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艷驚四座
2025-01-09 01:35:37
作者: BUFF全開
眼看著敖瑾語開始鬧著彆扭,似乎有著愈演愈烈的姿態,柳憑不由有些頭疼,這個小妮子,到底在什麼氣?難道氣自己沒有關注著她?
等等,這樣說來,這個小龍女,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雖然先前早就有著這種猜測,可事實上,互相之間的態度總覺得有些含糊不清,還沒有到那麼好的地步。所以在得到海螺之後,柳憑一次也沒有聯繫過她,並非是故意冷落,更多的是不知道對她說些什麼。
可現在看著這幅姿態,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慢慢清晰了起來。
想到此處,不由心中一動,直接將敖瑾語摟在懷中。
敖瑾語嚇了一跳,臉頰刷的一下便紅了,想要掙紮起身,擺脫柳憑的懷抱。
柳憑也嚇了一跳,微微有些訝然,自己方才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衝動了,不過既然抱了,又哪裡還叫人家掙脫的道理,雙手一環,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現如今敖瑾語可是今非昔比,擁有地仙境界,若她不願意,立刻掙脫,很容易便能擺脫,若方才只是下意識的掙扎,自然無法擺脫柳憑的雙手。
前者與後者同樣是掙脫,但姓質卻是截然不同,所以當柳憑摟得更緊一些的時候,不由屏息,看著懷中玉人兒的嬌態與下一步的動作。
敖瑾語起先掙扎了一下,便沒有繼續掙扎,臉頰慢慢變得緋紅,越發嬌艷不可方物。一雙眼睛似一汪秋水,讓人心醉,那吹可彈破的**,更是讓人心動。
此時這番姿態,已然是嬌脆欲滴了,不由有些憐惜,更是將方才的疑問完全確認,心中狂喜,小聲調笑說著:「若你想要我多看你一些,直說便是。」
敖瑾語嬌嗔了他一眼,嘀咕說著:「那種羞死人的話,你怎麼叫我說得出來?真是不安好心的壞傢伙。」
柳憑嘻嘻一笑,問著:「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敖瑾語聽著問題,不由大羞,將頭埋進柳憑的胸膛,伸出纖纖柔夷捏著柳憑腰間的軟肉,讓他一陣痛呼,連忙求饒道:「好了好了,你不願意說,便不說,我不問便是。不要對我下此毒手啊!」
「噗嗤。」敖瑾語沒心沒肺的嗤嗤笑著,眼波流轉,動人心弦,柳憑有些看呆了,若非是這大庭廣眾之下,必然要一親芳澤了。
不多時,那諸多婢女的歌舞結束,接下來的自然不是海天盛筵的發展……事實上這些婢女都有著龍族的一部分血脈,若能激活,完全有成龍的可能姓,地位完全不低,來此歌舞便已經是破格,又怎麼會做那些事情。
歌舞結束之後,諸多才子不由抱有幾分期待,因為若有婢女看重,會主動走過來服侍——當然不是特殊服務之類,只是陪酒。
但這也算是近距離接觸,他們可不是柳憑,懷中還能摟著一個絕美龍女,相對於凡間大部分麗色來說,這些婢女的容姿與氣質都是絕品,絕不是青樓之中陪酒的歌**能與之相比的。自然抱有期待,此時更是不由將腰挺得筆直,讓自己顯得英俊宏偉一些。
只是能得這些絕美婢女傾心愿意服侍的,終究還是少數,除了在場的兩三個地仙才子之外,也僅僅只有四五人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從方才到現在,一直都摟著懷中龍女,說著情話,不再正眼看著歌舞的柳憑,竟然也有婢女走了過去,他***,居然還是兩個!
這個結果讓很大一部分才子目瞪口呆,咬牙切齒,人與人的待遇,竟然相差如此之大!饒是那些地仙才子,出類拔萃,都只有一個婢女陪伴服侍,他這土鱉柳憑,又何德何能,能有兩個婢女?看那摸樣,還是雙胞胎!你們真的沒有看走眼嗎?你們沒看見人家懷裡已經有著一個了嗎?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當雙胞胎在柳憑身旁坐下之時,諸多還抱有就幾分妄想的才子,頓時幻滅,心中憤慨,這人不就年輕了一些,氣質好了一些而已,內在可是個土鱉啊,為什麼能有這樣的待遇呢?自己到底哪裡比他差了?
來到柳憑身邊的二個婢女,自然是璇兒與宣兒。
方才歌舞結束,宣兒準備離開之時,突然發現璇兒竟然徑直走向柳憑的位置,可嚇了她一條,怎麼拉也拉不住,只能跟過來了。心中祈禱,我的妹妹啊你千萬不要再說胡話了!
璇兒在一旁坐下,斟酒一杯,笑嘻嘻說道:「恭喜柳公子,恭喜這位姐姐大人了。」
一旁的宣兒看到這一幕,不由暗道,璇兒的態度還算的得體,不過你這恭喜算是什麼啊,人家還沒結婚呢,就算結婚也輪不著你來恭喜啊!
「何喜之有?」柳憑一愣,問著。
「你懂得。」璇兒嘿嘿笑著。
柳憑啞然失笑,搖頭說著:「好吧,接下來還有什麼活動嗎?」
璇兒道:「當然有啊,等等要吟詩詞,若能得到龍王欣賞,便有貴重的賞賜呢。」
「哦。」柳憑不由雙眼一亮。
璇兒繼續道:「公子會作詩詞嗎?」
敖瑾語明顯也有些感興趣,微微將頭抬起,看著柳憑。
柳憑點頭,道:「會一些……」
話音剛落,龍王便站起身子,走下王座,淡淡說起了話,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傳遍整個大殿。
「接下來,由我出題,各位可吟詩作詞,若能評得第一,自有獎賞。「
說著,取出一枚深青色的真種,頓時引起在場諸多人的注意。
柳憑一呆,這枚深青色真種,能抵得上幾年的苦修,珍貴姓不言而喻,現在竟然隨手取出,當做吟詩作賦的獎賞,讓他不由感慨,真是萬惡的土豪!
此時此刻,無論是誰,目光都聚集在了這龍王的身上。
只見他微微一笑,繼續說著:「第一環,題目是『哀愁』,詩詞都可。盞茶功夫,若無人繼續出聲,便算自動中止。」
此題一出,在場諸多才子頓時面面相覷,這算個什麼題目?往常壯志不少,今曰為何改成了哀愁?不過,誰沒有失意之時?這樣的題目,自然是拈手就來。
一個地仙舉人立刻吟道:「年少誰知路難行,胸中塊壘莫憑欄。此道坎坷雄心老,沿途艱辛賦興闌。」
這還算湊活,雖也有讚美之聲,但也只是渺渺幾人,在場諸多人都是俊傑才子,又怎麼會輕易服氣?只是區區不錯湊活,自然無法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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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地仙舉人又如何不知道這點?他唯求一個快字而已,作為第一人,除了一個才思敏捷的加成之外,若一盞茶之內,無人再言,便是他自動勝出了,故此連忙出口吟出。再者,就算無法勝出,他再吟便是,又沒有規定,只允許每人一次機會。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很快便落空,若論修仙資質、才華,他在這裡屬於頂尖,可論才華,只是泛泛之輩。
只見又一人仙舉人出聲道:「獨倚欄杆悵惘思,荒村一片未春時。遠看燈火熒熒淚,細數歸鴉點點痴。憐伊孤獨托琴瑟,為君珍重守芳姿。有情偏向江南遠,無份今生與畫眉。」
聽著這詩,哀愁之意表露無遺,相比上一首,更是好了不知多少。讚嘆的人更多了一些,點頭論是。
那地仙微微皺眉,顯然有些不滿,看了過去,那人仙注意到這目光,微微一笑,拱手致意,半分挑釁,半分恭敬表露無遺。這樣的態度讓那地仙才子頗為慍怒,卻無可奈何。
隨後陸陸續續有人吟詩,哀愁為題,太過普遍,想要做出,實在太容易了,可若想作好,就不是容易事情了。
陸陸續續有人作出,其中也有幾首精品。為人讚嘆,饒是那龍王,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很是滿意摸樣。
柳憑眯眼聽著,這些舉人的才華的確不錯,若不抄詩詞來吟,怕是沒有勝算啊。他作為眾人的關注目標,未作一首,自然引起不少非議,不少人鄙視想著,不僅僅是一個土鱉,還是個沒情調,沒文化的土鱉。
一旁的璇兒見柳憑摟著敖瑾語悠然自得,沒有作詩詞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問道:「柳公子不準備作嗎?你不是說會作詩詞嗎?」
「當然會作,只是要贏所有人,並且讓他們知難而退,可就難了一些。」柳憑淡笑說著。
懷中敖瑾語也點頭說道:「的確,我也想到了幾首詩詞,雖然不錯,但要得到第一,還是有些難。」
柳憑不由訝然,笑道:「沒想到你還是個才女。」
而後搖頭道:「雖然有些難度,但要贏的話,並不難。」
聽著這話,身邊三個佳人,頓時雙眼一亮。
只聽柳憑抬頭朗聲吟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聽著柳憑出聲,不少人看向了他,不由暗暗鄙夷,方才想了半天,終於開始露一手了嗎?只不過,你這一首,是丟人現眼,還是還算湊活呢?前面可有不少好詩好詞,哪怕還算湊活,都會引人嘲笑的。
上面的龍王,見是柳憑在吟詩,頓時看向了他,露出感興趣的目光,看第一句,是詞,看這樣子,還算不錯,只是接下來如何呢?
柳憑微微一笑,繼續吟道:「小樓昨夜又東風,故人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闌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此詞一出,艷驚四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