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信任

2025-01-09 12:54:47 作者: 軒之飛翔

  凌無雙陪靜安侯用了午飯,沒多做停留,便坐車回了皇宮。

  誰知,她剛走到寢宮門口,就聽到一聲轟響,不免心生奇怪。

  未待她出聲詢問,守在正殿中的所有宮人齊臉色煞白,唰地跪地向她見禮:「奴才(奴婢)見過皇后娘娘。」

  看到宮人們語聲發顫,個個臉色煞白,凌無雙皺了皺眉,感覺甚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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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光在正殿內掃視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反常。

  於是,她語聲輕淺,垂眸問一名跪地,離她較近的宮婢。

  「這是怎麼了?」

  「回,回皇后娘娘,樂悠公主,樂悠公主與皇上在內殿……」

  那被她問話的宮婢頭垂得很低,聲音打著結巴回了她一句。

  「樂悠公主在內殿?」凌無雙眸中生出疑惑。

  她怎會到傾悅宮來,且與墨一起呆在內殿?

  剛才的轟鳴聲,是墨製造出的嗎?

  忽然,她腦中划過一個念頭,瞬間明白樂悠公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且軒轅墨又為何會鬧出如此大的聲響。

  「你們都起來吧!」

  大致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秀眉舒展,抬手吩咐宮人們起身。

  「謝皇后娘娘!」

  宮人們口頭謝了聲,逐相繼從地上爬起,垂首侍立在了一旁。

  內殿,樂悠公主與軒轅墨二人,這時都聽到了凌無雙自正殿傳入的聲音。

  「呵呵,現在我就是應你的話,從這裡滾出去,恐怕也來不及了!」

  樂悠公主笑了。

  那笑容有著一抹得逞。

  一雙眸子,盯著軒轅墨清冷的容顏,眨也不眨。

  就算她此刻看到的僅是他的側臉輪廓,但也俊美得如同神祗,一如她見他第一面時一般,整顆心都在為其深深滴悸動著。

  「滾。」

  軒轅墨照舊輕啟唇角,對她冷冷地吐出一句。

  樂悠公主朝他微微一笑,突然間提高音量道:「你我之間情投意合,就告訴她一聲,收我到你的後宮吧!」凌無雙走至內殿門口,聽到樂悠公主的話,腳步一頓,唇角溢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齊王身死還沒多久,公主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嫁人了。」說著,她人已進到了內殿。

  「雙兒,別理她,走,我陪你去正殿歇會。」軒轅墨從椅上起身,眉眼含笑,走至凌無雙身邊,攬住她,欲轉身走出內殿。

  凌無雙笑道:「不急,我看樂悠公主好像還有話與我說呢。」樂悠公主臉上的媚笑立時凝結,眼裡湧出詫異之色。她實在想不到,凌無雙的定力會是如此地好。

  ——寬大舒適的臥榻不翼而飛,且一女子衣衫不整,與她的夫君獨處一室,竟然不生氣?

  她是該佩服其定力好呢,還是說該嘲笑其太過於自信?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見凌無雙嘴角勾著淺笑,一直注視著她不說話,樂悠公主心裡發毛,為了避免氣勢上弱於凌無雙,她抬手理順垂在xiong前的凌亂碎發:「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不久咱們會以姐妹相稱。」

  對於她自以為是的話語,凌無雙淡笑出聲:「我信任他!」

  就是這麼簡單,且脫口而出的四個字,驟時令軒轅墨眼裡溢滿柔情。

  她是信他的,真好!

  本來他還打算過會與她解釋下內殿中發生的事,看來是完全沒必要了。

  樂悠公主臉上快速划過一絲難堪:「你太過自信了吧?」她臉色恢復常態,挑唇問凌無雙。

  「不是我太過於自信,而是像你這種不自愛的女子,根本就入不得他的眼。」既然你不顧臉面,我又何必為你留有情面?凌無雙心裡嗤笑一聲,接著道:「他若是想要你,早在你來軒轅和親那天就收你做了妾室。可他沒有,完璧之身的你,他都不屑要,更何況現在殘花敗柳的你?嗯?」

  「你,你說誰是殘花敗柳?」樂悠公主惱了。

  她手指凌無雙,氣得直喘氣。

  凌無雙勾唇淡淡冷笑:「誰應話,我就說誰囉!」

  「你,你……,你竟敢這般侮辱於我,就不怕我告訴皇伯伯和父王麼?」樂悠公主顫聲說了半天,終了才說出一句威脅之語。

  「隨便!」凌無雙瞥了她一眼:「你最好自愛些,等著皇叔過段時間來接你回大齊,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軒轅這邊發生的事,她已經寫信給爹地簡單敘說了遍,若大齊那邊沒什麼重要的事話,想來爹地定會著皇叔親自來軒轅接他的女兒。

  燙手的山芋,還是早些丟出去的好。

  父王接她回大齊?這怎麼能行,一旦她回去,豈不是少了機會和心愛之人的接觸。不行,她絕不能回去。

  「皇姐,我剛才是鬧著玩呢,呵呵!你別當真。」隨心中所想,她立時變臉,整理好衣裙,走至凌無雙身邊,想要挽住凌無雙的胳膊套近乎,卻被凌無雙輕輕地避了開,她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想著過來找你道謝,謝謝你這幾天對我的照顧,誰知等了老半天沒見你回來,就一不小心在你的臥榻上睡著了。」

  她話語頓了片刻,接著道:「不多久,皇姐夫回來,他看到我很生氣,就趕我離開,並一怒之下將臥榻也毀了。」發覺凌無雙淡淡笑著不說話,她舉手做發誓狀:「皇姐,你一定要信我,我絕對絕對和皇姐夫沒什麼的!」

  「說完了?」

  凌無雙淡淡地問她。

  「嗯。」她點頭應了聲,可轉瞬又搖頭:「求皇姐別讓父王接我回大齊,我要和皇姐在一起,回到大齊孤孤單單地,我會被憋死的。」

  這才是她的目的。凌無雙凝視著她,眼神似乎也有了種奇異的變化,接觸到她的目光,樂悠公主禁不住一陣心虛。

  她看出自己的心思了嗎?

  若沒有,那她為何要用這種審視的目光看她。

  她的身體慢慢後退了一步。

  她是一國公主,在她一個半路公主的目光注視下,竟忍不住心虛發顫。真是夠丟人的!但,她的眼神中似是隱藏著一把明晃晃的利刃,一寸寸削割著她血肉,直至剜出她血淋淋的心臟,好辨別她出口之語的真與假。

  ——她是有些怕了。

  沒來由的恐懼,伴著她審視的目光,向她猛烈地襲了過來。隨之無盡的痛感,也侵蝕著她每一個感官。

  凌無雙注視著她,一抹譏誚的笑意從美眸深處緩緩散開。

  「我只是在想,你與我何時關係這麼親近了?」

  她不再說話,轉身看向軒轅墨。

  「可以走了?」

  軒轅墨柔聲問她。

  「嗯。」

  她點頭,然後被軒轅墨攬著步出了內殿。

  樂悠公主一個人站在內殿中,愣怔了好大一會,才回過神。

  「皇姐,皇姐,自我第一次和大哥哥到軒轅見到你的時候,我就非常仰慕你呢!你可是神女,不能小心眼地說不認識我,並說和我不熟哦!」她邊說,邊去追凌無雙的身影,「回樂悠公主,皇后娘娘和皇上去御書房了。」<b她,怕她再纏著凌無雙,直接將人帶離,不讓她見到。

  對此,她嫉妒,嫉妒的恨不得立時變成凌無雙,占據她在他心中獨一無二的位置。

  攙扶她到傾悅宮的宮婢,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邊:「樂悠公主,奴婢攙扶你回寢殿休息吧!」

  「滾,我自己會走!」

  嫉妒化為怒火,她朝宮婢吼了聲。

  看她氣哄哄地獨自出了傾悅宮,那與她說話的宮婢,忙垂頭小跑著跟了上去。

  御書房。<溺一笑,扶著她從椅上站起,「我還真是有些累了呢!」凌無雙莞爾一笑,手捂嘴巴,打了個優雅的哈欠。

  「謝謝你信任我!」軒轅墨愛戀地看著躺在懷裡的人兒,輕聲在其耳畔低語了句,「這有什麼好謝的,傻瓜!」凌無雙閉著眼喃喃道:「她的心思,我心知肚明。而你又是怎樣的人,我知道的更是一清二楚。相信你就等於相信我自己。」

  「相信你就等於相信我自己。」

  軒轅墨將凌無雙說的最後一句話重複了遍。

  登時,整顆心柔軟到了極致。

  「我看還是著侍衛送她回大齊吧!」暖暖的目光注視著人兒,他低語道。

  凌無雙搖了搖頭,不贊成道:「你難道忘了我的身份?如果不讓她徹底死了嫁給你的心,有生之年肯定會被她煩死。」是啊,人兒是大齊女帝,那不知廉恥的女|人,總會與她碰到,而他則是人兒走哪裡,他跟到哪裡,這樣一來,無形中又會讓她糾纏上:「那就殺了她,免得讓你心煩!」他說出口的話語,甚是森冷。

  「不可以。」凌無雙睜開眼:「她是睿親王唯一的血脈,咱們怎麼能為了避免麻煩就除去她。」

  「可她更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留她在身邊,早晚是個禍害!」

  軒轅墨冷哼一聲,語聲清冷道。

  「她是不怎麼樣?但即便如此,咱們也不能除去她。不是我心慈手軟,下去不去手,而是我總得給睿親王一個交代,否則,爹地會難做的。」凌無雙靜靜的笑了笑,笑容里蘊藏著一抹自信的風華,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和:「我與你恩恩愛愛,她見得多了,自會不再想些不切實際的事。」

  「她有那麼通透麼?我可不信。」

  為人兒攏了攏額前的碎發,軒轅墨眼神譏誚地說了句。

  「通透也罷,不通透也罷,如果她一直這麼鑽牛角尖,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我相信睿親王自會出手管制她。」

  「那就等等吧,等睿親王來了再說。但是,你可不許和她走得過於親近,免得她傷到你。」聽了人兒的話,軒轅墨柔聲叮囑道。

  凸起的腹部一日一日地漸長,這無疑讓做母親的多了分疲累,凌無雙迷迷糊糊地應了軒轅墨一聲,均勻綿軟的呼吸聲便緊跟著傳出。

  「看到你這麼辛苦,好想帶你受累!」他目光柔和,單手撐頭,望向人兒凸起的腹部,溫暖一笑:「小東西,你說你長得像父皇多些,還是像你母后多些?「寶寶似乎聽到了他的話語,只見凌無雙凸起的腹部,有一處微微地動了下,這一發現,驟時令軒轅墨驚喜異常,他坐起身,手撫在那裡:」你聽到父皇說話了,是不是?「寶寶真就回應他了:「動了,你真的動了!太好了!不過,別再亂動了哦,你母后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父皇猜啊,你一定長得特別像母后,是個粉紛嫩嫩的小公主,呵呵!父皇好想早些看到你呢!」

  」人家是哥哥,才不是你的小公主!「寶寶似乎生氣軒轅墨gao錯了他的性別,生氣地又動了動。

  樂悠公主回到自己住的宮殿,將所有宮人趕離視線,發起了脾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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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要我,為什麼,為什麼?」她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把剪刀,坐在榻上,開始剪起了垂在軟榻兩側的紗幔:「是凌無雙不許你喜歡上別的女人麼?是不是,是不是啊?」她就像是個瘋子一般發泄著心底的怒意。

  良久,她發泄夠了,紗幔被她也剪得不成了樣子,方才放下剪刀,望著窗外,眼神中有黯然,有不甘心,有勢在必得。

  在和親的路上,她一直想著大哥哥說的話——魯王比齊王還要俊美三分,容顏堪稱絕世。

  那時,她心裡尚抱著一絲懷疑。

  然,當真正看到他那一刻,她真被其絕世容顏所震懾,目眩神迷。

  世上怎會有如此好看的男子呢?

  是傳說中,容顏出塵的天界神仙下凡塵了麼?

  他溫和寧靜,有著虛無而溫暖的笑容,但他又是冷漠的,是驕傲的,是狠戾的。

  他的溫和,他的柔情,他的寧靜,他的笑容,全給了一個人,給了讓世間所有女子都羨慕、嫉妒的她——凌無雙。

  這怎麼可以?

  如此俊美的他,怎能成為她凌無雙一個人的私有物?

  她要介入,她要奪得凌無雙所擁有的一切。

  他的冷漠,他的狠戾,她不要。

  她再也不想要了!

  但,任憑她努力的表白,他都是冷眼,譏誚,鄙夷地對她。

  她有恨過他,然,更多的還是愛他。

  靈州,那個像噩夢一般的地方,她本以為呆在那裡,此生再也見不到他。

  熟料,她又一次地見到了他。

  被人挾持見到他那一剎那,她內心狂喜不已。

  她想要壓抑住這股驚喜,在他面前表現的矜持些,好得到他青眼以對。

  卻情不自禁地張嘴再次對他表白出口。

  瞬間,驚喜變成了苦澀,變成了他冷漠的眼神,無情的話語。

  他連她的聲音都不願聽見。

  放棄,放棄那份痴迷的感情。

  她卻割捨不下,放棄不掉。

  唯有用盡法子,到他身邊。

  今天,她的法子還是失敗了。他依舊只對凌無雙好,依舊只對凌無雙笑,依舊只對凌無雙柔情盡顯。

  「何時你才能地我像凌無雙一樣呢?還是說,就算我死那一刻,得到的仍然是你的冷漠,你的狠戾,你的不屑與鄙夷?」

  她憤憤溢出口的話語,聲音里有著極致的壓抑。

  午覺睡醒,凌無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出裡間,就見軒轅墨坐在御案後正看著一封信件。

  他劍眉緊擰,臉上的表情很不好。

  「怎麼了?」她走上前,柔聲問道。

  「曲老說婉兮甦醒了。」軒轅墨將信遞給凌無雙,抿唇不再言語。凌無雙看完信,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那曾出手打落她墜崖的女子竟向一朵凋零的花兒,活不出這個月?「要不,你抽空回一趟別院看看她。」她輕聲與他說了句。

  軒轅墨嘆了口氣,道:「容我再想想。」

  聽他這麼說,凌無雙便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曲老信上說母后和父皇在別院裡過得很好,讓咱們不要擔心。」永嘉帝在軒轅墨繼位後,因對外宣稱皇后已死,再者,柯美岑不願意生活在皇宮,為了能跟她相守在一起,他便陪其住進了青蓮別苑。對於他的舉動,軒轅墨沒有吱聲提出反對意見,畢竟他看得出自己的母親還是喜歡著那人。

  既然已經默許永嘉帝跟隨在身後,於柯美岑來說,被軒轅墨和凌無雙二人稱呼為母后,便好接受了很多。但這也僅限在他們幾人之間這般稱呼。

  畢竟柯美薇這個假皇后,以皇后之名已經殯天。

  倘若現在再傳出皇后還活著,定會在坊間傳出閒言閒語,到時皇家名望以及皇室權威肯定會有影響。

  「嗯。」

  軒轅墨點頭。

  「相府一家,你想怎麼處置?」凌無雙走至椅上坐下,問軒轅墨。

  再有不長時間,就到了斬首相府一門的日子。

  難道真要將那麼一大家處死在午門嗎?若真這樣,那苦命的女|人勢必會傷心不已。

  「若不是顧及母后的感受,我早就將他們滿門盡滅!」軒轅墨冷冷地說了句:「可是,我現在不能,就算我再恨不得殺了他們,也不能對他們立下出手。」

  「他們是可恨,就是讓他們死一百次,也償還不了這麼多年來母后和你所遭受的罪。但你剛才說的話也對,有母后在呢,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母后的親人,要不,咱們就等母后最後的決定,你看怎麼樣?」

  該解決的問題,始終要解決,逃避不是辦法。

  因此,凌無雙才會借今個看到曲老的信,在軒轅墨面前提出柯丞相一家這個話題。

  「嗯,聽你的。」

  起身,走出御案,軒轅墨朝凌無雙伸出手:「走,我陪你到御花園中轉轉。」凌無雙笑著點頭:「是該出去運動運動了,沒想到我這一睡,就睡到了日落時分。再過段時日,想來我會變得越來越懶的。」

  「你這是因為壞了寶寶,才會變得現在這般貪睡,沒事的。」軒轅墨笑了笑,牽起凌無雙的手,走出了御書房。

  御花園。

  兩人依偎在涼亭里,看著彩蝶飛舞在花叢中,臉上表情尤為愜意。

  「如果每天能看著花開花落,雲捲雲舒,你說這樣的日子會不會很好?」漫天飄飛的花瓣伴著翩翩起舞的彩蝶,使得凌無雙不由發出一聲感慨,「會有機會的。」軒轅墨愛戀地在她額角印下一wen,悠悠地道。

  她所希望的,他一定會幫她實現。

  垂眸看了一眼凌無雙凸起的腹部,軒轅墨眸里閃過一抹算計:小東西,你聽到了沒有?你母后可是想要過那閒雲野鶴的日子呢,所以,未來可就要辛苦你了!

  「墨,墨,你快看,寶寶在腹中踢我了呢!」凌無雙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一臉的驚喜。

  「母后啊,你男|人為了討好你,現在就將我算計到了,他咋就這麼地,這麼地無良,腹黑啊!」寶寶似是感受到了軒轅墨的無良行徑,又在腹中踢了凌無雙幾腳,「我抗議,我抗議啊!有個懶蟲就知道睡覺,到時,看我怎麼拉著她一起受苦受罪,嘻嘻……」寶寶此刻異常活躍,令凌無雙不時地發出愉悅的笑聲。

  軒轅墨看著凌無雙腹部這兒一會鼓起,哪兒一會又鼓起,額上禁不住滑下數道黑線:臭小子,你不會是感應到你老爹我的心語了吧?老實點,否則我會讓你早早地擔負起重擔。

  「咦,他怎麼一下子就變得安分了?」盯著自己的腹部,凌無雙喃喃道:「最近咋就他一直在動,另一個卻吭都不吭一聲?」她的喃喃低語,軒轅墨前面一句是聽了見,可後面的那句,他則完全沒有聽進耳里,因為他此刻正望著遠方天際,嘴角直抽搐。

  臭小子肯定感應到了他的心語。

  要不然,會立時變得乖巧起來。

  「這麼調皮,肯定是個小子。」

  凌無雙手撫腹部,笑著道。

  沒聽到軒轅墨應聲,凌無雙抬頭看向他,道:「我剛才說的話,你都沒有聽到嗎?」

  「啊?」軒轅墨目光由天際收回:「我聽到了啊,你說他變得安分了。」見凌無雙用眼神鄙視他,他訕訕一笑:「你還有說其他的麼?」

  「沒有了,我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凌無雙再次鄙視了他一眼,心道:到時有你受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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