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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原來真的是他(7000+求月票)

2025-01-09 12:51:46 作者: 軒之飛翔

  凌無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緒,恢復到常態,秀眉挑起,食指在下巴上摩挲了數下,啟唇道:「主子我覺得吧,對你們這幾個丫頭平時是不是太好了些?」清影和花影對凌無雙嘴裡說出的話,貌似有些不解,因此,二人齊抬眸看向凌無雙,而凌無雙呢,則是輕笑出聲,慢條斯理的接著道:「要不然,你們一個個怎會這麼沒大沒小的拿主子我打趣。你們說,主子我是不是……」凌無雙將最後一句話的尾音拉的老長,故意嚇唬清影和花影兩個。

  清影跺了跺腳,撅著小嘴道:「主子,奴婢和花影說的話,那可是發自心底的大實話。沒有一句是打趣主子的,主子要是因這個,不讓奴婢和花影在身邊伺候,奴婢兩個就哭給主子看!」清影把傻王的無賴,全然學到了身上。

  語落,一雙大大的杏眸中,果真淚花縈繞,花影看到清影這說風就是雨的模樣,心下佩服得不得了!

  於是,亦可憐兮兮的雙眼含淚,看向凌無雙,道:「主子,求你別讓奴婢離開,好不好?好不好麼?」

  凌無雙手撫額頭,頓時無語到極點,挑唇笑道:「王爺的本事,你們倆倒是學得有模有樣啊!要不要主子我給你們嘉獎嘉獎?」

  發現她們的小伎倆被凌無雙識破,清影和花影二人,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主子,你說的話,可真逗!」清影喜呵呵地對凌無雙說了句。

  

  晨陽暖照,清風徐徐,小樹林中,軒轅墨一襲白色錦衣,被風兒吹得輕舞飛揚。殤稟完從焰那兒得來的消息,垂眸侍立在軒轅墨身後,薄唇微抿,靜默著。

  軒轅墨垂眸看向溪水中游來游去的魚兒,眸中神色,甚是凝重。

  據殤帶回的消息稱,焰沒有打聽到丞相府一絲半點可疑之處。二十年啊,近乎二十年的時間,丞相府竟然密實的如同鐵桶一般,沒有一絲一毫可疑的地方外露,說其治家有方,還是說其做事滴水不漏呢?

  「焰探聽的可仔細?」軒轅墨抬眸望著萬里晴空,聲音低沉,問了殤一句。那深如碧海似得眸中,依舊凝重。殤道:「焰說有關丞相府近二十五年來發生的大小事,他都探聽的清清楚楚。」

  「那相府二小姐的事,就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嗎?」

  殤想了想,回道:「沒什麼可疑的地方。屬下詳細看過那些資料,相府二小姐確實是得了不治之症亡故的。」殤說到這,停頓了下,接著道:「皇后與二小姐的關係,打小就很要好,及笄前兩人基本是同吃同住,說她們姊妹倆形影不離,也不為過。」

  難道自己的判斷有錯?軒轅墨目光一沉,轉向殤,道:「你說本上的判斷,是不是有誤?」殤懂軒轅墨問的是什麼,嘴角動了動,終出聲道:「屬下認為主上的判斷絕對不會出差錯!」殤說的話,異常肯定。

  「把你心裡想的,與本上細說說。」軒轅墨見殤回答的乾脆,於是便想聽聽殤對他心裡那件事的具體看法,殤點了點頭,接著道:「首先,屬下以為老主母定是丞相府的嫡女,至於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何事,恐怕只有老主母的至親之人知曉。」

  「嗯。」軒轅墨點頭應了聲,眼神示意殤繼續。

  殤接著道:「咱們樓里獲得消息的途徑,若說是第二,那麼這世上,就沒人敢聲稱第一,可問題就出在這,連樓里都探聽不到丞相府這些年來發生的大小事,只能說明柯丞相在做每件事前,都有著充足的準備!他越是遮掩,越是做得完美,做得滴水不露,越說明他的丞相府有問題。」

  「你是說,柯丞相有意將府上二小姐的事,遮掩的嚴密緊實?」

  軒轅墨雙手負於身後,看了殤一眼。

  殤點頭道:「是!」

  聽了殤再次肯定的回答,軒轅墨銀質面具下的俊顏,陡然變色,隨之深沉冰冷的目光從殤身上移開,望著遠方天際,未再說什麼。

  良久,他淡淡道:「看來,本上有必要親自到丞相府走一趟了!」殤皺眉道:「何必麻煩主上,屬下直接提拎柯丞相出府見主上便是。」軒轅墨搖了搖頭,順著溪邊走了兩步,頓足道:「不用,這件事本上想親自鬧個明白。」

  他的聲音由剛才的清淡,轉變為低沉,緩緩的如同崇山峻岭上那亘古不變的風,吹過了蒼茫大地。

  周身散發出的凜然之氣,一般人怕是根本就沒法靠近,殤知道這是軒轅墨心情特別不好的徵兆,從軒轅墨剛才那低沉的聲音中,殤心裡就曉得。只因軒轅墨到了小樹林,聽了他的一通稟報後,唯有中間一次,用淡然無波的語氣,自語了句。

  「昨個王妃在宮中接連兩次遇刺,與皇后一定有著莫大的干係。不,應該說,就是皇后一手策劃的。你說,本上是不是也該去會會皇后了?」軒轅墨的聲音愈來愈沉,那眸中的暗色,仿佛受到了感染,亦是晦暗的厲害。

  「屬下聽主上的。」殤恭謹道。

  發生在軒轅墨身上的事,作為軒轅墨的四個得力親信,及曲老在內,沒一人不知道的清清楚楚。

  皇后偽善,在永嘉帝和世人面前,待軒轅墨好的沒話說,實則,她本心惡毒,處處給軒轅墨罪受。軒轅墨幼時,因為相貌與軒轅擎長得相似,她便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暗著給軒轅墨下了冰魄,就這還不為過,當所行惡事,被幼小的軒轅墨撞破,她又指使人在夜間,一把火燒了軒轅墨的寢宮,想將其活活燒死。

  種種惡行,無不彰顯她對軒轅墨的憎恨。

  而這憎恨的源頭,十之八、九出在軒轅墨母妃身上,這些軒轅墨心裡明白,殤他們幾人自是也明白得緊。

  若不是為了找出軒轅墨的母妃,殤他們幾人,多半提著劍已經滅了皇后!

  鳥兒清脆的鳴叫聲,漸漸將軒轅墨陷入暗沉冷凝中的思緒拉回,隨之他身上外放的凜然氣息,緩緩散了開。

  「冰和寒還沒有回來麼?」

  「已經在路上了。」殤低聲回了句,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他們二人送回來的信件上,說是帶了個婦人一起同行。」

  「噢?」軒轅墨轉過神,看向殤的眼神中,露出絲疑惑,殤道:「具體的,他們二人沒有在信中細說。」軒轅墨聽殤這麼說,未再多問,身形移動,朝小樹林外走去,殤在原地駐足了一會,方才提步追上了軒轅墨的身影。

  凌無雙的性子,在自己人面前,甚是隨和,見清影和花影兩個耍賴皮,且對她說的話大笑個不停,自己跟著也輕笑出了聲。然而,就在這時,她美眸看向一角,一抹厲色快速划過,清影和花影二人將凌無雙目中發生的變化,全然看在了眼裡。

  順著凌無雙的視線,她們看了過去,發現有人躲在牆角正在偷聽她們三人的談話,從那人露在外面的衣衫顏色看,是春子無疑。

  早起,春子身上穿的衣裙是水藍色,而露在牆角外的裙角,與春子身上穿的一般無二,且經過晨陽照耀,投在地面上的人影,甚為嬌小,那人不是春子還能是哪個?凌無雙嘴角微微勾起,想要給背後的主子傳遞什麼消息嗎?剛好,她也想弄明白那幕後的人是誰。

  這會子,她們主僕三人倒也沒說什麼,想聽就由著她聽好了。

  凌無雙美眸眨了眨,對花影吩咐道:「你去廚房喚雪影到我屋裡來趟。」

  「是。」花影應了句,轉身離去。

  「你繼續忙你的吧!」凌無雙目光從清影手中握著的掃把上划過,低聲與其說了句。

  清影點頭,繼而忙活起來。

  回到屋裡,凌無雙到桌前坐下,手指輕敲著桌面,「主子,你找奴婢?」雪影進到屋裡,屈膝一禮,神色恭謹,抬眸看向凌無雙。

  凌無雙「嗯」了聲,指著對面的椅子,示意雪影坐下說話,雪影點頭,小步走到凌無雙對面坐了下來,抬眸看向凌無雙,低聲問道:「主子可是有事吩咐奴婢去做?」

  「四影中,你心思較為細膩些,且武功略高她們三人幾分,因此,主子我是有件事吩咐你去做。」凌無雙語氣輕淺,與雪影說著,「若是我沒預料錯的話,今晚上春子肯定會有所行動,到時,你跟上她,看看她到底是哪個派到我身邊來的眼線。」

  雪影眸色認真,點頭道:「是!」

  「你萬事小心點,不要讓她發現你,知道麼?」凌無雙叮囑道。

  「主子放心,奴婢會隱藏好自己的!」

  雪影點頭應了聲。

  見凌無雙進了屋,春子方才從牆角走出,「清影姐姐,我幫你一起打掃吧!」為了落實自己在暗中聽到的話無誤,春子從牆角拿過一把掃帚,臉上笑容靦腆,走到清影身邊,幫清影一塊打掃起院子來。

  清影垂眸自顧自的掃著,心裡連翻白眼,撇了撇嘴,道:「你自己的活計忙完了?」春子手裡動作稍滯,眉眼微微一閃,隨後「嗯」了聲,清影沒再多說什麼,她等著春子憋不住,問她話,如清影所願,春子朝凌無雙房門口偷偷瞄了眼,語帶喜悅,道:「剛才我無意中聽到清影姐姐說,說咱們王府要添小主子,這是真的嗎?」

  「你都聽到了,還問什麼?主子和王爺琴瑟和鳴,添個小主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清影沒好氣的說了句,就這春子還不知趣,接著道:「可是,我沒聽說主子和王爺已經圓房了呀!」

  清影掃完最後一掃帚,腰身直起,眉眼一瞪,看向春子道:「主子和王爺圓沒圓房,關咱們奴婢什麼事?再說,主子若是沒和王爺圓房,我又怎會和花影說那話。」看到春子怔愣在原地,清影擺手道:「好了,院裡已經打掃乾淨,你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

  「哦!」春子低應了聲,轉身走向了自己屋子。

  她這會心裡有些膽戰心驚,因為她不知道凌無雙和傻王圓了房的消息,傳至她幕後主子耳中,會讓她自己得到怎樣的下場。來魯王府之前,她的主子一再叮囑,絕對不能讓凌無雙和傻王圓房,否則有她好看的。

  春子擰著眉頭,來來回回在屋裡走著,她之所以不知道凌無雙和傻王何時圓的房,只因前面一段時間,她在外院做事,對凌無雙和傻王寢院中發生的一切,皆無所知,可事已至此,她多想下去,一點用處都沒有。

  頓住腳,春子想到的是,儘快把凌無雙和傻王圓了房的消息,傳出去才是正經,免得再拖下去,這魯王府中添出個小的,她指定沒有好下場!心中有了主意,春子擰在一起的眉頭,漸漸舒散,她深吸口氣,拉開房門,走出了屋。

  對於春子,凌無雙現在甚少與其說話,且儘量避免春子和傻王遇到一塊,所以白天只要傻王在院裡,凌無雙都會以各種緣由,支應春子去外院做事。在春子心中,她僅以為凌無雙是怕傻王給她委屈受,所以並沒有多想。

  天氣一天天的變得熱了起來,用過午飯,傻王都會睡一覺,睡醒後,傻王也不閒著,他會纏著殤帶他到處玩。而凌無雙則是在這段時間忙著她自個的事。她要周密計劃下,該怎樣做,才會讓傻王在萬民擁戴下,登上太極殿那把椅子。

  太陽的餘暉漸漸消隱,只剩餘滿天紅霞,在長空中渲染出耀目的麗彩奇輝,凌無雙站在窗前,就那麼靜靜地望著天邊那一抹紅霞,她在等,等夜幕落下,等春子行動,等雪影帶回她要的消息。

  其實,凌無雙心中有七、八分把握,她懷疑春子是軒轅擎安插到她身邊的眼線。至於軒轅擎為何要這麼做,凌無雙沒往軒轅擎對她的感情上想,她認為軒轅擎這麼做,多半是還在懷疑何府血案,及漓王變成廢人,皆與她有關。

  因此,才會派這個假春子到她身邊,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好捉住把柄,來除掉她。

  月升起,皎潔如水,照得世間萬物,盡顯寂寥。一道黑色嬌小身影,甚是輕盈地飄出了魯王府,片刻後,又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影,從魯王府上空飄了出,兩道身影不遠不近,向前快速移動著。

  看著前面那道嬌小身影飄入齊王府,後面緊跟著的影子,駐足在一處屋頂,定定觀察了會,然後身形一個起伏,朝來時的方向,飄了回去。

  近段時間,由於永嘉帝分派不少政務,著軒轅擎幫著料理,因此在這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時,軒轅擎書房裡還是通亮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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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魯王府那邊有消息傳過來了!」軒轅擎垂頭正在翻閱著永嘉帝給他看的幾道摺子,聽到暗衛傳話,逐抬起頭,道:「讓她進來回話。」

  「是!」

  目光垂下,軒轅擎臉色沉凝不動,然而他心裡卻是起了波瀾。

  「奴婢見過王爺!」女子嬌柔聲響起,軒轅擎斂回心神,聲音低沉道:「可是發現了什麼?」軒轅擎嘴裡問著話,可他的眼睛並未抬起,似是無所謂的問著對方。

  出現在軒轅擎屋裡的女子,是假春子,亦是紅蓮。

  她屈膝一禮,垂眸道:「回王爺,前不久,前不久魯王妃和魯王已經圓房。」驟時,書房裡的氣氛,變得冷凝起來,紅蓮渾身不由打了個顫慄,接著道:「魯王妃和魯王具體在那日圓的房,奴婢並不知曉,因為奴婢在到了魯王妃身邊沒多久,就被派到了前院做事。今個一早,奴婢聽到魯王妃身邊的兩個丫頭和魯王妃說笑時,才得知魯王妃和魯王已經圓房這個消息。」

  紅蓮不解釋倒還好,這一解釋,更使書房裡的的氣氛,變得冷凝死寂。

  「她一開始便發現你了?」軒轅擎臉上一片陰森,近乎咬牙切齒地問紅蓮,「還是說,你今早聽岔了?」

  不會的,那個傻子根本就不懂人事,怎麼可能與凌無雙圓房?軒轅擎這個時候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發誓不再對凌無雙動心,要一力剷除凌無雙,來為皇后和他自己出口惡氣。然而,此刻的他,心底卻吃味得緊,不,應該說他心裡惱恨異常!

  凌無雙應該是他的,她怎麼能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給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他不信,他一點都不相信。紅蓮被書房裡的冰冷死寂,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心隨著軒轅擎從桌案後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而漸漸往下沉著。

  心念電轉,紅蓮雙膝跪到了地上,磕頭道:「魯王妃沒有發現奴婢不是真正的春子,她是因為,因為魯王討厭奴婢,才讓奴婢到前院做事的!」

  軒轅擎邪魅的眸子,半眯起來,聲音有些詭異道:「是嗎?她沒發現你是假的?」

  「是,奴婢的易容術,在這世上,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過!」易容術可是她家傳絕學,對於這項技藝,她有著十足把握,勝過江湖中任何一人。

  突然之間,軒轅擎嘴裡發出一聲大笑,笑了一會,他方才將望向屋頂的目光,再次投到紅蓮身上,道:「那肯定就是你聽岔了,她不會與傻子圓房的,不會的……」紅蓮磕頭道:「回王爺,奴婢偷聽到魯王妃和她兩個丫頭的對話後,為了落實消息的準確度,還特意問了她身邊丫頭。」

  軒轅擎猛地吸了口氣,雙目紅齒,怒道:「滾!滾出去!」

  「是。」紅蓮跪地磕了個頭,顫顫巍巍爬起身,出了書房。

  軒轅擎臉色灰敗,腳下打著踉蹌,走到桌案旁,一個掌風,將案上的摺子,筆墨硯台給掃落到了地上。軒轅墨的內力並不弱,這一個掌風,登時讓掃落到地上的各樣物件,摔得七零八碎,且製造出的聲響,如同驚雷一般,迴響在書房的每個角落。軒轅擎扶著桌案,從心底發出一聲嘶吼:「你為何這樣對本王?」隱在暗處的影衛,聽到軒轅擎這聲近乎悽厲的嘶吼,不禁駭然變色。

  慢慢的,軒轅擎的身子順著桌案坐到了地上。

  他俊美的容顏,此刻變得猙獰起來,喃喃道:「本王要毀了你,本王一定要毀了你!是你,都是你逼本王這麼做的!本王哪點不如那個傻子?讓你寧可跟個傻子,也不肯回到本王身邊。本王真就那麼不堪,不堪到你處處看本王不順眼……」

  「主子。」雪影從空中落下,到凌無雙門口,輕聲喚道。

  凌無雙沒有睡,她一直坐在椅上等著雪影的消息,聽到門外雪影的聲音,立時站起身,拉開屋門,讓雪影進到裡面回話。

  「怎麼樣?她具體去了哪裡?」凌無雙食指在桌上輕敲了兩下,未待雪影出聲,接著道:「她是不是去了齊王府?」

  雪影點了點頭,道:「奴婢一路跟著她,看著她飄入了齊王府。」凌無雙的臉色變了,就在她心底的猜測,被雪影說出的言語證實後,臉色變得沉凝而晦暗起來,她慢慢地道:「原來真的是他!我本想著,他再怎麼說,也不至於愚蠢到派個露洞百出的奴才,隱藏在我的身邊。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了他的智商!」

  「主子,既然知道她是齊王的人,咱們要不要今晚就解決掉她!」雪影眸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過,看向凌無雙道。

  凌無雙淡淡一笑,道:「除掉她,齊王還會派其他人潛到魯王府。」

  「那就任由她這麼在咱們面前晃悠嗎?」雪影有些擔心道。

  哪知凌無雙又是淡淡一笑,道:「她的身份早已暴露,不足為患!待我們手裡的事情辦得差不多,再將她送回到齊王面前。」雪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隔壁屋裡,軒轅墨躺在枕上,將凌無雙與雪影說的話,全聽在了耳里。

  他嘴角微微勾起,眸中溢出的兩團光暈,尤為瀲灩。她想玩,他就由著她玩,到她玩夠時,他再出手去料理那些麻煩!

  「好了,你去休息吧!她怕是要回來了。」凌無雙起身,淡淡的吩咐了雪影一句。

  雪影屈膝一禮,應道:「是!」

  聽到屋門響,軒轅墨連忙閉起眸子,均勻呼吸聲在屋裡緩緩地傳了出,凌無雙稍作收拾,側躺在傻王身側,目光柔和,看著傻王的眉眼,輕聲道:「他們一個個都想取你我的性命,實在是異想天開了些!這一生,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到你,就是我自己,也不能做出傷害你的事。你只需快快樂樂地過每一天,所有的煩惱,所有的不公,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為你扛著!」

  說到這,凌無雙輕笑出聲,「我是不是有些囉嗦了?原來的我,可沒有這麼多話,每天除了打理集團事務,再就是擴充祖父留給我的暗勢力,那樣的我是孤單的,我曾經想過,若果能遇到對的人,是不是我也可以像其他女子一樣,倚在那人的懷裡,享受著他對我的好。然而,我沒有遇到,直至我離開那個世界,都沒有遇到。到了這裡,遇到了你,雖說你不能像正常男子那般聆聽我的心聲,但我已知足,有你相伴,我真的已知足!」

  她說的都是什麼?為何聽得他暈暈乎乎?

  難道她不是靖安侯府嫡女凌無雙?那她是誰?靖安侯府的嫡女,又去了何方?一連串的疑問,縈繞上軒轅墨心頭。

  好像似乎也不對,若她不是靖安侯府嫡女,那麼她為何會為了靖安侯夫人的死,要找他報仇?亂了,怎麼一切都亂了?

  轉瞬,軒轅墨心中有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有什麼可亂的?不管她是哪個,她對你的好,卻是再真實不過,你有必要較真,非得知曉她是哪個,才心思清明嗎?」軒轅墨羞愧了,他羞愧自己剛才聽了凌無雙的話,而心生亂麻。

  感受到涼涼的夜風吹進屋中,凌無雙素手抬起,為傻王蓋好身上的錦被,側轉過身,熄滅燭火,平躺了下來。

  齊王府,凌語嫣屋裡。

  鈴蘭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走至桌前,輕聲道:「王妃,時辰已經不早,王爺他應該不會過來了!」昨晚,軒轅擎宮宴後,破天荒的到了凌語嫣屋裡就寢,且中途沒有離開,這讓凌語嫣心中生出不少的欣喜。

  她欣喜自己的舞姿入了軒轅擎的眼,從而在心中發誓,勢必要將舞蹈練得更加完美,只因軒轅擎喜歡看舞動中的她。

  如果能用曼妙的舞姿,將軒轅擎的心神,全吸引在她的身上,那就再好不過!因此,她今晚沒有早早的睡下,而是等著軒轅擎再次來她園子裡就寢。

  在她心裡,她認為軒轅擎從昨個看了她宮宴上的舞姿後,對她已然動了心神,想著想著,凌語嫣嘴角露出了一抹女兒家的嬌羞來,「你累了,便下去睡吧。本王妃再等等王爺!」凌語嫣雙頰泛紅,抬頭與鈴蘭說了句。

  「奴婢還是陪主子一起等吧!」鈴蘭神色恭謹,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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