兒:「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最後伸出手,折了一個樹枝放在土坡面前:「你就看著我越走越遠。」
等他離開,徐淼才從樹上下來,三念他們幾個也跑了過來。
「要挖墳嗎?」傅翎拿出一個鏟子:「用這個。」
伴隨著噼里啪啦,他丟出來好幾個鏟子。
「你怎麼還有這個!」幾個人驚訝的看他。
傅翎咳嗽了兩聲:「我副本里收集的。」
「你是真牛!」
徐淼拿起一個,幾個人嘿咻著就挖了起來,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我就知道,那群人里有叛徒。」
「砰」徐淼他們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人已經暈在了地上。
塗盟拿著鏟子一臉的尷尬:「那個,我……就是,我說我是不小心的你們信嗎?」
孟游浮拍了拍他的肩膀:「信。」
傅翎和塗盟把人綁了起來,塗盟怕他中途醒了,又給了他一鏟子,傅翎看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挖到後面,只有一個腐爛的衣服和一具白骨,塗盟小心翼翼的開口:「我來吧,這個味太難聞了。」
「沒事,」徐淼擺手,這不是小意思嗎。
很快,三念拿出來一個冊子,冊子被保護的還算好,並沒有腐爛,她打開還能看到上面的規則。
「回去再看,這個人怎麼辦?」塗盟拿著鏟子若有所思。
「要不……丟這裡?」孟游浮試探著開口。
「你覺得,他有沒有認出我們來?」
「我來吧,」傅翎拿出一個懷表,一巴掌把人打醒,沒過一會兒就把人催眠了。
「傅翎,你真是藏的夠深啊,」三念沖他豎大拇指。
「走吧,」幾個人收尾離開,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戚延已經回來了。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用的什麼方法,此時也在辦公室里。
看到他們還微笑著打招呼,三念面無表情並不搭理她,徐淼和孟游浮互相低著頭聊天。
漫漫也不尷尬,就是撐著頭有些好奇的想,如果他們知道三念為了通關連至交好友都殺,會不會還和她同路呢。
穆衡警告的看了眼漫漫:「都說了,當年那件事我們都不是當事人。」
漫漫收回視線:「你怕什麼,我不就是看了兩眼。」
她雖然需要穆衡這個助力,但是被他這樣說還是有些不悅。
「你心裡有數就好,」穆衡神色緩和了一些。
漫漫翻了個白眼,忍了又忍沒有懟出來。
幾個人圍在一起打開冊子,上面的字跡有些扭曲,看得不真切,三念從懷裡拿出一瓶油,小心翼翼地倒在了冊子上。
只見斑駁的痕跡漸漸褪去,顯露出了它真實的樣子,上面的所有東西在一瞬間被清洗一空。
微微黃的小冊子整潔如新,塗盟掏出上半部分的冊子對比:「是同一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