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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認錯人心生恐懼

2025-01-09 12:50:38 作者: 軒之飛翔

  「是。」

  四影應聲,屈膝一禮,轉身退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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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知道他的雙兒是個聰明的,一晃眼功夫,就把春子的情況,搞得清湊明白。躺在*上,軒轅墨散去內力,唇角微微勾起,眉眼中儘是笑意。

  齊王府沁園。

  凌語嫣來來回回在屋裡走個不停,她此刻心裡一陣慌亂。昨晚,就在昨晚,她竟與豫王待了一個晚上。

  起初,她以為是齊王夜間進了她的屋。

  自從賞花會後,齊王再沒到沁園來過,更別提與她在一起,為此,她給自己的解釋是齊王身上有傷,不易四處走動。怎料,昨晚半夜時分,正酣睡中的她,被突然出現在身旁的人,碰觸了幾下,她以為是齊王,便沒多想。

  加上屋裡燭火早已熄滅,清醒過來的她,想要準確確認來人是否真的是齊王,怎奈屋裡僅有一絲淺淡的月光,並未照耀到她這,加上來人低垂著頭,她實在是有些看不清。

  大晚上除過齊王,還能有誰,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當時,她心裡是喜悅的,她喜悅齊王沒有完全厭惡她,更沒有像新婚那晚,殘忍地對待她。

  怎料,來人隨後說的話,使得她如同跌入冰窖中一般。

  不是齊王,那來人是誰?驟時,她腦袋一懵,緊接著就是渾身顫抖,冷汗連連,顧不得遮掩,她語聲輕顫,問來人:「你,你是誰?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屋裡?」她害怕,因此,從嘴裡說出的話,無形中有些結巴來。

  來人一邊整理衣袍,一邊低笑出聲,道:「我是誰,你慢慢就知道了!」

  凌語嫣慌亂,害怕至極,她都做了些什麼?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麼?與陌生人,近乎待了一晚。怎麼辦?要是被齊王知道,她可該如何是好?一想到這,凌語嫣心裡的恐懼,愈加強烈。

  「你,你為何要這般害我?」凌語嫣拉過錦被裹在身上,顫著聲問背對著她的來人,「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究竟為了什麼,要這般加害於我?」見來人沒有回她話,凌語嫣心裡即便再害怕,還是硬撐著又問了來人一句。

  整理好衣袍,來人在黑暗中轉過身,帶著淺笑的眸子,直視著凌語嫣,「我有害你嗎?」來人說到這,嘴裡發出的輕笑聲,變得有些詭異來,「你可是沒出聲阻止我呢!難不成我人即將要走,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唉!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就可憐死了!前幾天,我去了趟沁香園,人家可是對我熱情招待呢!可是你好像有些不大願意我再來,我說的對麼?」

  來人把她比作勾欄院裡的女人了,不,來人的話里,說她連那些女人都不如。他是說她下賤嗎?凌語嫣感覺周身森冷的同時,隨之一股子屈辱感從心底深處湧出,「你到底是誰?」凌語嫣的心機自小就深,已然發生的事,她再害怕,再惶恐不安,也已然發生,後悔是於事無補的。

  她心中想到,來人與她說話這般熟稔,定是與齊王相識,甚或著說,來人有可能是齊王的對頭,想到這,凌語嫣周身更加升起一股寒意。

  齊王的對頭?出了豫王,懷王,還能有誰?而懷王性情穩重,不會用折辱她這個方法,與齊王對上。

  如此一來,來人只能是豫王。至於漓王,根本不可能,他與齊王的關係,可是甚為要好。倘若是漓王,以其痞子性格,她倒無需現下驚慌,因為她相信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拿捏住他。

  想到這,凌語嫣試探的喚了聲。

  熟料,來人笑道:「呵呵!齊王被你帶了這麼多頂綠帽子,怕是還不自知呢!唉!我為他甚是感覺可悲呀!」來人貓哭老鼠的說了一通,接著道:「今晚不錯,若是有時間,我會再來的。」

  語畢,來人身形一閃,從窗戶竄了出去。

  他是豫王,從來人的話語中,凌語嫣知道了來人不是漓王,是豫王無疑。他為何要這般做?他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一般的女子,被人輕薄,怕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可作為齊王妃的凌語嫣,卻不然。

  她由起初的害怕,膽戰心驚,到現在的鎮定自若,讓人不由得懷疑,懷疑她骨子裡本就是個不安分的女人。

  坐在*上,她一直等到丫頭鈴蘭,凌薈敲門。

  為防她的狼狽,被丫頭們瞧見,她躺回*上,用錦被將自己蓋了個嚴實,對鈴蘭,凌薈二人吩咐備沐浴水。

  鈴蘭,凌薈二人心有疑惑,但主子的吩咐,她們只能照辦。凌薈心裡是個活泛的,她想著是不是昨晚齊王到了凌語嫣屋裡,所以一早,凌語嫣才會吩咐她們兩個丫頭,準備沐浴水梳洗。

  想到這個可能,凌薈心裡生起一絲哀怨來,她怎麼就能在昨晚睡得那麼死呢?竟一點子動靜都沒有聽到。

  殊不知,守夜的她,及鈴蘭二人,均被嵌入凌語嫣屋裡的豫王,給點了昏睡穴。

  沐浴過後,就有了凌語嫣一整天間的不出屋門,一直在房裡來來回回走動,計較著昨晚發生的事,該如何處理才好。她怕,怕昨晚發生的事,被齊王知道,到時,她恐怕會被其毫不留情面的休出齊王府,就這,還是輕的。嚴重的話,皇后一個惱怒,賜她一杯毒酒,或者一尺白綾,讓她自行了結。

  緣由自是怕她醜事外泄,折辱到齊王的名聲,以至於齊王與儲君之位,失之交臂。

  死,她怕!打心底里她怕。該享受的尊貴,她還沒有享受到,還有那未來國母的高位,在等著她,她怎能去死?

  可惡,豫王真是可惡至極!要不是他,她能有這般焦慮嗎?心念一轉,凌語嫣一把將桌上的茶具,掃落到地。就憑他的能耐,也想與齊王一爭高低,簡直是痴心妄想!他想拿住她,為他做事嗎?

  凌語嫣不傻,轉眼,便想通豫王為何要在昨晚輕薄於她。銀牙咬住下唇,握著的雙拳背部,青筋畢現,她恨不得立下就衝到豫王府,將其用刀刺死。

  「王妃,你沒事吧?」鈴蘭聽到房裡的動靜,站在門外,出聲問道。

  早起到現在,多半天過去,主子一直沒有出屋門一步,更別提吃口飯菜。這會子主子發怒,多半是聽到王爺昨晚去了妾室院裡休息,而心存怨念,才會發怒吧!想到這些,鈴蘭秀眉皺在了一起,心道:王爺怎麼就不知道她家主子的好呢?

  整了整心神,凌語嫣聲音輕淺道:「進來。」

  房門推開,鈴蘭低頭走了進來,「主子,你再忍忍,過個幾天,王爺他定會來沁園看你的!」對於鈴蘭說的話,凌語嫣沒心思去深想,她啟唇道:「把地上收拾收拾,你便退下吧!」

  「是。」鈴蘭應聲,從門外拿著笤帚和簸箕,將屋內地板上的碎瓷片打掃乾淨,低垂著頭,抿唇退到屋外。她知道她一個丫頭,說話沒有份量,主子不聽,她也沒得辦法。

  不過,她還是希望凌語嫣想開一些,免得苦了自身。

  「怎樣?」凌薈看到鈴蘭從凌語嫣屋裡端著簸箕出來,低聲問道。

  熟料,鈴蘭壓根就不搭理她,端著簸箕,直接越過她離去。

  凌薈柳眉一挑,氣得跺了跺腳,跟在鈴蘭身後,追問道:「到底怎樣嘛?是不是王爺昨晚到主子屋裡來過了?」鈴蘭頓住腳,沒好氣的瞪了凌薈一眼,斥責道:「你問這些干甚?」

  「不說就不說嘛,幹嘛對人家這麼凶。」凌薈低頭嘟囔道。

  倒完碎瓷片,鈴蘭將手中的笤帚和簸箕放到位置,直起腰身,走至凌薈面前,用只有她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訓斥道:「你的心思,我不是看不出來,主子進來的日子不甚好過,你可別觸了她的眉頭!」做起事來拈輕怕重,說起話盡會逢迎拍馬,一心想攀爬富貴,就不怕被主子知曉,直接給杖斃,鈴蘭心裡嘀咕了凌薈幾句。

  見自己心思被鈴蘭拆穿,凌薈一時臉上不好看來,低聲反駁道:「你可別瞎說,我要是有那個心思,必不得好死!」

  「哼!你與我發誓有何用?你自己心裡有數就成。」嘴上說的比唱的好聽,早在主子被皇上指婚給齊王時,凌薈的小心思,就顯露無疑,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再說陪嫁丫頭給姑爺做妾的,又不是沒有,所以,她便也沒多想。

  如今呢,如今自家主子都近乎得了齊王的厭棄,一個伺候主子的卑賤丫頭,還心思活泛,想些有的沒的,真真是個不知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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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凌薈,鈴蘭沒再理她,走至凌語嫣房門口,恭謹侍立好,方便其傳喚。

  「假清高,難道你就沒有那心思嗎?」凌薈低頭,無聲鄙夷了鈴蘭一句。

  林子大了啥鳥都有,就像世上有形形色色的人一樣,有些人就是把別人對她的好,當做驢肝肺,不想著從自身檢討問題所在,還處處埋怨對方多管閒事,等有朝一日,災難降臨到她的頭上,才方知悔。

  鈴蘭於凌薈說的話,句句在理,句句為凌薈著想,可看凌薈毫不領情的模樣,她此刻倒覺得自個有些多管閒事,平白招了人厭。

  沁園裡的丫頭僕婦,在聽到凌語嫣房裡傳出聲響後,低頭做活的同時,有些個別的,還時不時的朝凌語嫣房門口極快的偷瞄一眼。

  主子不得*,他們這些下人臉面上亦無光。王爺好像有幾天沒到沁園歇息過了,也不知王爺是忙於公務,歇在書房,或者他自個院裡,還是直接對王妃生了厭,去了妾室那裡安寢。

  丫頭僕婦,一個個低垂著頭,邊做活,邊暗自在腦中琢磨齊王這兩天沒來沁園的緣由。

  話說,昨晚光顧凌語嫣園子的來人,正是豫王。他只所以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是誰,一方面是想戲耍凌語嫣一番;另一方面是他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酒色他沾染的並不多,心煩時,才會想到用這兩樣排解排解。

  齊王自小深受永嘉帝*愛,不把他們這些兄弟往眼裡放,就是跟在他身後出出進進的漓王,他又有幾分真感情投注?皇家無親情,由此一來,豫王覺得自己通過凌語嫣這條路子,打探到齊王爭奪儲君之位的動向,心中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王爺,懷王爺過來了。」管家站在書房外,躬身稟道。

  管家突如其來的聲音,將豫王思緒拉回,他從書案後起身,步到書房門口,有些興奮道:「二哥來了,進來就是,怎麼還讓管家稟報一聲?」

  「為兄怕你忙著,所以先著下人通稟一聲還是比較妥當的。」看到書房門打開,懷王笑了笑,跟在豫王身後,走了進去,「你退下吧!」豫王擺手對依舊侍立在書房門口的管家道。

  「是,王爺。」管家躬身應了句,退離而去。

  掌風輕掃,書房門「吱呀」一聲合了上,豫王收回手,請懷王就坐,然後道:「二哥怎麼今個有空到弟弟府上來?」最近忙著暗地裡運作,他們哥倆都忙得不可開交,這是他知道的。

  懷王掃了豫王一眼,道:「這不是不放心你麼,趁著今個有空,就過來看看。」自那日在聚賢酒樓別後,一連幾天,都沒見這小子在他面前晃過,今日不同往日,需要他們哥倆避嫌什麼的,畢竟父皇說的兄友弟恭,不能在他們哥倆身上,是句空話吧!可這臭小子,似乎是存心躲著他,難不成他真的去做了那件事?

  眉頭微皺,懷王又道:「瞧你剛才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還是說,你與我先前說過的話,你已付之行動?」聽了懷王的問話,豫王大笑出聲,道:「二哥真是能掐會算啊!憑著弟弟臉上的表情,都能把事情猜得**不離十,弟弟佩服,甚感佩服啊!」

  他真的去做了!

  懷王臉色一變,心猛地一突,眸色幽深的看向豫王,淡淡道:「你得手了?」隨意地理了下袍袖,豫王不無興奮道:「是得手了。」

  「胡鬧!」懷王氣得一掌拍在桌上,「你怎麼就不聽為兄的勸呢?若事情被人捅出去,看你到時如何收場!」

  豫王嘴角帶笑,不以為然道:「那有什麼?再說,人家也沒出聲反對過。還有就是昨晚的事,她不會張揚出去!」

  「你真糊塗,她不會,不等於別人不會,隔牆有耳,你難道沒聽說過嗎?」懷王心裡的想法,沒有豫王想的那麼樂觀,雖是夜間,但不排除有哪個奴僕起夜什麼的,若被他們撞見有人深更半夜入了齊王妃的園子,流言蜚語勢必會隨之傳出。

  懷王怕,他怕齊王知道昨晚的事,使得豫王被曝露出。

  對於懷王的擔心,豫王眸中帶笑,胸有成竹道:「二哥,你讓弟弟我說你什麼好呢?弟弟行事一向謹小慎微,不會顧前不顧後的。」起身,來回踱了兩步,懷王轉向豫王,又道:「她想必已經知曉了你的身份?」

  豫王抬手摸了摸鼻頭,坐到椅上,翹著二郎腿,嘴角勾起,閒淡道:「這個弟弟倒不敢確定,不過麼,即便她知道了是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唉!你呀!」懷王嘆了口氣,不知道再說豫王什麼好。

  重新坐回椅上,懷王言語輕緩道:「她若能因昨晚的事,對你有所顧忌,那你的一番籌謀,也算值得。怕就怕……」說到這,懷王的話頓住,望向豫王的眼神中,多了抹擔憂。

  「二哥是擔心她會將昨晚的事,說與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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