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將計就計
2025-01-09 08:42:08
作者: 憶珂夢惜
鍾奎感觸到徐倩兒時的記憶,再次爆發另一個故事的開端。
而目前的情況是先搞清楚,地下室里那堆屍骸的真相。
左小木急於想知道鍾奎究竟在地下室看見什麼。
鍾奎遲疑許久還是有所顧忌,到底沒有把地下室的情況說出來。
從側面觀察,鍾奎和冉琴都發現,徐老闆以及左小木對地下室的狀況,好像不甚了解,越是這樣,越是不能泄露地下室的情況。
左小木貌似有些不耐煩鍾奎說講述的這些,挑釁的口吻言辭鑿鑿道:「你不會只是單純的來給徐倩治療瘋病的吧,治療瘋病,幹什麼去撬開衛生間的牆體,說什麼地下室有秘密,難不成有鬼不成,你分明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神棍,居心叵測,故弄玄虛來嚇唬徐老闆和他家人的,像你這種惡人,應該讓這位女警官把你繩之於法,」
「你……」鍾奎急得漲紅了臉,卻又詞窮說不出話來。
見對方說不出話來,他更是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怎麼,我相信法治國家不能容忍你這種騙子,像你這樣明目張胆四處騙人的就應該受到懲罰,」左小木說著話,很蠻橫的神態看向冉琴道:「女警官,也不知道這位捉鬼先生是用什麼法子迷惑了我的朋友徐集的,你不會徇私舞弊吧,他擅自破壞旅館的建築設施,還裝神弄鬼的哄騙當事人,如果你不把他抓起來,明天我們法庭見,」
也就是左小木分散心神,想在鍾奎這裡打聽地下室秘密,卻被旁邊的冉琴,探測到心理活動,她偷偷抿嘴一笑。
「嗯,左小木同志的建議很對,」說著話,她掏出卡在腰間的銬子,果然拿出來作勢要銬某人。
「你幹什麼,瘋鬧,」鍾奎大聲呵斥道,由於不解其意,他氣得面龐的肌肉一顫一顫的抽動。
鍾奎和冉琴是一道兒的吧,他們倆怎麼會在眨眼之間反目,徐老闆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在冉琴要銬鍾奎時,急忙起身扶住徐倩,送至門口,喊來保姆重新送到樓上去。
一旁的左小木樂呵呵看著他們倆,心裡巴不得趕緊把鍾奎給銬走。
冉琴眼神暗示鍾奎稍安勿躁,按照她的計謀來演戲。
鍾奎鬱悶的伸出手來,任由對方給銬住,心裡努力的思考,她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徐老闆和左小木看著冉琴把鍾奎銬住之後,對他們倆點點頭,就像押解犯人那樣,要把他帶走。
某人心中暗暗竊喜,臉上卻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啪~啪~啪,』「好,真不愧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果然是執法如山,左某,佩服至極,」左小木誇張的拍巴巴掌道。
徐老闆也豎起大拇指讚許道:「是,女警官辦事的效應的確讓人折服,」
冉琴淡淡一笑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過獎,」英姿颯爽,帶著哭笑不得的鐘奎,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鍾奎很是生氣,怒道:「你真把自己當神了,執法者怎麼啦,無理取鬧,」他的意思是喊冉琴,趕緊的調派人手,來查看那些屍骸。
她一手提著給鍾奎新買的背包,一手拿著磚頭手機,悄悄撥號給局裡。
「噓,別這樣,他們還在看我們呢,」冉琴噓聲道。
鍾奎微微側頭,視線瞥看旅館大廳,看見有兩個身影一閃,躲避在活動玻璃門後面。
「坐進車子,」冉琴暗示道,說著話,她啟動摩托車。
鍾奎乖乖聽話的坐進車斗里,他心裡卻苦逼極了,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還給銬住,不管是演戲,還是什麼,怎麼著也不該用這種損主意吧。
冉琴發動車子,摩托車顫動著,發出突突的噪音,冒出一股股藍色煙霧,緩緩離開了原地。
躲避在大廳的徐老闆和左小木見狀,鬆了口氣,「他們走了,」後者一副嘚瑟的表情道。
徐老闆還是有些不明白,「我還以為那個女警官是在演戲,看來是真的銬走了鍾奎,」他的視線還凝望著那一縷快要混淆在空氣里飄忽在空中的藍色煙霧。
聆聽著摩托車逐漸遠去,變得細小的噪音,左小木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著,他看著徐老闆,做出一副很正南七百的樣子道:「老徐,你以前給我說的這位,就是上次救起徐倩的鐘奎,」
「是的,沒錯就是他,」
「冉琴給鍾奎的關係如何,」
「不知道,徐倩回來之後,沒有給我說關於他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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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左小木繼續在打主意,一邊跟在徐老闆身邊,一邊說道:「你得小心點,徐倩的老爹可不是傻子,他遺囑白紙黑字寫好的,要等徐倩結婚之後,這裡所有的一切才屬於你的,」
「我知道,真他媽的憋屈,為了這破旅館,把我半生的精力都搭進來了,」
「我去看衛生間,撬開的洞穴,你去不去,」
「你去吧,我去看看徐倩的情況……」徐老闆心事重重的說道,心裡卻在嘀咕,剛才鍾奎說徐倩妹妹的事情,這件事已經埋藏在心底很多年,沒想到今天會再次被提出來,心裡煩躁得緊,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地下室這些破事。
聽徐老闆拒絕去衛生間看洞穴的話,左小木心裡又是一陣暗喜,面上極力做出一副很仗義的樣子道:「騙子搞的爛攤子,我還得去收拾好,要不然等新開張時,就不好辦了,」
「嗯,辛苦你了,」徐老闆說著話,人已經踏足上了二樓。
看著這位忘年之交的背影,左小木嘴角綻開一抹冷笑。
衛生間亂糟糟一片狼藉,地上積了一層淡白色的粉末,磚頭凌亂,一個黑糊糊的洞口,活脫脫就像一張等待獵物的大口,看著很是詭異。
左小木何許人也,細細看來,就知道此人心機頗深,對心理學很專業的冉琴,尚不能探測到他的心理活動,就可想而知他是受過什麼特殊訓練的人,有超強的反心理窺探能力,他的身份也很特殊,至於是做什麼的,後面自有交代。
藍幽幽的鏡面,映照著左小木佝僂鑽進地下室的身影,一股發霉的味道,混淆著刺鼻的血腥味,從洞開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