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後事如何
2024-05-08 01:55:27
作者: 微風
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如何,畢竟小阿三這麼多年以來的道行是在那裡擺著的,這小子之前還有些外門邪道的東西都是咱們不知道的。
他若是真的用這麥文寫道的東西來對付咱們的話,咱們還真不好對他下手呢。」
潘大江站在門口守護著我,其餘的幾個人都在一邊站著,咱們如今的這個局勢倒是有些劍拔弩張。
好歹晚飯的時候吃的還算是不錯,我坐在一邊看著深秋寧默默的跟他說著話。
「今天晚上幾位師傅幫我將你的魂魄直接給召回來,我知道你現在應該能夠聽到我說的這些話,我希望你這時候能夠斟酌,我希望你這時候能夠清醒過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默默的把他的手直接放在了我的手心上,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外面的召回應該已經開始了。
我突然之間就感受到了窗戶開始發出了酥酥的聲音,緊接著整個窗戶外面有了一陣劇烈的動靜。
就像是有千萬隻手正在不停的拍打著一邊的窗戶,一半聽到這陣動靜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到吸了一口冷氣。
想到了之前三叔跟我說的召魂這種東西是有參思的,說不定我們招來的那些東西是極為厲害之處。
我這個時候默默的站在裡面看著外面的那些東西,我不敢再繼續往外面走了,聽到這種動點的時候,我已經覺得有些惶恐不安,我影院能夠感受到這種動靜的背後代表的是什麼。
我還在這裡等待著等待著那張複製被打開複製,一旦被打開的話,裡面飄出來的東西應該就是深秋寧的魂魄了。
只要他們能夠把深秋寧的魂魄給帶回來的話,我就有辦法能夠將深秋寧再一次的抒寫,握在心裏面,默默的安撫著自己。
這個時候不要太過於著急,一旦著急的話就容易壞了事兒,一壞了事兒的話,這後面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深秋寧你就放心吧,不管什麼時候我一直都會跟在你的身邊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這裡的話,絕對不可能會讓你再受到什麼委屈了……」
我的心裏面也是難受的很呢,我不能夠讓他受到任何的委屈,可是我現在卻又沒有這個力量能夠保護得了他。
說來說去的話,還是因為我這個做男人的太過於窩囊了,但凡我有些本事的話,也不至於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
窗外依舊是電閃雷鳴,一瞬間的功夫,這窗外突然之間就有些不對了。
那股氣息實在是太猛了,劇烈的拍打著一邊的窗戶,緊接著我就看到了有什麼東西在這窗外搖曳著一道黑色的影子,乘著窗戶外面一晃而過。
這裡是在2樓,不可能會有黑貓能夠跳到這麼高的距離。
緊接著我就在這外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小阿三的臉,這傢伙竟然使用了飛頭降。
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還會擅長一些歪門邪道,卻不想到他這個飛頭降,竟然已經運用的爐火純青。
他召喚著面前的這個降頭,朝著我這邊瘋狂的拍打著窗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下意識的敲了敲門潘大江聽到動靜之後馬上就破門而入。
他看到門外的那個腦袋的時候,馬上拿著一邊的魚叉把這窗戶給打開,朝著門外的那個腦袋就這麼直接刺了進去。
我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了,早就跟他說過了,不能把這窗戶給打開,一旦把這窗戶給打開的話,就等於是把外面的那些惡靈全部都給放了進來?
果然一瞬間的功夫,房間裡面就是黑壓壓的一片,那些惡靈全部都躲在了深秋寧的身邊,試圖能夠徹底奪舍。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本身想要跟潘大江大吵一架的,但也想著潘大江這麼多,也是為了我的緣故。
趕緊的就跟他一樣拿起了一邊的魚叉朝著面前的這個腦袋直接插了過去,咱倆的動作還算是比較快。
面前的那個腦袋根本就沒辦法能夠反應的過來,我們的魚叉已經朝著他直接叉了過去,在這個腦袋的底下還拖著一截血淋淋的腸子。
飛頭降原本是來自於泰國一些東南亞地區修煉成功之後,可以在半夜的時候自己把這腦袋給摘下來。
這腦袋可以直接吞噬魂魄,甚至還可以直接殺人,又可以製造出不在場的證據。
只可惜了,我跟在傑森身邊這麼多時間,從來都沒有研究過泰國地區的那些法術,在之前我們在泰國出事的時候,我就應該能夠想得到這件事情跟小阿三之間有關係了。
「搞什麼鬼啊,你跟小阿三在一起待這麼久了,你都不知道他還是個泰國的降頭師呢,這傢伙倒是學藝很精了,這18般武藝都已經被他學了16本。」
我知道潘大江這是在跟我吐槽,但我也不知道他這麼多年以來是什麼時候學來的這些東西。
我一臉冷笑的看著面前的小阿三,果然這小阿三直接飛到了我的頭上來,笑著說道。
「我說孩子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讓你不要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呢?
你要是在電話裡面老老實實的把東西交給我的話,我又何須把這姑娘變成了這個模樣。
他不人不鬼的模樣都是被你給造成的,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你的話,他何至於過得這麼悽慘。」
我知道他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我憤怒起來,人一在憤怒的狀態之下就很可能會迷失自己。
這個時候我必須要讓自己鎮定起來,我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小阿31臉冷笑,我拿著魚叉直接朝著他的腦袋就這麼插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這黑暗之中突然之間有一個女鬼直接竄了過來,頓時之間我臉色大變,往後退了一步。
瞬間便感覺到有一隻手直接掐著了我的脖子,將我給高高的舉了起來,他冷冷的低聲說道。